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了,堅持住啊,稻哥!”展牧寺蹲下來,拍著地板,鼓舞著,呐喊著,神情極為激動。
史珊芭一直沉浸在碰撞的快感中,緊閉秀目,心裡詛咒著易本稻最後一個撐不起來,這樣一來她就能享受一次撞擊帶來的快感。
“嗚——”此刻的易本稻,正在撐起來,只見額頭青筋暴凸,兩眼赤紅,牙齒緊咬,整個表情極為痛苦和猙獰。
“加油!加油!”
“起來啊,起來啊,稻哥!堅持住啊!不能便宜三八了。”
“稻哥,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這個時候,該亮出你的秘密武器了,拿你那十八厘米頂起來!”
在一片鼓噪聲中,易本稻發出餓狼一樣的嚎叫,爆發最後潛力,在極度疲軟極度痛苦當中,硬是將身體撐起來。
“一百達成!”頓時教室掌聲雷動,歡呼雀躍。
其他人都瘋狂了,唯有展牧寺保持著冷靜。
他覷出易本稻就要崩塌壓下去,說時遲那時快,好一個展牧寺,一手推開易本稻。
易本稻順勢倒向一邊去,避過親吻史珊芭的厄運。
“什麽?”史珊芭見狀,頓感悵然若失,好像剛才被塞得滿滿的身體突然被抽空。
很快,她迅速站起來,指著展牧寺叫道:“展皇,你為什麽幫稻哥?”
展牧寺沒有急著回應,半蹲著拉起易本稻,易本稻大口喘著氣,眼裡盡是感激之情。
兩人看了史珊芭一眼,不約而同地說道:“我們早就計劃好的。”
易本稻接過一位男同學遞過來的毛巾,揩一下臉上的汗水,說道:“我跟展皇說,我的極限是一百個。如果最後我無法移動,他就幫忙推開我。”
展皇哈哈說道:“稻哥果然做到一百個,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你們——”史珊芭又氣又惱,猛地跺腳,嗔怒起來,“你們等著,我以後不會放過你們。”
說完,她轉身跑開。
眾人正準備慶祝一番,這時候上課鈴聲響起,大家紛紛回座位。
易本稻俯臥撐史珊芭就是周四的一個小插曲。
高中生活本來就是枯燥,青春的躁動,年輕的悸動,一個個荷爾蒙爆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在所難免。
反過來說,如果高中時期沒有做過一些瘋狂的事,是不是有點遺憾呢?
就這起事件,易本稻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半個小時的政治課,像一盆冷水澆醒了易本稻,讓易本稻如夢初醒,原來這裡是現實世界,不是鎮魂校!
周四過去,就是周五。
易本稻的修行生活依舊,但在下午六點出現一點波瀾。
話說易本稻打完最後一次南拳,收功立正,氣喘籲籲,熱汗淋漓。
他抬頭看了看,發現運動場裡的體育生寥寥無幾。
這個時候,他才記起周五晚要去艾姐那裡拿豆腐。
他走到牆角,拿起毛巾擦汗,擦完了之後將毛巾塞進挎包裡。接著他拿起挎包掛在腰間,一邊喝水,一邊走出體育綜合樓。
一樓是武術場地,二樓是體操室,三樓是乒乓球室,四樓不知道幹嘛的。
傳聞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四樓一縷光在漆黑中閃爍,伴隨的是灼熱的氣息,總會發出“嗯哦”“哦也”的呻吟聲......
他穿過足球場,忽地駐足煤渣跑道上,轉頭看向高低杠區域。
榕樹下,站著一個女人。
微風吹過,
長發飄飄,好仙,好有山水畫的意境。 他凝目望去,很快看清那個女人的真面目,當下微微一訝,本不想過去,但出於禮貌,他還是走過去。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他一邊走一邊問道。
“我的服裝店就在運動場側對面啊,天天都能看到運動場的體育生揮汗如雨。你最近幾天都在運動場訓練,我沒有發現你,除非我瞎了。”那個女人笑著說道。
易本稻來到那個女人面前,笑了笑,說道:“你好,祝麗絲。”
“你好,臂力俠。”祝麗絲甜甜一笑,像今晚的夜風,充滿了初戀的韻味。
易本稻問道:“你那件事怎麽樣了?”
祝麗絲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就被喜悅掩蓋,說道:“警察已經刑拘那個劫匪,過幾天檢察院就會起訴他。惡人自有惡報,等待他的將會是法律最嚴厲的懲罰。”
易本稻說道:“你說得對,惡人自有惡報。”
他摸著下巴,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檢察院肯定以入室搶劫罪、強-奸未遂罪、故意傷害罪起訴那個劫匪。單是入室搶劫罪就足夠搶匪喝一壺了, 因為入室搶劫罪最低刑罰就是十年。”
祝麗絲聽了,眼中閃過光芒,然後咬牙切齒地說道:“活該,這種人就應該在牢裡待一輩子。”
易本稻說道:“罪犯必定受到法律的嚴懲,你可以安心面對每一天了。”
祝麗絲點點頭,說道:“我在醫院裡待了兩天,有心理輔導師給我做心理輔導,我很快就走出了陰影。”
易本稻聽了,開心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頓了一下,他問道:“那你來這裡有什麽事嗎?”
祝麗絲說道:“有兩件事......”
她一捋秀發,說道:“警察想要尋找那個見義勇為的人,為見義勇為的人申請見義勇為。我來這裡,想征詢你的意見。聽說見義勇為有一筆豐厚的獎金。”
易本稻說道:“我救你不是為了一筆獎金,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祝麗絲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出於俠義之心,我並不是說你......”
話還沒說完,易本稻截口道:“見義勇為就不需要了,只要心裡有鋤強扶弱的決心,什麽時候都是見義勇為。”
祝麗絲說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尊重你的意思。”
易本稻笑了笑,問道:“第二件事是什麽?”
祝麗絲忽地低下頭,嬌羞起來。
易本稻愣了愣,催促道:“說嘛。”
祝麗絲問道:“你今晚有空嗎?”
易本稻感覺有事要發生,忙歉聲道:“對不起啊,我今晚沒空,我媽不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