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孫遠志才帶著猶豫之色看向李曉月,心裡也很是忐忑。
“如果自己記得不錯的話,那麽自己說的應該是正確答案。”雖然並沒有仔細看關於並發症的內容,但是孫遠志對自己的記憶力有信心。
李曉月的眼神,閃過一絲驚訝,她問這個問題,也是有些猶豫,但沒想到,這個叫孫遠志的年輕人竟然能夠答得出來,這簡直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孫遠志果然再一次給了他驚喜。
甚至其他四位老中醫,也一個個面面相覷,他們看到孫遠志的再次沉默,同樣以為這個年輕小夥子,恐怕回答不出來這個問題,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知道。
然而,驚訝中的李曉月並沒有想要停止的趨勢,她想看看這個神奇的大男孩到底還能夠給她多少驚喜,蒼老的面孔閃現出一絲慈祥,那原本渾濁的眼神卻在刹那間倏然亮起,如同兩顆鑲嵌的寶石,充滿了異樣的神彩。
“治療冠心病的偏方,你知道有哪些?”李曉月繼續問道。
孫遠志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剛才關於西醫的問題可謂是讓他搜盡了腦袋裡的所有存貨,要是再問下去他就真的不會了。
但是只要是涉及到中醫的問題就難不倒他了,孫遠志在《藥王經》上看過不少治療類似冠心病的偏方,所以沒有任何的猶豫,開口回答道:“我試著說幾種吧!第一:寬胸氣霧劑或者複方細辛氣霧劑,疼痛時霧氣吸入。第二:三棱、莪術粉各1g,溫開水送服,每日兩到三次。第三:救心油,疼痛時擦人中處並作深呼吸運動。第四:延胡索、廣鬱金、檀香等分為末,每次二到三克,溫開水送服,每天兩到三次。……”
“停停停……”
李曉月哭笑不得的看著孫遠志,心中暗暗感慨:這家夥是專門看過這方面的書嗎?怎麽這種偏方,他知道的那麽多?就算是一個正常的冠心病專家,恐怕也不會知道那麽多吧?聽他的話,好像後面還有很多種治療冠心病的偏方,這家夥他……
先不說能不能治,就是知道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服了,她是真服了!
其實孫遠志還真的就是看過,專門研究過,要是換成其他病,孫遠志還真的說不出那麽多。
甚至,李曉月同排而坐的其他四位老中醫,同樣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孫遠志滔滔不絕的說出一個個治療冠心病的偏方,臉上滿是震撼之色。
“你是從事治療冠心病工作的?還是以前專門研究過冠心病這種疾病?”一名老中醫終於沒有忍住,看著孫遠志開口問道。
呃……
孫遠志尷尬的撓了撓後腦杓,不好意思笑道:“一個親人有冠心病,我專門看過這方面的書。”
然而李曉月給並不管這些,她認真的看著孫遠志,繼續開口問道:“冠心病用針灸之術,你有沒有辦法治療好患者?或者說,你可以簡單的回答下,在針灸治療冠心病的時候,所施針的穴位。”
之所以李曉月今天會問這麽多關於冠心病的問題,是因為她來主持考試之前剛剛看過一個冠心病的患者,是一個只有十歲的小女孩,女孩的病情已經十分嚴重,讓他束手無策。
今天又見到這個昨天給了她驚喜,中醫基礎知識十分扎實的大男孩,她突然就想聽聽他見解。
孫遠志呆住了,他哭笑不得的看著李曉月,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
李曉月終於露出一絲笑容,心中暗暗冷笑:臭小子,
這次你終於不知道了吧?如果你要是能夠用針灸治療冠心病,這次我都不用你接著考試了,直接給你個醫師資格證得了。針灸治療冠心病,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許一鳴應該還沒有教你吧。 孫遠志看著李曉月臉上的笑容,最終摸了摸鼻子呵呵笑道:“其實,我剛剛沒說完的話,就是想說,我之所以那麽了解冠心病,就是因為我在學習治療冠心病的方法時,就是在看針灸方面的書籍,施針的部位分別在……”
另外四名老中醫,同樣是這樣的三五分鍾後,孫遠志停止了說話,看著目瞪口呆的五名老中醫監考官,他心中微微詫異。他們怎麽是這種表情?難道是自己說的有錯?
不可能啊?
《藥王經》上的內容不可能錯啊?
雖然上面的內容,當初的冠心病並不是被稱為冠心病,但是症狀病因原理是一模一樣的。
而此時,五名老中醫心裡,則翻起了滔天駭浪, 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年紀輕輕地青年,竟然還會針灸,而上面他對冠心病的了解,也都是來自針灸方面,他……他這簡直是把冠心病的知識內容給完全的給研究透徹了啊!
天啊!
他才多大的年紀?怎麽會那麽厲害?
突然,五人同時想到了一個問題,其中一個老者暗暗壓住內心的震驚,急忙問道:“這是你師父教你的?”
孫遠志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心中則大為疑惑。他們,不會是因為自己答得不對,要諷刺自己的師父吧?
同樣,在孫遠志身後,還有兩個人,都帶上了震驚的神色,他們此時對孫遠志的佩服,簡直是五體投地!
強,太強了!
冠心病這種常見的病症,他們都知道,甚至對於李曉月前面兩個問題,他們也能夠說上來,可是後面的問題,尤其是孫遠志能夠說出針灸治療冠心病,這簡直讓他們感覺到不可思議。
“如果有冠心病的患者給你來治療你有多大的把握?”那小女孩的病情確實已經到了時刻都會危及生命的時刻了,不然李曉月也不會在這種場合下問出這種問題。
孫遠志沉默著沒有說話,李曉月也覺得自己問的有些過了,一個自己都沒有一點把握的病例居然拿來問一個剛剛靠行醫資格證的孩子。
李曉月神色突然變得暗淡,揮了揮手說道:“行了,你也可以離開了,明天來考第三場的實踐吧!”
而孫遠志卻說道:“並不是不能治,但是我一個人並沒有多大把握,我和師父連手應該有五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