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知空間再開鎮魂門,就是百分百回到現實世界啦。
話說易本稻穿過鎮魂門回到現實世界,還好第一節課是體育課,一般都不會記名,故他曠課沒有引起懷疑。
他趕緊返回教室,教室裡有幾個懶蟲不去上體育課,他們看到易本稻都感到好奇。
“稻哥,體育課不打球嗎?回那麽早幹嘛呢?”
“哦,我今天身體不適,看球而已。”
然後,易本稻就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什麽看球不算打球麽,什麽科比投籃姿勢美如畫,什麽庫裡咬牙套之類,引得大家哈哈大笑不已;教室裡立刻充滿了愉快的氣氛。
他將臂力器藏到課桌底下,讓人嘖嘖稱奇的是,當時射穿門框還以為壞掉,待鳴人拔出來後立刻驚掉他的下巴。
這臂力器非但不壞,還變得更加光亮。
鳴人說了,“這是現實世界的東西,不是那麽容易損壞。”
言下之意嘛,就是說這臂力器跟神兵沒有什麽區別。
這時候,第一節下課鈴聲響起,原本寂靜的校園立刻熱鬧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個兒手抄的課程表,第二節課是數學。
悲催的數學,他考試從來就沒有拿過60分,每次都是在40分上下徘徊。最慘的一次考試,就是他隻考到7分,這是150分製啊,考7分,閉著眼睛將所有填空題都填上A也不止7分啊。
讓的7分大卷,成為高二5班的恥辱,成為年級的笑柄,以某種方式揚名學校。
他看到數學課,腦袋就疼。
“難怪數學沒有諾貝爾獎,活該你這麽倒霉。”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的少時小海報發呆。
上午四節課,有喜歡的,有不喜歡的,人人都有一門畏懼的課程。
中午放學,易本稻走出學校大門,倏地感到一股春風從十裡的桃花庵裡吹來,帶著初戀的清純味道。
他抬頭一看,臉上一喜,趕緊走過去,“麗絲,你在這裡等誰啊?”他來到祝麗絲跟前,看著長發飄飄、容貌秀妍的祝麗絲,心頭湧起奇異的感覺,感覺眼前的祝麗絲特別美,跟以往不一樣。如果以前是美麗的美,那麽今天她就是冷豔中透著梅花般的美。
祝麗絲長睫毛眨了眨,懷春的少女總是秋波明動,讓人浮想聯翩。
她甜甜一笑,說道:“等你呀。”
“等我?”易本稻錯愕道,“等我幹嘛?”
祝麗絲抿嘴一笑,說道:“等你一起吃午飯咯。”
易本稻說道:“這......這有點怪怪的。”
“怎麽怪怪了?”祝麗絲怔愣住了。
“我也不知道.....,”易本稻低著頭不敢直視祝麗絲,生怕被看出少男心事。
“不知道就別亂說話嘛。”祝麗絲不由分說,挽住易本稻的手就走進人潮中。
易本稻立刻發現周圍投來羨慕嫉妒的眼光,被一個這麽美麗的女生抓住手,一時又羞又怕。
羞的是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牽住女孩子的手,怕的是惹來同學們的猜忌,向班主任報告他早戀。
現在重點高中都嚴禁早戀,發現一對就拆散一對,發現基佬就清出學校。
不要以為高中就沒有基佬,只要有一顆基佬的心,人人都是基佬。
基佬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些年輕人追逐潮流,覺得基情很炫酷,要將基情大業發揚光大。
其實,真讓他們花,他們還真沒有這個膽量。
需知道,人的菊花和直腸中寄生著相當多的病菌,一旦攪屎棍,很容易感染病菌並引起系列生理問題。 所以說,滿屏基佬到處走,都是假的。真正的基佬很少,都很低調。
兩人上一次在“戰狼”餐廳吃過一次飯,這一次又來到該餐廳吃飯。
“戰狼”餐廳的老板娘一如既往地穿著低胸衣,那雪溝將走過的男生都給吸住,多少住宿男生過來買飯票就是為了過一下眼癮,從側面可以看出,中國高中生被壓抑得只能靠YY來滿足,難怪乎一個個上大學都忙著拍拖談戀愛,要將以前的花前月下一次性用光。
“戰狼”餐廳後面的餐廳和飯店就悲催了,蓬頭垢面的老板站在門口,嘴裡叼著一根煙,自家門可羅雀,看著人家“戰狼”餐廳車水馬龍,巨大的落差,讓後面幾家老板恨得牙癢癢。
這年頭,不是你做菜做得好吃就有客人光顧,“食色性也”,有時候另辟途徑,像“戰狼”餐廳,性感老板娘往大門口一坐,四方吊絲競折乳,財源滾滾通四海。
易本稻和祝麗絲端著托盤尋找位置,最終在一個角落裡找到空位。
“戰狼”餐廳太火爆了,去遲一點都找不到位置,易本稻慶幸自己走快兩步。
兩人面對面坐下,祝麗絲吃一羹紫菜蛋花湯,還算可口。 她放下調羹,看著易本稻說道:“小稻,我今天看了一部電影,叫作《英倫對決》,故事內容就是一個老人為自己的女兒報仇與強大的敵人做鬥爭。”
易本稻說道:“我在網上看過了,是成龍大哥的《英倫對決》。他孤軍作戰,跟恐怖集團鬥智鬥勇,用年邁的軀體對抗強大的敵人,最終為女兒報仇。”
網上看盜版,對得起成龍大哥嗎?成龍大哥一把年紀了還在拚命拍戲,就算不支持,也別在網上看盜版啊。就算在網上看,也要等到各視頻網站掛出免費再看也行啊。
只能說,易本稻沒有一點知識保護權的意識。
祝麗絲困惑問道:“一個老人為女兒報仇,跟強大的敵人作戰,到底是什麽信念支持著他呢?”
易本稻略一沉思,說道:“家庭唄,女兒是他唯一的希望。”
祝麗絲說道:“可是他要面對非常強大的恐怖集團啊。”
易本稻嘿嘿說道:“有時候,絕對實力不代表著堅不可摧,信念強烈的人都會爆發巨大的潛力......”
他忽地不說了,怎就感覺《英倫對決》裡的主角那麽像自己呢。
他想到了雪衣女郎,她的一番怒斥,現在一回味,再結合現在的話題,頓感醍醐灌頂。
是啊,自己的鎮魂校為什麽要轉手讓給別人呢?
這是他母校,豈能容忍母校成為殖民·鎮魂校?豈能眼睜睜地看著母校變成殘·鎮魂校?
他忽地露出感激的眼神,因為祝麗絲讓他找到了信念。
“怎麽了?”祝麗絲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