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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科學的觸手劍仙》第43章 敗者退場
時之鍵的力量並不是永久的,雖然本身是屬於時間力量,不過依舊存在著時間限制,如果渢弦不繼續灌輸力量,那麽時之鍵的效果也會慢慢流失。也就是說禍靈夢最終還是會變回幼靈夢。  按理說,禍靈夢應該好好珍惜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本來以她的強大,就算在有限的時間內完成不少事情,可她既然選擇了李渢弦的現在,那麽也就代表她失去悠閑的機會,如果她還想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有個了結的話,畢竟渢弦也不是短時間內就可以擊敗的。

  可禍靈夢就是那麽做了,明知時間不多了,卻依舊奢侈地揮霍著時間,並不是突然想通了突然轉變為和平主義者,而是她厭倦了,剩余時間的長與短對她而言以毫無意義。

  萬般法則、諸天萬象,速度、生、死、空間、因果……幾乎所有的一切都與時間相互糾纏,就算被冠以永恆的凝滯之物亦不過是被施以不同的時間形式罷了。

  就算渢弦使用的時間順流,卻也不可避免地牽扯到一些其他事物,因果就是他的顧慮之一,操縱時空的造成的異質因果,可不是時之鍵可以抗衡的,或許時間並不下於因果,可是現在的渢弦太過弱小了。

  禍靈夢的存在相對於神拳或者鬼有著不同之處,不僅是強大,還擁有由於巨大的禍根,可以說她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因果。所以現在的禍靈夢是被封印的狀態,除去自身的身份,其他關於幻想鄉的一切她都隻被灌輸所需的知識,卻沒有相處的記憶,神拳與鬼不會被允許透露未來,禍卻連想法也不被允許。至於,禍靈夢的力量,與其說是封印,還不如說是被設置了上限,一旦超出了某一限定,就會被時之鍵強行送還原有的時空。力量全開的禍靈夢,就算老老實實地什麽都不做,光是存在本身就太過巨大,在這時間的長流與糾纏的因果之中。

  正是因為洞悉到了這一點,所以禍靈夢才會浪費那麽多時間,反正遲早都會被送還,動用全力又會被立即送還,那麽還不如在時限到達時刻之時發動自己最強的攻擊,在這之前預期束手束腳,還不如放輕松一點。不得不說,禍靈夢是個強大得可怕,隨著不斷展露的實力,居然開始擺脫大因果的限制,慢慢取回自己的記憶,可最為關鍵的部分卻依舊隱藏在迷霧之中。

  終於到了呢,這個時刻,哀家可是等很久了。神忌、皇禍、終墮天稍微有些不夠呢,不將真正的最強拿出來可是太掃興了呢。

  最強人形,即使還未凝實,僅一出場,八雲紫設下的結界就完全崩潰,空間也吱吱作響,震懾了一切,甚至另外兩個戰場上的人也停止了交戰。

  “這還真是了不得的……”想要調侃一下,也想要自嘲一下,可就算這樣簡單的願望也無法達到,他無可抑製地恐懼著。與對八意永琳、月夜見她們的恐懼不同,她們身上其實都可以歸結為人類對於未知的害怕,而現在對禍靈夢的恐懼更加來自於生物的本能,並且讓這份本能蓋過人類的理智沒想到我還能感受到這樣的感覺呢,這是第幾個呢讓我產生這樣感覺的人,第八,還是第九個呢?

  宛如幽靈一般,渢弦整個身體慢慢沉入「越界者」,幽閉的通路打開,「核心」與代行體再一次連接。

  觀望她們戰場的八雲紫與阿媽兩人此時也出現了震驚的表情,毫無疑問現在兩人的強大已經超出了她們的預計。

  “雖然比想象中的早,不過是時候該收網了呢。”八雲紫苦笑著搖了搖頭,

在這樣下去會波及到真正的大結界了,“那麽我先失陪了。”  向阿媽打了個招呼,八雲紫便進入了自己的隙間之中。

  “喂,到底……”本來有所疑問的阿媽還想詢問八雲紫,見到毫無反應的空間之後也就放棄說下去了。

  接著整個幻想鄉分裂了,說分裂或許不太準確,其實更像是電視劇經常出現的靈魂出竅的樣子,不過這個“靈魂”太過於凝實,而且“殼”過於龐大。阿媽可以看見另一個“阿媽”從自己身上脫離如同氫氣球一般漂浮而上,而那個“阿媽”腳下依舊是大地,只是那個大地也隨之一起上浮。

  高山,流水,森林,花海,人類,妖怪……幻想鄉的一切分為兩份,相互錯開,想要作為幻影又太過真實。

  “這就是紫所說的偽物?”望著越來越高的另一片大陸,阿媽頗有感慨地說道。

  完成偽造的幻想鄉之後,八雲紫就將它與真實的幻想鄉之間的境界線抽掉,不,說抽調並不準確,兩者之間的境界一直都存在,否者真與偽融合在一起,偽物亦為真,她也不可能讓那些神胡鬧了,實際過程並不只是真與偽的境界而已。八雲紫一直都在精確地控制著那根微小的境界稜線,這也是她不親自動手的原因之一。

  現在禍靈夢與渢弦的戰鬥已經超出那層薄弱的境界之外了,雖然也有些浪費,那樣的偽物可不是那麽容易造出來的,偽物的存在也可以代表另一次的機會,就像玩遊戲擁有兩條命一般,到剛才為止,就算死亡也不過是死偽幻想鄉中的自己而已。不過現在可不是小氣的時候,太貪心的話,可是會將真與偽一起毀滅的。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與物都分離了,獨立出來偽物現在化為眾神與偷渡者的牢獄,只是這不過是副產物,隔絕渢弦與禍靈夢的戰鬥才是現在的目的,他們兩人也在其中,最無辜的要屬冰霞殿了,由於強烈的排他性與精密性,偽物構造時並不能完成對冰霞殿的複製,所以冰霞殿此刻也存在與偽幻想鄉之中。

  天空的大陸開始不斷的收縮,八雲紫說的很形象,這就是收網,將眾神與偷渡者的空間往渢弦與禍靈夢的戰場壓縮而去,絲毫不浪費的大妖怪呢。

  渢弦與禍靈夢自然可以察覺八雲紫的小動作,不過他們也沒采取任何手段,禍靈夢已經沒有時間了,渢弦也因為禍靈夢的緣故完全沒有余裕大喊“八雲紫,你算計我!”這樣的反應了。

  偽幻想鄉中的空氣如同泥漿一般渾濁沉重,光是在其中保持生命活動就是一件連不起的事情,昔日的樂土此刻已變為絕望的地獄。感知被完全的粉碎,即使是目光也絕不容觸及,那才是可以被冠以神之名的姿態。

  到這種程度居然還能爆發出如此戰力,不錯嘛。本來稍微誇獎渢弦一番,不過說話的時間此刻太過於奢侈了。

  紅與黑描繪了神明之形態,無法估計、無法丈量甚至無法理解的強大充斥著神靈之身,絕望與終焉敘述了神祗之名,其名為死。

  心中的迷霧隨著三死神的出現下慢慢消散,她又想起來許多事,可唯有“他”的身影就仿佛被剪掉一般,怎麽也找不到。

  開始吧,哀家要回憶起一切,知道一切然後奪回一切,不會再讓你肆意妄為了。

  或許只要順從地回到未來,她就可以毫無壓力地知曉一切,因為那些回憶屬於於未來。可是禍靈夢不允許自己這麽做。

  自尊嗎?不甘心就這麽被命運操縱,被時間淹沒,被因果束縛。

  還是說為了重要的人?不承認、不原諒忘記那個人的自己?真是狗血呢,不過稍微有點期待呢,能夠接受自己的存在,能讓自己做到這種程度的存在……

  她是禍,所以她亦是罪,冥冥之中的因果開始具現,因果不會影響力量,也不會帶來精神與肉體的痛苦,不為人所知亦難被當事人所知,不過此刻她清楚地感受到了,它真實地將自己纏繞,時間的長流拖拽著因果的鎖鏈。

  就算強大如她,面對這份力量,卻隻像個鬧脾氣的小孩子。

  不過,那又怎樣?

  她笑了,能夠感受到的無力此刻卻化為欣喜,既然能夠感受到,那麽也代表它存在,那麽自己就可以抓到它,擊潰它,粉碎它。

  她的笑容一閃而逝,不過卻還被他捕捉到了,很有她風格的笑容,只是總覺得有點不太一樣。

  不容他有所多想,快要崩潰的身體在時刻提醒著他。高舉的巨劍,沒有散發任何光芒,沒有任何放大招的威勢,只是再過不久它便會劃下這個世界唯一的痕跡了。

  「天跡空痕」,這把劍最為正確的姿態,可是對世界而言卻是最為錯誤的存在。「天跡」為痕跡的擴散,最終融入世界,而「空痕」是痕跡聚集,最終遁去世界,兩者結合可不只是單純的混沌,其姿態不會被捕捉,不會被記錄。渢弦並不清楚「天跡」和「空痕」以及它們之上「天跡空痕」的的原理,不過他也不在意這個,科技的產物只需知道怎麽用就好了,具體原理還是交給專業的吧。

  毫無迷惘地,「越界者·渢弦」揮下了手中的劍。因為,他的對面的少女也已經過來了。

  刹那間,世界改變了。

  ……

  又敗了嗎?

  渢弦不禁回想起上一次對戰尼祿的情形,「越界者」已經消失,他無力地懸浮在殘破的世界之中。時間的概念,就算是使用時間力量的他也已經模糊。

  那時候發生了什麽他完全忘記了,不,不是忘記,而是壓根就沒有記住過。

  “猶如在外太空。”渢弦看著同樣懸浮的土石喃喃道,“不過沒有星星的太空還真是醜陋呢。 ”

  “哀家也是這麽覺得的。”明明剛剛還沒有人,可一眨眼熟悉的身影就以出現在渢弦的面前。

  “你……算了,能在這裡遇到一個生物還真是太好了。”大概出於聽天由命的心態吧,渢弦放松了身體。

  “這種說法還真是失禮呢。”沒有平常的狂氣,禍靈夢說著這樣的話,意外的可愛呢。

  “那麽,找到答案了嗎?”隱約間,渢弦察覺到禍美人並不是真的想對付他,而是為了追尋什麽。

  “沒有。”到最後她還是敗了,不過也不是一無所獲,她多爭取了一些道別的時間。不過,或許答案她早就知道了,所以她才會追著他不放呢。

  “既然這樣,你還好意思出現在我面前。”渢弦一副“不成才”地搖著頭,言語隨意了許多。

  “所以哀家馬上就會消失在汝眼前。”她爭取的時間依舊有限。

  “……”

  “別擺出這樣的表情,我會以為你愛上我的哦。”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

  “誰知道呢?”禍靈夢展演一笑,伸出雙手固定住渢弦的腦袋,那張美麗的容顏在他的瞳孔中放大,“那麽,再見了。”

  “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熱氣撲打著耳朵,禍靈夢說出了讓渢弦不安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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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劇情時間得快進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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