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說道:“不能!今天要調整故事線,明天才可以觀看。”
易本稻說道:“那我們去靈魂之泉那裡吧。”
鳴人說道:“去那裡做什麽,如果鎮魂不成功,明天這裡就空蕩蕩了。”
“啊!”易本稻這才醒悟,拍著腦袋說道,“都怪我糊塗了,忘記異形可以一天之內殺光鎮魂校的人。”
鳴人說道:“知道就好。”
易本稻說道:“趁現在還有半個小時,趕緊到外面吃飽肚子再跟異形大作戰。”
鳴人拉下臉,問道:“為什麽你不在現實世界吃飽了再進來?”
易本稻嬉皮笑臉地說道:“現實世界賺錢不容易,這裡一天有20元靈魂幣收入,不用白不用嘛。
鳴人欲要說,易本稻推著他說道:“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快餓壞了。”
鳴人從來沒有見過臉皮這麽厚的人,在鎮魂校蹭吃蹭喝。
他無奈地聳聳肩,算是怕了易本稻。
吃飯的地方首選當然是“戰狼”餐廳啦。
單是看老板娘胸前的一對玉兔都讓人吃飽了。
餐廳裡有很多人,易本稻挑靠近落地玻璃窗的老位置,這裡可以將大街來往的人一網打盡。
“鳴人,你減肥啊?你怎就只要一份紫菜蛋花湯呢?”
“不是我減肥,是你太餓了。”
“哈哈,算我說錯話了。”
在兩人吃得正酣的時候,忽地一陣輕風吹進來,原本就充斥著地溝油味、隔夜肉香的餐廳立刻被一掃而盡,換上的是清新的香味。
他對這股香味十分熟悉,迅速抬頭,先是一愕,接著驚喜不已。
鳴人背對著來人,沒有發現是誰,當看到易本稻驚喜的樣子,好奇地轉頭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原來,出現在餐廳的人不是誰,正是允兒。
遊魂連續兩天出現在同一所鎮魂校,這是聞所未聞的事,難怪乎鳴人見到允兒猶如見到蛇蠍。
易本稻欲要站起來,孰知被鳴人按住肩頭。
“不要搭理遊魂!”鳴人肅聲說道。
易本稻看了允兒一眼,撅著的屁股、半蹲的身姿悻悻地坐下。
他很想跟鳴人說,昨天他跟允兒有過深入的接觸和了解。
當他發現鳴人流露恐懼之色,到嘴邊的話硬是吞進肚子裡。
無知者無畏,或許說的就是易本稻吧。
不搭理允兒,搞得允兒好像放過他們似的。
允兒來到桌前,從旁邊拉來一張椅子,坐在過道上,看著易本稻。
鳴人見狀,內心咯噔一跳,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
他沒有去撿,額頭冷汗急冒。
他感覺易本稻欺騙了他。
易本稻一臉歉意地看著鳴人,低聲說道:“對不起,我昨天跟允兒聊了很久。”
鳴人聽了,倒抽一口冷氣,這個時候他有一個強烈的想法,就是掀桌子翻臉不認人。
轉而一想,自己都跟易本稻訂立鎮魂情緣了,生死與共,還有什麽坎不能一起面對的呢,念此他這才作罷。
他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看著辦吧。”
易本稻覺得鳴人杞人憂天了,如果允兒真的是災星,昨天就應該出事兒了,何必等到今天。
他看著允兒,笑了笑,說道:“你好,允兒,很高興再次遇到你。”
允兒搖搖手打一個有趣的招呼,說道:“你好,易本稻,我也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 兩人完全忽視鳴人的存在,熟絡地聊起來,話題無外乎就是我的故事你的最愛,兩人有一種相恨見晚的感覺,都感慨當初為何不早點遇上。
易本稻此次面對允兒,較上一次輕松了很多。女神嘛,平時對著海報YY,現在人就在眼前,該好好發揮守魂人的職責,看能不能將允兒騙離鎮魂校,免得惹來滅頂之災。
一旁的鳴人可沒有易本稻那樣雅致勃勃,他坐如針氈,都不知道該怎麽插入兩人的話題。
他終於體會了一把度日如年的煎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易本稻忽地中斷講話,看著鳴人,問道:“聞到了嗎?”
鳴人霍地站起來,終於離開那討厭的椅子,他皺著眉頭,說道:“十二股異形的靈氣十分強烈,四處散落,殺氣很濃。”
他忽地抬起頭,說道:“其中有一股氣就在上面。”
易本稻在女神面前非常有膽量,他對允兒說道:“你待在這裡,不要出去。”
為何不在前面加一句“我去買個橘子呢”?朱自清的《背影》字體可是很流行的。
允兒見兩人神色凝重,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易本稻抄起臂力器,迅速站起來, 說道:“我們出去吧。”
鳴人瞥了允兒一眼,眼神有點古怪,沒有說話,轉身走開。
易本稻覺得鳴人沒有尊重允兒,只能代替鳴人跟允兒說一聲對不起。
“我的夥計就是這個性格,希望你不要介意。”他如是說道,護花心切,允兒在他心目中,不是第一位,也是第二位。此刻第一位不在,那就讓第二位享受至尊待遇。
“沒什麽,沒什麽,我也覺得他是一個怪人。”允兒淺笑一下,一撩長發,美豔極了。
易本稻一時都看呆了,最後還是鳴人輕喚一聲,他才從YY中晃過神來。
他不好意思地看了允兒一眼,說道:“如果有什麽不對勁,請你先離開。”
“好的......”允兒點點頭,眼裡忽地抹過一道寒芒,讓人不寒而栗。
這一刹那的變化,就算是江湖老鳥也不易發覺,何況犯花癡的易本稻。
易本稻沒有再逗留,繞過允兒,偕鳴人一起走出“戰狼”餐廳。
兩人來到大路中央,學校那邊已經發生騷亂,大量靈魂NPC湧出學校,慘叫聲、哀嚎聲由遠到近。
在這裡說一下,此刻早已放學,學校裡湧出來的學生都是住宿生。
這邊的人們看到情況不妙,紛紛逃離,有些店鋪乾脆拉下卷閘門。
整條大街堪比戰亂的敘利亞。
“戰狼”餐廳的老板娘走出來,來到易本稻和鳴人旁邊,看到大街都是逃竄的人,嚇得花容失色,連胸前的玉-峰都顫抖起來。
她驚問道:“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