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想跟他做?”神秘女子發出嗤笑聲。
“想歸想,但不代表我是一個隨便的女人。”老板娘忽地放下手中的花花公子雜志,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根煙,從茶幾上拿起打火機,昏暗中,哢一聲,“哧!”火焰燃起,將她的臉映得更加清晰。
“你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但你隨便起來就不是一個人。”神秘女子發出一聲冷哼。
老板娘吸一口煙,櫻唇一呶,吐出煙霧,煙霧縈繞著,漂浮著,最後還是散了。
她笑了笑,說道:“你平時在同學面前扮成乖乖女,斯斯文文,文文靜靜,迷倒一堆男生。孰知在姐姐面前就沒有好臉色,跟一個潑婦沒有兩樣。你溫柔一次會死啊?”
“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更加了解你。”神秘女子說道,“你的安全套非常寶貴,不會這麽大方免費送給易本稻。”
喲呵,神秘女子知道易本稻的名字,此事必有蹊蹺。
“你應該知道,”老板娘往煙灰缸裡彈彈煙灰,“如果我要他的靈魂,你肯定阻止我。與其跟你過不去,為何不順水送你一個人情?”
“你會這麽好?”神秘女子發出冷哼。
“我一直都這麽好。”老板娘微笑著,還給神秘女子送上一個飛吻。
“惡心!”神秘女子帶有怒氣說道,“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可以進出鎮魂校。你對我做過的事,我一輩子都會記得。”
話一落,神秘女子轉身走進內屋,還能聽到後面響起的關門聲音。
老板娘望著門口,面無表情。
良久,她輕笑一聲,繼續吸那該死的、寂寞的煙。
話說易本稻出了“一夜-情”性用品店,將袋子裝進挎包,手慌腳亂地推著車離開霓虹燈的范圍。
他騎上自行車,沒有像以往那樣瘋狂馳騁。
他小心翼翼地騎著,生怕撞上車輛。
他不怕自己受傷,而是怕受傷之後個人隱私被曝光。
平時十幾分鍾回到家,這一晚卻花了半個小時。
加之來銅鑼灣逛了半個小時,這麽一折騰,比平時晚回家。還好村道每隔幾十米就有路燈,加上他膽子也是大,走夜路走來沒有怕過。
只是,今晚的夜路比以前不一樣。
他騎了一半的村道,忽地看到狗二蛋,相距有兩百米遠。
這麽遠都能一眼認出狗二蛋,可想而知狗二蛋有多鮮明了。“這麽晚了,狗二蛋還出來做什麽?”他欲要喊住狗二蛋,狗二蛋卻竄進小樹林裡。
“我艸,這狗二蛋舉動不尋常,搞什麽飛機啊?”
如果不是太晚了,他肯定追過去看看。
他騎著自行車往村裡趕。
回到家,母親武澤天訓斥一頓。
他低著頭吃糖水夜宵,沒有反駁。
他吃了兩碗綠豆湯,就返回房間。
他反鎖,像一個小偷一樣緊張,還用耳朵傾聽外面的情況。他拎起床頭的挎包,取出黑色袋子。
他看著袋子,十分激動,雙手都顫抖起來。
小時候玩過安全套,現在懂事了,有十幾年沒有觸摸過了。
不知道戴著安全套擼啊擼是什麽感覺。
他沒有讓欲望控制自己胡思亂想,他拆開袋子,首先拿出花花公子雜志,我靠,封面女郎好性-感,只有雙手遮住雙峰,下面神秘地帶有一隻兔子,算是打碼咩。
他隨便翻幾頁,我靠,美國人好性-福啊,看個正兒八經的雜志都能看到光溜溜的。
他不敢再多翻,生怕忍不住擼一發。
他放下花花公子雜志,拿出裝有套子的盒子。
盒子很精致,沒有性感的女郎當封面。
他搖一搖,發出沙沙聲。
“這麽精致的盒子,套子應該是三個裝。”
他拆開盒子一看,果然是三個裝。
“三個足夠了,又不是用在女人身上。”
說得他好像真的有女朋友似的。
“盒子太明顯,三個太招惹,拿一個去學校就行了。”
他撕下一個安全套,就在這個時候,他頸項的玉墜發出碧綠色光芒。
他察覺到異樣,低頭一看,怔住了。
“靈魂劫怎了?”
他想解下來觀察,碧綠色光芒隻持續三四秒就消失了。
“我靠,搞什麽飛機。”
他覺得自己被靈魂劫調戲了,加上自己對這種事沒有什麽擼過的經驗,遂放棄觀察的想法。
他將那個安全套裝進挎包的內袋,覺得不安穩,還往裡面塞點紙巾。
接著,他將剩余的兩個安全套和花花公子雜志放到衣櫃上面,還覺得不安穩,拿了基本舊課本壓著。
“應該安全了吧。”
他叉著腰,望著衣櫃上方,露出滿意的笑意。
“明天還要進鎮魂校,不能玩手機了。睡覺吧!”
燈一滅,他迅速上床。
安適的夜晚,祝願有一個美夢。
翌日,中午。
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都爭先恐後地衝出教室。
易本稻抄完黑板上最後一段英文注解,這才收拾桌上的課本和筆記本。
“稻哥,肚子餓不餓,我請你到飯堂吃飯。”
“三八,你能不能約別的男生?”
“我就約你,怎了?”
史珊芭明明人在門口,忽地化作龍卷風刮到易本稻身旁,挺著胸欲要撞易本稻。易本稻見狀,嚇得彈開一米,還瑟瑟發抖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史珊芭,好像跪求對方不要性-騷擾。
史珊芭冷哼一聲, 一拍桌面,幾乎要將桌面的允兒小海報給拍起來,嚇得易本稻心坎都快跳出來了。
“稻哥,給你臉不要臉,是不是?”她指著易本稻,杏目圓瞪,母老虎發威,非同凡響。如果換成荒山野嶺或者窮鄉僻野,她就將易本稻生吞活剝。
“不是這個意思,”易本稻瞥到教室裡的同學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心裡苦哇,惱怒大家都不來搭救,“我對三八的一頓飯日想夜想,奈何時間不對,未能跟三八共進一頓飯。”
“你啥意思啊?”史珊芭男人婆風范盡顯無遺,摩拳擦掌的樣子好像要揍人,“你不給我解釋清楚,你今天別想離開教室。”
“呃,”易本稻此刻哭笑不得,世上哪有這麽蠻不講理的女生。
他對史珊芭這種脾氣也不是第一次見了,無奈地聳聳肩,說道:“如果我未能在中午十二點半之前回到家,我媽媽會生氣的。”
“伯母?!”史珊芭聽了,嘴角抽搐一下,似乎對武澤天十分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