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趁手武器,易本稻不計較男女授受不親的禁錮了,一拳直取青衣女郎胸脯。
“無恥!”青衣女郎寒霜罩臉,嗔怒道,“你要嘗嘗痛苦的滋味。”
話一落,玉指戳去,寒芒如劍,厲害炸了。
“不可硬碰!”站在後面的鳴人一眼覷出厲害,驚呼道,“小心啊。”
易本稻初生牛犢不怕虎,豈會怕女人的纖纖玉指!
硬拚之下,出現意料之中和令人吃驚的結果。
意料之中,就是易本稻踉蹌後退滾倒在地,顯得極其狼狽。
正所謂打架髮型不能亂,他迅速站起來,一抹凌亂的頭髮,帥酷看齊小馬哥。
令人吃驚,就是青衣女郎居然被震得後退兩步,眼看就要掉進大坑裡,好一個青衣女郎,究極元脈強行提檔,護體固元,強筋凝脈,穩住身體。體內勁力亂竄,內力一吐,爆發究極初篇壓製勁力,化作一股綿力從腳底卸走。綿力一離開,鑽進地底就是驚人的破壞力,轟隆隆,兩側地面如泥石流坍塌並滾到大坑裡。
坍塌不僅僅在其所站的范圍,而是一直往前,“哇!”易本稻離青衣女郎最近,坍塌延續到腳下,嚇得趕緊往後退。
令人嘖嘖稱奇的是,坍塌六七米,以青衣女郎為一條直線的地面完好無缺。
這是賣弄本事麽?
如果是,這位“大家都是九年義務教育,為何你這麽優秀”的小姐姐,請收下大家的膝蓋。
青衣女郎馬失前蹄,丟了威風,臉色陰沉得像烏雲密布。
她走在像兩邊都是懸崖的泥路,說道:“你的帽子很有意思。”
易本稻聞言,怔愣了一下,問道:“你什麽意思。”
見青衣女郎逼近,他下意識地往後退,同時身後的鳴人也往後退。
這時候,站在一旁觀瞻的紫衣女郎飛掠過來,落在易本稻一側。
青衣女郎說道:“你的帽子不是一般帽子。”
“別說廢話,”易本稻見退得差不多了方才站定,叉著腰氣焰囂張得讓人恨不得給他面門一拳,“平時看小時,最恨作者開閘放水。同樣的道理,你趕緊抓重點。”
這時候青衣女郎走進平地,身後的那條泥路轟一聲坍塌,身後不再有路,只有大坑。
她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你的帽子應該是靈魂劫變的。”
“牛-逼!”易本稻提高聲音強調,“你就是牛-逼!”
當著一個女人的面說牛-逼二字,到底是稱讚還是暗罵呢?
青衣女郎臉色陰晴不定,似乎在糾結牛-逼二字,最終,她還是接受這兩個字是一種稱讚。
她說道:“剛才能將我震退,不是你的力量有多強,而是這頂帽子湧來一股強橫的勁力。”
“哦,”易本稻很是納悶,想不到脫不下的綠帽有這種神奇,“吹牛吧。”
忽地,身後的鳴人叫道:“她說得沒錯,你的帽子絕對隱藏神奇的力量。”
易本稻轉頭看著鳴人,問道:“這個怎麽說?”
鳴人說道:“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說過的話,我說我對付一頭異形十分吃力。”
易本稻點點頭,說道:“記得,還見證了。上個星期,你跟一頭異形打得難解難分。”
鳴人說道:“是的,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對異形的殺傷力遠遠不及你。”
易本稻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的螺旋丸能將異形射爆,你不要滅自己威風。
” 鳴人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作為鎮魂武神,普通進攻未能對異形造成傷害。而你,沒有一絲力量,一條臂力器能夠揍得異形趴在地上,還能對異形的身體造成不可小覷的傷害。”
易本稻聽了,秒懂,說道:“你是說我得到某種神秘力量,可以對異形造成極大殺傷力。”
鳴人點點頭,說道:“是的!你的靈魂劫還藏有我未知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易本稻喃喃道,“靈魂劫是好東西,就是這形體像綠帽,這點就不好了。”
這時候,青衣女郎強勢插嘴,說道:“你們聊完了嗎?”
易本稻轉過頭來,看著青衣女郎,說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聊上三天三夜。如果有一瓶純生,我保證吹到你高潮不斷。”
只聽過衝上去一頓狂舔,舔得女神懷疑人生。
他倒好,用吹的,不知道吹哪裡。
公然調戲,還不是第一次,青衣女郎怒了。
她欲要有所動作,紫衣女郎迅速拉住她,說道:“你不要動怒,讓我來解決。”
青衣女郎似乎對紫衣女郎屢次維護易本稻十分不滿,沉聲說道:“你心慈手軟,如何成大事。”
紫衣女郎有點慌亂, 低著頭不敢接話。
她往前走一步,忽地抬頭盯著易本稻,說道:“我們來這裡,首要任務就是和平接手鎮魂校,既然你冥頑不靈,我也隻好讓你知難而退。”
易本稻對紫衣女郎心存好感,主要是紫衣女郎不像青衣女郎那樣咄咄逼人。
他翻了一下白眼,說道:“在我的字典裡,沒有知難而退四字。”
紫衣女郎忽地幽幽說道:“是麽。”
話一落,一個兩米二的機器人出現在她身後,冷峻的面龐,金屬的容光,紅藍的表皮,像一團火焰讓人亢奮不已。
“擎......擎天柱!”易本稻看到魁梧的擎天柱,感覺像一場夢。
他愛死《變形金剛》這部電影。
本來他喜歡雪佛蘭大黃蜂,泡妞帥酷第一神器,奈何大黃蜂吊兒郎當不合他口味;他最愛的汽車人是擎天柱。
擎天柱汽車人領袖,正直、博愛、善良、親和、顧全大局、喜怒不形於色等領袖氣質深入人心,令萬千男人都想成為擎天柱一樣的機器人。
忽地,擎天柱拔出長劍,兩眼寒光一綻,熊一聲炙熱劍刃聚起一團火焰,隔空一揮,無儔劍勁像颶風狂卷前方。
易本稻和鳴人被勁風吹得站不住腳,費了好大力氣才穩住身體,腳下的小草悉數被掠斷,地皮都快被翻起。
還不容他們反應過來,轟一聲,他們迅速轉頭一看,駭然看到身後四層樓的體育綜合樓被劍勁劈成兩半,斜斜的劍痕讓不沾地的左邊滑落砸在地上,一時間沙塵蔽日,石塊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