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奧雷王國魔法評議會的塔中,一場緊急的聯合會議此時正在緊鑼密鼓的召開著。 “剛剛的報告想必大家也都已經看到了吧,大家各自說說自己的看法吧。”評議會第二席,歐葛一臉凝重的說道,突然出現的擊敗聖十大魔導的神秘女人,擁有聖十大魔導的兩個公會之間開戰,派出去的偵查部隊全滅,再次出現的神秘勢力,和天空的第二個太陽……只有這麽幾天,居然發生了那麽多大事,甚至他能感覺到如果處理不好,魔法評議會或許就會煙消雲散呢。
“最近發生的事太多,還是先討論一下重點吧。”老實說那麽多大事弄得這一直高高在上的評議會成員腦子有點亂。
“這種事還用說嗎,自然是先搞清楚那個神秘勢力。”一位藍發,右眼位置有著刺青的俊美青年倒是較為沉穩地說道,“妖尾與幽鬼的戰鬥並不是當務之急,並且約瑟和馬克洛夫兩人都是被那個神秘勢力的成員所傷,‘第二日’也是他們搞出來的,可以說一切的源頭就是他們。”
這並不是什麽複雜的事,不過此刻的評議會成員卻連這麽清楚地事都搞不清,這讓齊克雷因不禁又對評議會在心裡一陣鄙夷,評議會既然已經腐爛到這種程度了呢。
“這的確是現在最為重要的事呢,只是我們對新出現的神秘勢力的情報實在不足呢,所了解的也不過是對方公會名為‘幻想鄉’,其中聖十程度魔導士不止一位,其他的成員、魔法、勢力等一切都是迷呢,唯一能清楚知道的就是這個‘幻想鄉’很強。”一個老婆子也出聲道。
“什麽‘幻想鄉’,不過是個黑暗公會罷了,他們的藏身之處不是已經找到了吧,大不了用‘那個’將其完全的消滅。”一個聲音憤然的響起,看樣子是主戰派呢。
“你是說魔導精靈力!”
“不可!要知道魔導精靈力可是戰略武器,足以毀滅一個國家……”
“我倒是覺得可以,畢竟對方都已經弄出了‘第二日’了,這種程度動用魔導精靈力也無可厚非。”
“那個‘第二日’並不是真實存在,比起真正的太陽更趨近於現象,還不值得使用魔導精靈力。”
……
“其實我們並不需要以敵對的前提去對待那個‘幻想鄉’”個戴著帽子,身材矮小,有著長眉毛的老頭開口說出了新的意見,這個老頭就是和馬卡洛夫從小一起長大的魔法評議會的議員之一,矢島。
“這話怎麽說?”
“從現在所得到的資料看,那個‘幻想鄉’至今為止都沒有殺過一個人,與馬卡洛夫和約瑟的衝突更趨近於單純的打架,並且‘第二日’除去天空中又多了一個光源,也沒出現其他大的影響。”矢島緩緩將自己的理由說了出來。
“雖然並不是很讚同矢島議員的說法,不過我也覺得我們還是暫時不采取敵對行動的表較好。”齊克雷因此時也再次發表自己的意見,“聽最新情報,有不少公會派出了魔導士前去偵查‘幻想鄉’的所在地,卻至今未回,就算評議會不出手,那些公會也會有所行動的,而且其中有不少黑暗公會,同時借此時機我們也可以看清楚‘幻想鄉’的實力,可謂一舉兩得。”
“這怎麽行!我們都不敢行動的話,這會被人恥笑的!”
……
在評議會熱烈討論的同時,大陸上的一般人和魔導士們也在不斷議論這些事,最主要的是“第二日”的事。不過雖然如此,到此為止卻沒出現什麽大騷亂,
畢竟“第二日”出現的時間不長,現在才第二天而已,只是看上去像太陽這樣的魔法也未必不存在,怕是經過一段時間的考驗之後,人們才能將其與太陽進一步等價。聰明人也不敢胡亂煽動無知群眾,無論真假,能造出“第二日”的人物,聰明人在不知底細的情況下可不敢胡亂利用、招惹。“官方”沒有出正式發布會,有沒有頂風作案的“同人”,自然沒有太大的事。 而就在外界如此熱鬧的時候,渢弦他們卻不也清閑。渢弦利用觸手繼續改造著整個山脈的地形,不止是改善生活環境,同時也為“幻想鄉”布下一個大陣,話雖如此,卻不是什麽了不起的陣法,有點實力的魔導士還是能夠從陣法中出來,只是起篩選作用了,從昨天襲擊的魔導士來看,數量巨大,質量可以說參差不齊,渢弦早有了被找麻煩的覺悟,然而那些雜魚中的雜魚打擾可一點也不好玩。
霸天還要俯視蕾米莉亞大小姐,算是三個男生中工作壓力最大的。而戰天則負責將那昨天的那幫魔導士俘虜給扔回去,他們可沒有義務養這些人,又不能殺了,嘛,也不是不能殺,說到底還是心太軟啊。當然不是全部放了,正是那些雜魚中的雜魚,剩下有點實力的,幻想鄉眾少女正閑著呢,正好充當她們的玩具。
“呼~打工完成。”渢弦收回了沒入地面的觸手,抹了抹頭上不存在的汗水,可惜,沒有少女善解人心地送上毛巾。為了擺脫沮喪的心情,渢弦轉而看向了自己的半天的成果,望著大變樣的景色,一股自豪感從心底油然而起。總的來說,他將這兒造成幻想鄉最東邊的樣子,也就是博麗神社的環境,不過就是少了博麗神社本體。
此時戰天也踩著新建的階梯走了上來,他也剛剛完成自己的任務。相互打了個招呼之後,渢弦便和他一起走到了院子裡。
不過沒想到,兩人剛剛接近,就有人向他們展開突襲,一個金色的身影快速向他們奔來。
“得手了!”金色的長發,一圈一圈的眼瞳,一看就可以體會到野性、狂妄的少年一隻手附著著黑色的火焰向著戰天抓去。
他本來是極度自信自己的實力,不過他從踏足了“幻想鄉”之後,他的自信心就受到了根本性的打擊,無論是一開始一擊便擊敗他和眾多魔導士的紅白少女,還是知道剛剛為止一直精神百倍讓他陪她一起遊戲的黑白少女,他都深深感受到了那份差距。
因為要陪黑白少女玩,所以他沒有被禁錮力量,不過他清楚憑自己的武力是無法從這裡逃出去了,因此他需要一個人質。在不斷受挫中他也清楚了,這些看起來嬌弱的少女其內在都是真正的怪物,還是少招惹為好,他便將目標鎖定在了看起來沒什麽地位的男生身上,對渢弦他也是不敢招惹的,畢竟他也看到了周圍地形的大變化,所以他選擇攻擊看起來魁梧的戰天。
渢弦和戰天都沒有做出阻止動作,就像真的被少年得逞了一般,少年的手毫無花假地掐在了戰天的脖子上。
“別過來!放我離開,否則我就殺了這個人。”黑炎雖然顯現,不過卻被少年精巧地控制著,並未燒到戰天身上。
本來就在戰天旁邊的渢弦突然抬起手,這嚇得少年架著戰天慌張地離開了一段距離。
“啊~”渢弦只是抬起手遮著自己的嘴巴,打了哈欠,仿佛根本沒有看見少年的所作所為。
院子裡的紅白,黑白和依姬,也只有黑白一臉疑惑地看著少年,紅白也隨著渢弦打了個哈欠,不改其慵懶的樣子,依姬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之後又自顧自地揮劍。
難道這個人對這裡這幫怪物而言根本沒有價值?少年開始有點後悔選擇這戰天這個認知了。
“喂,你身上由我討厭的味道呢。”絲毫沒有人質的自覺,戰天難得的開口了。
感受著脖子上微微地震動,戰天淡淡的聲音傳入少年耳中,這使得少年越加的煩躁。
“你這魂淡給我安靜!”夾在脖子上的手開始用力,黑炎的意思溫度也送少年掌控中傳出。
“我有必要聽從你的命令嗎?”也難得戰天會說出如此攻擊性的話呢。
“你的狗命就在我的手中,只要我願意,我就可以讓你變為灰燼!”少年惡狠狠地威脅著。
“是嗎?”戰天發出不屑的嗤笑,“你大可以試試啊。”
“你以為我不敢嗎?”居然被這樣沒地位的小人物嘲諷,少年如何受得了。
“無論你敢不敢,你都殺不了我。”
“別太囂張了!你這個狗屎。”
另一方面,渢弦依舊無所察覺地繼續走入院子,很日常地與靈夢她們打了個招呼,當他正打算例行公事地調戲依姬的時候,魔理沙用手肘頂了頂渢弦的腰部。
“喂喂,阿弦,你不覺得今天的霸天心情有點惡劣啊。”魔理沙以商量的語氣問道。
“沒有啊,很正常啊,我剛剛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那個猛男身,淑女心的戰天。”渢弦不以為意地達到。
“可這又是怎麽回事?”魔理沙小手指了指那邊的少年與戰天。
“大概是屬性不合吧,小戰與小八都對‘神’很不感冒呢。”渢弦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那名少年是“惡魔的心臟”的煉獄七眷屬之一,讚克羅,他的魔法是火之弑神魔法,雖然有著弑神之名,不過卻是使用著“神”的黑色火焰,雖然不是那種純粹的異界神,不過戰天對他還是本能的厭惡。
“咦!是這樣啊,不過那個黃毛是‘神’嗎?”
“你不也是黃毛嗎?”
“討厭啦,人家這是金發,怎麽能說黃毛呢。”
這時候,讚克羅終於忍受不了怒火,完全解放了黑炎,似要將戰天的脖子溶斷,他也不在乎之後怎樣了,可以說下定了必死的決心。
只是顯示再次背叛了他的決心,任由他如何動用魔力,他的黑炎就像一團幻覺,根本傷害不了戰天。
“怎麽會!居然還有‘神’之火無法焚毀的東西,這不可能!這……”明明戰天已經任由讚克羅暴動黑炎了,自己引以為傲的火焰居然以這種方式被擊潰。其實如果他能冷靜一點的話,他便能感受到自己所摸到的脖子部位有點異質感,戰天的脖子不知何時已經覆蓋了一層致密的龍鱗。
“沒什麽不可能的,只是你的‘神’太弱了而已。”暴動的能量激蕩而出,讚克羅的手被震開,沒有技巧性的,戰天直直地給了讚克羅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