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衛宮切嗣,四次聖杯戰爭中吾王的Master,土狼的養父,被稱為“魔術師殺手”的男人。雖然是希望世界和平的夢想家,但實踐時卻是冷酷無情的現實主義者。盡管愛著所有人,但也有著“殺掉任何一個人”覺悟的男人。他的內心沒有任何猶疑,不過卻未能還完全舍棄悲傷。 不過在李h弦看來,衛宮切嗣不過就是個憤世的人生贏家,家裡有房又有車,雖然有吃軟飯的嫌疑,妻子漂亮,小三聽話,還有可愛的女兒待養成,至此應該可以大喊“吾之一生已無憾了”,結果還去追求那個破杯子,救世主這樣的夢想可謂最大的貪欲,至少曾今作為王的h弦是不敢奢求的。雖然作為愛麗絲菲爾的丈夫,也必定會被卷入聖杯戰爭。由此可以看出“正義”還真是害人不淺,最後被搞得一無所有,結果總結出“英雄是有時間限定的”這一經典結論,都大叔了還搞正義這是在自尋死路,培養出一代土狼繼承這一偉大的夢想。
在h弦打量衛宮切嗣的時候,衛宮切嗣也觀察著這傳說中的軍火商。
衛宮切嗣對h弦的第一感覺就是“人類”,或者說除“人類”這兩個字之外,沒有任何形容詞可以形容他。這個有著銀色頭髮的“人類”,看起來又像男人又像女人,又像大人又像小孩,又像聖人又像囚犯。不是魔術師,也不是死徒,純粹的“人類”居然可以扭曲到這種程度。
好吧,販賣軍火怎麽說也是地下產業,h弦當然不會蠢到用真實身份去交易,所控制著身體細胞改變了形態,亞雷斯塔・克勞利就這樣誕生了。有時候h弦還考慮過是不是去建個學院都市。
“歡迎光臨,客人,想要什麽?”
聽到這話,就算是冷酷的衛宮切嗣也被雷了一下,剛剛還給人震撼印象的“人類”居然像個商品店大叔一樣叫賣,不過立刻就調整好說出此次的目的:“我想要定製不可視子彈。”
“阿拉,居然直接就說出要買子彈還真是煞風景啊,再怎麽說這裡表面上也是家中餐廳,要買也隱蔽點,難得我設計的暗號啊。”
“雖然我可愛又迷人但會招來死亡”那種暗號怎麽讓人說得出口,雖然人家衛宮切嗣是有小孩子般的願望,但不表示人家可以像小孩子那樣淡定的高喊“變身”,再說這暗號顯然比“變身”之流強悍多了,已經到變態等級了。本來以衛宮切嗣那嚴謹的性格或許還真會說出來,但看到h弦那“人類”的外在與大叔的內心打亂了衛宮切嗣的步調。
看樣子,傳言亞雷斯塔脾氣古怪的傳言是真的了,衛宮切嗣在想到。
“下次不說暗號我是不會理你的哦,算了,跟我來吧。小櫻,幫忙看下店。”h弦示意衛宮切嗣跟上,同時對小櫻交代道。
……………………………………………………………………………………………………………………………………………………
“砰”
槍身響起,衛宮切嗣看著命中的靶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人有點奇怪,但武器的質量是毋庸置疑的,不愧是傳說中軍火商嗎。
“給,一百發子彈全在裡邊了。”說著h弦遞給了衛宮切嗣一隻卡通玩偶,看樣子是把子彈全部藏在了裡邊。衛宮切嗣怕得罪這位脾氣古怪的軍火商,沒有把子彈取出來,隻是在外邊摸了摸確認了一下。
果然反差萌是不會出現在大叔身上的,看著冷酷型黑衣大叔與萌系動物玩偶,
h弦在心裡感歎著。 接著h弦與衛宮切嗣離開了完全不像密室的密室,既然交易已經完成,衛宮切嗣也沒有理由再呆下去了,雖然他還很想調查一下這個神秘的軍火商,但想想了還是放棄了。
“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再來。”如果下次你還能找到的話,h弦在心裡默默地加上這句話。
其實這次衛宮切嗣能找到h弦也完全屬於意外,畢竟是有不少魔術師仇家的人,h弦經常搬家,一開始的確是有所顧忌,但後來代行體強度恢復到4級的h弦,對此全當旅遊,偶爾逗逗魔術師或者給蘿莉櫻練練手。
在衛宮切嗣走出中餐廳的時候,一個男子走了進來,男子走得比較急,撞在了衛宮切嗣的身上“對不起,你沒事吧?”摔倒的是男子,衛宮切嗣彎下身想扶男子起來。
“沒事,我才該說抱歉,我走得太急了。”男子借著衛宮切嗣的手站了起來。
“喂,那邊的別磨蹭,你可遲到了,今天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扣你下個月的工資。”
你壓根沒打算給我工資吧,男子在心裡苦笑著。
男子與衛宮切嗣相互點了點頭就走進店裡,衛宮切嗣也真得離開了。
“那麽今天要做什麽?”男子有點害怕地問自己的老板,雖然說是h弦的雇員,但工作完全不確定,有時h弦會讓他去挖礦,有時會讓他試藥,有時會那他做人體實驗,更有甚者讓他穿上女裝,結果還被h弦以汙染環境為名狠狠地“清掃”了一下。
所以在男子眼裡h弦完全就是一個惡魔,要不是知道逃不了,男子早就帶著蘿莉櫻逃走了。
“本來是打算繼續試驗新藥的,但臨時改變主意了,今天魔力改造。”已經變化原貌的h弦對男子說道。
“話說雁夜啊,你也太弱了,明明是你撞對方,結果反而是你倒了,連小櫻都比你強。”h弦說著就作痛心疾首狀。
男子,也就是間桐雁夜,本來是不打算反駁的,相比h弦這個怪物,雁夜也不在意被說弱,但在蘿莉櫻面前不想被小瞧,“還不是你昨天灌的藥,我到現在都還渾身無力!”
“雁夜叔叔,沒事吧?”相比h弦的沒心沒肺,蘿莉櫻厚道多了。
“小櫻你就別擔心這個人了,就算你不相信你的雁夜叔叔,小櫻還不相信你的弦哥哥嗎,隻要還有一個細胞在,就算變成屍體我也救給你看。”h弦接替雁夜回答道。
“笨蛋小弦別裝13了,每次到最後還不是我在忙。上次超速再生實驗,要不是我,他怎麽拚得回來。”這時心音的聲音從三人的腦內響起。
“喂喂,剛才的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啊,拚回來是怎麽回事?還有每次是什麽意思啊!”聽到的女聲雖然甜美動人,但內容完全不讓人安心,感情他已經讓人分屍過了,而且有好幾回了。
“有的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心音在三人的腦內感歎道,“算了,雁夜少年,你真的想知道一切嗎,你有背負一切的覺悟嗎,那實驗的過程我可是完整的記錄下來了,你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想知道?”
“那個還是敬謝不敏。”誰想看自己被解剖在拚起來的畫面啊。
“切。”某表示很不爽的女聲。對此雁夜表示沉默,對於這個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女人他惹不起,雖然她好像沒有肉體,但她卻可以控制某些東西,像浮遊炮啦,龍騎兵啦,就算不用武器,她也可以把自己催眠、洗腦。
“怎麽這就不出聲了,雁夜少年,要學會反抗,怎麽這就向惡勢力低頭了呢。”h弦在那裡幸災樂禍的說道。
“別叫我少年啊,你看樣子比我小上不少吧。順帶一提,如果我反抗會怎麽樣?”雁夜有點抓狂道。
“就那麽想承認自己已經是大叔這個事實嗎,難得我們還想幫你找回年輕的心,你應該挺起胸膛大聲告訴別人‘我是永遠的17歲’,我可不記得把你養育成如此自甘墮落的人啊。”h弦再次作痛心疾首狀,“至於你反抗的結果,那還用問嗎,當然是被我們轟殺至渣咯。”
“我也不記得被h弦先生養育過,還有,既然知道結果就別鼓吹我送死啊。”
“連反抗的心都沒了,真是悲哀的奴性啊。”這時心音也插嘴道。
“弦哥哥還有心音姐姐,你們別太欺負雁夜叔叔了,雁夜叔叔隻是太過溫柔,太過善良了。”啊,小櫻,你果然是唯一的救贖,真虧你能在某個無良人士和某個迷之系統中如此健康正常的成長,這就是中國古話裡的出淤泥而不染啊,雁夜在心裡默默感動道,同時h弦與心音同一時刻感到一陣莫名的不爽。
“小櫻,別太天真了,如果是普通人還好,但對雁夜而言善良與溫柔即是罪,善意得到的回報可能是別人無情地打擊,他們或許不會散發出惡意,但有些攻擊時不需要惡意的,大多數時候你隻是在那邊就已經成為礙事的存在了。當然如果你夠強,善意、惡意什麽的都是沒問題的,說到底還是雁夜太弱了,如果他能成為超級賽亞人那樣的存在,我也就不擔心了。”
喂喂, 小孩子本來就是可以天真的吧,你一副嚴肅的樣子教育孩子如此陰暗的事情真的沒關系嗎,還有我爆不了星,毀不了宇宙還真是抱歉了。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力量就是一切,雁夜叔叔就跟前幾天學到的中文一樣呢,寫作‘你太弱’,讀作‘NTR’。”
目標雁夜被貫穿,生命值歸零,小櫻你黑了。
“好了,玩笑就開到這裡。”h弦也被雷了一下,打算岔開話題,同時暗暗反思一下自己的教育問題,“實際上,我們又要搬家了,雁夜也別閑著,去把東西收拾一下。”
“為什麽?”蘿莉櫻歪著頭表示不解,樣子好不可愛。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剛才走出去的那個男人叫衛宮切嗣,是被稱為“魔術師殺手”的男人,同時也是此次聖杯戰爭參與的Master。”
“就算是這樣也不用離開吧,畢竟我們現在已經跟聖杯戰爭沒關系了。”
“作為間桐家的幸存者,我可不保證他已經惦記著你的咯,畢竟間桐也是創始的禦三家之一啊。那家夥可不是什麽正直的騎士,什麽卑鄙無恥的手段都會使出來,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誒,怪我咯?”難道我又中槍了,間桐雁夜表示壓力很大。畢竟蘿莉櫻的氣質已經發生很大變化,被認出來的可能性就隻有自己了。
“怎麽可能,一切都是時臣的錯,而且這次我們不是打算逃跑,而是去參加那聖杯戰爭哦。難道當初你不是想要親手打敗遠阪時臣而主動要求改造與訓練的嗎?現在正是開戰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