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樣下去,估計孫道長很有被扭送精神病院的可能。
解陽明趕緊打圓場,歎了口氣說:
“你們先走吧,孫道長晚上喝了兩斤高度的,還暈著呢。”
范大哥豎起大拇指,心中不禁感慨,這年輕人真是海量,自己肚子裡酒蟲也被勾出來了!
“厲害!兩斤的量!我年輕那會才喝斤半!來,咱幾個把孫道長扶下山,回家裡喝口熱茶,醒醒酒,休息一下。等緩過勁來,咱們再喝一場!”
說完就要去扶起孫道長,解陽明記得剛才自己挨的那拳,趕緊把范大哥拉到一旁,貼耳小聲說:
“大哥,商量個事,我這不又考慮了一下,埋金子這茬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趁你值夜,先領這倆大兄弟下山,我與孫道長今晚把這事辦利索了,改天請你喝酒!”
范大哥笑著點了點頭,帶著兩位村民和大黑狗匆匆離開了。
解陽明松了口氣,前陣子剛看新聞,盜墓逮住得判刑,情節嚴重的槍斃。
“秉一,你怎麽才能相信咱們已經走出夢魘了?”
孫道長橫眉冷對千夫指。
“不信!”
軟硬不吃的牛鼻子小道長,只能用激將法試試!
解陽明起身搖了搖頭,用鄙夷不屑的語氣說道:
“我看你啊,不是不信,是無解吧?真假不分,是非不明,我先下山了,你留這吃土吧!”
孫道長顯然被激怒了,起身從背包裡拿出一張蓋有九天玄女朱砂法印的道符,咬破自己左手中指,在上面草草畫了幾筆,隨後把道符折疊成紙鶴形狀放在懷中。
接下來孫道長扎起馬步,打開脈門,感受行脈,丹田聚氣,渾身上下神氣活現,風采奕奕,一副氣衝牛鬥的姿態!
雙手掐訣,口中默念:“癸酉、甲戌、丁醜。鶺鴒山鶴林道人秘術!寒皋點燈!”
解陽明從沒見過道長雙手掐訣後再接連變決,這招式和以往大有不同,氣勢磅礴,英姿卓絕,又是何種玄門法術?
孫道長速速道來:
“山鴝神差速來報,魘境幻地乾坤倒,飛至九天明月夜,通靈玄達天上焚!
鶴林祖師如律令,九天聖母顯神靈!
寒皋點燈!起!”
說罷,把懷中紙鳶用力向月亮的方向擲出,搜的一聲,紙鳶如活了一般,四平八穩的飛了出去,時不時還抖動幾下翅膀。
解陽明沒看懂,雖然這架勢滿唬人的,但弄隻紙鳥飛來飛去,於意何為?
“秉一,這是唱的拿出?”
孫道長自言自語道:
“若是這紙鳶一去不複返,那就說明貧道還未醒。”
只見那紙鳶在空中飛旋三匝後,竟緩緩的飛向孫道長,忽地著了起來,火光如流星劃過天際,瞬間化為灰燼!
孫道長雙眼一眨,微微斜視解陽明後,而後緩緩臥倒在地,暈厥了過去,倒地的時候還不忘了護住自己腦袋。
明擺著故意裝暈,看這意思,估計剛才倆人說的話一準不認帳了,解陽明捂臉笑道:
“兄弟,起來吧,地下涼。”
孫道長依然緊閉雙眼,解陽明從地上拔起一顆狗尾巴草,往他鼻子上輕輕撓了幾下。
“阿嚏!阿嚏!解哥!貧道怎麽躺在地上!”
果然如此,看不出來孫道長的演技還真不錯,哎,當面揭穿不盡人意,那配合他唄。
解陽明滿面疑惑的問:
“剛才咱倆挖出這壇子,
你還記得嗎?” 孫道長表情漠然,隨後沉思片刻後,恍然大悟道:
“啊,壇子,嗯,記得記得,上面的黃紙上畫著東洋邪術,貧道剛才被魘住了,解哥,你沒事吧?”
自己兄弟何必這麽入戲呢?
你這年齡不去藝術學院深造幾年可惜了。
解陽明神情嚴肅道:
“我肯定也中招了,跟你說個大事,剛才你昏迷的時候,不去經意間泄露天機了!”
孫道長趕緊躲開解陽明的目光,踉蹌幾步,趁機踩撒紙鶴燃燒留下的灰燼,結結巴巴的說:
“貧道頭還有些暈,夢魘裡我與那妖王鬥法,幸得三位神仙相助才解脫,都是信口雌黃,囈語胡說,何來道破天機之說,哎,解哥,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快走!”
竟然還會反套路!
還沒等解陽明接話,孫道長抱起地上的壇子,大步流星的往山下走去。
“秉一,你等等,那壇子用衣服包一下!別讓人看見!”
。。。。。。
翌日中午,解陽明呼呼大睡,陣陣敲門聲入耳。
砰!砰!砰!
解陽明揉了揉眼睛喊了一嗓子:
“進來就行啊!不用敲門!”
門開了, 一位身材窈窕的美人滿心歡喜的坐到床邊,解陽明卻不理不睬,繼續翻身呼呼大睡。
感覺一股冰涼的撫摸直襲後背,解陽明大吼一聲:
“寶貝!別鬧啊!手這麽涼!”
陳怡伶不依不饒:“讓你睡懶覺,都快到下午一點了!起床啊!菜都快涼了!懶人!”
解陽明起身把怡伶摟到懷裡,大手肆無忌憚的順著人魚線直衝而下,嬉皮笑臉的說:
“這手涼,俗稱體寒,腎氣不足,需要滋陽補陰!”
陳怡伶努力掙扎,小聲抱怨道:
“討厭!放開我!哪有大白天乾壞事的,住手!快起床吧!”
解陽明聯想昨夜發生的一切,更加珍惜眼前人,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寶貝,外面日上三竿,是一天當中陽氣最盛的時候,陰陽協調正是最佳時機,咱們隻爭朝夕!”
怡伶見某些人已經血脈膨脹,怕是按捺不住了,只能趕緊轉移話題。
“你小點聲,道長已經醒了,在樓下研究一個奇怪的泡菜壇子。”
樓下傳來孫道長的喊話:
“解哥!壇子裡果然有乾坤!趕緊下來看看!”
壞事是乾不成了,解陽明穿好衣服,與怡伶手牽手走到樓下,見孫道長正在把幾樣小物件從壇子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來,放在茶幾上面的托盤上,旁邊還放著半個切好的西瓜。
怡伶看清托盤上的物件,趕忙躲到解陽明身後,緊緊的摟住他的腰杆,膽怯的說:
“大叔,那東西好瘮人,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