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

　　覃珍珍嚇了一跳，連忙將手抽了出來，怒視洶洶的瞪起對方。

　　張凡見狀，作為家裡的男人，這時候自然是挺身而出，快步衝來。

　　對方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時失態了，趕緊鞠躬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你們別誤會，我沒有惡意，更不是什麽壞人，隻是終於找到珍珍小姐，一時太高興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趙洋，是鬥熊公司……”

　　“鬥熊的人?”

　　覃珍珍很意外，但沒有因為對方隨口一說就這麽信了，換上一副警惕的目光，緊盯著對方。“你是怎麽找到這的！我可沒有透露過我的住址！”

　　“這個嘛……”

　　趙洋訕訕一笑，繼而答道:“珍珍小姐你注冊主播帳號時，確實沒有填寫地址那欄，我們是通過技術部翻查你直播時的IP地址，好不容易才摸清你的位置。至於目的，我想珍珍小姐應該能猜到幾分。”

　　“你是來談簽約的事吧。”張凡這會平靜道。

　　趙洋好好打量了張凡幾眼，感覺有點眼熟，似乎在那裡見過，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您，應該就是珍珍小姐背後的琴師吧?”

　　雖然其年紀看上去跟他差不了多少，可能，他還要大上幾歲，但用上了‘您’，而非‘你’，這是出於對琴師驚才絕豔的作詞作曲報以的尊敬。

　　甚至可以說，珍珍能夠迅速崛起，絕大程度都得歸功於這位琴師，這點趙洋心裡是清楚的。

　　“進來說吧。”

　　言罷，張凡轉身回到座位上。

　　其冷淡的態度，使得氣氛有那麽點尷尬。

　　不過，過門終究是客，現在鬥熊這平台，算是覃珍珍的衣食來源，她可熱情多了，將趙洋請進去，問他吃了沒有。

　　別說，一大早早餐都沒有吃就去趕航班，飛了幾個小時已近中午，趙洋此刻還真有些餓了。

　　“那便打擾了。”他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什麽，添雙碗筷而已，趙先生你先坐，別嫌棄我手藝差就行。”

　　發現現實生活中的覃珍珍，並不似網上交談時那般傲慢，趙洋心中稍稍松了口氣的同時，又瞄了幾眼張凡，暗忖，恐怕，一切全是這個男人在操作。

　　趙洋越看越覺得在那見過，但還是想不起來。

　　接著，三人開始邊吃邊聊。

　　趙洋的獻媚之詞是不絕於耳，不僅對覃珍珍，時不時還會稱讚張凡幾句，這他可不敢忽略。

　　雖然是為了拍馬屁，但話語裡不乏真話。

　　比如，在這個全靠美顏的直播行業，覃珍珍的素顏卻出奇的耐看，並非黑粉所言，醜如豬扒不敢真容上鏡。

　　比如，部分人認為，能彈出那種美妙的琴聲，琴師十有八九是個女的，另一部分人則認為，即便是個男的，搞創作的人能帥到哪去，加上有病在身，肯定面黃肌瘦，其貌不揚。

　　結果，居然是個挺英俊的男人！

　　而對於這兩人的關系，趙洋也做過試探。

　　覃珍珍的回答是‘如同兄長一般的存在’，對此，趙洋暫未多疑，此行畢竟有任務在身，且關乎他能否保住飯碗，所以一陣客套之後，終於忍不住扯到了主題。

　　“珍珍，關於簽約一事，可否在考慮考慮?

　　隻要你與我們公司簽下了長約，我可以在此向你保證，平台絕對會盡一切資源推廣你，這對你的前景有著極大的助益，日後甚至有望成為直播界的明星，

鬥熊一姐都不是不可能！”　　張凡放下碗筷，不為所動的說:“那些隻是後話，趙先生作為鬥熊的簽約主管，恐怕對不少新人說過類似的話了，還是談談實際點的東西吧。”

　　覃珍珍點了點頭，一副以張凡馬首是瞻的姿態。

　　趙洋徹底確信，果然，這個男人才是當家的！

　　“是是，眼下你們最關心的，應該是利益的多少。其實不止我很看好珍珍，就連我們老總也喜歡看她直播，所以對此事特別重視，派我過來，此次是帶足了誠意。

　　合約上，將會按照當紅主播的待遇，在禮物分成上，多出二成的分成。另外，年薪五百萬的保底金，外帶一百萬的簽約金。不知是否可否滿意?”

　　一口氣將條件開出來後，看到珍珍那動容的表情，趙洋的嘴角不禁揚起一絲笑意，心裡總算有了一些底氣。

　　這個條件可以說是非常豐厚了！

　　那些新主播聽了後，肯定是二話不說，直接簽約，就算是一些人氣不弱的當紅主播，也不是誰都能拿到這個價。

　　不過，趙洋他知道，還得看那個男人怎麽說。

　　張凡微微點了點頭，他之前不讓覃珍珍急著簽約，為的就是太高價碼。

　　當時對方開的條件，可是遠比現在差多了，和一般主播沒有太大區別，無非有份年薪一百萬的保底金，至於簽約金，禮物分成比例，這些壓根沒有提。

　　明顯，對方是準備蒙一個是一個，簽下來再後悔也就遲了。

　　“就珍珍目前的人氣來說，你們開的條件，姑且有幾分誠意，簽約可以，不過，我尚有兩點要求，必須加在合約裡面。”

　　“請說。”趙洋就知道不會那麽順利。

　　張凡不假思索的說道:“第一，如果珍珍的人氣值超過了你們給的價，保底金必須按照其他大主播的身價來計算。”

　　“這個沒問題，如果珍珍可以在星秀區穩定下來，擠入鬥熊十大主播之列，長時間人氣沒有下滑，我們肯定會重新評估她的身價。”

　　“嗯，第二點，即便與你們簽約，她也隻是作為鬥熊的簽約主播，不再其它的平台上直播，不屬於鬥熊的簽約藝人，配合你們各種商業活動，換言之，她得有她自由，除了日常直播，無義務配合其它。”

　　“這……”聽到這，趙洋已皺起了眉頭，一副不好辦的表情。

　　這點確實不好辦，因為如今的直播行業，已經越發商業化，既然高價簽下了一名主播，等同公司員工，能壓榨多少壓榨多少，例如，配合參與一些宣傳活動，代言一些廣告產品等等。

　　隻有資源的合理利用，才不會出現盈虧，才能夠產生更大的收益。

　　畢竟不是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