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是打算幹嘛?”看著後面背著一個大包袱出現的阿媽,渢弦的眉毛不自覺地跳了跳。 “這不是很清楚嗎?那個小姑娘不是說要將那個劇場從頭再建一次嗎,我不久就要無家可歸了,所以得提前做好準備呢。”好似理所當然一般,阿媽絲毫沒有羞愧地說了出來,拆遷怎麽也得給點補償不是。不過這已經不是準備了,快刀斬亂麻,壓根不給人其他出路。
“你可以回神社啊。”渢弦說出了非常沒有風度的話語,自己又不是靈夢,沒有贍養阿媽的義務啊。話說回來,阿媽現在居住地不就是自己的產業嗎?
“誒~可博麗神社也太破了點,你要知道博麗神社說得好聽叫做歷史悠久,說得難聽根本就是座危房,以前晚上睡在裡邊都要擔心第二天會不會被活埋了,而且還有各種……”阿媽滔滔不絕地數落其博麗神社的不好起來,博麗神社就像地獄一般,而讓她再回到神社就是罪大惡極的惡性。
阿媽,這樣說讓靈夢情何以堪啊,有這麽說自己以前的家的嗎?
“小哥難道是外界常說的基佬?怎麽一個勁地將美女往外推呢。”還不等渢弦吐槽,八雲紫此時也插嘴道。
“絕對不是!”如果是其他稱呼,像小人、變態、軟腳蝦什麽的,自己也就承認了。可只有基佬,自己是怎麽也不會承認的,呸,什麽承認,自己壓根就不是好嗎,絕對赤裸裸的汙蔑、誹謗。
“哦~原來如此。”被八雲紫這麽一說,阿媽也好似明白了什麽的,看著渢弦的眼神也怪異起來了。
“都說了不是!”面對兩人投來的懷疑目光,渢弦都有種將她們推到證明自己不是基佬的想法了,當然渢弦並不會付諸實踐,人是有自製心的動物,真正的隨心所欲並不是逍遙自在,而是妄為禍害。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渢弦平和了,不過也只是相對剛才而言。
以往他是很羨慕那些hou宮小說的男主們,也YY過自己身邊美女如雲的樣子,不過現在他卻不這麽覺得。渢弦是基佬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他的性取向很正常,只是他覺得男女均衡的生活圈才是健康的。只有女生的空間雖然聽起來香豔,卻不免有些不自在。如果渢弦能像hou宮男主那般容易地將愛分出來,他或許能好好地享受它,可惜他做不到。
異性之間也存在著友情,不過異性的友情卻很難純粹,往往伴隨著名為曖昧的雜質,而造成曖昧的原因中,距離是很重要的一點。雖說他時常調戲女孩子搞搞淺顯的曖昧,卻也無傷大雅,只能說是來調劑生活,不過如果有太多的異性在身邊的話,那份曖昧卻也累人。所以他會特意地保持了那份距離,在外人看來將美女往外推。
“拜托,別因為你們自己魅力不足而來汙蔑我。還是說你們都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齡了,欲求不滿嗎?”她們都汙蔑自己是基佬了,自己這麽說也不過分吧。
“咦!難道我不美嗎?”八雲紫向渢弦拋了個媚眼,電力十足。
“美,很美,在我見過的女生中也算是頂尖的,不過人與人相處可不是只看外表,別忘了,還有一種美,叫內在。”以往一直用膚淺標榜自己的渢弦此時竟然談起了內在,“當然,如果可以能不負任何責任,我倒是很想和你們來一發。”
他剛剛說了什麽?阿媽一下子被渢弦所說的話驚呆了,說到底阿媽的道行還不夠。雖然他所說的,是個男人都會這麽想,不過能將其說出來的,
渢弦也算是色膽包天了。 渢弦後邊那句話也算是實話了,他也是男人,也那種需求,如果是純粹的*友,渢弦還是很歡迎的。可身與心卻是不可分割的整體,肉體的結合必然也會影響到心靈,只是渢弦是做不到所謂的一夜情的。所以,那句話其實也是一句笑話。
“可以哦,小哥的滋味看起來不錯呢。”聽到渢弦這麽說,八雲紫倒是配合地舔了舔嘴唇,極盡嫵媚,充滿了工口的氣息。
“算了,我這副小身子板滿足不了你。”果然還是退縮了,作為一般男人絕對說不出口的話卻被渢弦平淡地說出來了,對面的女人可是八雲紫啊,說出這樣的話一點也不丟人。
雖然最後算是自己勝利了,不過八雲紫總有種不爽的感覺。
“對了,阿媽,你住下也行,不過先把這份契約簽了。”說著渢弦掏出了上次拿給魔理沙的甲骨文契約給阿媽,他雖然隻想要正常的交際圈,卻也沒有特意去強求吧,總不能覺得自己同性朋友少就去綁架男人來和他們做朋友吧,那樣可就真的成基佬了。
“這張隻不會被施加了特殊的術式吧,還有居然用我們看不懂的古文,你可別想騙我們啊。”阿媽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渢弦。
“啊,忘了改掉甲骨文了。”本來只是想要忽悠一下魔理沙,想把文字改的神秘一點,只是要辦神秘也不是胡編亂造可以辦到的,所以渢弦索性就用起了甲骨文。契約紙上的文字猶如火柴一般燃起,接著又好似燃盡一般消失在之上,接著新的文字浮現在紙上,這次是日文。
“工作合約?”
“是啊,總不能讓你在這裡混吃混喝吧。”雖然偌大的冰霞殿就算再養一百個阿媽也不在話下,不過總覺得不這麽做對方會完全變為寄生蟲。
“這樣就行了吧。”阿媽倒是爽快,直接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這當然是假的,她怎麽可能那麽簡單就將名字寫在上面呢,所以她只是按了個手印。雖然是工作合約,可實際上可以說沒有工作,只是讓她有事時候幫一把罷了,就像主人長期不在家的保姆一樣。
“說起來,你是怎麽找到這裡的?”直到現在渢弦才想起來要問這個問題,他們現在正在一座電影院裡,要在冰霞殿內找到自己與八雲紫可不比大海撈針簡單。
“門口那個小男孩說的,他是這裡的仆人?”不過沒想到這麽晚了居然還沒睡呢,被當做黑心企業怎麽辦。
“哦,你說萊修爾啊,他是這裡的見習管家。以後也算是你的同事了,說起來,他們那時候忘記了呢,要難得有緣在一起,大家一起開個宴會吧,”
說起來,異變過後開宴會不也是幻想鄉的習俗嗎?況且這次解決異變的霸天。
這樣想著,渢弦又往舞台方向看去,嗯,還是那個樣子,一點也不給力啊。
與一般的電影院不同,渢弦他們看得不是屏幕而是舞台,畢竟是以凝視幻象完全的呈現,而非通過畫面在屏幕上播放,一切恍如就在舞台上發生一般。
現在舞台上正上演著三英戰呂布,咳,大概如此吧。魔理沙被間隙到紅魔館的時候,正好碰到霸天撐著芙蘭朵露不備,用手上的武器劈向她,雖說只是為了單純地擊暈芙蘭,用的也是刀背,可是落在了魔理沙眼裡就是萬惡的毆打小朋友了,實在是罪不可恕,罪大惡極了,立即就加入了圍毆霸天的隊伍之中了。至於為什麽會那麽巧合地看到那麽一幕,還用說嗎,全部都是某人算計好的。
蕾米莉亞,原來以貴族的身份還是戰敗者的身份,是怎麽也不願意參與圍毆的,可每每看到霸天攻向芙蘭卻又忍不住幫手,隨讓霸天的出手總是那麽氣勢洶洶,不留情面。不過她明顯忘了芙蘭吸血鬼的強悍地身軀,如果不拿出幾分力,又怎麽確保可以製住芙蘭呢,再加上中途的抵消損耗,實際上,霸天對芙蘭的攻擊已經控制地非常好了。
不過三人的配合不可謂不糟糕,尤其是有芙蘭這個不能控制自己的吸血鬼在,事實上,有好幾次,芙蘭都差點誤傷到了“夥伴”,同時霸天也巧妙地利用芙蘭的攻擊破壞了另外兩人的攻擊, 老實說,還不如一個人戰得痛快。
雖然這樣,霸天的負擔也是不小的,變為混戰可以利用對方的力量,不過精神力損耗卻大大的增強,正因為她們配合得亂七八糟,所以才無規律可循,要考慮的情況太多了,另外兩人還好,可芙蘭的攻擊就算是他也無法完全地承受。現在他雙手正握著自己真正的武器,墨色的刀和墨色的劍。他左手持劍右手持刀,卻不見任何劍法、刀法的影子,也不似刀劍的合擊之術,不過就是憑借著這似是而非的武器卻將他守護地天衣無縫。
總之這是一場雙方都更鬱悶,更盡力,可精彩程度反降的戰鬥。
“比想象中的無趣呢。”八雲紫失望地說道,雖然這麽說,她大概也猜到這也算是霸天的底線了,不可能讓他透露地更多了。
“的確是這樣呢。”阿媽也附和道。
“好啦,你們別再這裡嘲諷了,他怎麽說也是幫你們解決異變呢。”知足者長樂,渢弦覺得能收集到這些信息已經夠了。
“還不是小哥你不肯幫忙?”
“不,異變又不關我的事,我可沒義務幫忙,我可是無利不早起的現實派。”本來交給城管就足夠了,幹嘛還早自己幫忙,到時候淪落到像霸天一樣被人看熱鬧的地步,可一點也不好玩,“想要爛好人的話,你還是別指望我了,你大可以去其他世界綁架,這種資源可不少。”
大多數男主角都會有多管閑事的爛好人屬性呢,尤其是關乎美少女、美女的事件,必然有他們的身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