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月指著青年護士給許一鳴和孫遠志介紹到:“這是醫院安排的護士朝陽,這位就是你需要協助的孫醫師,別看他年輕,醫術可是很厲害的。以後你就聽他的安排,有什麽需要就立即找我!”
“這位是孫醫師的師父,是我很敬重的一位老中醫。”李曉月又指著許一鳴說道。
朝陽連忙點頭,在李曉月物面前,臉上帶著一絲的不自然,對著許一鳴點了點頭,然後對孫遠志說道:“孫醫師您好,我叫朝陽,以後有什麽事情,您就吩咐我,我一定認真工作。”
孫遠志看師父不說話擺了擺手,笑道:“很高興咱們又見面了,那以後就麻煩你了!”
這護士正是孫遠志考醫師資格證的時候大廳裡做向導跟他搭訕的那個護士。
既然一切都給安排好了,許一鳴轉身對李曉月笑道:“你該忙什麽就去忙什麽吧!今天我在這盯一天,以後就交給你了。”
李曉月知道許一鳴這是不放心自己這個徒弟,所以才親自過來的,於是笑呵呵的告辭,快速離開。
看著李曉月離開,朝陽雙手互相搓了搓,連忙拉開椅子,恭恭敬敬對許一鳴說道:“您請坐。”
然後又轉頭對孫遠志說道:“我現在就把外面的牌子掛上嗎?”
孫遠志對著朝陽點了點頭說道:“現在都已經快九點鍾了,那就開始吧!”話裡還帶著一絲的緊張,可是看到坐在那裡穩如泰山的許一鳴,這一絲的緊張也慢慢的消失。
醫院中,仿佛永遠都是那麽的忙碌,如果有人說醫院的生意很好,那一定會挨無數人唾罵,可是這個年代,五花八門什麽樣的病症都有,一有毛病就去醫院,所以之前李曉月交代完所有事情,許一鳴一說不需要她了就立刻急匆匆的離開了。
這短短的時間裡,已經有五個人在診室外排隊等著叫號了,如果不是看孫遠志有些年輕,估計那些著急的病人已經進來了。
當朝陽叫到第一個病號進來,不等孫遠志說話,病號直接坐到了許一鳴的面前。
“您好醫生,我最近經常失眠,有時候還會特別煩躁,而且頭經常犯暈,您幫我看看這是怎麽回事?”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坐在診桌前面,對許一鳴說道。
許一鳴一指孫遠志說道:“今天是我徒弟坐診,我來給他壓陣的,先讓他看看可好?”
中年男子一聽,非常不情願的坐到了孫遠志的面前,心裡想到:“不就是想拿我給你徒弟練手嘛,讓他看就讓他看,反正看不好還有你呢,我怕什麽。”
“來,伸左手,我先給你把一下脈吧……”
……
“張嘴,啊……我看一下舌頭……”
不一會兒,孫遠志就有了結論,說道:“舌紅少苔,脈細數,你這是由於肝血不足,陰虛內熱引起的。”
說完孫遠志就看著自己的師父許一鳴。
許一鳴:“來吧,我再給你搭個手。”
許一鳴診斷和孫遠志一樣,於是對孫遠志點頭說道:“下方吧!”
孫遠志:“肝血不足,陰虛內熱,治當養血安神,清熱除煩,用酸棗仁湯最合適了。”
看許一鳴讚許的點點頭,孫遠志就一邊寫一邊說道:“酸棗仁湯,酸棗仁15克,茯苓6克,知母6克,川芎6克,甘草3克。方中重用酸棗仁為君藥,以養血補肝、寧心安神。茯苓寧心安神;知母滋陰清熱,增強酸棗仁安神除煩之效,共為臣藥;佐以川芎調暢氣機、疏達肝氣,
與君藥配伍,有酸收辛散、相輔相成,養血調肝之妙。生甘草為使藥,和中緩急。全方配伍,共收養肝血以寧心神、清內熱以除煩之功。” 男子看到許一鳴點頭,而且這年輕小醫生說的頭頭是道,也就相信了孫遠志的醫術。
不過這男子還是說道:“這個小大夫,我這吃藥有點困難,太苦了吃不下,而且煎藥也太麻煩了,能不能給我開點中成藥啊。”
孫遠志呵呵一笑道:“這位大哥,首先呢我給你開的這藥可不苦,其次中醫院提供代煎藥業務,很方便,而且也不貴,這個方子是最適合的了,既經濟又對症,你按時吃個兩三副就好了,包你今晚就能睡個好覺。”
“好好,我覺得小大夫你可信,就算苦我也吃。”中年男子說道,然後接過病例本就出去抓藥去了。
“這個方子開的不錯,酸棗仁酸收甘補,入心肝經, 長於滋補收斂、養心安神,為治療心肝血虛、虛煩驚悸之良藥,並且可以斂汗固虛,治療體虛多汗。古人有酸棗仁“睡多,生使,不得睡,炒熟”的說法,而且現代研究認為生棗仁與炒棗仁都有鎮靜,安眠以及抗驚厥的作用。”許一鳴既讚賞了孫遠志,又給孫遠志上課一課,真有點為人師表的樣子。
“是師父,弟子記住了。”孫遠志恭敬的說道。
“好了,叫下一個吧,不求快,但求準確,一定要保證診斷正確,這樣才可以對症下藥,診斷是第一步。”許一鳴又對孫遠志說道,同時也讓朝陽喊下一個病號。
第二個進門的病號面色紅赤,就像煮熟的螃蟹一樣,一進門孫遠志就基本有了判斷,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給患者把脈,畢竟看病不能有絲毫的馬虎。
“脈洪大有力,壯熱面赤,是不是還會煩躁,想喝水,而且汗特別多?”孫遠志問道。
“對對對。”孫遠志說的全對,病號連忙點頭說道。
“你這屬於溫熱病,熱入氣分,而且暑氣傷了氣陰。”孫遠志一邊跟病號說,一邊時不時看看師父。
這次許一鳴沒有把脈,病號的症狀太明顯了,而且病號已經確認了孫遠志說的都對,就點了點頭。
“用白虎湯,石膏50克,知母18克,甘草6克,粳米9克,外加人參6克,組成白虎加人參湯,治療氣陰兩傷。”孫遠志說道。
許一鳴還是點頭,嘴上帶著抑製不住的笑,也確實,有一個這樣可以讓自己驕傲的弟子,任誰睡著覺都有可能笑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