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老板發現自己亂開車,忙歉聲道,“不好意思,一時嘴快。說真的,我也羨慕麒昊啊,大把女人倒貼。如果給我一個重回讀書年代的機會,我一定推倒那些暗戀或者喜歡我的女生。”
易本稻低頭看著老板的肚子,說道:“說得你以前很有米的樣子。”
“哎呀呀,你這話顯俗了,學生時代的感情是最純潔的,不摻雜銅臭味。”老板蠻有自信地說道:“我當年可是很帥的,帥到隔壁音舞班的女生見到我都低著頭走......”
“好了,好了,不要吹你那個都不知道什麽年代或者說是自吹自擂的威風史啦。”易本稻有點不服氣,說道,“那個麒昊就是長得帥,有點錢罷了。我們學生,應該以學習為準。”
老板眼珠子一轉,發出暗戳戳的藐視,哈哈說道:“真的不想打擊你,麒昊中考成績全廉江第一,現在就讀實驗中學,成績也是全年級第一。”
“實驗中學?全年級第一?”就學習方面原本還有點自信心的易本稻聽了,立刻頹喪起來。
實驗中學可是廉江錄取分數線最高的中學,往下就是廉中、廉江一中,自家的廉江二中隻是老四而已。
考上實驗中學的學生,基本都是985和211的料,麒昊全年級第一,也就意味著衝擊清華北大啦!
本來靠顏值吃飯,卻偏偏靠學習;本來靠財富走上人生巔峰,卻偏偏靠顏值顛倒眾生。
學霸,有米仔,帥哥,為什麽人世間最好的條件都在麒昊身上呢?人與人的差距,怎就那麽大呢?
果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不是欺負易本稻,麒昊就算不搬出學霸、有米仔和帥哥的身份,單單是“來自廉江實中”,就足夠吊打易本稻了。
大家都讀過書,都明白一個“階級觀念”。像什麽三中或者四中,都不好意思穿著校服逛街,也不敢跟街邊小檔的阿嬸阿伯說自己來自什麽學校。像什麽一中、附中、實驗中學,人家的同學穿著校服滿街走,無異於行走的名片,路過街邊小檔,人家阿嬸阿伯都會禁不住誇讚一句。
大家都讀過書,都明白一個“階級自卑感”。像什麽三中或者四中,參加同學聚會,都是跟低於自己級別的同學一起坐,不敢跟一中、附中或者實驗中學的同學坐在一起。
有一位老師說過,“讀一中或者廉中,做人都可以抬頭,面子也倍覺有光。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爬,你們考進一中、廉中或者實中,也是為自己爭一口氣,也是為父母爭一口氣。”
所以呐,易本稻考不上以上三個重點中學,落入廉江二中,處於“高不成,低不就”的尷尬境地。
就“來自二中”這個身份,在麒昊面前就是渣渣啦!
老板說道:“不要跟麒昊比,麒昊是人中之龍。”
易本稻乾笑一聲,心底早已一瀉千裡,嘴巴還是倔強,說道:“學霸開著豪車泡妞,高調過頭了。”
老板說道:“在這個世界,有錢就是這麽拽。”
易本稻冷哼一聲,不以為然。如果這裡是鎮魂校,麒昊再牛叉也隻是虛擬的。
受到麒昊的衝擊(女神被泡),他希望這裡是鎮魂校。
至於他認知中的現實世界遭遇世界末日,他認為自私一點也無可厚非。
從耐迪體育店回來,他就顯得悶悶不樂,滿腦子都是女神被麒昊啪啪啪的畫面。
“啊!啊!啊!”再憋悶下去,
隻怕會瘋掉,他對著一望無垠的稻田吼上幾聲。 雖然心底裡認定這裡是鎮魂校,但現在還沒有找到鳴人,他心裡不踏實,故沒有到市區玩耍。
他在村頭欣賞發春的黃毛狗你推我頂,他在田溝裡撈魚,他牽著隔壁家的老黃牛去吃嫩草,總之農村生活豐富多彩,不愁沒有樂子。
隻是這些從小玩到大,他對這種田園生活十分向往,卻也有厭倦的時候,如果不是鎮魂校的問題,他也有很多年沒有這麽瘋狂了。
周六的下午,他破天荒地當一次死宅!平時啊,他都去網吧玩LOL,或者找個角落下載東尼大木主演的電影看。
他搬出椅子,將臂力器放在旁邊,盯著院大門。
他心裡還是認為這裡是鎮魂校,不承認這裡是現實世界。
說句公道話,經歷了那麽多,人沒有瘋掉那是祖墳冒青煙,現在心理有點歪,疑神疑鬼,在所難免。
嘿嘿,一旦有風吹草動,他就抄起臂力器怒艸異形。
自從上一次用臂力器打得異形連媽都不認得,他就覺得臂力器是出門在外的必備防身武器。
臂力器不僅可以防身,還可以健身,他無聊的時候就掰十幾個。
他就在院落裡待著,村裡的狗二蛋過來喊他去偷看一對狗男女在小樹林裡打野戰,他都懶得去。
母親看到兒子整個下午都待在家裡,十分開心,晚上回來的時候帶回幾根甘蔗。
有甘蔗,沒寂寞,他吃甘蔗把時間消磨。
周日,他依然沒有外出,在村尾看狗客抓狗,村裡有好幾條狗被人偷走了, 弄得人心惶惶。村長照著牆上留有的電話號碼喚來狗客。一條狗能賣兩三百塊,大家都趁早賣,否則遲點被偷了,就真的人財兩空了。
港真一句,不能到市區玩,他真的憋出了蛋。
現在情況不明朗,待在村裡是最安全的,誰知道出到外面突然撞到異形,那就真的倒了十八輩子的血霉。
他覺得無趣,就將自己鎖在家裡了。狗二蛋過來喊他去偷看老王大戰村裡的劉寡婦,他有點心思思,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欲望留下來。
他有空就掰臂力器,練練上肢力量,心裡盼著周一快點到,這樣就能狠揍異形。
他覺得自己像一名鐵血戰士,敢叫板異形。
周日風平浪靜,他擔心的事沒有發生。
他心裡嘀咕著,“這裡看起來好像現實世界.......如果鎮魂校也是這樣的生活,感覺像一場夢。唉,還是周一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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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早上的空氣是那麽的香甜,樹枝上有鳥兒把歌唱,老黃牛的聲音從村頭傳到村尾,偶爾間還能聽到劉寡婦的叫聲。
我靠,一大早的,老王的褲腰帶又松了。
看到外面一派朝氣勃勃,易本稻卻高興不起來,臉色低沉,連母親武澤天都埋怨他愁眉苦臉的,影響一天的心情。
其實,易本稻不是愁眉苦臉,而是謹慎,心裡都亢奮得恨不得飛到學校呢。
周一不是一個好日子。
上班族和學生黨基本都害怕周一!
而易本稻卻對周一趨之若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