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樣貌絕美,嘴角殘留著絲絲血漬,臉色也是一陣蒼白,更是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然而當千魅聽得少女所說的話時,千魅愣了愣,這算什麽?哪有人叫別人脫衣服的,還是大庭廣眾之下……
千魅尷尬的咳了咳:“這位姑娘,這樣想必不好吧……”
少女還不知道他在說什麽,旋即反應過來,臉上紅了一下:“額,我的意思是你把你的上衣脫掉……不是……能不能把你的肩膀給我看看。”說完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千魅一陣蛋疼,他覺得這個少女肯定是愛上自己了,自己不能被她的外貌所迷惑,嗯,不能……
千魅越看這個少女越覺得這個少女漂亮的自己都快沉迷下去了,他搖了搖頭,直接施展輕功來到那男子身邊。
千魅看著臉色蒼白的男子,他很清楚這個男人已經內力過度。
看著男子:“這麽漂亮的女孩,虧你也下的去手。”
那男人看了看千魅,虛弱的道:“我剛才在這間破屋內停了一下,本想馬上便走了,誰知這個姑娘一進來,就叫我滾。我也發起怒了,憑什麽她叫我滾我就得滾。就憑她是弑神的舞大人麽。”男人嘴角露出一抹不屑。
“我不但沒有滾,還嘲笑了她幾句,她就直接打了起來。”
千魅嘴角抽了抽,感情自己還以為自己英雄救美,原來被欺負的感情是這位。
看了看後面的絕美少女,千魅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個少女竟然這麽霸道,她叫別人滾,別人不滾,就直接開打了。
千魅也懶得管了,救了就救了,就算是她欺負人的又怎樣?人家長的漂亮,最起碼比你一個大男人養眼多了。
又看了看那個男子,千魅臉上沒有了表情,冷冷道:“你剛剛用的招數,是陰陽術吧。”
那男子眼神寒了寒,沒有說話,看著千魅。
“哦~~不說麽?”千魅哼了一聲:“你也是陰陽家的人?”
“也是?你也是陰陽家的人?”那男子驚訝道。
千魅一聽,看來這個人也是陰陽家的,笑了笑:“陰陽家的人不認識我,真搞笑。”
……
那少女看千魅竟不搭理她,而去和那個男人說話,不由得跺了跺腳。
“喂,我問你話呢。”少女說了一聲。
千魅直接忽略了少女說的話,讓自己脫掉衣服想也別想。
……
“你叫什麽名字?我怎麽不知道陰陽家還有你這麽一號人物?”千魅問道。
那男子看了看千魅,說道:“我叫楚南星,你又是誰?”
“楚南星?和南公有什麽關系?”千魅心中想道,但是臉上笑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名字——姬如千魅。”
那男子一聽,頓時激動了起來:“你就是少主?參見少主。”說完緩緩站了起來,拱了拱手。
千魅扶了扶南星,笑道:“沒想到,隨便出來一趟,都能碰到陰陽家的人。”隨即又說道:“南星,我看你和南公的名字這麽相似,你與南公有什麽關系麽。”
“南公是我的爺爺。”南星說道。
“南公也有孫子麽。”千魅倒是有些驚訝。
“我是從小被爺爺帶大的,其實我是被爺爺撿回來的。”
千魅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千魅又回頭看了看舞大人,也不和她說話,直接帶著南星施展輕功往將軍府快速飛去。
“弑神的人馬上就到了,
你不會有什麽事的。”千魅的話傳進了少女的耳中。 眼看著千魅帶著南星消失了身影,少女咬了咬牙:“竟敢無視本小姐,要不是因為你和‘他’的氣息相同,還不能確定你的身份,本小姐肯定將你千刀萬剮。”
看了看屋外圍著這麽多人,喝了一聲:“看什麽看,還不快滾,再不滾的話,就永遠的留在這裡。”
屋外的人一聽,一溜煙的全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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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街道內。
一個黑衣男人靜靜的站在這裡,正是‘六道輪回’中的人道,在人道的面前有著一個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緩緩說道:“被他發現了麽?”
“估計被發現了,大人,不知我們要跟蹤他做什麽,陰陽家的人可不好對付。”人道恭敬的說道。
黑袍男子揮了揮手:“不該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多問,算了,不要跟蹤了,你們調查好此次桑海出現多少不知道得實力和隱藏的人。”
“是,大人,我們明白。”人道說道。
“退下吧……”黑袍男子說道。
“是。”說完人道快速消失在了小街道內。
“姬如千魅,哼,不會讓你好過的。”黑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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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據點,荀子正在給端木蓉診病。
雪女說道:“荀夫子,她怎麽樣了?”
天明嗯了一聲。將盒子放在桌上,緩緩打開。
徐夫子,班老頭:“這是……?”
“荀夫子,這藥包得那麽好,應該很珍貴吧?”天明說道。
“豈止是珍貴,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赫赫有名的碧血玉葉花吧?”班老頭驚訝道。
雪女和高漸離震驚道:“碧血玉葉花?!”
荀夫子擼了擼胡子:“班大師好眼力。”
班大師看了看碧血玉葉花,說道:“我是曾經聽蓉姑娘提到過,碧血玉葉花是世所罕見的稀有靈藥。而且,一般來講都是五葉一花。據說每多一片葉子,功效就增強一倍。而荀夫子的這一支竟然有……”
“五、六、七、八……嗯?有九片葉子!”天明數了數說道。
“這支是碧血玉葉花中的極品:九泉碧血玉葉花。”荀夫子緩緩說道。
班老頭:“此藥有起死回生的藥效,蓉姑娘有救了!”
天明:“嗯,起死回生?那不是……”
“此藥價值連城,如此珍貴,荀夫子你……”班老頭說道。
荀夫子緩緩說道:“我與子明小友有一個承諾:幫他一個力所能及、不違背道義的忙。這件事既不違道義,也是老夫我力所能及的。”
天明心中想道:我下棋贏荀夫子是假,誰知道他居然是這樣信守承諾的人……
“荀夫子如此大恩,墨家全體上下感激不盡。”班老頭正打算道謝。
“且慢道謝。”荀夫子說道。
天明:“嗯?”
荀夫子:“端木姑娘被帶著內力的利刃傷及心脈,沒能第一時間救治。加上之後長途顛簸,缺少靜養。原本絕無生還可能,但是我為她診脈,發現她的脈象如深谷落雪,微不可查。雖細若遊絲,但卻始終頑強地沒有放棄。”
雪女:“蓉姐姐還有心願沒有實現,她舍不得離開我們。”
班老頭:“嗯。”
荀夫子:“碧血玉葉花是世上奇藥,如其他人在這種情況下用之,必有療效。但是此藥端木姑娘用之,卻未必奏效。”
班老頭:“這是為何?請荀夫子指點。”
荀夫子:“一種疾病,初時用藥往往立竿見影,但是如果不斷持續使用同一種藥,此藥對於人體的效力就會減弱。醫家稱之為:抗藥。”
班老頭:“嗯,這個道理我聽蓉姑娘曾經提到過。”
荀夫子:“端木姑娘師出醫家,號稱醫仙。我的醫術與她相比,不足為道。而且她從小到大一直與百藥為伍,體質與常人不同,所以,她的抗藥能力也遠遠超出常人。”
雪女:“那怎麽辦?”
荀夫子:“其實之前我就曾經想過給端木姑娘使用碧血玉葉花,但是出於謹慎,我開了三次護心脈的藥方,每一次的效果都比預期的要弱很多,也就證實了我的推斷。 所以,我一直在尋找解決的方法。這次終於發現了一個奇特的古藥方,再加一味藥,或許就可以讓碧血玉葉花的效力發揮出來。”
天明:“嗯?什麽藥啊?”
荀夫子:“雪蒿生狼毒。”
班老頭:“什麽?!荀夫子,雪蒿生狼毒不是致命的毒藥麽?”
天明:“毒藥?!”
荀夫子:“不錯,這個古方正是利用陰陽相生相克的原理,用雪蒿生狼毒削弱端木姑娘的抗藥能力,再讓碧血玉葉花充分發揮藥效。”
高漸離:“蓉姑娘的身體已經這麽虛弱,能夠承受這樣的劇毒嗎?”
荀夫子:“用藥的時機、劑量都必須十分精確,不可有毫厘之差,否則……”
徐夫子:“還有件難事,這些日子,桑海城集周圍市鎮所有的藥鋪都已經被秦軍嚴密的控制了。”
高漸離:“不錯,就連最基本的跌打藥酒也買不到了。”
徐夫子:“丁胖子和小蹠探尋了好幾天,才發現所有的藥材都被搜走,然後由蒙恬親自帶隊押運,整箱整箱地運往同一個地方。”
荀夫子:“運到什麽地方去了?”
班老頭:“蜃樓。”
荀夫子:“嗯,把這麽多藥材運到蜃樓,他們到底有什麽目的……”
……
荀夫子:“碧血玉葉花被珍藏已久,花蕾收斂,必須在水中培養七七四十九天,接受雨露日照,方可重新綻放盛開。培養期間如果中斷,則花蕾凋謝前功盡棄。切記切記。”
“我們知道了。”高漸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