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醫生,為什麽這麽說?”
“遺囑,保險,受益人都是你的兒子,如果你死了,那麽財產都是你兒子的,年齡尚小,所以受益人就是他的父母親,但你卻不是你兒子的親生父親。”
“不可能!”
“胡說!”
“程先生,我給你把脈得出你不育,來你家後你說你老來得子,我很震驚,所以細細觀察了你兒子,一些隱性基因,他都沒遺傳了你的,所以我斷定,這是一場陰謀,你的老婆應該是與人合計了你,再有半月,你的財產就盡歸他們所有。”
“放屁,你算什麽東西,憑什麽說兒子不是我老公的?”
“是不是做個親子鑒定即可,這又不難。”
“對,親子鑒定。”程林向這時已經快奔潰了,只有做親子鑒定,他也不相信莫罪,但是那銀耳羹確實是有毒。
“老公,你還不相信我嗎?”
“這不是相不相信的事,要是我親生的,那做了也沒關系,莫醫生,醫院這會兒還上班嗎?”
“我聯系一下,做個親子鑒定應該可以。”
“那我們這就去。”程林向拉起兒子的手,就要出門。
“老公!”李曉燕跪下了,她瞞不住了。
“老婆?”
“對不起!”
“兒子真不是我的?”
“對不起老公!”
“毒也是你下的?”
“對不起,老公,是我利欲熏心!”李曉燕眼淚直流,甚是可憐
“你……”身子一軟,向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李曉燕,你……你真不是人。”
“程先生,事情明了了,我就先走了,等你處理完了事,來找我,我給你解了毒。”莫罪這時也識相退出。
“對了,我勸程先生報警,這事兒不簡單!”拉開門後,還不忘勸一句,說完就出門去,站在馬路上,莫罪看著天空冷笑一聲,向自己的住所走去,慢慢消失在黑夜裡。
幾天后,在院長辦公室,又有小人開始算計起莫罪來。
“院長,我倒有一個辦法。”
“說!”
“將莫罪貶到鄉衛生院,理由就是下鄉志願,如果他不去,我們就說他沒愛心,沒醫德,到時候記個過,累計一起,開除他就有理由了,如果他去了,那就更好,鄉下日子苦,過不下去會自動辭職。”
“嗯,可以,這個辦法好!”院長也笑了起來,近幾日腦子裡全是如何莫罪的影子,當然了,這不是愛,是恨之入骨啊!
“你去給莫罪說一聲,讓他來找我,就說我有任務安排。”
“好,我這就去!”助理明顯的狗腿子,用不著有什麽本事,只需要討好自己的老板就行了。
“莫罪,院長找你。”鼻子超天,連門都沒有敲,直接推開門,聲音老大。
莫罪抬頭看著,沒有說話,直勾勾地盯著助理,眼神越來越冷,盯的助理心裡直發毛。
“看……看什麽?”
“出去,敲門再進來。”
“你……”
“沒聽到嗎?”莫罪看到這種人心裡就不舒服,他可以被人看不起,但看不起的人絕對是比他偉大的人。
“哼!”助理一想莫罪馬上就要被貶了,也忍了下來,退出身去,狠狠地敲了敲門。
“進來!”
“莫罪,院長找你。”
莫罪沒有理會,低頭看著手裡的書稿。
“聽到沒?”
“張助理是吧?”
“是!”
“既然知道是助理,
就放正自己的態度,給院長端茶遞水,傳達任務是你的本職,但趾高氣昂你沒資格。” “你……你……院長找你。”助理緊緊握著拳頭,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知道了,退下吧!”莫罪一句退下就將張助理的地位貶到最低,就像皇帝身邊的太監。
“你……等著吧你!哼!”猛地轉身離開,還不忘摔門。
“呵呵!”莫罪也冷笑了笑,合上書稿,起身向院長辦公室走去。
“院長找我有什麽事兒嗎?”莫罪對院長的態度也是很冷,門也不會敲,推門進去後張口就問。
“是這樣,我們醫院每年都有志願者下鄉志願,你剛來就下去磨練磨練,為你以後……”
“什麽時候動身。”莫罪懶得再聽他磨嘴皮子,直接打斷。
“嗯?哦!隨時,時間由你定。”一時竟然沒反應過來,說話亂了套。
“哪裡?”
“啊?”莫罪很直接,但在院長眼裡,太突然了,他怎麽想都以為莫罪會反抗,即使去,也得考慮一翻。
“我說志願的地方是哪兒?”
“這個……”
“地點你自己選。”這時助理看自己的老板慌了,馬上出言圓場。
“明天動身,地點就去靜水鎮。”莫罪看到院長辦公桌上的文檔,上面有靜水鎮幾個字,他有印象,那是出了名的窮山僻壤。
“什麽?”院長和助理都被驚到了,一個有腦子的人是不會選那裡的,看莫罪也不像一個沒腦子的人,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莫罪已經轉身出去了。
沒有逗留,出門打了個出租車,向程林向家使去,程林向的命還吊在他手裡,這次去,把毒給去了,了了手頭的事情,也安心。
“砰砰砰!”莫罪敲著別墅的大門,不一會兒就看到程林向從屋子裡走出來,頭髮亂蓬蓬的,滿臉胡渣,雙眼渾濁,走起路來也特別沒有精神。
“是莫醫生啊, 您怎麽來了。”老遠看到莫罪,小跑兩步,上前打開了門。
“我這馬上就要走了,臨走前把你的毒給去了。”
“謝謝莫醫生還記掛著,這是要去哪兒?”雖然嘴裡感謝,心裡卻鄙夷莫罪,臨走還不忘從他身上搜點盤纏。
“去鄉下,做志願。”
“哦?”
“院領導的安排。”
“你這是得罪他們了嗎?”
“哈哈哈,連你這個外人都看出來了,我還能裝糊塗嗎?”
“唉!”
幾句話說完就進了家門,屋子裡亂的很,地上煙頭酒瓶到處是,也有碎了的相冊,可見程林向這幾天心裡多難受啊!
“莫醫生,家裡亂,別嫌棄。”短短九個字,卻讓莫罪心疼不已。
“沒事,你退掉上衣,躺在沙發上,我施針。”
“好!”
把上衣去掉,躺在沙發上,閉上紅腫的眼睛,等待著莫罪的治療。
莫罪從口袋裡掏出針包,拿出針,扎了下去,過了一會兒,莫罪收了針,說了一句“行了”。
“這就好了?”
“沒有,扎針是把幾個重要穴位的毒素逼出來,要想痊愈,還得一段時間的中藥,大概吃上一周,就好了。”
“那謝謝莫醫生了,這診金……”
“不用了,我已經不在醫院了,不用收了。”
“啊?這怎麽成?”
“沒什麽不成的,你拿紙筆,我給你開藥方。”
“好!”
程林向拿來紙筆,莫罪寫了幾種藥材,合上筆,看向程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