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腦袋很疼,腦海一片混亂,也理不清當中的脈絡。
事實勝於雄辯,他心裡還是相信鳴人消滅異形,還這裡一片寧靜。
需知道,如果現在還有異形,眼前的女生們就不會沒有一絲恐懼或者驚慌。
他轉而又想,異形這麽強大,鳴人一個人能消滅那麽多異形嗎?
唉,他想不明白,也就不多想了。總之,鎮魂校太平了,待在鎮魂校避難,總好過在現實世界逃命。
他現在有一個不切實際卻又亟待解決的想法。不切實際,指的是他想在鎮魂校裡生活,順帶拜師鳴人,他也知道拜鳴人為師,不是想拜就拜,過程可能比拜加-藤鷹為師學習神之手還要困難重重;亟待解決,指的是他真的想學習忍術,變強再返回現實世界,化身救世主拯救人類,想到現實世界的人類慘遭異形屠戮,他就悲憤不已,恨不得抄起臂力器怒艸異形祖宗十八代。
不管是“不切實際”還是“亟待解決”,這是一個偉大的理想!
也是他對自己的正確認識!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母親,不知道在現實世界裡母親現在怎麽樣了。
他乾笑一下,說道:“我今天騎自行車撞上垃圾車,暈了過去,醒來就出現在廁所裡。”
話一落,有一個女生忽地說道:“今天下午放學,我到外面買東西,聽士多店老板說有學生撞上垃圾車。那個倒霉的學生該不會是稻哥吧。”
易本稻聞言,怔住了,當時大街上沒有人啊,隻有鳴人和路飛。
等等,撞上垃圾車一事發生在現實世界啊。
鎮魂校的人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他懵逼了!
他看著那個女生,問道:“撞上垃圾車之後怎麽樣?”
那個女生說道:“‘長城’士多店老板說沒有找到傷者......哎呀,你該不會撞傻了腦袋,稀裡糊塗地走進我們宿舍吧?”
眾女生聞言,眼睛為之一亮。
沒有什麽比這個更能解釋易本稻出現在這裡了。
伊葉晴站起來,走到易本稻跟前,伸手搭在易本稻肩頭上,說道:“一個人撞車受到極大驚嚇,身體也遭受疼痛,雙重刺激下,,大腦就會處於一個放空狀態,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麽事。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夢遊過。”
她看到大家都在認真聽,還是好奇的眼神,繼續說道:“我曾經有一次,半夜裡稀裡糊塗地放電視。後來我爸媽問我知不知道這件事,我說我有點模糊印象,就是記不起那晚的事情。稻哥出現在這裡,可能是一種潛意識,因為平時班裡女生都說505宿舍,他的出現,跟夢遊差不多。”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沒有人反駁。
班長可是生物科科長,懂得很多生理知識。傳言男生有沒有擼過,她看一眼就知道。或許有人會問,有沒有這麽誇張啊?其實一點都不誇張,805舍長董景熱網吧通宵看島國動作片擼啊擼,第二天她就偷偷跟女生說董景熱擼管子。女生問她怎麽知道,她說董景熱的右手有一種邪惡的氣息。
邪惡的氣息?誰知道,反正她的話在班裡流傳,董景熱就戒擼了。
易本稻裝作聽明白使勁點頭,一切都變得撲所迷離,先順著這個點發展,解決眼前的危機。
他心裡百分百的肯定,這裡是鎮魂校,不是現實世界!
伊葉晴忽地拉起史珊芭,柔聲說道:“易本稻也是無心之過,你就不要放心裡去了。
我們是一個班,要從集體出發,不能將這件事給抖露出去。” 哇塞,當上班長的人,不管男女,都有一套權謀之術。港真,班長說話太寒心了,又不是你被看光,你怎麽說都行啊。
史珊芭瞄了易本稻一眼,對伊葉晴說道:“班長,你怎麽說,就怎麽辦吧。再怎麽說,我對稻哥還是滿尊敬的......”
然後她嬌羞得說不出話來,眼裡含春,男人婆散發著魅惑的女人味。
易本稻聞言,菊花一緊,渾身一哆嗦,我滴乖乖,男人婆對我有意思?這不可能!這也太殘暴了吧!
他心裡有一萬頭艸泥馬呼嘯而過。
伊葉晴說道:“你能識大體,這就好,這件事就這麽定了。好了,大家不要將事情抖露出去。為了我們班的聲譽,希望大家一定要守口如瓶。”
“是!”眾女生齊聲說道。
易本稻忽地說道:“還有那個沾血的衛生巾也不能說出去。”
一經提醒,眾人迅速看向肥婆冰。
肥婆冰此刻坐在角落裡,一句話都沒有說。 先前就是她下手最狠、如果不是易本稻化身色狼,大家還真不知道平時膽小、話少的肥婆冰這麽凶狠。
肥婆冰膽怯怯地說道:“稻......稻哥,我絕對不會說出去,你放心。對不起......”
易本稻對肥婆冰刮目相看,平時對她呼呼喝喝,現在哪敢再這樣對她。
他說道:“不用說對不起,你能夠挺身而出保護大家,你是最棒的。”
他壓低聲音說道:“把剛才的事都忘了。”
“嗯......”肥婆冰點點頭,不再說話。
伊葉晴忽地指著易本稻,說道:“我們女生都守口如瓶,不不要在別的男生面前說起這件事,不然我就秉公處理,送你進牢裡。”
好一個威脅,這個班長有點意思。
一聽要到牢裡撿肥皂,易本稻嚇得忙說道:“我絕對不會說出來,我會讓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伊葉晴滿意地點點頭,說道:“那就好,希望你牙齒當金使。”
頓了一下,她忽地關切問道:“你還能走嗎?”
易本稻聽出話中意思,迅速站起來,說道:“不僅能走,還能跑呢。”
伊葉晴說道:“你不能再在這裡逗留了。如果讓宿管看到你,就會反應到主任那裡去,主任就會找班主任,然後全校通報,到時候我們百口難辯了。”
易本稻知道事大,忙說道:“明白,明白。”
接著,他給每個女生鞠躬,“我走了。”他邁開步伐。
“稻哥,你要對我負責哦。”史珊芭忽地嬌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