在時間腳步飛快前進,孫遠志緊張而又充實的過著每一天,考試的日子終於到了。
考試的地點在市中醫院,孫遠志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孫遠志拿好前一天晚上自己收拾好的各種證件,打車便趕往市中醫院。
之所以天剛剛蒙蒙亮就走,那是孫遠志有先見之明,不然京城這交通,再晚一會就只能開飛機去考試了。果然,京城這交通沒有讓孫遠志失望,路才走了一大半就開始堵車了。
坐在出租車上,孫遠志一點都不著急,反正時間還早,不斷回憶著這段時間學習的中醫知識,大腦一片清明,一個一個的知識點,快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市中醫院,是市第二大醫院,其規模僅次於市第一人民醫院。
今天的中醫院,明顯比平常熱鬧很多。當然,醫院裡熱鬧並不是好事,誰也不想來這裡湊熱鬧,就算是上班的大夫護士要不是為了生計估計也是不想來上班的。
我想不僅僅是醫生護士,然和一個上班族都是不願意上班的,能不去就不去,休班放假才是最快樂的時光。寧願就在床上躺一整天,看看《仁心藥王》,刷一刷手機。
看著那一個個衣冠整齊,怎麽看都不像有病的人。一個個都是充滿著自信,昂首挺胸,在一處醫院大樓下面的空曠廣場上三三兩兩的說著話。
孫遠志的眼神從人群掃過,令他吃驚的是,今天來這裡參加考取中醫資格證的人,竟然足足有一百多人,其中有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女,也有三四十歲得中年男女,甚至還能夠看到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也在人群中,捧著醫書默默看著。
孫遠志也納悶,這不不是全國統一考試嗎,中醫傳承人有那麽多?還有年紀這麽大的?
本來孫遠志還以為是師父為自己走後門才能來參加考試的,心裡還有些惴惴不安,現在看到這麽多形形色色的人來參加考試,一掃之前的不安,也是戰意盎然。
這一百多人,沒有像小學生集中考試那邊鬧哄哄的,幾乎大部分人都在看著書,或者默默等待,只有很少一部分人,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小聲議論著即將到來的中醫資格證考核。
“嗨,哥們,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看你的年紀,應該是前來考試的人中最小的吧?”
一名模樣看上去二十二三歲的青年,帶著和煦的笑容輕輕來到孫遠志面前,仔細打量了孫遠志幾眼後問道。
孫遠志微微一笑,開口小聲說道:“年齡是不是最小的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是中醫術最強的,這點倒是可以肯定。”孫遠志避重就輕的回答道,他怕自己說出自己大學還沒有畢業會引起轟動,那樣就不好了,萬一影響到師父的名聲呢。
青年帶著笑容伸出手,說道:“我叫錢多多,呃……名字有些重金屬味道,可我是視金錢如糞土!你叫什麽名字?現在在哪家醫院?”
孫遠志伸出手和他握了握,笑道:“我叫孫遠志,在一個醫館做學徒,”
錢多多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低聲說道:“孫遠志?我怎麽感覺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呢!”
孫遠志呵呵一笑,說道:“我的名字太大眾化,你聽著當然耳熟。”
錢多多呵呵一笑,並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快的轉移話題,低聲問道:“孫兄弟,你的中醫水平怎麽樣?聽說這次的中醫考核很嚴格,有中醫院的幾位專家親自做主考官。對了,咱們這一期的考試,可是有幾個中醫水平很強的人。
” “你看那個穿著淡黃色連衣裙,梳著丸子頭,周圍圍著幾隻狂蜂浪蝶的那個,那是藥王孫思邈的傳人,劉家的劉思思,據說醫術已經非常高明了,也不知道她來湊什麽熱鬧,她什麽時候考試不行啊,非要和我們搶這麽幾個名額,家裡的老家夥又不是不能教她。”錢多多滿嘴的抱怨,孫遠志看了看那個叫劉思思的女孩,長相甜美,帶著一份的淡雅,也不知道錢多多怎麽就那麽多的牢騷。
“還有那個個子很高的家夥。”錢多多一邊說一邊用手指了指,孫遠志很容易就找到了他說的那人,卻是有點鶴立雞群的感覺,確實是太高了,沒有兩米也差有限了。
錢多多繼續說道:“這家夥就是針王宋德仁的孫子,宋龍衛,這宋德仁就是十二位聖醫之一,也不知道他為什麽也來參加者小考試。 ”
還有那個……
那個……
孫遠志露出一絲驚訝,仔細的打量了錢多多幾眼,他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家夥,消息竟然那麽靈通,竟然能夠提前知道今年的主考官是誰。而且,聽他的話,好像在這之前,做了不少的工作,連前來考試的人員中醫水平都打聽清楚了。
不過,令他感覺疑惑的是,提前打聽出這些事情有什麽用?難不成還能賄賂主考官?或者要和其他的考試人員競爭?這只是一個拿中醫資格證的考試,用不著和別人競爭吧?
錢多多從面相上來看,就像是一個精明人,尤其是在他說話的時候,眼珠子會跟著大腦的思索而轉動,現在,他那帶著笑容的臉上,就閃過一絲古怪的笑容,低聲說道:“孫兄弟,你難道不知道,這次考試成績如果能夠在前三名,或者誰被其中一名主考官看重,說不好還會被中醫醫術高明的主考官收為弟子呢!,我可是聽說這次的主考官有兩位聖醫呢?”
孫遠志心中也是一驚,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考試竟然也能讓兩位聖醫來做主考官。原來如此,怪不得錢多多會在考試前調查其他考試成員的資料,原來還有這麽一說。
不過,孫遠志卻毫不在意,自己有師父,而且自己的師父就是一位聖醫,他老人家足夠指點自己的了,用不著再抱著拜別人為師的念頭。
輕輕搖了搖頭,孫遠志笑道:“這件事我還真不知道。其實我來考試,還是師父他老人家的推薦,否則單單一個學歷問題,我都沒有資格前來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