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沒有了那鋪天蓋地的彈幕威脅,但此刻蕾米莉亞所持的赤紅之槍給約瑟帶來的壓力更甚,即使對方還未將其投出,約瑟卻感覺到自己已經被刺穿,無法抵抗地,毫不保留地,連同自己的命運也被那槍刺穿,毀滅。 這種無可掌控的感覺讓約瑟很惱火,他憤怒著,瘋狂著,以及恐懼著不斷壓縮自身的魔力,原本就已經很濃鬱的黑色魔力再次發生質變,足以將任何生機磨滅的死亡,將萬物吞噬吞噬殆盡的黑暗,瞬間化為黑色大鐮出現在了約瑟手中,同時黑色的甲胄也覆蓋了他的身軀。
“不要太天真了啊!!臭小鬼,到此為止的是你的命運才對!!!我可是最強公會‘幽鬼的支配者’的會長,立於所有魔導士顛覆的聖十大魔導!”約瑟狀若瘋狂的嘶聲大吼著,“想要的我的命,你還早一百年呢!!!”
“太難看了哦,想以此來掩飾自己的恐懼嗎?”蕾米莉亞的雙瞳開始泛起紅光,同時身體微微下伏。
周圍的空間傳來嗡嗡嗡的震動聲音,視野也仿佛情不自禁的扭曲起來。
“你的命運從你見到的我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
蕾米莉亞的腳在重重地踏在了虛空之上,整個身子高高躍起,嬌小的身軀用盡渾身威嚴,投擲出手中的神槍。
必中之神槍岡格尼爾,北歐神話中,大神奧丁所使用的武器,這種層次的神器,即使穿越之後,也不會向世界屈服,其原來的特質依舊被保留下來。
一擲出就一定會命中目標,擊穿它擊中的任何東西。必中與必破,相當單純且又強大。
由於同時加入了霸天的力量,神槍在空氣中劃過的呼嘯聲變為隱澀的龍鳴聲。
即使看上去只是細長的紅色奔流,可其中卻蘊含著刺破世界的意志。這正是天界失落的神矛,流星之槍岡格尼爾!
“噗——”
隨著一道肉體被刺穿的聲音傳出,約瑟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腹部,血色在其中擴散,那杆與鮮血一樣赤紅的神槍已經貫穿他,離他遠去。
對渢弦、霸天而言,這只是必然而又無聊的結局,他們反而更期待約瑟能擋住的結局,那樣還能稍微給他們帶來一絲名為意外的樂趣,可惜,沒有轉折,沒有突變,黑色大鐮與黑色甲胄在接觸到神槍的一瞬間便完全的消散,連破碎的聲音都未發出,神槍毫無阻礙地貫穿了約瑟。
“嘭——”一聲悶響,了解到自身現狀的約瑟帶著的絕望和駭然,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之上,頓時濺起了一地的灰塵。
神槍造成的傷害並不是致命傷,已經適應了幻想鄉規則的蕾米莉亞並沒有奪人性命的打算,不過約瑟此時想要起來再戰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yeah!贏了。”看著被自己打到的敵人,大小姐高興地舉起雙手,毫無剛才的形象,這便是神槍的副作用,隨著神槍的投射有很大的幾率連同威嚴也一並投出。
不過就算是大小姐發自真心地做出如此孩子氣的動作,下邊把幫愚蠢的凡人也會將其腦補成惡魔的惡趣味,因為打敗了聖十大魔導的事實才更具震撼性。當然也有不震驚的人存在,不是指渢弦他們,而是妖尾的主角,憑借著小強體質,他們從約瑟對上大小姐不久後就已經回復了意識,他們也注意到了天空之中的戰鬥,可他們卻沒有沉醉於其中的余裕,因為他們看見了“戴利歐拉”正挾持著他們公會的夥伴,一旁還有已經被打倒的艾爾夫曼,現在救出兩姐弟才是當務之急。
本來以納茲的性格,必然是不顧自身的傷勢,立即衝出去,不過由於艾露莎的存在,納茲被製止了,現在他們的狀況實在不是說不上最佳,所以必須選擇最合適的時機發動奇襲,才有一絲希望。好在,很快這個時機便出現,那就是大小姐投出神槍的瞬間,其他所有人,包括渢弦和魔理沙都關注著蕾米莉亞的這一擊。
不得不說,主角們配合得可以說是天衣無縫,趁著兩人注意力被吸引時,先是格雷施展冰欠泉將渢弦兩人衝到天上,納茲再補上一記火龍的咆哮,兩人行動的同時,艾露莎換上以速度見長的飛翔之鎧,飛速帶著米拉和艾爾夫曼離開。
“啊啦,真是熱鬧呢。”享受完眾人的敬畏之後,聽到了下邊的騷亂,蕾米莉亞便撲打著蝠翼慢慢飛下來。
聽到大小姐的話,納茲和格雷這才停下了下來,在此之前,兩人都沒有中斷過對渢弦他麽的攻擊,同時將米拉姐弟送到公會同伴處的艾露莎也回來了,雖然將米拉她們送回那幫人手中也沒什麽用呢。
“那麽,就剩下你一個人了。”納茲露出自信的笑容,即使身體都已經透支了,不過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名為鬥志的火焰正劇烈地燃燒著,“抱歉,我要將你打倒。”
“你在什麽啊,完全聽不懂呢。”大小姐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竟毫無形象地捧腹大笑。
“少看不起人了,我們不會再輸了,聖十也沒什麽了不起的,現在的我們必將其超越原來的我們。”納茲很有氣勢地做出勝利宣告,雖然毫無根據,但他卻相信著自己的勝利,目之所及,夥伴們都在身邊,只要這樣,他的力量就源源不絕地湧出來。
觸及到納茲的目光,格雷還有艾露莎也被感染,疲勞的身體仿佛又活了過來一般,兩人也不自覺地帶上了信任的笑容。
“雖然不想承認納茲所說的話,不過這一次卻是不能反駁呢,我們絕對會贏!”格雷的雙手擺出架勢,眼眸轉向了蕾米莉亞。
“雖然是兩個笨蛋,不過不能就這麽放任不管呢。”艾露莎也換上了最常用的天輪之鎧,雙手持劍,與紅霧同樣顏色的長發在微風中飄揚。
“所以說,你們在自顧自地燃個什麽勁啊?”特意撫著額做出一副苦惱狀,蕾米莉亞戲謔地說道,“你們該不是以為憑那樣的攻擊就可以解決掉渢弦了吧。”
“奉……先?”納茲一手指著蕾米莉亞,同時傻傻地轉頭詢問格雷,“她說的是誰啊?”
“你這個笨蛋,鳳仙當然是指…是指……”說到一半,格雷也說不下去了,好吧,他只是見納茲不知道反射性地想嘲諷一下他吧。
“兩個笨蛋啊,她那麽說自然就是指剛才我們攻擊的兩人中的一個了。”艾露莎不禁按著額頭,不禁對納茲他們的智商絕望了。
“不會吧,我們持續攻擊了那麽長時間,他們怎麽可能一點事都沒有呢!”納茲不可置信地說道。格雷也是如此,不過他還是確認地往著渢弦兩人被攻擊的位置望去,只見滿地殘骸廢墟。
“那是因為你們的攻擊從一開始就沒有擊中哦。”
格雷剛要進去再確認一下,突入起來的男聲善意地給出了答案,免去了他白跑一趟。納茲三人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卻見一男一女兩人都毫發無損地一把掃把上。
看納茲他們的目光都望向了這裡,渢弦還特意揮了揮手打招呼,倒是魔理沙不爽地將頭撇向一邊,對於這幾個偷襲的人來說,她可沒有好感。
“初次見面,嘛,這麽說或許不太準確,不過算了,我就是那個渢弦呢,全名李渢弦,可不是你們認為的戴利歐拉。”被當做另外一人,這可不好受呢,所以渢弦特意加上後一句,當然栽贓嫁禍的時候除外。
“這是怎麽一回事,納茲!”格雷當即詢問當時唯一見到渢弦的納茲。
“這你問我,那時候你不也在場嗎?雷光散去後出現的就是那家夥。”納茲被這麽一問,也有點不確定地指著渢弦。
“那時候我的確在那裡,不過那也不能說明我是戴利歐拉吧?”
“就算你這麽說,你的同夥打傷我們的會長,破壞我們公會的事又怎麽算呢?”艾露莎此時也插嘴道。
“你們公會不是你們自己毀掉的嗎?那個小老頭不也是他自己先跳出來找打的嗎?”魔理沙小聲地說道,話雖如此,其他人也清楚地聽到了,這種揭人傷疤的言語當即讓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也不能這麽說呢,魔理沙,這件事我們怎麽也要付上一定責任呢,雖然是無心之言,不過侮辱‘妖精’對他們而言卻不是可以當做沒聽到的事呢。”接著他又對著納茲他們低頭道歉道,“在此,我代表‘幻想鄉’對你們說聲抱歉了。”
這件事,一開始的錯的確在“幻想鄉”身上,渢弦道個歉也無妨,不過也僅限於這樣,現在他連原本想要幫他們修好公會的打算也沒了,蕾米莉亞幫他們打敗了約瑟應該算扯平了。
“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們就會原諒你們嗎?”仔細地回想起衝突經過, 艾露莎發現那的確是顯得微不足道,只不過一想起會長還在昏迷之中,雖然理智告訴她這時候還是以和為貴的好,可是情感上卻不能接受。
“無所謂啦,我今天過來只是將事情說清楚而已,老實說,我倒是很歡迎你們來尋仇的,看起來還挺有趣的。不過看你們現在的樣子,這一次就算了。”渢弦從掃把上躍下,落在了已經殘破不堪的魔導巨人上,拎起兔兔丸對著蕾米莉亞和魔理沙問道,“你們玩夠了沒有?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蕾米莉亞與聖十層次的對手交戰,算是一本滿足,倒是魔理沙還是意猶未盡的樣子,不過她見渢弦和大小姐都要回去的樣子,也同意了回去。
“喂!等等,話還沒有……”艾露莎似乎還想說什麽。
“嗯?”渢弦突然停下了腳步,大小姐也略為不爽地皺起了沒有,倒不是他們聽從了艾露莎的話,只是他們發現了異常之處,渢弦閉上眼細細感受著,再次睜開眼卻閃現著玩味的目光,“啊啦,今天的風還真是略顯喧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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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斷了那麽久,先說下斷更的理由吧,不是五一快到了嗎,所以學校這周末也上課,這也代表著原本周末要做的作用自己得花其他時間去趕了,所以在下就無節操地斷更了,至於補更,本人可是不被過去所束縛的男人,這種事自然是不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