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博基尼司機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他拚命的踩著刹車,蘭博基尼的輪胎和地面劇烈的摩擦,在柏油馬路上拖出了一道百米長的刹車印才停了下來。
南晉被刹車時巨大的前傾力丟了出去,接觸地面時南晉順勢翻滾,將大部分的衝擊力都分散開來,這才堪堪停住。
和地面的摩擦讓南晉的衣服擦出了好幾個破洞,他的雙手也因為砸車而砸的血肉模糊,肌肉下的骨頭都可以看見。
他單手撐地喘著氣,蘭博基尼停在他的面前冒著白煙,司機已經棄車拚命地朝山上逃跑。
南晉怎麽可能放他離開?
他調動靈氣激發著身體的潛能,雙腳蹬地一躍而起,跳上了蘭博基尼的車前蓋,踩出兩道深坑。
南晉再次躍起,跳出數十米將奔跑的司機撲到在地。
他一把扭過司機的身體,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力道之大,掐得司機喉骨作響。
司機拚命地掙扎,嘴角不斷有清水往外流,臉已經變成了醬紫色。
南晉見狀將手松開,司機撫著自己的脖子呼吸著空氣,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你是趙合的人?”南晉笑問。
司機剛搖頭,再次被南晉掐住脖子,這一次持續的時間更長,司機差點昏死過去。
南晉再次松開手,司機癱軟在地上,一股尿臊之味自他身下彌漫開來。
臉上笑眯眯的南晉在司機眼中儼然是一隻惡魔。
“他在哪?”
南晉心念一動,車頂上的寒蟬短劍飛到他的手中,寒芒對準司機的頸脖。
司機能感覺到短劍的鋒利,似乎他若有半點遲疑,這把劍就會立刻割開他的脖子。
司機連忙說道:“山頂上有一個木屋別墅,是趙家的產業,以前老爺子打獵時會在那裡休息......”
“咚!”
南晉將寒蟬短劍翻轉,用劍柄猛擊司機的太陽穴,將他敲昏過去。
雖然司機差點把南晉撞死,但南晉還是難以逾越被灌輸多年的道德觀念,對司機痛下殺手。
南晉撿起司機掉落的墨鏡,戴到了自己的臉上。
他取下司機耳朵裡的無線耳機,掏出一根紅塔山點著,猛地洗了一口,白煙從他的鼻子裡噴出。
“乖乖洗白白等我哦。”南晉對著無線耳機說了一句,扔在地上一腳將它踩爛。
南晉看了眼手機,還剩下十分鍾,他扭頭看向黑色的蘭博基尼,笑了起來。
“嗚~”
隨著一道響亮的排氣聲,蘭博基尼緩緩調頭,開始朝山上駛去。
南晉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握住方向盤,他猛踩油門,跑車在五秒內加速到了一百公裡。
他有些頭大的看著車子裡一個個英文按鍵,打開了度娘翻譯。
蘭博基尼在曲折的環山公路上飛速行駛,即是遇到彎道也不減速,看著一排排路燈從車兩旁迅速地後退,南晉感慨萬千。
他其實並沒有駕照。
但是院長有教過他,當年這條環山公路剛修好的時候,南晉就偷偷開著院長那輛手動檔的五菱宏光,在這條公路上狂飆。
他是當時唯一一個在這裡全程一百碼不減速的人。
至於為什麽是一百碼,而不是兩百碼三百碼,媽蛋五菱宏光只能開那麽快啊!
蘭博基尼以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在山頂木屋前的空地穩穩停住。
南晉把開關都按爛了,車門也沒能夠正常打開。
靠,破車子還沒有五菱宏光結實。
南晉很是尷尬的從車頂的大洞鑽了出來,打量起他面前的木屋別墅。
別墅佔地有兩三百平米,是仿歐式建築,灰瓦屋頂下是白色的實木牆體,高聳的壁爐煙囪正往外冒著濃煙,院子裡的花卉品種多樣,生機盎然,一看就知道有專人負責打理。
南晉怎舌,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打獵歇腳的地方都搞得這麽豪華。
他緊握寒蟬短劍,故意不走鋪設好的大理石小徑,踩著青草和泥巴一路向前,推門而入。
映入南晉眼簾的是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將整個別墅照得通亮。
別墅的牆壁上掛滿了濃墨重彩的裸體女人油畫,古樸的旋轉樓梯旁是燃著小火的壁爐,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金色的靠背椅子上烤著雞翅。
年輕男子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抬起手臂看了一下手表, 衝南晉溫柔一笑,“不多不少,剛好一個小時。”
南晉並不給他好臉色,他目光冰冷的注視著趙合,“采煙呢?”
“喏。”趙合衝自己身旁的牛皮沙發努了努嘴,蘇采煙雙目緊閉,一動不動的躺在上面。
“你對她做了什麽?”南晉冷言道,刹那間蟬聲響起,劍氣四散。
趙合對南晉的威脅倘若未聞,他將烤好的雞翅撕下一小塊,放到嘴裡嘗了嘗。
他不是很滿意的往雞翅上撒了一層孜然粉,“放心吧,只是讓她睡著了而已。采煙是我的未婚妻,我怎麽會傷害她呢?”
趙合嘴角的微笑逐漸消散,“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南晉突然後背發涼,他猛然回頭,上次和趙合一起的灰袍男子竟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南晉的身後。
灰袍男子雙手抱胸,一雙鷹眼充滿了蔑視。
系統:“法結中期修為。”
南晉頓時心頭一沉,上次刺殺他的鬼刀殺手便是法結中期的修為,南晉在他的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而他面前的這個灰袍男子,看起來要比鬼刀殺手要厲害的多。
趙合抬手示意灰袍男子先不要動手,他端起面前的咖啡,用杓子慢悠悠的攪拌著。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你有一個蘋果,我有一個蘋果,彼此交換一下,我們仍然是各有一個蘋果;
但你有一份快樂,我有一份快樂,彼此交換,我們就都有了兩份快樂,甚至更多,你願意聆聽我的快樂嗎?”
南晉滿臉好奇:“你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