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音,此事你怎麽看?”在h弦臨時改造的別墅內,為了氣氛,將房間的燈全部關掉,隻是點上一支蠟燭,雙手拄著腦袋,h弦的身影在燭光下拉起長長地影子。 “大人,此事必有蹊蹺……”不自覺帶入某個經常被問角色的心音突然清醒過來,“呃,小弦,你中二病又犯了?”
說著,心音伸出小手去摸h弦的腦袋。
“沒有開玩笑,我跟你說正經的呢”淡定地拍掉了伸過來小手,h弦努力裝作威嚴的樣子。
“小弦你這輩子也就隻能走親民路線了,王霸之氣什麽不適合你。”說著還不忘嘲諷地揮了揮手,“那麽,你說的正經事是啥?NTR了正義大叔?”
“喂喂,別說的那麽邪惡啊,照你這麽說的話,聖杯戰爭不就是場人.妻爭奪戰嗎?好了,真的別玩了,你也看到了,那東西的力量,已經超過了我們的估計了。”h弦義正詞嚴地對心音說道,倒不是真的想要表現什麽虎軀一震,王霸之氣表露無遺,自己是什麽人他自己清楚,他隻是想取回一點作為主人的威嚴。
對此,心音不以為意地說道:“雖然是超過了我們的估計,但也沒有到最壞的地步。大不了用‘軒軒’全部轟掉。小弦你考慮事情太悲觀了。”
“我就是怕‘軒軒’轟不掉對方啊。你以為這次我是故意放Caster一馬的嗎?那種情況下我會故意壓製‘軒軒’的解放嗎?當時也不差那一發。”h弦不禁苦澀起來,這次硬生生地把力量壓了回去,差點憋成內傷,都快打通任督二脈了。
“怎麽可能?這種事……”突然,心音想起了自己忽略的事情,“果然是因為核心嗎?”
“也隻有這種可能了。別忘了,當初劍技發動是靠核心的力量支持強行打通的,解析並不完全。”一柄短劍出現在h弦手裡,手指靈活地轉動著短劍,眼神也從心音轉到短劍上。
“嘛,最壞的結果不就是拿不到‘碎片’,代行體被乾掉而已嗎?最多在這個世界多待幾十年,你在封神世界不也忍了幾十年嗎?反正這個世界又沒有什麽事物可以真正傷害你。”雖然是個壞消息,心音卻也不放在心上。
帶著劍鞘的短劍穿過心音虛幻的身體,其勢不減釘在了牆上,蜘蛛紋般裂縫在牆壁擴散。
“什麽幾十年,我怎麽什麽都聽不懂。我才18歲哦。……”並沒有放下抬起的右手,看樣子連禦劍術都沒用,親自出手了。因為光線與劉海,心音隻能看見h弦嘴角的弧度,嗯,很邪很黑。
逃避現實了呢。
雖然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完全無視物理傷害,心音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知為何,自己的主人對年齡意外的執著呢。看樣子對話是持續不下去了。
“啪!”
“啊!”
h弦的話還沒說完,房間的大門就被狠狠地踹了一腳――這一腳力量之足,完全將大門踹飛。這一腳速度之快,完全讓h弦沒有反應過來;這一腳……
總之,h弦反映過來的時候,他的臉與門做了最親密的接觸,一樣余勢不減地繼續前行,於是房間的另一面多了一扇門。
門板帶起的流動吹熄了房間內唯一的蠟燭,同時也為黑暗的空間帶來新的光源。電閃雷鳴一般的出場、華麗麗的登台的確蠻適合皇帝的身份,紅色的皇帝陛下保持著踹門的姿勢立於原本大門的位置,光線帶動她的影子切割了整個房間。
“砰!”鑲在牆上的門板再次飛了出來,
這下大門總算不堪重負完全的碎掉了,從牆中出來的h弦怒目盯著自己的Servant。 無視h弦的怒火,或者說h弦的臉根本做不出有氣勢、威嚴的表情,尼祿反而率先發難了,即使還沒說話,但臉上的怒氣不予言表。
好吧,h弦這才想起自己好像兩次都把尼祿一個人丟下,當然這不是關鍵,第一次可以說是尼祿自己的錯,第二次也是有原因的,關鍵是――
你又在迷陣裡迷路了嗎?
這話h弦也隻能在心裡說說,看到尼祿那張明顯要遷怒的表情,h弦就軟了,被砸的怨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尼祿與屋子附近的迷陣可是積怨已久,一開始h弦為了尼祿製作了通行的符卡,結果以沒有藝術美感為由當場就撕了,她並不認為那些樹啊,石頭完全沒有魔力流動的擺設可以把她難住,再看到蘿莉櫻在其中自由地穿行,尼祿完全沒有把它放在心上。
結果,尼祿在迷陣裡晃蕩了一天一夜,還是蘿莉櫻將她帶了出來。至此之後,尼祿閉口不談陣法,不過每次跟h弦或者蘿莉櫻進入別墅都專注地看著他們的步伐,看樣子是想記住進入的路線,對此,h弦還有蘿莉櫻每次都會故意放慢速度行走。至於直接告訴尼祿,h弦試過,直接被羞紅雙頰的尼祿踢出了房間。
其實尼祿隻要強硬的突破也是可以走出迷陣的,可惜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這麽做。
看著h弦一副甘願受罰地跪坐在地上,尼祿的臉色也有所緩和,“余要求補償。”
“那皇帝陛下想要什麽?音樂會門票還是歌劇表演?”h弦發現其實我們的皇帝陛下還是挺好相處的。
“坐騎。”
“哈?”
“坐騎。”這次尼祿用中文又說了一遍。
“好吧,我聽懂了,不過你不是一直覺得堂而皇之的變成了一個有經驗的車夫荒唐透了嗎?”對於尼祿突然想要坐騎h弦感到很奇怪。
“擁有坐騎又不代表要成為成為車夫,余可是匹敵太陽神索爾的戰車馭手,沒有合適的坐騎是無法表現出來呢。而且那個征服王也有一架神威車輪,三王宴不是要開始了,要是不拿出一個像樣的坐騎,有損余的威嚴。”其實也就是看見征服王的坐騎眼紅了。
“那個,尼祿,怎麽知道三王宴的?”雖然已經猜到了是誰說的,但劇透可恥啊,魂淡!
“心音說的。”尼祿伸出食指指了指坐在椅子上一副看好戲樣子的心音,h弦順著手指的方向,心音也假裝不經意地轉過頭。心音最近也喜歡上了裝神秘了,或多或少地劇透預言,不得不說享受別人敬畏佩服的眼神的感覺很好。h弦開始懷念一開始那個三無的系統小姐了。
“別轉移話題!”察覺到h弦有偏題的傾向,尼祿果斷將它扼殺在搖籃裡,“先說好,別用什麽寶馬、保時捷、虎式、F15、高達這樣的東西糊弄余。”
那些都是什麽東西啊,隻有一開始的正常點嗎?不過h弦還真的有打算弄量自由出來。
“當然,余也不是專製任性的君主,畢竟這世上能配的上余的坐騎太少了。汝可以把上次那個禦劍飛行教給余。”原來是瞄準了這個嗎,也對,飛行一直是人類的夢想。
不過h弦並沒有同意,不是不願而是不能,h弦也想增加自己Servant的空戰能力啊。可惜將修真的禦劍飛行法決改編成符合自身的控制方法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當初可沒少花心思,再改造成兼容魔力的法決顯然沒時間了,現在所有計算量都花在軒軒的再解析中了。
“我知道了!”心音舉起小手,讓人有重返小學課堂的感覺,就像老師提出問題剛好知道正確答案急於表現的孩子一般,順帶一提,h弦從小學二年級之後就沒主動舉手回答過問題。
“哦,心音同學請回答。”尼祿也不自覺地融入了角色之中。自從有了身體之後, 心音與尼祿的關系好上了不少呢。
“皇帝陛下,你不覺得這樣根本對小弦沒有任何懲罰性質嗎?他可是拋棄你了兩次呢。實際上他不會出半分力,最後受苦受累的也還是我。”心音借此大吐苦水。其實最後受苦受累的是隱藏在h弦體內的終端主機,即使是現在他也在辛勤地運轉著,h弦與心音只需要發任務就行了。不過終端主機也算是心音的一部分,說是心音在努力也是正確的。
“別說拋棄那麽曖昧啊!”
“嗯嗯”尼祿點著頭表示同意,h弦的話語完全被無視了。
“所以關於坐騎我可有個好主意哦。”在h弦眼裡不下於惡魔的微笑展現在心音臉上。
“先說好,禦劍飛行根本載不動兩個人。”大概知道心音的打算,h弦率先把路給堵死了。不過h弦說的也是事實,雖然改編的法決成功的讓h弦實現了人類的飛天夢,但載重量是個悲劇,通過解析改造的事物總會發生點改變,像h弦的劍就因此變為短劍,發動時的光芒也從金色變為湛藍。至於禦劍飛行的載重量,如果蘿莉櫻的這樣的小孩子還沒關系,不過如果是――果然不可能吧,看著兩團分量十足,真材實料的洶湧,h弦這樣想到。
“才不是你那把破劍呢。”會哭的哦,天朝人民會哭的哦,怎麽說也是以傳說中的劍為原型的劍,居然被說成一把破劍,以不屑的語氣,真的會哭的哦。
心音展顏一笑,魅惑而神秘,夢幻般飄散的身軀在尼祿身後凝聚,湊近尼祿的耳邊,朱唇輕啟,吐露出隻屬於兩人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