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本稻看到面罩男,心裡長籲一口氣,基本可以肯定,這裡不是鏡像·鎮魂校;那麽,如此一來,就意味著他回到現實世界。
換作以前呢,他看到劫匪絕對會嚇癱在地。
現在嘛,見過一堆死人,見過凶殘的異形還怒艸五頭異形,他的膽量比大海還要大。
他將臂力器扛在肩上,用輕蔑的語氣說道:“拿把西瓜刀就學人家搶劫,你媽都為你感到害臊啊。”
“小子,你想找死......”劫匪怒不可遏,繞出收銀台,凶神惡煞地走向易本稻。(戴著面罩也能看到表情?都市文都不講究基本法了?)
“我要你死!”距離易本稻兩米遠,他猛地飛撲過去,西瓜刀捅向易本稻小腹。
“要我死?”易本稻突地大暴走,“我還艸你嘛呢!”
他一掄臂力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掃中搶匪的面頰。
哢一聲,能聽到骨裂的聲音,疼痛可想而知,易本稻出手就是狠啊,將劫匪當作異形對待。
“啊!”劫匪發出一聲慘叫,如狂風掃落葉般摔倒在地,嘭一聲痛得幾欲暈厥過去,面罩也被嘴裡吐出的鮮血染紅。那把西瓜刀早已脫手,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就你這小樣還想捅我,不知道棺材釘子貴啊!”易本稻對著劫匪吐出一口唾沫,還給劫匪小腹來上一腳,劫匪慘叫一聲,接著繼續痛苦地呻吟,一動也不動。
他冷哼一聲,一腳跨過劫匪,走向收銀台。
“呃!”他看到地上躺著一個酥-胸、褲子被扯爛、雙手被反綁的女子在地上掙扎著,她梨花帶淚,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易本稻,因嘴巴塞著幾條蕾絲內-褲,喊不出話來,只能嗯嗯地哼著。
此外,該女子大腿鮮血淋漓,很明顯,裡面那灘血跡是她的,一路的血跡也是她的。
可憐啊,這麽美麗的女子遭受非人虐待。
天殺的劫匪,槍斃十分鍾都不足以抹平易本稻心中的怒火。
他好想轉身衝過去給那個劫匪幾棍,替女子報仇雪恨。
最後,他還是忍住了。
畢竟,救人要緊。
他立刻扯下掛在牆上的防嗮黑色風衣,蓋住女子上半身敏感部位。
他拿出塞進女子嘴裡的內-褲,瞧內-褲新鮮度應該是掛在店裡賣的,不是所謂的原味蕾絲內-褲。現在宅男奇葩多多,網上購買女生穿過的內衣和內-褲,也不知道是拿來罩著腦袋睡覺春夢潛入夜,還是聞著原味內-褲擼管子爽歪歪,如若內-褲夾著一根恥毛,估計能舔得這根恥毛懷疑人生。總之宅男的世界,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變態+重口味。
“哇!”女子發出淒厲的哭聲,嬌軀顫抖,臉色慘白,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疼。
易本稻有點慌亂,不知道該怎麽做,摟著哄嘛,跟人家非親非故,小心被人家告耍流氓;不搭理嘛,略顯冷血,傳出去惹來道德婊、鍵盤俠的怒噴。
他見女子大長腿太過性感,且外衣過短只能裹住上半身,有點太過暴露,趕緊扶起女子靠著收銀台,這樣就能遮住大半個身體了,並安慰道:“不要哭了,不要哭了,蒙面男被我打暈了。”
女子聽了,這才止住哭聲,但神色依舊惶恐,渾身顫抖。
“有刀子嗎?”易本稻問道。
“在......在抽屜裡。”女子看向抽屜,用顫抖的語氣說道。
“嗯。”易本稻打開抽屜一看,
果然發現一把美工刀,他拿出來,推出刀刃,翻過女子,“不要緊張,我給你切斷繩索。” “嗯!”女子點點頭,努力放松身體。
於是,易本稻拿著美工刀切繩索,很快就切斷。
他低頭一看,皺起眉頭,說道:“你大腿好像被刺了。”
“是的,是的,流了好多血,我快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了。”女子驚慌失措地說道,珠淚盈眶,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碎。
這麽美的女生慘遭此等虐待,天殺的劫匪!
易本稻丟下美工刀,忽地從抽屜裡拿出一部手機,說道:“你趕緊報警,我現在給你簡單包扎一下。”
機智如他,沒有用受害人的手機報警。
“謝......謝謝!”女子接過手機,在易本稻的幫助下,翻過身,依靠桌子。
她沒有發現自己走光, 拿著手機撥打110。
易本稻貼心地拉起風衣,遮住上半身的敏感部位。
她輕抬眼皮,眄視易本稻,說道:“謝謝。”
易本稻剛才還為那嬌嫩欲滴的蓓蕾感到心猿意馬,還好個人理智壓過欲望,並沒有過多去想齷齪的東西。
他忙擺手,一本正經地說道:“沒什麽。”
接下來,易本稻從挎包裡拿出醫用繃帶、酒精、YN白藥等醫用物品,給女子做簡單包扎。
自從上次拿磚頭砸自己腦袋,他回到現實世界就備好很多醫用藥品,以防萬一,想不到這會兒可以大派用場。
女子一邊報警跟警察反應情況,一邊時不時用感激的眼光瞄瞄易本稻。
報警完畢,她看著專心致志的易本稻,說道:“我報警了。”
“嗯,報警就好,相信警察很快就到。”易本稻卷好最後一圈繃帶,如釋重負地說道:“弄好了。”
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見到,他當時心頭狂跳,想入非非,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欲望,專心包扎。
曾經有一位老司機跟他說過,“強(女乾)女人是最愚蠢的事,因為女人反抗,男人很難硬起來;就算硬起來,乾起來也是倍感吃力和無趣。幾乎所有強(女乾)犯都後悔一時衝動做出犯罪的事。當然,心理有疾病的人就喜歡這種刺激的犯罪,只是這個群體比較少,哪個女人運氣不好碰上只能自認倒霉了。”
其實嘛,他認為幾十塊可以解決的事,還能解鎖各種動作,何必冒著吃牢飯或者被花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