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上一章一天后,地點博麗神社…… “喲,好久不見呢。”男子舉起一隻手打著招呼。
“你這什麽品位?”阿媽有些複雜地看著突然造訪的男子,雖然後來聽到紫的解釋,知曉是這個男人救了自己,不過為什麽總想往對方那張帶著可惡笑容的臉上來一拳呢。
“我也不像啊,還不是你將我打成重傷。”雖然說著重傷,可實際上卻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反而是阿媽,從外部看根本看不出什麽大礙,不過卻只能躺在床上,不能隨意動彈。
此時渢弦的腦袋上的繃帶基本上解開了,還剩孤零零地幾道地還纏在那邊,只是身上依舊被繃帶裹得嚴嚴實實的。
“你這算哪門子重傷?”更像是來傷口撒鹽的,感受著自己身上依舊隱隱作痛,一動就會轉變為劇痛的傷口,阿媽不禁想罵出聲來,“算了,你來這裡是來幹什麽?”
“當然是想你了,即使命懸一線,即使忍受著巨大的痛苦,我也想來見你一面。”渢弦突然轉用深情的語氣說道。
“哈?痛苦?我看可不是這麽一回事。”我看你從見到我之後就一直一臉歡快地動著自己的身體呢,分明就是想引發我的痛苦呢。
“那是因為見到了你,我便忘記了痛苦。”看著阿媽那無可奈何的表情渢弦一陣舒爽啊,被揍了那麽多下也算值了。
真虧你能如此輕松地說出這種話呢。
“你是不是太閑了,紫這次可是有大動作哦,你現在來拿我尋開心好嗎。”
“好啊。”毫不猶豫地承認了,其實阿媽說對了,渢弦就是太閑了,就是來尋開心的。
八雲紫的計劃,這種事誰管它,自己雖然說過讓她到決戰的時刻叫自己,可自己又沒說過要出手,再者現在自己也無法使用多少力量,叫自己無非只是想看個熱鬧罷了。
冰霞殿內好玩的東西是有不少,可怎麽說呢,就太過於墮落了,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思來也沒意思啊,封神世界不敢拿出來享受,在這個世界過了一段時間這個弊端就顯示出來了,現在整個冰霞殿都在進行控制程度調整。為了在此期間不讓自己思想無意識地影響這一過程,渢弦就隻好離開了冰霞殿內。只是之後他就完全不知道該去哪裡了。
最後他決定去人間之裡,上白澤慧音與藤原妹紅怎麽也算是見習朋友,也成功地通過她們派遣了一部分寂寞,只是渢弦無意中提醒慧音,妖怪賢者有大動作,有戰爭的可能性,之後慧音就無心聊天了,連帶著妹紅也是。雖然尼祿也在人間之裡,不過她正監工著新劇場的建設。
再次陷入無聊之中後,他就來了博麗神社,相較而言,幻想鄉裡也就這比較熟悉了。
“你……痛痛……”阿媽總算被渢弦激怒,只是當她剛要有所動作,疼痛就傳遍了全身。
“人啊,只有體會到傷痛才會有所成長。”渢弦在一片幸災樂禍地說著,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以的眼光自然可以看出這只是單純的痛而已,對身體並無害。
“少給我囂張!”阿媽不愧是阿媽,一般人早就暈過去的痛苦居然強忍了下去,對著那張臉打出一記直拳。
這種時候不躲比較好吧,總不能讓少女的努力化為烏有吧。
雖然有能力躲開這一拳,渢弦卻不閃不避地靜止在那邊,任由拳頭在自己臉部炸開,配合性地又從鼻子裡逼出兩道鼻血。
“啊,好痛啊!好痛……”十分滑稽地捂住了鼻子,就地打滾起來,雙腳不住地拍打。
阿媽這下真的確定了,這個男人真的閑得蛋疼。
打滾一陣之後,發現阿媽沒有其他行動,眼中還帶著一種“好可憐”的目光,渢弦也隻好無奈地站了起來,臉色微紅,看樣子他也知道了剛剛的自己有多蠢了。
啊嘞,右手腕怎麽又一圈尖尖的刺痛?
渢弦抬起右手,果然手上吊著一只露米婭,嗯,已經失去了以前的nice
body了,現在只是作為一隻幼女而存在,話說,到底你到底是怎麽吞進去的?
這時候小靈夢也跑了進來,看到露米婭這麽做,小靈夢也牽起渢弦的左手作勢要含進去,好吧,這下左右平衡了。
看著一臉無奈糾結的渢弦,阿媽總算忍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只是這樣又激起了她的傷痛,笑容還未成形就變為比哭還難看的怪異表情了。
……
“好了好了,去和靈夢玩吧。”甩了甩手上的口水,渢弦對著盯著自己的手還一臉不舍的露米婭說道,我真的很不擅長小孩子呢,“就這樣直接把露米婭帶回來了嗎?小靈夢沒有懷疑?”
繃帶從右手旋轉著解開,飄蕩著纏住了阿媽的右手,見渢弦沒有惡意,阿媽也沒作抵抗,符文閃現,阿媽覺得自己的疼痛緩緩消失,雖然傷沒有全好,卻已經能做些基本活動了。
“沒關系,紫修改了靈夢以及其他知情者關於露米婭的記憶。”
“真是軟弱的方法呢。”渢弦看著正在玩耍的兩人說道。
“不過這樣能讓她幸福就好了,她還只是個小孩子,你還真是嚴酷呢。”同樣看著她們,阿媽卻將視線集中在了兩人的笑臉之上。
“或許吧。”平淡地應了一聲,渢弦將頭轉向左邊,“比想象中的快呢。”
“當然咯,人家可是很努力的說。”黑色的間隙擴大,金發的美人從中探出上半身,非常自然地將她式神的功勞歸結到自己身上。
只是這麽說,顯然沒有人會信,阿媽都一臉懷疑地盯著她。
“怎麽都這麽看我,我說的是真的啊,再怎麽說,這可是關乎幻想鄉的大事啊,我怎麽……”八雲紫毫無形象地,完全就像小孩子一般地揮著雙臂。
只是八雲紫這麽做只是讓兩人看她的眼神更冷,終於,渢弦遞給她一面鏡子,讓她自己看。
鏡中的少女雖然有著無法掩飾的美貌,不過那慵懶的面孔,亂亂的翹發,以及臉上道道小紅印,無論怎麽都是剛剛起床的樣子。
若無其事地說謊被識破,八雲紫放下鏡子,然後又再次遮住,接著又是放下。
“誒~嘿”淘氣地吐出小香舌,右手輕敲歪著的小腦袋,總而言之就是賣萌。
“好惡,都一把年紀了,還裝什麽少女。”其實八雲紫這樣的殺傷力還是蠻大的,不過渢弦是說實話的人嗎?
“哼~”八雲紫可愛地側過臉,一副我不理你了的樣子。
“好了,紫,你來不是來做這種無謂的事吧?”還是阿媽將話題引入了正路。
“哦,對了,所有準備都好了,你要不要也來。”聽到阿媽這麽說八雲紫才想起來她過來的目的。
“我現在去可是完全成了一盤菜了呢。”阿媽才剛剛恢復了行動能力,連飛行都困難。
“又不用你出手,你只需要在一邊觀戰就行了。”八雲紫又將目光投向了渢弦,“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小哥的精彩表演吧。”
“沒看見我都這樣了嗎?太沒人性了。”好吧,他好像真的以為他綁了一身繃帶就真的重傷不愈了。
“咦!!怎麽這樣,人家都準備好了最適合小哥的舞台了。”
“謝謝不用,我坐觀眾席就夠了。”
“可是現在讓我從哪裡去找替身演員呢,怎麽辦,這下幻想鄉完了,一切都是小哥的錯哦。”八雲紫說著還從眼裡擠出幾滴液體,控訴著渢弦的罪惡。
誰信你會不留下後手啊,你一個幾乎就可以將那個“異界”玩得透,雖然一開始好像有點玩脫了,但一切絕對沒脫離你的掌控。
渢弦可是一起見識過那些異界的旅客,大概也能推導出那邊神的強度,就力量而言,異界並不會輸於幻想鄉,甚至還要在之上,要知道有些異界可是動不動空間破碎,毀天滅地,奈何對方的神秘度太低,如果兩相針對的話,就好比短小神兵與粗大凡鉄相接。
“我覺得風見幽香不錯哦,比我強力多了,再說她才是真正幻想鄉的一員,應該讓她好好出出力。”
“誒~那個滿腦子只有肌肉的女人怎麽比得上小哥呢。”
不愧是紫媽。一身都是膽啊,要不要從記憶裡提取錄音給花媽呢?不行呢,這樣報復時好像也少不了我呢。
“那麽八意永琳又如何,人家可是月之頭腦哦。”
“可是那個外星人太會耍大牌了,片酬太高了,人家請她搭建舞台就已經被她敲詐了許多呢。”雖然說她自身也可以完成,不過果然還是讓專業的來比較好。
哦~舞台嗎,記得八意永琳做過偽造的月亮呢,這麽說這一次也是……不,這次是幻想鄉本身吧。
“蕾米莉婭·斯卡蕾特,她可是不錯的主角呢。”說起來到幻想鄉這麽久還沒瞻仰過大小姐的威嚴呢,小櫻魔法老師的事也耽擱了,補上,一定要補上。
“又不是喜劇,不過有她的抱頭蹲防,的確可以說立於不敗之地呢。可惜這次的舞台就是為了勝利而創建的。”
原來這麽有名嗎,大小姐的抱頭蹲防,總有種既意外又不意外的感覺呢。
“亡靈公主,西行寺幽幽子呢。”這個你又要怎麽黑呢?
“幽幽子嗎?她的話……”
到現在為止,兩人已經失去原來的目的,為了將東方所有大人物黑一遍呢。
“靈鳩伊凜,不,之上應該還有一個天魔……”
“天魔的話早在……”
……
“相信妖怪賢者八雲紫小姐一定可以勝任的。”
“很不巧,可愛的紫小姐正重傷中,還得兼任導演,實在是力不從心啊。”八雲紫舉起小手,不過與渢弦一樣,信用度為零。
“這樣的話,那就只剩下最後一位了。”
“什麽,這時候居然還有隱藏人物!”
阿媽則是一臉無語地事態的發展,喂,你們倆夠了吧。
“真是的,難道你忘記了那個絕對的存在,她才是真正的立於幻想鄉之巔的女人。”
“難道說……”震驚的八雲紫留下了一滴冷汗。
“對,她就是——”完全就變為電台節目一般,渢弦故意拉長了聲音,然後將答案高亢地喊了出來,“博麗巫女!!”
“哈?怎麽又扯到我身上了。”阿媽表示壓力很大,你們兩個假重傷,我可是真重傷啊,魂淡。
“別自戀了,幾乎失去了力量的你已經就像一塊破抹布一樣隨意丟棄。 ”
“一下子真是過分的說法呢。”八雲紫淡淡地吐槽道。
“喂,別以為你可以趁著氣勢就可以隨便亂說,想死一次嗎?”阿媽雙手相互壓指,關節間響起了清脆的聲響。
“怎麽會,我說的可是博麗巫女哦,可不指你哦。”也算突發奇想,不過感覺會很有趣,渢弦決定將其付諸實踐。
“你是說……靈夢。”
“當然。”渢弦點了點頭,並向著正在玩耍的靈夢招了招手,“靈夢,過來哥哥這裡一下,有獎勵哦。”
“喂,你到底在想什麽,現在的靈……”阿媽本想一把攥起渢弦的衣襟,奈何渢弦現在的可是木乃伊裝,根本抓不起,不過她還是氣勢洶洶地盯著渢弦。八雲紫倒是若有所思地沉默在一旁。
“安心啦。”渢弦帶著自信的微笑打斷了阿媽的話,然後輕輕推開她,在已經過來的靈夢身前慢慢地蹲了下來,“小靈夢,要不要玩個有趣的遊戲啊?”
“有趣的遊戲?”小靈夢眨了眨她的大眼睛,天真無邪。
“對哦,哥哥可以向你保證絕對很有趣哦。”
“真的嗎,那麽靈夢要玩。”
“這樣啊,忘記說了,這個遊戲其實還需要一定的準備活動的,不過靈夢的話,一定沒有問題的。”只是渢弦的臉絕對有問題,外界人看了肯定會立即掏出手機報警吧,“因為只要把節操丟掉就行了。”
還未理解所謂的節操是指什麽,也渾然不知自己的胸口被一把透明長劍沒入,靈夢的世界開始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