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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科學的觸手劍仙》第27章 解放的聖劍與新的英靈
本來在時臣看來他作為魔術師的級別就遠遠高於雁夜,即使是使用間桐家的秘術,他也不相信隻一年不到的催發的成長可以到達與自己比肩的程度。現在,遠阪時臣發現自己錯了,再見到雁夜的時候,他身上的那股力量雖然看不透,但時臣也不會懼怕,只是擔心的它的詭異而不是強度,他相信正面交鋒的話,勝利的必然是他。可是當那股力量真正爆發出來時,時臣就知道站在面前的男子已經站在與自己同樣的高度,甚至超過了他。  僅僅一年,就將自己的魔術師的尊嚴、驕傲完全的踐踏了,這怎麽能讓他接受的了。

  “魔術師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擁有‘力量’者。而且,總有一天會得到‘更大的力量’。拒絕這份力量,逃避血脈的責任,軟弱,沒有覺悟的你居然理所當然地運用著力量,對魔道的侮辱絕對不可饒恕!你這邪道!”

  時臣激動的說著,舉起文明杖,從杖頭鑲嵌著的巨大紅寶石中發動炎的術式。

  “Intensiveeinascherung——”(賜予吾敵苛烈之火葬)

  在空中描繪出遠阪家家徽形象的魔術,化為紅蓮之火燃燒著夜晚的空氣,將所觸及之一切燃燒殆盡。

  面對洶湧而來的火焰,雁夜居然沒做任何防禦動作,散步般輕松的步伐,微微搖曳地衣擺,雁夜就這樣走向時臣。紅蓮之火並沒有碰觸到什麽明顯阻礙,但離雁夜近一分,火焰就薄一分,顏色也淺一分,就好像墨水在水中稀釋一般,到達雁夜身體時早已化為暖風熏面,沒有一絲燒灼感。

  實際上,雁夜並不像看上去那麽輕松,即使自信自己的實力,他也不會狂妄到毫無防備地接受一名優秀魔法師的一擊。不過看到時臣那驚愕的表情,雁夜打算硬撐下去。

  如果弦先生看到的話一定會說我裝13吧,體內的“氣”消耗許多呢,肌肉也開始抗議了呢。不過只有在時臣面前,不行也得行,不僅是力量上,就連那份讓人自慚形穢的氣質我也要徹底摧毀。遠阪時臣,今天的我要比你優雅。

  ※※※※※

  “啊拉,雁夜那邊也開始了呢。”

  “?”

  看到尼祿頭上冒出的問號,李渢弦輕笑著指了指雁夜的方向,不過大部分景象被房屋遮住了。

  “這樣就看清楚了吧。”李渢弦手指輕點虛空,虛擬屏幕自指端擴展開來,輕輕一劃,屏幕變轉到了尼祿面前。

  “汝怎麽現在才拿出來。”英靈的視力當然無可置疑,但也不能透視啊,在雲端時隱時現的Archer與Berserker看得尼祿眼睛生疼。

  “我現在才想起來。”又在虛空中輕點一下,更大的虛擬屏幕在空中形成,正是Archer與Berserker交戰的場面。

  雖然出現了新的屏幕,但無論尼路還是蘿莉櫻都把目光投向那較小的屏幕。論精彩程度,Master間的戰鬥當然比不上英靈之間的比拚,不過Archer與Berserker之間已經陷入僵持階段,誰都奈何不了誰,而且尼祿對於雁夜所用的力量很好奇。至於蘿莉櫻,就算不在乎拋棄自己的老爸,也要關心一下一直對自己關懷備至的雁夜啊。

  “完全不行啊,‘霸體’居然那麽疏散,當初就不應該讓他進入二階的。”李渢弦沒有看向任何一塊屏幕,因為所有影像早已傳送到他的大腦了。

  “余還以為肯定是他會變成異形或者半機械化人呢。

很有趣的力量呢。”  聽到尼祿這麽說,李渢弦的眉毛控制不住地跳了跳,看樣子大多數地球人對外星人的印象就是人體改造或者開著UFO放激光炮呢。不過李渢弦以前也有類似的認知。

  “也不算有趣吧,相對於魔術,那個可是相當‘平凡’的。”

  “平凡?”

  “對,就是平凡,如果說魔力是少數人才能擁有的‘奇跡’,那麽那個便是所有人都可以掌握的‘現實’”李渢弦抓起一把爆米花往自己嘴巴裡塞,又吮一小口茶水,雖然是較古怪的配合,但李渢弦倒是覺得挺滋潤的。

  對於李渢弦含糊不清的話語,尼祿鼓起了小臉,雙臂夾住他的右臂開始搖晃,令人驚奇的是李渢弦茶杯中的水沒蕩起一絲波瀾。看著這樣的尼祿,李渢弦無奈地晃了晃頭,其實李渢弦很想說就是武俠小說裡面的內力、真氣,反正當初在心音悲催的翻譯下,李渢弦就是以天朝“氣”的概念去理解的,不過考慮到文化差異,就算那樣說了,尼祿也不一定理解。

  “血液的流動,心臟的搏動,體溫,甚至是意識思維,將人的生命活動化為可以感覺、可以控制的能量流動,人體自身力量的一種蛻變,只要掌握了方法,所有人都可以得到的力量。”

  實際當然比李渢弦說的要複雜得多。普通人能最直觀感受到的力量便是力氣,可就算是鍛煉一輩子都不能將其淬煉為另一種形式,力氣到最後依舊只是力氣。還有些能量是知道其存在,卻不能控制轉化為力量,像熱能,雖然本能地用它維持生命活動卻無法引導其力量。想要引起自身的質變,光是強大是不夠的,還要認識自己的強大。

  一階是用科學的方法,調整身體,並將其中蘊含的潛力激發出來,不過說到底也不過是一種效率較高的鍛煉身體,表現的出來的也不過是過人的身體素質。而雁夜所到達的二階便是認識自己的力量,將身體素質化為可感可知的能量波動。這個過程並不簡單,除了一些所謂的天才,一般人都無法完成這一步,雁夜並不是靠自身積累的素質達到二階的,而是心音通過藥物、儀器讓他可以感受到體內細微的能量流動,加以控制引導才辦到的,實際上兩大帝國的大多數人也是靠這樣的方法達到二階的。一階也可謂解凍過程,如果說人體是容器,一階的力量是冰,到達二階的關鍵就是將冰化為水。

  至於李渢弦,他完全仗著封神世界的天材地寶、丹藥硬生生地堆積達到的,以量變引起的質變。所以李渢弦的二階完全強過一般的三階。畢竟三階不過是利用“氣”的特質反饋到身體之上,而李渢弦一開始身體素質的起跑線就遠遠超過別人。

  “為什麽這股力量可以壓製住魔力。”知曉了雁夜力量的本質,尼祿卻更加疑惑了。既然那股力量完全來自於人,並不是其他的外界因素,那麽,人真的可以如此快速的成長嗎?也難怪遠阪時臣那樣充滿驕傲的魔術師無法接受了。

  “並沒有壓製魔術哦?要說破壞力的話,或許還是魔術高呢。雁夜只是在硬撐罷了。”

  尼祿當然也可以看出雁夜在硬撐,不過她並不是指這點。尼祿與雁夜交過手,雖然只是單方面虐待,對於“氣”也了解到可以一定程度獲得媲美英靈的行動能力,不過也就像Assassin這樣的能力低下的英靈,但只是對付時臣那樣就已經足夠了。問題就在於雁夜現在的對敵方式——

  “那這是怎麽回事?他的力量強度並不足以抵擋那種程度的魔法,至少以這種‘悠閑’的樣子是不可能的。”

  “應該是‘意’的勝利。遠阪時臣是優秀的魔術師,對火焰的控制也堪稱精妙,卻怎麽也無法與宛如自身擴展的‘氣’相比較。魔術中發散的意念,碰上氣之中的意志,根本就不是對手。火焰帶著消滅敵人的敵意而出,雁夜只不過以自己的意志干擾這份敵意,使火焰變為無主之物,失去目標而導致自滅。如果雁夜能將‘氣’中的意凝聚到一定程度,那麽他就可以一瞬間取代火焰中的意,完全將火焰支配。”

  “也就是說魔力是武器,而氣是手腳,現在武器被兩個人抓住,陷入爭搶狀態咯。”

  見到尼祿恍然大悟的樣子,李渢弦也松了口氣,解釋什麽的完全不適合他,默默地再為自己到了一杯茶,同時用手指又點開了一塊虛擬屏幕,正是海魔以及Saber他們。

  ※※※※※

  人形兵器雖然很受影視作品的歡迎,不過實際是很不科學滴,無論是移動、攻擊、操控性還是裝甲方面都是排除在實戰之外,相比造型樸素的戰鬥機、坦克,人型機完全就像個偶像派。

  不過Berserker的Lancelot卻是意外的給力,機動性、攻擊性、裝甲在天外科技的支持下變為可能,剩下的操作也在Berserker寶具的作用下完全補足。此刻的Lancelot與其說是武器,倒不如說Berserker的延伸,Berserker的戰鬥技巧完全在Lancelot展現。

  維摩那拖著綠色的尾光從雲層中竄出,Lancelot也緊隨其後地飛了出來,機械手臂已經放下了光束槍,換上了M.V.S的雙劍,遠程攻擊則完全靠能量翼的射擊。

  “本王居然被瘋狗追逐,開什麽玩笑!”

  二者瞬間就穿透雲層,向燈火通明的冬木市地面墜去,下方正是還在肆虐的海魔。

  “想讓本王碰觸那堆汙穢之物嗎?雜種。”

  Archer的怒火伴隨著以包圍狀展開了的寶具爆發,加倍的數量以及幾乎都是B級以上的品質,顯然Archer對於這場空戰遊戲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寶具從四面八方牽製住Berserker,同時封鎖了他的退路。

  這次能量翼射出的能量光錐並沒阻止所有寶具。並沒有展開能量盾,即使展開也無法完全防禦,Lancelot只是利用手中的雙劍將激射而來的寶具打飛,看似超出機械承受能力的揮舞與寶具激烈交戰。

  “還沒完呢!”Archer爆發出怒吼,沒有在啟動王之財寶,而是整個維摩那都化為巨劍一般刺向Lancelot,擊飛所有寶具的Lancelot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維摩那頂在了腹部,鋼鐵機身被撞向海魔。一直坐在維摩那王座上的王此時站起身來,隨著揮舞的右手,背後再次綻放金色的扭曲。

  “那汙物所在之地才是你應該去的地方,雜種。”

  全部魔力都注入能量翼與能量盾之中,雖然機體沒有受到損害,但巨大撞擊使得Lancelot猶如巨大的炮彈從維摩那頂端發射出去。

  正在此時,那團蜿蜒爬行的巨大肉塊突然消失了。

  Rider在至近距離高聲呐喊著發動了“王之軍勢”,把海魔那巨大的身軀吸入了與部下Servant一同展開的固有結界中。這一實情Archer和Berserker自然無從得知,但Archer顯然不願再沾上一丁點汙垢,在即將碰撞的一瞬間解除了寶具的實體化。而Berserker顯然也不會放過這一機會,不惜讓魔裝化的能量翼吱吱作響,硬是把眼看著要一頭扎入河中的機身轉了回來。

  機體緊貼著水面呼嘯而過,左右卷起了兩道水簾。就在黑色的人形機器與河岸上觀戰的Servant們擦身而過的一瞬間,身披銀藍雙色鎧甲的騎士王的英姿深深烙入了瘋狂的黑騎士的眼中。

  “………………”

  在黑色頭盔的深處,那沉澱了無數怨念的雙眸在這一刻如同紅蓮之火一般猛烈地燃燒起來。

  ※※※※※

  多虧了Rider的奇策,海魔巨大的軀體從河面上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但是,就算看不見它的樣子,在場的Servant和魔術師們還是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魔物在異次元的結界中橫衝直撞的氣息。

  “現在Rider已經給我們爭取出了時間,如果在這段時間了沒有想出辦法的話,那一切都沒有意義了。”打破現場的沉默,韋伯開口道。

  這時愛麗斯菲爾懷中突然不合時宜地發出了輕巧的電子音,她本人也嚇了一跳,趕忙把聲源取了出來。

  “啊!這…這個該怎麽用?”她不禁向站在一旁的韋伯問道。

  果然科學是魔術的敵人呢。

  韋伯雖然有點氣上心頭不過依然接過手機,按了接聽鍵。

  “愛麗嗎?”手機裡傳來了衛宮切嗣這個大損人的聲音。

  “不…我是……”

  “是嗎,你是Rider的Master吧,正好我也有話要對你說。”

  好像完全不在意接聽妻子的手機,如果是裡番,切絲一定會被NTR的吧。

  “你是誰啊?”聽著對方似乎對這裡很了解,韋伯疑惑的問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把Caster弄消失的是你的Servant吧.”

  “算是這麽一回事吧。”

  “我問你,當Rider的固有結界解除的時候,能讓裡面的東西落到指定的地點嗎?”

  “……某種程度上,大約方圓一百米之內應該是可行的,再次出現與外部的主導權應該在Rider手裡……”

  ……

  迪盧木多看著韋伯意味深長地看向自己,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那個人讓我向你傳話…說‘Saber手上有對城寶具’什麽的……”

  Lancer十分愕然,而Saber也是窘迫異常,而監視著他們的李渢弦則露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會心一笑,就差一把羽扇了。

  “是這樣嗎?Saber。”迪盧木多問道,看著Saber點頭後,“拿東西能一擊解決掉Caster那個怪物嗎?”

  “可能吧,也許——”阿爾托莉雅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Saber又點了點頭,用堅定地眼神直視著槍之英靈,繼續說道,“Lancer,我寶劍的重量就是我榮譽的重量。與你的一戰所負之傷,對我來說是一種榮譽,而不是枷鎖。就像你在森林裡說過的那樣,如果這左手能換來迪盧木多.奧迪納前來助陣的話,那才真是等價於千軍萬馬。”

  “呐!Saber,我不能原諒那個Caster,他以人們的絕望滿足,以傳播恐怖為樂。”Lancer將手上的紅色的‘幸運E’插在地上,“我一起時的誓言下了決心,絕不放任這樣的邪惡!”

  說著迪盧木多若無其事地架起手上的黃色‘幸運E’就勢掰斷。

  “把我勝利的願望,托付給騎士王的這一劍,拜托你了!Saber!”

  從“必滅的黃薔薇”的詛咒之中解放出來後,騎士王手上的傷口立刻愈合了。她用充滿激情的力量作為回應,銀色的腕甲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為即將到來的戰鬥而興奮得微微顫抖,“向你保證,Lancer——我必將以此劍帶來勝利!”

  風王結界已經解開,黃金之劍隨著轟鳴的暴風現出真身。那光輝粲然的劍身仿佛被許以勝利誓約一般照亮了周圍的黑暗。

  “那就是亞瑟王的……”親眼目睹了這高貴的至寶,韋伯驚訝得目瞪口呆。

  就如同在漫長黑夜中見到了一道曙光一樣,盤踞在心頭的焦急和不安都在被這道光芒一掃而空。

  “嗯,那就是騎士王的聖劍嗎,與奏者不一樣呢,真是耀眼的光輝啊。”並通過屏幕,尼祿以真實的眼睛遙望著光輝所在之地。

  不過——

  綠色的光雨傾瀉而下,憑借著過人的直感,Saber躲避了這次攻擊,不過她腳下的地面早已變得坑坑窪窪。

  抬頭仰視的Saber一眼就看到了空中那憎惡的化身,詛咒般的鋼鐵巨人像是在否定眾人的希望一樣浮與夜空之上。

  “你瘋了嗎?這隻瘋狗!”都說是瘋狗了,還問別人瘋了嗎,Archer吐露出矛盾的語句。

  再次加倍的寶具襲向Lancelot,對於自尊心遠超常人的Archer來說,拋下自己而攻擊Saber這一無禮的行為無疑是對他最大的侮辱,加上先前的劣勢,甚至讓英雄王有拔出EA的衝動。

  “什——”沒有說完,Archer就突然消失了。

  對於Archer的離去,眾人完全不明所以,不過現在他們沒有余裕去追究。剛才Archer的攻擊擊毀Lancelot的能量翼,人形兵器已降落到地面,雖然失去了飛翔的力量,不過高速在地面滑行的Lancelot告訴他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的Berserker。

  “好不容易才能使用左手了……”Saber有些追悔莫及。她本可以毫無顧慮地用寶具攻擊,把剛才下墜的Berserker一舉擊墜,現在Lancelot在地上表現出的機動力讓Saber大吃一驚,呈Z字型的高速前行使得Saber無法瞄準目標,就算在半空中,失去能量翼的Lancelot也可利用飛燕爪改變軌跡,Berserker的戰術仿佛看透了Saber內心的想法,即準確又縝密。不過Berserker的接近對Saber也是好機會,那時那個巨大機體必然無法閃過Saber的全力一劍,關鍵就是誰比較快了。

  10米…6米…1米……就是現在——

  突然,劇烈的震動從河岸邊一直擴散到周圍。這一原因不明的震動到底意味著什麽,只有在場的魔術師們才知道——震源恐怕是來自Rider所展開的固有結界內部。橫衝直撞的海魔所產生的強烈地震,終於開始影響到現實空間了。而這也預示著Rider的結界終於接近極限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Saber出現一瞬間地停頓,至於Berserker,好吧,他是屬於‘我的心裡只有你沒有他’的人,剛剛就因此被Archer的寶具打中,失去了能量翼。就是這一瞬間,化為無可追回的破綻,巨大的雙劍交叉斬下,在那之前的是從雙臂射出的飛燕爪,並不是為了射擊,再者現在機體動作也射不中,其真正的意義在於隨著雙臂揮舞的抽打,剛才展現的直線射出方式讓Saber忽略了它化為鞭子的可能性,強力高速的鞭打使它們足以媲美任何斬擊。本來只是這樣,Saber還有可能應付,Berserker的真正殺招是在機體腿部的另外兩支飛燕爪,經過寶具化的飛燕爪足以將英靈斬裂。

  如果是一對一的話,Saber此時已經退場了,但奈何人家魅力十足,剛剛為她折斷自己寶具的Lancer此時再次化為婦女之友,為Saber擋下了腿部的攻擊,不過原本就是從側方插入機體與Saber之間,過於勉強的斜挑使得紅色長槍當即脫手,破魔的紅薔薇,能夠斬斷一切魔力循環的紅槍,雖然是Berserker怪異能力的克星,不過他忽略了Lancelot機體本身的強悍,即使沒有蘭斯洛特的強化,只需要精湛的駕駛,它也可以成為匹敵英靈的凶器。相反,Saber則輕松多了,原本就高舉的雙手順勢擋住了自上而下的四道攻擊,只需要硬抗就是了。果然幸運的差距啊。

  “快離開,Lancer!”騎士王化解了當前的危機,便把全身的力量注入了緊握劍柄的雙腕中,再次高高舉起了黃金之劍。

  顧不及掉落的長槍,Lancer立刻從原方向返回,飛奔同時隱去了身形。

  光輝無限凝聚著,匯成一道耀眼的光束。在這道激烈而清澈的光輝照耀下,所有人都說不出任何話語。

  倉促間揮舞的聖劍,不過其威力也是毋庸置疑的,至少剛才還在Saber面前的鋼鐵巨人此時已化為虛無,Berserker到底怎樣也無從可知。

  “就是那裡!正下方!”

  韋伯就在此時看到了信號,向在一旁待命的傳令兵喊道。英靈密特裡奈斯點了點頭馬上消失了身影,返回了王和夥伴們等待的結界內部。

  說時遲那時快,被英靈們的思念所侵蝕的空間恢復了應有的姿態。先是一個異樣的影子如同海市蜃樓一般覆蓋了夜空,接著現出了實體,巨大而不祥的軀體隨之墮落。這一位置正是切嗣發射的信號彈的正下方。

  隨著海魔的再次出現,Rider的戰車“神威之車輪”也再次躍入了昏暗的夜空。他那滿身瘡痍的樣子說明了在固有結界內部上演的戰鬥的激烈程度,但那威風凜凜的飛行英姿卻依然不減。

  來不及休息,隨著海魔的下落,Saber飛奔起來,聖劍的光輝再次閃耀。從大地到水面,受到湖中女神庇佑的王並沒停下前行的步伐。

  光奪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誰都沒有注意到一個黑影此時悄然出現在Lancer背後。不,有一個人注意到了,完全的氣息遮斷並沒有躲過李渢弦的監視器,無論是魔術還是氣亦或者其他的偽裝,名為“天道未來”的眼睛捕捉到的都是真實。

  “不行,不能讓Caster在此‘回歸’”李渢弦臉上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Saber堅實地踏在水面之上,騎士之王高聲詠唱出了手中這奇跡的真名,其名曰——

  “Ex——calibur(誓約勝利之劍)”

  光之洪流自聖劍中咆哮而出,海水在瞬間蒸發,噴薄而出的這道奔流卷起無數漩渦,要將海魔與黑夜一並吞噬。

  “山河碎。”似夢似幻之間,夢囈般輕語只有身邊的暴君聽到。

  作為恐怖具現的魔性巨怪身上的每一個構成分子,都悉數暴露在灼熱的衝擊之下,海魔隨之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不過聖劍的光卻無法再近一步,幾乎快要抵達Caster所在的光芒被抵擋住了!與夜色相似的顏色加上耀眼的聖劍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讓人沒有在第一時間注意到它,直到那仿佛滅世或者說創世的碰撞,眾人才意識其存在。

  仿佛無盡的夜空凝聚的長河,藍中帶紫的透明洪流帶著星星點點的亮光與那無限的光輝相碰撞,猶如繁星在其中流動,雖不耀眼,卻璀璨無比。

  星光閃動,那是一種永恆,也是一種刹那,彷徨間眾人好似看到群山高聳,江河奔湧,卻在轉眼間破碎,不止是山,連水也完全破碎,雖然無法描述水是如何碎掉的,不過眾人確實感受到那份破碎的意境。

  “哦,沒想到最後可以見到如此有趣地對決,今天也不全是掃興的事呢。你覺得呢,征服王。”黃金的英靈臉上不禁浮現出了笑容。

  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搏殺的Rider正讓神牛戰車靜止在空中,怔怔地眺望著海面上的對決。Rider哼了一聲,對於Archer的問題嗤之以鼻。但寫在他臉上的不是侮蔑,而是不知在真實的凝重。仿佛不願意在看下去,Rider轉移了話題,以古怪的眼神瞥了一眼Archer身邊的人,“難怪剛才你突然失蹤呢。”

  “喪家之犬而已,竟然讓別人也看到這般醜態了呢。”雖然這麽說,Archer卻並沒有在意,就算那個人是自己的Master。

  遠阪時臣,此時早已不複那般無可比較的優雅姿態,衣服還是那件衣服,但人卻不再是那人,非要形容的話,就好像中了武林中最卑鄙最惡毒的面目全非腳,好像有奇怪的能量壓製,時臣怎麽使用魔術都無法複原,果然非還我漂漂拳不可解。不過別看衣服依舊平整,身材也沒走樣,雁夜可沒少往時臣身上招呼,那就是所謂的暗勁,從發展的角度看,時臣身上的損傷比臉部重多了,特別是某個部位,如果不發現,時臣以後的幸福生活就……嘛,雖說他本身就沒有未來了。

  不得不說,在李渢弦的教導下,雁夜也完全崩壞了,最後還不忘照相,赤.裸.裸地侮辱,惡狠狠地踐踏。要不是時臣最後狠下心召喚Archer,時臣會真的壞掉吧。

  對於英雄王,Master這樣的失敗無疑是一大汙點,不過此時他卻意外的平靜,不知是因為看到對決的雙劍而調和了心情,還是因為……

  此時河岸也發生著對決,相比那邊聲勢浩大地能量對撞,這邊的對決就低調地多。

  另一股力量與聖劍的對抗使得原本隱蔽的身影暴露出來,來人全身仿佛調入黑色染缸,全身上來連人帶衣服都是黑色的,不過根據衣物的樣式可以看出是天朝人,偷襲男子眼裡完全沒有一絲生機,只有沉寂的瘋狂。就算是完全將身影融入自然之中,可也在那宛如傳說再現的碰撞中一瞬間失神,也因此被發現。與之交手的人顯然就是原本想要偷襲的Lancer。

  失去了雙槍的Lancer此時已經落入了下風,對方明顯是是拳術高手,不,比起拳術家,他更像是殺手,無情、陰冷、迅猛,單純的雙手此時已變為噬人的凶器,樸實簡潔同時剛猛脆烈,出手間也一聽到絲絲風雷之聲。

  這家夥是Servant!同為Servant的Lancer立刻就判斷出對方的身份,不過他並沒有判斷出對方的階職。一開始或許會以為是Assassin,即使Lancer被聖劍吸引目光,也不會完全察覺不到敵人已經出現在自己背後,除了Assassin實在想不到其他身份,不過這份武力又是怎麽回事?Assassin擁有這樣強悍的戰鬥力嗎?

  這樣下去不妙啊。沒有想出偷襲者的階職,Lancer卻已經無力在多余的思考,不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眼前之人身上的話,真的會被殺掉。

  敏捷地躲過了直對腦門的一拳,Lancer不動聲色地以一個方向移動著,正是剛才破魔的紅薔薇掉落的方向,被契約勝利之劍波及,應該被碎石或泥土掩埋了,不過這樣正合了Lancer的意,他打算故技重施,像當初對付Saber一樣,以此為陷阱。

  偷襲者停滯了一瞬間,然後便是一記樸實無華的直拳,不過拳速卻是剛才的三倍,呼嘯的音爆聲仿佛在炫耀這一擊的強大,看樣子剛才的停滯是為了蓄力而出。Lancer並沒有選擇抓住那一瞬間反擊,因為他知道那樣的反擊也完全無用,而且會使勉強鑄造起來的防守因此崩潰。拳頭在Lancer眼裡不斷地放大,雙手呈十字交叉狀抵在拳頭的軌跡之上,剛才看似陷入碎石之中右腳在此刻猛然發力,紅色長槍破土而出,槍刃所切割方向已然便是偷襲者的右臂。

  倉促間只靠腿部踢出的紅色長槍並不足以斬斷手臂,只是抱著讓偷襲者受傷的想法,同時幫助自己躲過這次攻擊的目的,不過這次Lancer發現自己錯了,長槍的確切中手臂,不過對方卻完全沒有收手,仿佛不在乎自己的手臂似地,依舊狠狠地打擊在Lancer防禦的雙臂之上,並不是無可抵擋的巨力,反而更像刺骨的尖銳,眩暈與疼痛組合的奇妙感觸刺激著Lancer的大腦。偷襲者右腳前探,身子隨之一側,完好的左手砸向Lancer,即使沒有剛才那一拳的威勢,但依舊是可以斷金裂石的一拳。

  想象中的結果並沒有出現,一如Archer,Lancer憑空消失,看樣子被令咒救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韋伯都快要崩潰了,海魔、聯合、聖劍……現在又出現新的英靈,今天有太多的波折,又想到還有一個與自己一樣只是普通魔術師的愛麗斯菲爾,不由地充滿希冀的把頭轉向愛麗斯菲爾的方向。人類就是這樣,雖然不能解決問題,但卻期待著於處於相同境地的人。

  讓韋伯失望的是那邊早已空無一人,晚風吹拂,隻掃過幾片樹葉,愛麗斯菲爾消失!慌張的環視四周,白發的美人就是不見蹤影,此時他多麽懷念那個總是讓人困擾的高大身影,口中不自覺顫抖地喊著“Rider”。

  “別發出那麽沒出息地聲音啊,我的小Master。”

  突然從背後響起的聲音沒有嚇到任何人, 應該說今天的“突然”實在太多了,粗獷卻又脫線的嗓音對韋伯而言宛如天籟。

  “不過還真是奇怪,回過神就發現她已經消失了。”巨手托著下巴,Rider微微歪著腦袋,仿佛在思考著什麽,“你有注意到嗎?Archer。”

  “本王怎麽可能去關注那些雜種的事呢?”Archer作不屑狀,其實他與Rider一樣,對於愛麗斯菲爾的消失總有股不好的預感,否則他也不會在這裡出現。

  “這樣啊,不過應該與這位有關吧。”Rider對於Archer並沒失望,而是看向了新的英靈。

  看到兩位王者都把目光投向自己,偷襲者識相地靈體化消失了,再也感覺不到任何氣息,岸邊再次陷入沉寂。Rider與Archer也沒想要追擊,任由新的英靈離開。Rider在對戰海魔時就已經耗費了力量,Archer與蘭斯洛特的戰鬥也是一直處於下風,看起來沒有傷痕,其實也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另一邊海上的對決也消失了,最終兩者誰也奈何不了誰,雙方默契地同時撤下了力量。雖然被夜藍洪流所抵擋,但也直面了兩股力量的余波,海魔已完全消失了,只有Caster半死不活地浮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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