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透過魔力來形成、再現出她生前於羅馬興建的劇場,她將親自設計出的劇場起名為DomusAurea,這也是只有如此的她才能夠完成的、與固有結界似是而非的大魔術。 她持劍立於劇場的中心,同時也是這個世界的中心,她是劇場的主角,絕對統治的皇帝陛下。她的真名為尼祿,尼祿·克勞狄烏斯·凱薩·奧古斯都·日耳曼尼庫斯(NeroClaudiusCaesarAugustusGermanicus),也是將世間所有快樂、所有藝術如同浴水般沐浴過的暴君之名。
望著金碧輝煌,莊嚴絢麗的黃金劇場,就連不屑於人世之美的4號也有發出讚歎的衝動。
“那麽,就讓我們開始吧。”與尼祿並肩而立的渢弦發出再戰的邀請,手中的‘軒軒’此時已不是那一尺二寸的短劍形態,劍身蒼老古樸,篆刻玄奧古字,蒼茫而雄偉,雖然是完全不同的韻味,可也只有這樣才配得上這黃金劇場。
“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就是你的憑借嗎?”這次輪到‘愛麗絲菲爾’先動手了,她已經清楚了眼前的男人是個卑鄙無恥下流的魂淡,被一開始偷襲那一下已經讓她羞怒不已。
芊芊細指並攏,‘愛麗絲菲爾’化掌成刀,右手看似只是隨意地水平一揮,指尖帶起透明的軌跡,隨著動作的完成,一道透明弦月向渢弦與尼祿飛去。
渢弦跑到尼祿身前,手中神兵劃過虛幻的軌跡與弦月次元刃呈現十字,可以切斷次元之刃雖無法斬斷這柄聖道之劍,可卻將渢弦推得不斷後退,摩擦的雙腳在華美的黃金劇場滑下兩道傷口。
尼祿躍過渢弦,向‘愛麗絲菲爾’攻去,然而‘愛麗絲菲爾’早已準備好了,不是對尼祿,而是對著整個黃金劇場,高舉的右手如同絕世凶刃揮下,給予這個世界致死的傷口。
無法描述這道傷口是什麽,被切割的平面留下的是一條線,被切割的立體留下的是一個面,而這次的弦月切割的便是整個世界,不只是尼祿自身所感所知的,連同更高還有更低的維度的世界一同切割。那是一般人看到就會喪命的傷口,那是絕不容許窺探、逾越的神秘與真實。
只是第二擊,不,這應該才是第一擊,李渢弦所抵擋的弦月比起這一擊連打招呼都算不上,整個黃金劇場就快要支離破碎,天崩地裂,地動山搖,弦月劃過,森羅萬象化為毫無意義的一混沌,墮入虛無的黑暗之中。
原初之火隨著劍身瘋狂地旋轉,無盡的烈焰向著周圍蔓延開來,熱浪翻騰,將剩余的劇場渲染成焦灼的地獄。可焦灼地獄遇上弦月同樣拉枯摧朽地迎來毀滅的終焉。
也只有這樣的力量才能評論招蕩的黃金劇場華而不實,弦月消散,黃金劇場破滅。
“?!”還沒來得及高興,突發的情況有又使得‘愛麗絲菲爾’皺起眉頭,入眼的並不是狼狽的尼祿還有發現,而是一座與之前一模一樣的黃金劇場。
“真是失禮的觀眾呢。”尼祿與李渢弦再次並立與劇場中心,尼祿帶著自傲的目光望著‘愛麗絲菲爾’,“余可是匹敵樂神阿波羅的藝術家哦,就這麽離開,汝不覺得遺憾嗎?再余的表演結束之前,這座劇場出不得,還是老老實實地欣賞余的表演吧!這可是皇帝陛下的恩賜哦。”
黃金劇場可不是徒有其表的鳥籠,而是讓自己的願望達成的絕對皇帝圈。
“另外,余亦是至高的名劍。”尼祿如迅雷般持劍逼近‘愛麗絲菲爾’,
在這黃金劇場之中,尼祿的速度被加持到無以複加的地步,不用大招,已經與‘愛麗絲菲爾’過招的層次了。渢弦也緊隨其後,隨時支援尼祿以及趁勢襲擊。 4號為什麽收集英靈?為什麽她還要借助於聖杯降臨世界?說她沒有能力開辟聯通世界的道路,這個渢弦打死也不相信,那樣降臨也只是自投羅網,而且從代行體的強大也可推出那是不可能的。還有既然對方那麽討厭代行體,那麽為什麽還要使用代行體呢?能操縱這個世界的代行體也代表她同樣能干涉這個世界,而且更為隱秘與深遠。所以李渢弦推測出這個代行體完全只是一個坐標的作用,4號在毀滅之戰中破損的探查機能。如果遮掩住這個坐標,那麽4號便無法正確的降臨。而渢弦可以反向利用這個坐標從中汲取所需的能量。這便是李渢弦一開始的計劃。黃金劇場以及遊龍捆神陣只是為了這個而準備的。
此時通過意識領域的連接,尼祿與渢弦的合擊可謂天衣無縫,尼祿伴隨寶具的頭痛也大幅緩解,另一方面,‘愛麗絲菲爾’相比而言就處於下風,隨著時間的加長,代行體也開始出現崩潰跡象。
這樣下去,能贏!
※※※※※
一輛戰車旁若無人地穿過了突然如筍般冒出的參天石柱之間。韋伯乘坐在駕駛台上,正朝著死地疾馳而去。他的身後是征服王那寬廣而厚實的胸懷,距離已近到幾乎能感受到那高鳴的鼓動。
如果今夜能夠生還的話,韋伯一生絕不會忘記這緊張而寧靜的昂揚感。世上有被稱為「真實之時」的時刻。那是將靈魂從一切欺瞞與粉飾中解放,坦然接受世界的全貌,並為其心懷敬畏的瞬間。而現在的韋伯正是如此。不需對世上的各種謎團和矛盾上下求索,只需坦然接受他們。對於生存與死亡的意味,無須言語描繪便能了然於心。那是被從苦難人生的一切迷茫與困惑中所解放,無上幸福的時間。
“Rider,那是……”韋伯伸手指去,征服王微微頷首以示肯定。
那威嚴的身影矗立於最高的石柱之上,在這黑得純粹的夜晚更是燦然生輝。即使樣子改變了,可Rider確信那是ServantArcher,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同樣的金發紅瞳,相比記憶裡的他,雖欠缺了幾分為王者氣質,但卻更添一絲內斂。服飾仿佛也印證其變化,與以前在套個頭盔就可以當機器人的盔甲不同,現在的Archer身上少了些金屬性物質,暴露出部分健美的身軀。華美的金色雙劍納於其背包後。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要親手將你處死了呢。”在Rider打量Archer的時候,Archer也細細地觀察著Rider。流入的記憶果然與真實見面不同呢,才見面,Archer便確定眼前的是自己承認的王者,也是要親自審判的賊人。
其實原本Archer是不會被替換的,不是因為其所蘊含的力量,而是因為4號覺得金閃閃挺有趣的。只是最為孤高的王者,又怎麽能忍受被別人支配,一被召喚出來便是一記EA,還說什麽“就這點程度完全不夠”“要三倍以上”之類的,4號也與心音一樣對於靈魂研究不深,她控制英靈是通過控制此世之惡間接完成的,再加上尼祿劍上的計算式,就算把他製住了,他也“雜種”“雜種”地叫個不停。
所以最終還是換人了,只是新的Archer依舊是吉爾伽美什,因為是同一人,金閃閃的記憶也流入舊閃閃的腦海之中。只不過就算如此,英雄王依舊是英雄王,最終4號還是將此世之惡的強度暫時提到4倍之上才完成控制。
“呐,Archer。雖然不知怎麽回事,你還記得在之前的酒宴上我們還有一項約定嗎?”
“你是指你我只能兵戟相見的結論嗎?”
“你果然就是他嗎?”
“我除了我還能是誰?”
“是啊,哈哈哈。”Rider聽到Archer的回答著實開心地笑了出來,還如此天真無邪,“對,你就是你,巴比倫尼亞之王。那麽你我結盟,一起打到星海的盡頭的事你也不會同意咯?”
“當然。”直截了當地拒絕了Rider的提案。但征服王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失望,只是靜靜地點點頭道。
“了解了,不過在開戰之前,不是應該痛飲一杯嗎,別說你沒有,如果你也是英雄王的話。”
“就知道你會惦記著這個。”Archer苦笑著從異世界的財寶庫中取來了全套酒具,將瓶底中的神代名酒倒進了兩個酒杯裡。兩個王就像抱拳示意的拳擊手一樣,莊嚴地舉杯相碰。
兩位王者將最後的美酒一飲而盡,丟掉了酒杯,轉身就走。韋伯緊張地目睹完兩人最後的乾杯,歎息著迎來了王的歸還。
“你們真的交情很好嗎?”
“算是吧。但現在要兵刃相向了。他也許是我此生最後一個與之視線相交的人了,怎麽能不以禮相待呢。”
“……別說傻話。”韋伯低沉著聲音,反駁著半開玩笑的伊斯坎達爾。“你怎麽會死呢。我可不同意,你不記得我的令咒了嗎?”
“當然記得,我不會死,而且我還會贏,然後征服這個世界。”Rider露出精悍的微笑,拔出腰間的佩劍。
“集結吧,我的同胞!今宵,吾等的勇姿將留下最強的傳說!”
熱砂之風席卷,王者無雙的軍隊再次集結,曾與王分享著同一夢境的精靈們的思念正在凱爾特長劍下集聚成形。勇者們渴求戰場的心像穿越了時空,侵蝕了現實,將荒蕪之夜化為了旋風肆虐的大平原。
Rider並沒有選擇神威車輪,而是再次跨坐在老夥伴布塞法魯斯上。
“敵人是萬夫莫當的英雄王——作為對手毫無怨言!壯士們,向原初的英靈展示吾等的霸道吧!”
“哦哦哦哦哦哦!!!!”
伊斯坎達爾一聲怒吼,在場的軍隊登時呼聲大作。
獨自一人面對著這浩如煙海的大軍,Archer的臉上全無懼色。他背上的雙劍分握與兩手,那閃爍著黃金光芒的立姿宛如一座險峻的孤峰。
“盡管放馬過來吧,霸軍之主。現在就讓你知道何謂真正的王者之姿……”英雄王無畏地長嘯道。
Rider一馬當先,英靈部隊其率領下,以楔形陣形挾驚天動地之勢地衝了過去。
被召喚到這一時空,一開便遭到屈辱控制的他,終於遇到了件愉悅的事,果然是自己所認承認的對手,不僅是原本的他,還是現在的他,這個Rider的挑戰,值得自己全力以赴。
“夢存高遠,志在稱霸……這股熱情確實值得讚許。但將士們啊,你們明白嗎?所謂夢,終有一天是要醒來的。”
Archer將雙劍的劍柄合在一起,代替EA出場的至寶在此露出其真面目。
“正因如此,我必然會擋住你的前路。征服王。”雙劍化為毀滅之弓,最初之王高笑著舉起弓把。
“有心接下這一招!”如同展翅的黃金圖案顯現在弓之前,古文組成圓陣旋繞。
“仰望蒼天吧!”箭矢貫穿中心,正指一騎絕塵而來的征服王的眉心,“毀滅之火依舊充盈——”
伴著颶風的聲聲轟鳴,箭矢化為金色流光。
“現在正是了斷一切之時!”
可正是這樣的一箭,卻並不是不能躲閃的,至少作為作為Servant的Rider閃了過去。金色箭矢插在了征服後邊的沙地之上。
絕對不可能這麽簡單,即使依舊奔向Archer好似沒有回頭看背後的情況,Rider也留了一份心在那停止箭矢上。
果然本應埋人沙地的箭矢爆發出閃光,仿佛掙脫鳥籠的雄鷹,光芒回歸天空之上。
雖然Archer說過仰望蒼穹,可這時眾人才將應有的注視投向自古以來的至高所在。
“那個是!”韋伯望著白晝無法遮掩的閃耀星辰,在所有人驚駭的眼中,周邊的六顆星辰融入中央最為矚目的星辰之中,不對,那不是星星!
那才是最古之王射出的“箭”——終結劍Enki。
對軍寶物?對城寶物?笑話!這一劍是為了終結這個世界而存在。
現在的時間一定比眾人感知的時間要快吧,就像面對死神的腳步一樣。可是該來的始終會來,毀滅之星於此降臨!
在大地的絕叫中,天空破碎了。
劫火自蒼穹落盡!
納比斯汀之怒濤襲來!
諾亞的洪水原型的大海嘯將一切淹沒,再龐大的數量,再勇猛的軍隊,面對這絕世的天災都是徒勞,什麽都無法阻止洪水的蔓延,頃刻間王的軍隊被擊潰,連帶著他們與王共同的心中風景也被衝垮。
即使這樣,征服王也不能停下征途,無論有多痛苦,無論有多不忍,在這回頭的話,那才是對自己臣民的侮辱。
洪水追上布塞法魯斯,周遭的風景也完全換回了現實世界,王之軍勢幻滅!然而這個現實卻阻止洪水的前進,霸軍之主最終還是被洪水吞噬。返回現實的Archer一如開戰之始立於石柱之上,黃金的Archer宛爾微笑著仰望霸佔天空的黑圓。
“我…我,也是能做到的!!!”直到現在依舊是不太可靠地聲音,可那其中卻有著誰都無法否定的決意,少年,韋伯此刻發出靈魂深處的咆哮。
韋伯曾認為自己足以成為勝利者,並為此沾沾自喜。可是現在不同了。經過兩周的時間,在親眼看到真正的英雄之後,他明白了自己的無能與渺小。
我是何等的無力,連催眠魔術這種基礎中的基礎都做不到的無能魔法師。但是,喪家之犬也有自己的心意,即使是這樣的我,王賜予我力量,到底出於什麽考慮我不知道,不過我決定了,再也不會逃避了,這份力量是為王開辟這條光榮之道而存在!
雷電將水分解,韋伯一手握緊神牛的韁繩,一手拉扯著那件披風的一角,無法相信如此瘦弱的手臂剛剛駕馭著桀驁的神牛將其最重要的王救回,此刻的他不在只是受保護的Master,而是伴隨王者左右出色的戰士。
發揮出超越自身極限力量的雙手終於無力,然而這就足夠了,一隻粗壯堅實的手代替了原來小手。
“怎麽樣?很簡單吧。想做的話還是能做到的,你已經是一個優秀的戰士了。”耳邊傳來征服王話語,即使粗獷的聲線卻有著說不清的溫柔。
“被誇獎為戰士我也不會高興的。”韋伯笑著回答征服王,眼裡的淚水再也抑製不住。
“是嗎?”拍打在韋伯肩膀的另隻手移到脖子後方,鄭重代替了溫柔,“韋伯·維爾維特,你願以臣下的身份為我所用嗎?。”
“八嘎,你早就已經是我的王了,我發誓為您而用,為您而終。請您務必指引我前行,讓我看到相同的夢境。”
“這樣啊……展示夢之所在是為王的任務。而見證夢的終焉,並將它永傳後世則是你為臣的任務。”強壯的手臂毫不費力地提起了矮小的身軀,征服王爽朗地笑了笑,毅然絕然地下令道,“活下去,韋伯。見證這一切,把為王的生存方式,把伊斯坎達爾飛馳的英姿傳下去。”
察覺到自己的王想要幹什麽,韋伯默默低下頭,這是得到首肯的標志。已經不需要什麽言語了,手臂上的爆炸性肌肉發力,征服王將自己的臣子投向另一邊的柱子。由於遊龍捆神陣的原因,現實中有些地方還未被淹沒。淚水在空中飄散。
“來,我們出征吧,伊斯坎達爾。”征服王發出高昂的咆哮,神牛也從未有過的雄叫,無盡的雷霆纏繞,再也看不見被雷霆掩蓋的征服王和戰車,這裡有的只是天威雷霆肆虐人間。
彼方始有榮光在!
“啊哈哈哈哈哈哈!!”征服王因為歡喜而顫抖著,高吼著,英雄王也呈現同樣的狀態。
弓再次化為雙劍,石柱因為承受不住強大的反作用力而崩塌(崩塌之後又慢慢恢復),英雄王也如同流矢般激射而去,王律鍵(BabIli)在他周身以環形展開,即使自身還在移動之中,無數寶具從中如機關槍般射出,每一件武器都帶走戰車的一部分,只是被雷光遮蔽,破碎聲音也來不及傳遞,可它們依舊無法住當那股雷霆的步伐。
終於,金色流光與紫色雷光在空中相遇,雙劍交錯,幾乎同時出現的劍痕交織的原點與在那一瞬間超越了電光從中破雷繭而出的凱爾特劍碰撞。
爭鋒相對的光芒消散,衝出鬥爭漩渦的雙王分別落在兩根石柱上。
“本王很久沒這麽盡興了呢。”雙劍隱去,英雄王的雙臂帶著明顯的焦灼痕跡,炫目的臉龐也多了幾道血痕。
“是呢,本次遠征,也……讓我心潮澎湃了一回。”在交鋒的前一刻,遍體鱗傷的神牛就以消散,征服王的胸前也多了一個十字。
最後的最後,能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回望著遠處的臣下,Rider從容地微笑著,靜靜地消失了。
※※※※※
“九曲!”軌跡突破劍形限制,婉轉而上,與尼祿不同,渢弦揮舞的一劍將九曲盡數展現同時盡數利用,每一段扭曲劍身都化為一次斬擊,只有一劍卻有10斬。
雖然那驚豔的一劍沒有斬裂肌膚,裂紋還是自純白少女身上擴散,漆黑的鮮血也不斷從中流出,似要染盡身處的黃金劇場。
到底是怎麽回事?這種情況怎麽想也是對她不利吧,為什麽她還笑得出來?李渢弦心裡的不安更是不斷擴大,直覺告訴他,他忽略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
“終於捉到了!”這麽說著的‘愛麗絲菲爾’甚至忘了防禦或者攻擊,在原地轉了一圈,看樣子在李渢弦猜到對方陰謀之前, 對方搶先了一步。
這種時候,原本李渢弦是會豪不留情地攻擊還在轉圈的‘愛麗絲菲爾’,可是他沒有這麽做,在‘愛麗絲菲爾’出聲時,黃金劇場就崩潰了,從未有過的震蕩使得渢弦失去了出手時機。黃金劇場在戰鬥中下已經毀滅過十幾次了,也有幾次是被李渢弦的黑咆哮捅破的,只是這一次的再生卻慢了許多。
從未有過的眩暈感襲來,饒是以李渢弦劇烈的意志力也踉蹌地走了幾步才止住腳步。
依舊是黃金劇場,可李渢弦卻不再熟悉的位置上,每一次再生他必然與尼祿一起位於舞台的中心,可這一次他卻在原本‘愛麗絲菲爾’的位置。
雖然遮掩住了不少肌膚,但是充滿挑逗的身體卻完美地呈現出來,突出貞淑感的眾多困帶,純白的鬥篷與婚禮服,這個劇場的絕對之王手持灰色的原初之火重歸舞台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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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其實在下不是月廚,就算是喜愛的作品也不喜歡考究,所以在設定上會有些錯誤的理解,還請大家多多包涵。當然直接指出bug也可以,可以的話,我會有所修改。實在不行的話,當做另一個有相同名字、外貌的時空算了。
老實說我自己都感覺這一章好渣啊,對於喜歡大帝與王妃的朋友只能說抱歉了。本來是想寫搞笑一點的,標題一點都沒有威嚴,也不想大帝退場,可寫著寫著就那樣了。另外期待阿爾托莉亞表現的朋友可以洗洗睡了,本來就在構思中,這章寫完就完全沒心情了,還是讓她平淡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