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界者」的手臂出現的同時,綿月依姬動了,猶如空間移動一般,出現在了美九身邊,同時手中也出現了一把日本刀。
刀鋒劃破空氣,在虛空之上留下一道透明的劃痕,似乎連空間都被完美的切割。只是沒有砍中目標就沒有意義,最終還是「越界者」快了一步,將誘宵美九握與手中,然後隱沒於無間之狹中。當然如果兩者距美九的距離相同的話,結果就不一樣了。
一擊不中,這讓依姬臉色微寒,她轉過頭,理所當然,渢弦也已經不再原來的位置。將刀收於鞘中之後,她也消失在了原地。微風吹拂,將開啟的房門輕輕地合上。
呃?一開始察覺到我的存在並阻止了我的潛入,以及剛剛展現出來的速度,連力量也「反應」並「增幅」了嗎……
晃了晃腦袋,先不去思考有的沒的,渢弦將目光轉回了那被巨大手部束縛的少女身上。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周身的環境刹那間變為了詭異的異空間,美九的眼中透露著不明所以的迷茫。
當然迷茫並沒有持續多久,渢弦就坐在「越界者」具現出來的肩膀位置與自己相對,加之握著自己那股不似金屬的特別觸感,讓美九意識到了現狀,不過似乎並不能接受現狀。
“……別開玩笑了。這……這算什麽呀!”美九顫抖的聲音在異空間響起,“這樣不是很奇怪嗎……?我怎麽可能會輸呢……”
有著無間之狹的加成,美九似乎更加的激動。環境對於精神的影響可不小,雖然無間之狹內沒有讓人煩躁的噪音,讓人惡心的垃圾,可是在更為隱秘的領域上卻加劇著人的精神波動。
“你為什麽不會輸呢?”也不顧及精神不穩定的美九,渢弦淡淡地反問道。
“我可是——誘宵美九耶。我……我……!”
美九掙扎著,嘗試著調用精靈的力量,可卻依舊無法從「越界者」手中出來。
“所以呢?”
渢弦微笑著湊近美九,準確的說,是機械臂將美九往渢弦哪裡湊。
“你是誘宵美九又如何?”
美九將頭向後縮,努力拉開那點卑微的距離,同時注重點也從輸贏轉到了男生接近自己這個現實之上。
“我……我不管!我才不管呢!你那是什麽樣的聲音啊?不要用肮髒的聲音來汙染我的鼓膜啊!真是讓人不舒服的人,簡直就是會走路的災厄啊……”
與之前的對話斷開,就像小孩子一樣突兀地轉化話題,不過這樣的轉變倒是讓剛剛渢弦在話語中佔到的優勢變為無意義,這讓渢弦有點小鬱悶,一般都是他這麽做的。
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不過這樣似乎不好交談呢。”雖然那麽下去也挺有意思的,不過還是正事要緊。
渢弦舉起了雙手,看似輕巧地砸胸前一拍,無論音量還是音色都與一般的拍手無異,可美九卻如遭重擊,身子明顯的一顫。
同時渢弦也伸出一根觸手,前端沒入內部空間,調整其影響精神的因素。
“稍微理解現狀了嗎?誘宵美九。”
“……哼!”雖然沒有像剛才那樣劇烈掙扎,不過美九就別過臉去。
“稍微強硬了一點,還請見諒。”不過不這樣,對話根本無法成立。
美九憋了渢弦一眼,又哼了一聲。
“說起來,我好像打擾到你們了呢。”
由於比較在意依姬,直到進入無間之狹,渢弦才能好好打量美九,準確的說是美九的外在,聲波、靈波等數據他從頭到尾都在監控。「越界者」阻斷了向外釋放的精靈之力,美九的靈裝也化為光之粒子消散了,不過並沒有全裸了,而是換回了原來的衣物,深藏青色水手服。在晚上還穿著校服,而且可以看出是匆忙之間穿上的,領口之中可以窺得一絲誘人的春光,加之美九出來時那股“欲求”不滿的語氣,不難推測之前,她與依姬在幹什麽亦或者要幹什麽。
“吵·死·人——了!能不能閉上嘴!你,你都那樣羞辱我了,說什麽漂亮話!我才不聽你說的!”
“誘宵美九……”
“請不要隨便叫人家!超——惡心啊!”
這麽說著,美九又背過臉去。
“喂,美九。”
“………”
“美九九。”
“……”
美九采取毫不理睬的戰略,對話依舊無法達成啊。
商量協商大失敗,嘛,大概也猜到會是這樣了,本來就沒報什麽希望。那麽——
“果然沒有理解現狀嗎……”渢弦的語氣與音量都沒有變化,可是話語之中卻透著一股讓人心顫的陰寒,“你現在處於何種的境地。”
李渢弦,可不是五河士道,他並不在意好感度,也不會隻用溫柔的方法。
“!”驚異於渢弦變化的同時,恐懼也在美九心中悄然降臨。
“我的要求就只有一個,解放綿月依姬,相應的,我也會將你送回。”
不是請求,卻也不是命令,而是交易。以誘宵美九的解放換取綿月依姬的自由,雖說兩者交易的籌碼都是以強硬手段掠奪而來,亦可稱之為威脅。
“……我拒絕!你不是很厲害嗎?靠自己的‘聲音’將她喚醒如何,如果是真愛的話,這點奇跡還是可以創造的吧。”即使心中有起來恐懼,可是美九並沒有打算就此妥協,“怎麽?做不到吧?說到底依姬對你只不過是性.欲處理的對象而已。”
“的確如你所說,我做不到。”渢弦從來沒有相信過“愛是無敵的”這樣的理論,愛並不是那麽萬能的存在。當然渢弦沒有打算與美九就這麽理論下去,他這之後他只是想要結果。他與美九之間的距離再一次靠近,而是是近到能微微感受到對方呼吸的地步,“不過如果只是肉·便·器的話,你以為憑我的能力會少?雖然向依姬那麽漂亮的比較少,卻也不是找不到,你似乎也不錯……”
“別、別靠近我!好惡心!!!”美九的眼睛不斷轉動,臉色變得一片蒼白。
“那麽,你現在的選擇呢?”絲毫沒有動容,渢弦有接近了一點,已經到了能明顯感受到對方濕熱呼吸的地步了。對於極端厭惡男性的美九而言,這可以說相當的折磨。
“……”美九閉上了雙眼,同時屏住了呼吸。
“要清楚,我可不是那些‘軟弱’的製片人,這一次你可連回絕的資格都沒有哦,宵代月乃。”心理創傷?那種東西就是為了揭開的。
當渢弦說出宵代月乃這個名字的同時,美九猛然睜開了眼睛。
宵代月乃,那也是美九曾經的藝名,而且似乎積累了相當的人氣,直到她拒絕了某電視台製作人的“交易”後,突然出現的抹黑醜聞使她一落千丈,尤其是歌迷態度的180度轉變更使她十分痛苦而心力憔悴,最後更因此得了心因性失聲症而失去聲音。
渢弦以標準的惡少姿態,用手勾起了美九的下巴,一臉淫邪地舔了舔嘴唇。
“嗚,嗚……”一股嘔吐感向美九襲來,她立刻用手按住嘴。她並沒有注意到,「越界者」不知何時已經放手了。
“哦~提前體會一下懷孕嗎?”不好,要入戲了。
五根觸手探出,纏住了美九的四肢,強行將她的雙手掰開,而剩下一根觸手也浮在空中“虎視眈眈”。
“最後的機會哦,要不然就真的讓你懷孕哦。”
“……”
即使如此,美九依舊沒有開口妥協。
到底是為什麽呢?
男性是惡心的垃圾,女性只不過是玩偶。依姬也只是一隻較為寵愛的玩偶,本來完全沒有必要堅持到這個地步啊!
其中的理由,美九自己都不清楚,像是小孩子那樣不顧後果的賭氣?
亦或者,是想試著相信,相信那個讓自己特別心動的,傾城無雙的劍姬,以及讓那個她選露出那麽“幸福”的表情念叨著的“混蛋”。
她早就從依姬口中知道了,渢弦就是如此卑鄙無恥下流的男生,所以……
“啊!嗯~”
前所未有,無法形容的感覺衝擊著大腦,美九的意識開始閃爍起來,雙唇之中漏出一絲誘人的呻吟。
渢弦一把抓住了美九高聳的胸部,隔著衣服的布料,美妙的柔軟,曼妙的彈性,使得渢弦的心頭一蕩。美九堅持的理由,與渢弦無關,既然采用了這種方法,他在確定無用之前便不會停手。當然,渢弦並不否認自己有著佔便宜的想法。
“哦~一隻手無法掌握的尺寸呢,你有著十分下流的身體啊。 ”
覆蓋著的手掌又下陷了一點,同時觸手也如同蛇一把,纏繞盤旋著向著美九的身體前進。
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的美九露出仿佛面臨世界末日的表情,全身都陷入恐懼的顫抖之中。終於——
“嗚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面忍受著少女的尖叫,畢竟非禮了女孩子,這點事還是得接受的。
如果這都不行,也只有停手了,也不可能真將她那啥了吧。除去貞操,還可以威脅美九的東西,應該只有“聲音”了吧……不好,習慣性地就想失敗後的方案了,現在她這個樣子,“交易”多半可以成功了吧。不過,這個觸感真是讚的,還真舍不得啊,被人看見的話,一定會高喊“剁手”的吧……
等待美九的尖叫結束,渢弦看準時機給出了最後的機會:“稍微有點後悔了——”
話語戛然而止,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渢弦觸電似地後縮,可是即使如此——
“我……我的……王的力量啊!!!!”
無間之狹,詭異的重力讓噴湧的鮮血、被平整切斷的觸手與斷臂飄蕩在空中。
那道淒絕的劃痕從無間之狹的外部一直延伸到了渢弦與美九之間,不僅打開了通往無間之狹的口子,更是將渢弦的左手切斷。
flag不能亂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