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宋盞離開後,南晉研究起了手裡的玉簡,瞧這玉簡的做工和用料,應該是能賣上不少錢的。
南晉往玉簡裡注入了一道靈氣,
神行、匿氣、玄火、若水和幻身五行金字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些是選項嗎,那怎麽打開呢?
南晉剛把意念集中到神行二字上面,眼前的畫面忽然轉變。
他發現自己身處山林之中,化身成了一隻快速奔跑的黑色獵豹。
南晉並不能控制獵豹的身體,他好像只是擁有了它的視角。
一隻長角羚羊奔跑在南晉的身前,它矯健的後肢有力的蹬踢著地面,借助彈跳將二者的距離越拉越遠。
黑色獵豹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仿佛無法再承受如此高負荷的運動,眼看羚羊就要脫離它的視野,獵豹低吼一聲,渾身的肌肉瞬間膨脹了起來。
南晉感覺獵豹的身體仿佛與天地間的風融為一體,獵豹的速度不斷提升,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追上了羚羊,一口咬斷了它的喉嚨。
畫面突然定格,南晉從第一視角變成了第三視角,天地變為白色,隻余下獵豹那一抹黑。
黑豹也逐漸變成了透明,南晉可以看清它體內每一根血脈,一股藍色的靈氣在黑豹的血管中竄動遊走。
其軌跡被抽象成了一根線條,正是宋盞所畫的神行符上的符文。
南晉睜開眼睛,暗道了一聲神奇。
這可比所謂的VR眼鏡要真實多了,要是用這個來看島國的小電影豈不美哉?
系統沒有彈出提示聲,看來單純的符咒並不屬於《道可盜》的領悟范圍。
南晉提起符筆,將靈氣注入其中,依照腦海裡的軌跡在符紙上畫了起來。
院長的書畫造詣極高,南晉和他相處久了也學到了些皮毛,讓他臨摹一副《清明上河圖》他或許做不到,但是照葫蘆畫瓢,畫些簡單的線條他還是可以的。
但當南晉真正畫的時候,發現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麽簡單。
符筆需要在靈氣的催動下才能將朱砂和獸血刻入符紙當中,南晉需要不間斷的向符筆裡注入靈氣,如有停頓這張符應該就作廢掉了。
而且線條的轉折都極為刁鑽,說轉就轉毫無規律性可言,幸好南晉有多年的書畫功底,勉強可以應對。
南晉足足畫了二十分鍾才將神行符給畫完,他把宋盞畫的神行符和自己畫的擺著一起,發現居然完全不一樣。
這就邪門了,他明明是照著腦海裡的軌跡畫的,怎畫出一堆圈圈叉叉來呢?
這肯定是一種創新,搞不好比原版的神行符還要厲害呢。
南晉相信自己的符術天賦,決定以身試符。
他把圈圈叉叉符貼在了自己的胸口,注入靈氣將符激發。
“疾!”
南晉雖然不知道這麽喊有什麽用,但感覺挺帥的。
圈圈叉叉符上的符文亮了起來,一股神奇的力量環繞南晉的身體。
欸?成了?
爺果然是個天才!
南晉哈哈一笑,向前邁了一步,他原以為會腳下生風飛奔而起,現實卻是“咚”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怎回事啊?南晉感覺自己的身上壓了四五個小芙蓉,壓得他動彈不得、欲仙欲死。
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南晉連忙向系統求救。
系統:“恕我眼拙,能把自己打倒在地的符咒,本系統穿越了這麽多個位面見都沒見過,建議你去申請一個專利。
” “別說風涼話來了,幫我想想辦法啊。”南晉被壓得直翻白眼。
系統:“叫爸爸。”
南晉:“爸爸。”
系統:“......”
小劍印記再次出現在南晉的胸口,圈圈叉叉符瞬間燃起,化作一陣灰燼,失去了功效。
南晉揉了揉自己的臉蛋爬了起來,這一分多鍾對他來說漫長的像是幾個世紀。
抱李姐大腿的念頭還是絕了吧,這抗壓也太辛苦了。
“還是系統流弊呀。”南晉第一次發現系統這麽給力,這一聲爸爸果然沒白叫。
“哦?可我啥都沒做呀?”系統道,“是你的製符水平太低,符咒的效果到期了。”
“你出來看我不砍死你!”南晉衝到廚房提起了一把菜刀。
系統:“我覺得你生錯了年代。”
南晉得意道:“那是,要在古代,以我的智商肯定是王侯將相。”
系統:“你如果生在神州陸沉的時代,肯定是一名忠貞不屈的革命烈士。”
南晉翻了翻白眼,不得了,系統居然學會高端黑了,看來它在吐槽之路上越走越遠。
南晉覺得失敗和他的天賦無關,肯定是那張符紙的質量有問題。
一定是這樣,南晉點了點頭,又照著軌跡臨摹了幾張。
結果畫出來還是一堆圈圈叉叉。
難道我這雙完美無瑕的手真的不適合用來畫符嗎......
南晉的心頭湧上一股悲涼。
“沒事,或許很適合撿垃圾呢。”系統安慰道。
南晉一狠心,將新製作出來的兩張圈圈叉叉符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噗!
南晉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他承受的壓力從四五個小芙蓉變成了十來個小芙蓉。
果然可以疊加使用!
他這次計了一下時間,兩張符咒都在一分鍾左右的時候失去了功效。
能夠疊加使用,效果在一分鍾左右......
南晉覺得他開發出了這張符的作用。
和修行者戰鬥的時候,往他們的身上貼個那麽幾張,上千斤的重量壓在他們身上,他們還不是動彈不得任憑自己擺布?
若是貼在妹子身上......
圈圈叉叉符這個名字上不了台面,得取一個好聽點的名字。
就叫它“天子之怒”吧。
天子一怒,天下縞素,沒有人可以在天子發怒的威嚴之下站立。
不錯,南晉這個人狠起來連自己都騙,他很是滿意的掏出小本本將這個名字記下了來。
他準備先攢著,等發明了一定數量的符咒後,再到修行者聯盟去申請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