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晉繼續向前走。
他的額頭已經走出了汗水,可前方的黑暗卻好似無窮無盡般沒有盡頭。
手電筒的光開始閃爍,可以照亮的范圍也在不斷的減小。
南晉伸手擦了擦汗,他不動聲色的往自己嘴裡塞了兩枚凝氣歸元丹。
他知道有人,或者有東西在搞他。
南晉的靈識一直在向周圍探查,可是周圍的黑暗好像有實體一般,阻礙隔絕了靈識的擴散。
“嘻嘻嘻。”
南晉又聽到了女人的笑聲。
還沒完沒了了,真當自己是小倩啊。
在凝氣歸元丹的澆灌下,南晉已經恢復了三成左右的靈氣,他右手緊握寒蟬短劍,將一張天子之怒符捏在了左手的掌心。
走著走著,南晉突然停了下來,他聽到一聲不屬於自己的腳步。
身後有人在跟著他。
真是嗶了狗了,他又不是漂亮妹子,玩什麽尾行。
南晉轉過頭,身後是一片黑暗與死寂。
“是不是我再向前走兩步,又會出現腳步聲,然後回頭又什麽都沒有。作為21世紀的鬼怪,能不能有點創新?”南晉對著黑暗喊道。
“那我該怎麽做才能把你嚇到呢?”
一名白衣女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她的臉很白,一點血色都沒有,看起來像是壽材店的紙人。
“這樣?”女人拉著自己的長發,把頭扯了下來,鮮血從脖子裡噴灑而出。
“還是這樣?”
女人把頭扔到了南晉的面前,一條鮮紅而細長的舌頭從嘴裡伸了出來,在他臉上舔了一下。
南晉仿佛沒有看到一般,他面無表情的把女人的頭從地上提了起來。
他把頭放到自己的面前,近到可以看清女人臉上每一個毛孔細節。
然後,伸出了舌頭。
在女人的臉上舔了起來。
南晉滿臉陶醉,他不知疲倦的舔著,絲毫不在乎舌頭上的脂粉味。
他越舔越快,脂粉味道已經被血腥味所覆蓋,女人臉上的一層皮已經被南晉舔掉了,露出裡面鮮紅的血肉。
“夠了。”
南晉聽到一道響指聲,眼前的女人,手中的頭顱,周圍的黑暗統統消失。
他發現自己一直都站在巷子口,沒有前進一步。
而在南晉的面前,站著一位身穿白衣的女人,女人的臉蛋很漂亮,不是南晉剛才看見的那般恐怖。
女人被南晉給惡心到了,她捂著嘴努力不讓自己吐出來。
桀桀桀桀,南晉陰險的笑了起來。
敢舔我?爺讓你知道誰才是修行界第一舔狗。
南晉發現情況不正常後,第一時間就掐行了不動明王印,因為他的功法熟練度過低,並沒有把幻境完全破除。
但南晉明白他所見的一切都是幻境之後,他就沒有什麽顧慮了。
甚至還有一點小興奮。
女人終於緩過氣來,她指著南晉說道:“你怎麽可以這麽惡心?”
笑話,小爺可是重口味吧十三級大神,是可以邊看重口味圖片邊吃康帥博方便麵的男人。
南晉眼前的這個白衣女人雖然不是鬼怪,但也不是人類,她和吳越一樣,是妖。
“你想對人家乾嗎?”南晉捂住自己胸前的兩個小點害羞道。
“就你這副德行我能對你幹嘛?”白衣女人無語道。
呵呵,你絕對是垂涎我的盛世美顏。
“你就不要癡心妄想了,
我是你這輩子都得不到的男人。” 南晉見白衣女人開始調動靈氣,頓時慌了,“有話好好說啊,像我這麽優秀的男人雖然很稀有,但不是沒有,你得不到我也不用惱羞成怒想毀了我吧......”
“聒噪!”
白衣女人的聲音如魔咒般灌入南晉的耳朵,他停下了嘴炮,直勾勾的看著白衣女人的眼睛。
在女人的眼睛裡,有一道黑色的旋渦,南晉看著看著,感覺整個人也天旋地轉起來。
整個世界都扭曲了起來,一股惡心感湧上南晉的心頭,他癱軟在地上吐了起來。
等南晉再抬起頭,眼前的景象全部都改變了。
他已經不在剛才的小巷子裡, 而是身處山神廟的門口。
山神廟也不是南晉白天所見的荒廢模樣,高高的圍牆將院子內外隔絕開來,螭龍銅環躍然於半掩的朱紅色木門之上。
這什麽情況,難道我穿越了?
南晉一臉懵逼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身上不知什麽時候換上了一件灰色的布袍。
尼瑪還是魂穿?合著我看了那白衣女人兩眼就吐死了?
看山神廟的樣子南晉應該是來到了幾十年前,華夏國還沒有改革開放,還處於十年滅法的年代。
這麽說可以趕上下海經商的浪潮?
南晉突然笑了起來,以他天選之人的身份和頭腦,成為南雲、南化騰、南彥宏,不是輕輕松松的事情嘛。
“你發什麽楞?”白衣女人出現在南晉的面前,一巴掌啪在他的臉上,打破了他的一系列幻想,“還不進去,槐先生在裡面等你。”
嗚嗚嗚,我都要把日本的知名老師都買回家了,居然把我給打醒了,也太殘忍了。
等等,槐先生?
南晉有些後知後覺,制定了臨槐修行界規矩,讓臨槐妖修一脈都感到畏懼的槐先生?
他要見我?
這麽看來一切就說得通了。
南晉扶了扶鼻梁上莫須有的眼鏡,倭寇國最晦氣的男人再次上身。
槐先生托吳越送他《道可盜》,派臨槐妖修監視並保護他。
槐先生在山神廟裡,南晉來到山神廟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肯定是這樣了,南晉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自己是槐先生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