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陽明悠哉的續上一顆煙,繼續說道:
“說句真心話,舒紅是我老同學,我也希望她能有幸福的婚姻,美滿的家庭,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俗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但是,如果你倆結婚,後果不容樂觀。有言道,殺敵一萬,自損八千,她破了你的財,也會折了自己的壽,冰火交融,兩敗俱傷,哎,貧賤夫妻百事哀,最終窮困潦倒,一無所有啊!
當然,你倆的愛情如果比海還深,比天還高,生死都置之度外,奈他雷峰塔倒、西湖水乾、雞捉完米、狗啃完面,去他的,領證吧!結婚吧!窮怕啥!由衷的祝福你們!孫道長,翻黃歷,查日子!”
解陽明心想,搞非法融資的混蛋,充其量和蕭舒紅談了一個月的戀愛,估計桃子都還沒吃上。少不了是受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聽錢被衝走了,豈能把持的住?
林正財聽後滿頭大汗,不像是演戲,自己摸起一顆中華點上,手還有點顫抖。
“解哥,孫道長,這麽說來,那,那如果我和她結婚,這萬億還能剩下多少?”
解陽明:“從事業的角度來說,小則一無所有,大則負債千萬。從愛情的角度說呢。。。”
林正財實在聽不下去了。
“解哥,你什麽都不用再說了,我相信你和孫道長的業務能力,那這個事還請你倆位暫時替我對舒紅保密,等我回去好好斟酌一下。千萬別誤會啊,我掙多少錢無所謂,主要怕舒紅以後過的不幸福。”
裝的一手好比!
解陽明左手抱拳,儼然做出一副深表敬佩的姿態。
“林兄,夠男人!替舒紅謝謝你的大度,謝謝您了!”
林正財不停的擦汗,皮笑肉不笑的回應:“別,解哥,是你辛苦了,那我留下多少合適?”
“算了,免費送!”
“可不行,我知道你們這行的規矩,免費的卦不作數,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解陽明滿臉糾結道:“這樣吧,咱兄弟們不是外人,那邊關二爺神像前面有個銅盤,你想給多少就壓到下面,心誠則靈,金石為開,多說不宜。”
。。。。。。
解陽明站在窗前看著斯柯達轎車漸漸遠去,轉身走到二爺神像前點上四顆香,三拜九叩後拿起銅盤下面的紅票,一共才六張,那姓林的小子看來手裡真的沒多少現錢,只剩下積分了。
怡伶不知何故,捂著臉躲進了廚房。
孫道長走到解陽明身邊小聲說:
“貧道這戲演的如何?”
解陽明反問道:“你怎麽看出來她和我關系不一般?”
孫道長顯然覺得自己的情商被小覷了,微微皺了皺眉。
“哎,貧道又不瞎,她擰你胯下那手動作嫻熟,你雙指戳她腋下之勢如火純青,豈非數日可煉成!必然不是一般關系!不過這女人的八字和你還挺配。”
乖乖,這觀察力真細膩,以後乾壞事得小心點。
聽到這話,解陽明變的有些緊張。
“啊,般配?真的假的?”
“忘了貧道以前說過的?你是東方甲木,火為用神,土裡來財,蕭舒紅是霹靂火,可以泄你的戾氣。”
嘿,難道這孫秉一童鞋不是故意惡心我,還有理有據的?
“秉一,你別逗我,實話跟你說,她就是我談了三年的前女友,這回雖然是給她攪黃了,但是並不代表我還要跟她重歸於好。”
孫道長突然想到了什麽,
謹慎小心的貼耳道:“貧道眼拙,廚房裡那位最先看出的貓膩,快去吧,珍惜眼前人!” 壞了,剛才只顧著和稀泥,怎麽把她給忘了?
解陽明點了點頭,徑直朝廚房走去,推門而入,怡伶蹲在角落裡,雙眼通紅,四目相視之際,佳人無語凝噎。
一貫厚臉皮的解同學必然可恥的賣萌。
“寶貝,磕到哪了嗎?怎哭了呢?”
陳怡伶倒是直爽,哽咽道:
“那女的是誰?”
解陽明完全表現的好像被問懵了一樣。
“哪個女的啊!”
“剛才那個女客戶!蕭舒紅!”
“我同學啊!”
“回答的好,那我辭職了。再見!”
怡伶摸了一把眼淚,起身就要走,解陽明趕緊把廚房門反鎖。
畢竟朋友們都知道自己的前任是誰,指不定胖子哪天就會說漏嘴,乾脆坦白,省得以後再重新解釋更麻煩。
“人小脾氣不小啊!她曾經和我談過戀愛,但那都是過去式了,我和她現在已經沒啥關系!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不滿意!”
解陽明以往遇到這種情況都會用最直接的辦法解決,但現在倆人關系還為完全確定,窗戶紙不能硬戳啊!
插科打諢唄!
“他們倆不是你預約的客戶嗎?”
陳怡伶被噎的卡條了。
“我。。是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女人啊,永遠沒有承認錯誤的時候,你說她這錯了,那鐵定別處給你整出毛病!
“別鬧,做買賣掙錢天經地義。前女友的錢不能掙嗎?不得養家糊口啊!”
陳怡伶又被套路了,吱吱嗚嗚的頂了句:“剛才我有礙著你掙錢嗎?可你安的是什麽心?為什麽要那男的悔婚?”
解陽明一本正經的回話:“誰讓他悔婚了,只是照著八字實話實說而已。 ”
那頭騙客戶,這頭騙小蜜,可這都是善意的謊言啊!
陳怡伶臉憋的像水蜜桃一樣粉嘟嘟,櫻桃小嘴緊緊的抿著,淚水如脫線的珍珠般顆顆落下。
“你心裡還有她對不對?”
他下一句回答的非常堅定!
“沒有。”
“你還想跟她舊情複燃是不是?”
“不是!”
“騙子!”
怡伶一把推開眼前的大高個,氣呼呼的去開廚房的門。
解陽明想都沒想,從背後一手捏住她的酥肩,一手抱住她的下本身,未發多少力氣就把這嬌滴滴的美人凌空攬入懷中。
分量不足兩袋子面!
“寶貝!你怎這麽輕?”
陳怡伶攥起兩隻小拳頭不停的捶打他的胸口。
“臭流氓,放開我!討厭!”
“過去的咱們誰也別再提了!從今往後你就是這店的老板娘,明白了嗎?還打?你要謀害親夫啊!”
怡伶害羞的低下頭,心裡已經默認,身體停止掙扎,嘴上依然不依不饒。
“誰答應你了!松開我!呃。。呃。。”
解陽明不由分說,霸王硬上弓,強吻懷中嬌女,手也沒閑著。
一番唇槍舌戰後,解陽明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廚房門,故意提高分貝說道:
“怡伶!那銀元放回咱屋裡了嗎?”
怡伶滿臉通紅,頭髮已經亂了,速速整理了一下衣服後,快速走到客廳的茶幾,未敢直視孫道長的視線,取到木盒子與解陽明一起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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