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博麗小姐,能不能讓我先起來啊。”渢弦現在的樣子很丟人,被一個女生踩在地上,最關鍵的是蘿莉櫻她們此時也快到達這裡了,被她們看到那還了得。 “別耍花樣,先告訴我,我的金子都去哪裡了?”話雖然這麽說,不過阿媽手中的力道卻放松了不少,也抬起了踏在渢弦背上的小腳。
“金子?大姐,這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站起身來,渢弦故作酸痛地揉了揉肩膀。
“裝傻嗎?”還搭在渢弦肩上的手掌又開始慢慢發力。
“怎麽會呢?巫女小姐你也看到我家裡可是一點也不缺那些金子,我昨天送你的茶葉價值可比那些金子高多了。”若無其事地說著謊話渢弦早已經爐火純青了,事實上他本人可是真的什麽都沒乾,“話說,你身邊不是有更有嫌疑的人嘛,像八雲紫啦,妖怪賢者啦,神隱的主犯啦。”
反正紫媽專注黑幕千年,將全部責任推到她身上可是一點負罪感都沒有。
“呃!”這下阿媽也不確定起來。
好吧,渢弦確實也沒說錯,只是這樣毫無掩飾地炫富讓阿媽光火不已,八雲紫作案的可能性阿媽也是考慮過,只是八雲紫以往的行為比起偷竊更不如說是調戲,每次都會故意留下線索,或者當場被抓到,然後憑借著方便快捷的間隙輕松跑路。這次可不一樣,金子失蹤實在昨天阿媽背著塞錢箱回神社的途中,本來還以為是因為心情好而造成身心輕松,卻不想回到神社後塞錢箱中早已空空如也,而且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怪也只能怪冰霞殿的認證措施太過完善了,阿媽昨天是八雲紫放進去的,她可沒有權限帶走冰霞內任何東西,帶出去之後就會慢慢化為基本粒子再飄回冰霞殿,當然渢弦自身承認的事物自然可以。兩大帝國的人似乎都挺沒有安全感的,武器、財產保障、認證系統幾乎將一切都囊括了,畢竟被別人拿著自己的武器乾掉自己,那樣不是很鬱悶嗎。
“啊,沒事吧,弦哥——”稚嫩甜美的聲音由遠及近然後戛然而止,蘿莉櫻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確認了那張臉龐之後驚呼道,“兩個弦哥哥!不對,難道是弦哥哥失散多年的姐姐”
為什麽是姐姐呢?不用說自然是因為某人昭示著女性成熟魅力的兩團豐滿咯。
不只是蘿莉櫻,尼祿和老師也都露出了“啊,好神奇”的眼神,出現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幻想鄉裡也並不稀奇,尼祿也模模糊糊了解崩壞數理,讓她們驚歎的並不是兩個“渢弦”,而是無論是男性的渢弦還是女性的“渢弦”,同一張臉卻完美的契合了兩個性別。
“不是啦,這位是博麗巫女啦。”渢弦主動向眾人說出阿媽的身份。
慧音倒是很禮貌地對阿媽點頭示意,相比而言妹紅則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問,“可是為什麽博麗巫女會與你長得一樣呢?”
“不是長的一樣,那只是面具啦,小櫻你忘了以前你經常玩的真·假面了嗎?”
“原來是那個啊。”被渢弦這麽一提醒,蘿莉櫻才想起自己以前確實有這麽一個玩具,只是她覺得現在弦哥哥的容顏問題比較重要,“不過沒想到弦哥哥居然這麽美呢。”
“小妹妹你也這麽想啊,當時我也下了一跳呢。”說著阿媽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嘛,蘿莉櫻這也算是誇獎現在的阿媽,“本來只是想試試可不可以變換為男子的臉龐,結果卻發現這張臉意外的兼容呢。”
“好了,
求你了,快給我換張臉吧。”看著自己的臉龐如此契合女性身體,渢弦不禁淚目,這算什麽事啊。 “為什麽?這張臉還不錯,一張能頂兩張用,你一個人用豈不是浪費資源了。”看著渢弦現在的表情,阿媽感到心情好了一點,居然調侃起來,“話說有個替罪羔羊的感覺真是不錯呢,做事也輕松了許多呢。”
你以為是金克拉啊。
“後面那句才是你的真正目的,說!你到底拿我的臉幹了什麽?”替罪羔羊一直都是別人替自己作的,自己做替罪羔羊真是豈有此理。
“嗯~”對於渢弦的問罪,阿媽只是不滿地發出一聲,區區一個渢弦也敢囂張。隻憑這一聲,渢弦就作誠心誠意懺悔認錯狀,這樣的轉變讓妹紅暗罵一聲“賤人”。
好吧,好像有點得意忘形了,話說明明是同一張臉,而且還是女身,為什麽她可以這麽87V5啊?渢弦心裡再次對於自己的威嚴感到嚴重的打擊。
就是你這樣欺軟怕硬才沒有威嚴的啊。渢弦體內的心音這麽默默地回答渢弦心裡的疑問。
“話說回來,博麗小姐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應該不是來欣賞煙花的吧?”
喂,老師,你別揭人傷疤啊,我可不記得你是天然呆角色啊,你沒看見人家臉色都黑下去了。
“還不是紫那個老太婆,說這一帶出現異變,讓我來調查一下。”要說這裡最不容易被遷怒的人,那麽必定是老師,任誰都無法毫無緣由地對她發脾氣,她身上就是有著這種氣質,阿媽言語中竄上一絲怒火,卻將其全部用來數落八雲紫了。
“異變是指那個嗎?”直了直那邊的肉醬,慧音露出疑問的表情。
“就是那個,明明長得挺凶悍卻弱得要死,完全達不到異變的水準,純粹浪費我的時間。”說著阿媽還不忘向肉泥投向鄙視的眼神,“怎麽了,看你的表情好像知道點什麽。”
“不,恰恰相反,我完全讀不懂它的歷史。”慧音作出了完全相反的回答,“幻想鄉的歷史我雖然沒權利去讀,但卻可以確確實實地感受到,可對這個我卻絲毫沒有感覺。我也將我自己歷史中西方神話傳說的龍進行了比對,可也只是外在相似而已,其本質卻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老師你真厲害,真虧你能從那灘肉泥中認出它原來的樣子啊。渢弦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你是想說,它既不生長於幻想鄉內也不來自外界?”這是阿媽也開始嚴肅起來了,這樣的大蜥蜴來多少阿媽也並不害怕,可它卻意味著另一件可怕的事情,那就是大結界存在著某種漏洞。
事實上,慧音還有一點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她也無法從渢弦幾人中找到歷史的痕跡,只是她並不想渢弦她們受到懷疑,所以刻意隱瞞了。可事實上就算慧音將這一點說出來也無妨,或許阿媽不知道渢弦的底細,可他們卻是八雲紫安排進來的,光憑這一點,渢弦就已經獲得了某種信任。
“也不清楚,或許它發生了某種變異吧,幻想鄉還是存在許多神秘的,外界更是如此……”嚴謹的歷史老師並沒有立即斷定自己的判斷,只是單純地描述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正因為吞噬和創造歷史,才會更深地了解到自己的渺小與微不足道。
“你們還真是掃興呢,這樣可是會錯失許多美麗的哦。”尼祿此時痛心疾首地歎息道,雙手還一副遺憾地攤了開來,“看啊,傾盡一世光華閃耀的花朵啊,不覺得錯過它們是一種罪嗎?還是說,你們討論出了什麽結果?”
尼祿張開雙手,似要懷抱整個夜空,天空中的光華似乎也流溢到她絕美的臉龐。而且最後一點也戳痛了她們,她們討論來討論的確什麽都沒有得到,如果八雲紫在這裡或許還能察覺出什麽,可是光憑慧音與阿媽卻始終把握不住什麽。
“也對呢,今天巫女的職責已經結束了吧,今天也辛苦了,博麗小姐。”慧音此時也恍然大悟,女孩子在這種時候都是感性的,她向阿媽發出了邀請,“來吧,在這光華還未消失之前。”
“也是呢,傷腦筋的事情還是讓紫那個老太婆去吧。”
喂喂,沒有進入狀況的難道只有我一個,這算什麽,神轉折也不是這麽轉的吧。看著一齊望向天空的少女、幼女,渢弦有種被孤立的感覺。
……
亙古的星辰再次佔據夜空的舞台,刹那之驚豔如果是銘刻的話,那麽這永恆之瑰麗便是滲透、染盡,人無法抓住刹那也無法得到永恆,同樣伸手不及之物,永恆卻更多了一絲溫情。
“你一個人偷偷跟過來是打算幹什麽,可不是打算趁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來襲擊我一個弱女子吧。”煙花大會結束,阿媽也與渢弦他們離別,可還沒分別多遠,渢弦就從後面跟了上來。
我有偷偷地嗎?今天的夜空可是很晴朗的,還有這裡哪有什麽弱女子啊。忍住強烈想要吐槽的欲望,渢弦將追上來的理由拿了出來。
“你這個變態居然對小靈夢出手了,絕對饒不了你哦,覺悟吧,你這個鬼畜色情狂……”渢弦拿出的正是靈夢的本體,好吧,當然不是裹胸布、露腋,而是她頭頂那可愛蝴蝶結的緞帶,阿媽一眼就認了出來。
“你在腦補什麽啊,太失禮了吧,我可是禦姐控,這個只是我撿到——痛,痛!你其實只是想揍我吧?”
“有問題嗎?”喂,好歹也否定一下啊。
“……”
渢弦自然不會任由阿媽動手,如果一直挨打以後可是很難抬頭,話雖如此,渢弦也只是躲開而已。
“話說,你這樣悠哉好嗎?”追鬧了一陣,渢弦突然如此說道。
“什麽啊?”
“你應該清楚的吧,神社裡可還有人等著你啊,雖然煙花已經結束了,但是節日卻沒有結束呢。”渢弦並沒有就這麽停止步伐,事實上他並不想要阿媽也就這麽停下。剛剛的追鬧更想是讓阿媽加快點步伐而已。
“哈~你是笨蛋嗎?”
“笨蛋是你才對吧,這種時候就應該以最大的速度飛回自己的家啊。”渢弦的話強勢了許多,畢竟不是真的害怕阿媽,只是加入了一些認真罷了。
“哦,那你為什麽剛相遇的時候不說呢?現在反正已經晚了。”雖然察覺到了渢弦的不同,阿媽卻還是那副樣子。
“因為來不及呢,剛剛就算全力也依舊會在煙花結束之後到達呢。”渢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多事起來,完全不符合他的角色設定啊,只是看著這麽的阿媽,他心裡一股火起。他其實是希望他不能追上阿媽的吧。
“這與煙花又有什麽關系?”
“因為你們那時會共同仰望著那份光華,天空中綻放的同時也是你們的思念,在同一片天空下傳遞、交織。”我到底在說什麽啊,怎麽感覺更像是在說月亮。
“真是浪漫的說法呢。”
之後便是一陣難熬的沉默,即使清楚現實中的時間,卻顯得特別的漫長。
不是很久的良久之後,阿媽又再次開口了,似乎依舊那麽無節操,可卻顯得格外柔弱。
“今天呢,我失約了哦,約定了一起看煙花,卻還是沒能趕回去呢。”
“也這種程度而已,遲到可不是失約啊,別搞錯了,沒人會責怪你,即使抱怨,即使遺憾,她們更想要的只是見到你。”真是不適合自己的台詞呢,渢弦在內心自嘲道。
“這點程度嗎?不過有時候遲到卻是更可怕的事哦,就好比錯過、失去。”
“你是說露米婭的事情?”也對,博麗的巫女可不是泛泛之輩,再也無法抑製的食人衝動或許她早已看了出來,“在害怕著呢,真是軟弱呢,博麗的巫女。”
“罕見的評價啊,我沒想到會被這麽說呢。哦~軟弱嗎,我拳頭的硬度難道不夠嗎?”阿媽對於這樣正經的渢弦很討厭,因為真實所以刺耳。也是呢,如果不脆弱,那麽她又怎麽會躲進面具之中,如果不纖細,她又怎麽在意他人的目光。平時說到底也不過是又一層的面具罷了。
“而且還是個笨蛋。”毫不顧忌阿媽的殺人目光,渢弦繼續說道,“想否認嗎?明明掌握著無與倫比的力量,明明守護著妖怪與人的家園,又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也沒有什麽了不得的陰謀,笨拙到愣是將一個守護神一般的存在變為被畏懼的存在,而且還是兩邊都不討好,最無語的居然還被那些愚民們嚇得縮進了面具之中。”
雖然幻想鄉的情勢複雜,但如果是那些為政者得到博麗巫女那麽得天獨厚的位子,很大可能是被塑造為新世界的卡密薩馬,妖怪中或許站不住腳,但在普通人中卻是可以辦到的。
“你不會是暗戀我吧,調查的那麽清楚呢。”沒有想象中那般刺痛這位軟弱的巫女,說到底渢弦也不過是個剛剛認識的人,又沒有狗血的一見鍾情,阿媽當然不還太過在乎渢弦的話,硬要說感想的話,生氣的成分還多一點。
“應該還需要再加上自以為是呢,拜托我可從來沒看見過你的真面目呢,本人可是很膚淺的,真愛也是需要容顏的,萬一你是個醜八怪那可就完了。”感受到阿媽與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渢弦也加快了步伐,“不是嗎?自以為是的認為靈夢會因為那些愚民的目光而恨你,真是無可救藥的自以為是呢、”
“……”果然還是靈夢比較有效,渢弦這麽一說阿媽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好了,好像變成我送你了呢。”看著通往神社的層層台階,渢弦露出苦笑,“對了,我說的話你就全部當作狗屁吧,說到底我也只是自以為是,真正的答案可不在我這裡,而是在這上面呢。”
話語說出口也是一種責任,渢弦卻並不想要擔負這樣的責任,貶低自己也無妨,早就習慣了呢。
“的確是狗屁呢,我居然被塑造成如此陰暗的角色呢,還有你也讓我對你的印象完全的崩潰了呢。”美女爆粗口也另有一番風味呢。
“印象崩潰也好,反正也不是什麽好印象。那麽再見啦。”沒有留戀,沒有惜別,渢弦乾脆地轉過身軀,再也見不到那副令人討厭的嘴臉。
“下次見面一定會揍你的哦。”
不過渢弦卻好像什麽都聽到,毫無顧忌繼續向前,嘴裡也只是絮叨著自己家裡那些事,“小櫻她們肯定久等了呢,尼祿應該不會這麽放過我吧,又要……”
“那個魂淡到底是來幹什麽的?”沒想到剛剛還喋喋不休的家夥居然就這麽離開了,阿媽握著小靈夢遺失的緞帶自言自語著踏上台階。
早已經數爛的階梯,阿媽此刻卻有著不一樣的感受,步伐說不上輕快也說不上沉重,只是就這麽走著。最終台階迎來了盡頭,熟悉的兩張臉也出現在她的眼前。
“總算回來了嗎?博麗巫女還真是辛苦呢。”露米婭看到出現回來的阿媽,似乎不在乎地說道,“這裡還有份炒面,雖然已經涼了……”
“阿媽!!”相比露米婭的故作平淡的反應,小靈夢則直率的多,小臉上立即蕩起大大的笑容,好像想到了什麽,她又掙脫出露米婭的懷抱,興衝衝地往神社跑去。
“話說你還用著這張臉啊。”老實說露米婭對渢弦的敵意還是蠻大的,特別是看到對方討好小靈夢,阿媽也用著“他”的面容,她就是一陣不爽,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就是所謂的吃醋。
“你很討厭他嗎?”
“也說不上討厭,畢竟他人看上去還是挺不錯的。”阿媽這麽一問倒是將不對自己誠實的露米婭問住了,理論上渢弦與自己的交集很少,對方也沒做出什麽讓人心生怨恨的事。
“你不討厭啊,不過現在我很討厭他呢。”做出那種什麽都知道的樣子真讓人不爽呢,還有居然說我笨,真是不可原諒呢。
“哈~?”露米婭有點把握不住阿媽的節奏,雖說平時自己也是被她牽著鼻子走。
“對了,露米婭你討厭我嗎?”
“到底怎麽了?你也發生異變了嗎?”
“順帶一提,我很喜歡你哦,露米婭。”與八雲紫和渢弦談久了,阿媽發現她也能慢慢這樣若無其事地說著這樣的話。
“你突然之間說什麽啊!!!”原本還想上去摸摸阿媽額頭是不是發燒的露米婭立即跳開,並低下頭去,似乎並不想讓人聽到臉上的紅暈。
“露米婭怎麽會討厭阿媽呢,露米婭她最喜歡阿媽了呢。”前狼後虎,小靈夢此時也從神社裡裡出來了,小手裡拿著一袋小型煙火。
“靈夢!!!”露米婭完全沒有想到會被背後“偷襲”呢。
“最喜歡啊~”不理會一旁臉龐已經快滴出血的露米婭,阿媽問出了一個壞心眼的問題,“不過這樣的話,露米婭對靈夢的喜歡可就變為第二咯,這樣也可以嗎?”
“沒有關系哦,因為我也最喜歡阿媽了呢,當然還有露米婭。”似乎沒有任何猶豫,小靈夢展現著小孩子特有的心直口快。
“靈夢”
“靈夢”
似乎並沒有察覺到自己說了什麽了不起的話,小靈夢只是好奇為什麽兩名大人在說出自己名字之後突然沉默下去了。
真的呢,就像笨蛋一樣。
“我說啊——”
“什麽?”聲音明顯是朝著自己來的,露米婭因此抬起了頭,只是,“痛!你做什麽啊!”
雖然是很柔軟的物體,不過配以一定的速度也是痛的。露米婭一把抓過拍打在臉上的物體,這是,那個面具。
察覺到手中事物是什麽之後,仿佛為了迎接某種重要事物的到來,露米婭甚至感到時間都凝固了,光華照亮了那張毫無掩飾的容顏。
本以為已經陷入了沉寂的夜空再次迎來了第二次的綻放,而且比起第一次,這次明顯給為繽紛、燦爛,相比較而言第一次的煙花可就寒酸許多。至於是誰的傑作,阿媽也心中有數。
煙花啊,原來如此,還說我是笨蛋呢,自己不也是個傻瓜嗎?
“你……”
“怎麽了?我可是如你的願將那個魂淡的面具換掉了呢,可別說我的容貌連一個男的都比不上吧。”
“阿媽,好漂亮!”手中的袋子掉落,小靈夢跑向了阿媽。
露米婭勉強地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臉溫柔地看著毫無間隔的母女二人,這就是幸福嗎?
※※※※※
“為什麽要這麽做?”八雲紫突然出現在渢弦的面前,大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八雲紫曾經好奇為什麽渢弦會知道有關幻想鄉的事情,對於這位賢者說謊是無用的,也為了表達一部分誠意,渢弦將一部分真實情況告訴了八雲紫,還非常實惠地附贈了一點小小的劇透。因此她才會今天的安排,異變雖然真的存在,不過現在還不足為患,真的要清除還是八雲紫自己來比較好,畢竟真正的問題是出在大結界上。
“沒什麽,只是現在已經遲了,她們的羈絆已經斬不斷了。小小的同情心我還是有的,轉眼的幸福還是不要去破壞吧。說到底你也不是一樣的嗎,你一直都在關注著的吧,這也算是你的默認。”
“已經遲了嗎?”分不清是自問還是疑問,八雲紫只是如此歎息著問道。
“怎麽?想要改變為來嗎?只是單純的改變結局現在還來的及,只是那些結局會有都存在遺憾。”宛如惡魔的地獄,渢弦不負責任地誘惑道。
“你這是在嘲笑我嗎?”八雲紫手指緊握著洋傘,努力抑製著心裡無可宣泄的憤怒以及悲哀。
“嘲笑?你是這麽理解也對,一開始讓她們相識的也是你呢,因果的源頭也有你一份呢。”
“你到底在期待著什麽?”
“什麽都沒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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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又去複習了一下幼靈夢,結果就將原本的思路都攪渾了,結果變成這樣崩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