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哈哈說道:“我聞到了靈氣散開。”
易本稻尷尬一笑,說道:“靈氣衝擊波還處於研發狀態。”
兩人對視一眼,都哈哈大笑起來。
不久後,兩人又要說再見。
“小稻,周三是一場硬仗,養足精神,準備戰鬥。”
“我隨時可以戰鬥。”
“周三靈魂大獵殺在中午十二點,所以你懂的。”
“哇,好貼心的靈魂大獵殺啊,沒有耽誤我的上課時間。”
“那就周三見了,再見。”
“再見,鳴人。”
兩人就此分手,鳴人回學校處理事務,易本稻走進“戰狼”餐廳。
此刻已經過了中午,“戰狼”餐廳只有幾個同學在用餐,坐在門口收錢的老板娘業已回去休息。
易本稻忽地感到尿急,忙跑向廁所,見門關著,就伸手去推,孰知從裡面反鎖。
“不要推門了,裡面有人‘化石’。”
從廁所裡響起一股渾濁的聲音,想必被屎熏得透不過氣來。
易本稻聽了,差點一個機靈射出來,最後他還是忍住了。
人有三急,憋尿容易憋出結石,憋壞腎。
正當他手足無措之際,一個頭髮亂糟糟,應該是洗碗的大嬸喊道:“靚仔,二樓有廁所,上二樓吧。”
“謝了,阿姨。”易本稻對那個大嬸報以一笑,遂走到樓梯口,拾級而上。
上了二樓,他看到兩個房間,一個門上貼著“閑人免進”,另外一個房間貼著“員工換衣處”。
他目光遊動,“員工換衣處”的房間旁邊就是廁所,當下笑了笑,遂走過去。
進了廁所,順手將門關上並反鎖。
很快,一陣“咕嚕嚕”的聲音響起,急促且大,可想而知他憋得有多難受了。
“呼,好舒服——”他發出一聲射後一陣陣快感、渾身抖了再抖的長歎聲,然後用手指彈彈外界盛傳的“十八厘米”。
到底有沒有十八厘米,這需要某個女人犧牲一下打探虛實,然後給廣大吃瓜群眾一個答案了。
他是一個有公德心的人,尿完之後舀一杓水衝廁所。
他整理一下褲腰帶,轉身欲要開門出去,忽地頓住。
“啊,為毛要回學校呢?就在這裡回到現實世界也挺不錯的。”心動不如行動,他果然從褲袋裡摸出一個小盒子,從裡面取出一根衣針,挑破手指鮮血冒出,遂在門上畫五芒星。
不消一會兒,一個完整的五芒星出現,這次沒有忽略星期二喲。
“這次鎮魂門應該正常了吧,我可是畫得好認真的。”他喃喃說道,緊握住門鎖,神情有點緊張。
他扭動門鎖,吱呀一聲,門開了一個縫,射進光芒。
他趕緊戴上墨鏡,打開門走進去。
“回到現實了吧......”穿過鎮魂門,來到剛才待過的二樓。
正當他舉步走向樓梯口的時候,忽地,不知道從哪裡傳來呻吟聲。
“難道來到未知空間了?”他心中一緊,四處張望,凝耳傾聽。
很快,他的臉刷地紅了,下面也有了生理反應。
因為這呻吟聲太熟悉了,像極島國動作片的女明星。
他聽出呻吟聲從“員工換衣處”的房間裡傳出來,“我去,誰在裡面啪起來了?”他躡手躡腳走過去,貼著牆慢慢靠近門。
他欲要貼耳在門上,孰知這門沒有反鎖,輕輕一碰就開了一個縫。
“我艸!”他嚇了一大跳,心裡大叫起來,不敢再碰那扇不設防的門。
沒有了門的阻擋,呻吟聲一下子湧出來,就像戴著耳機聆聽島國動作片女明星精湛的叫-床聲。
門後面就是一簾春夢,要不要偷窺呢?
他躊躇不已,隨著呻吟聲越來越大,他越來越把持不住。
雖然村裡的老王和劉寡婦經常大戰,但他從來沒有參與進去。狗二蛋每次來呼喚他一起揣摩男女肉搏,他都以各種理由婉拒。
也就是說,他長這麽大,除了看過島國動作片,真實的肉搏戰還沒有看過。
他咬咬牙,最後還是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偷窺。
他抓住門鎖,輕輕地推開。
咦?怎麽黑嘛溜秋的?裡面摸黑大戰麽?
“我靠,原來我還戴著墨鏡。”他尷尬不已,趕緊摘下墨鏡,往裡面一看,這才敞亮敞亮的。
只見“戰狼”餐廳老板娘趴在床上,像蛇一樣扭動,一隻手伸到下面,不知道在扣什麽。
渾圓的肥臀,讓人恨不得撲上去幫助她解決生理需求。
原來,這裡沒有人在啪,而是老板娘寂寞難耐,自摸十三么。
想不到貌美如花、身材靚爆鏡的老板娘居然沒有男人慰-藉,要用自己的手解決,著實是暴殄天物。
易本稻看得兩眼射出獸欲的光芒,好想好想上前給予“十八厘米”的衝擊。
“我不能這樣!”他還是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心裡大叫起來,“我是一個有道德的人,我不能做犯罪的事!”
自從當上鎮魂校的守魂人之後, 他改變了很多,不再是那個滿腦子怎麽解決射的少年。
少年強,則國強,同樣的道理,少年強,則校強。
他現在以天下為己任,豈會沉湎在女-色當中。
就在他用偉大的目光審視自己的時候,忽地,“誰?!”老板娘從床上驚起,傲然的雙峰也因為突然的自我而波搖洶湧,抖得令男人今夜無眠。
老板娘立刻抄起旁邊的睡衣,匆忙間裹住身體,快步走過去。
隱約間好像有腳步聲,當下臉色緊張起來。
“誰啊?誰在外面。”她叫喊道,並打開門一看,外面沒有人。
“難道是我的錯覺?”她皺起柳眉,牙齒輕咬嘴唇,轉身返回並關上門。
那麽問題來了,易本稻去哪裡了?
哈哈,易本稻就在樓梯裡躺著。
原來,他見偷窺被發覺,迅速衝向樓梯口,眼見就要趕不上,好一個易本稻,化身巴西球星卡洛斯倒地飛鏟,整個人衝進樓梯裡。
他身手敏捷,兩腳爆發勁力頂住兩邊的牆,將自己活生生地卡在樓梯裡。
還好老板娘沒有走出房間,不然他就要被抓個現行。
聽到老板娘關上門的聲音,他輕籲一口氣,但心兒還是噗通噗通地跳個不停。
“我去,險過剃頭。”他掙扎著站起來,整理一下情緒,拾級而下。
不知道自己貿然出現,會不會影響老板娘自摸十三么的故事線呢?他想著想著,就覺得自己好笑,偷窺還準備理出一個完美結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