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不符合時宜的叫聲響起,這時候,艾露莎才注意到這裡還有一人,同時渢弦腳下突然一個魔法陣,一條管繩盤旋而上,又在一瞬間縮進,將渢弦困住。 “活力最強。”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名貓女正坐在賭桌之上,她似乎一直都是很開心的樣子。
“米莉安娜!你也……”艾露莎再次露出難以置信的的神情。
“乾得好,米莉安娜。”剛出場還沒刷完帥的黃毛少年修則是露出開心的笑容,在仰頭起身的同時就已經開始思考怎麽報復頭上這個讓自己出醜的偷襲者。
“喵,小修你也太大意了。”米莉安娜笑眯眯地說道。
“哼,等——”
修還沒說完,腦袋卻立即被送回了地面,劇烈震蕩使得修意識都模糊了。爬得越高,摔得越狠,這也是同樣的道理。毫無疑問,出腳的人正是李渢弦,雖然米莉安娜的貓咪拘束管可以束縛魔力,可是對本身力量就已超常,並且不使用魔力的渢弦而言,卻沒什麽大用呢。
“真是有精神啊,遇到什麽好事了嗎?”明知道對方說不出話,可渢弦依舊挑釁似地故意問道,現在的他可是充滿了惡意。
“喵!人家的魔法居然沒用。”米莉安娜雙手似乎在用力扯著什麽,應該是在努力操縱自己的魔法吧。
“喂!你快將修放開!”艾露莎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不管怎麽說,修也是她重要的弟弟啊。說著就要使用換裝魔法。
可是有人比艾露莎更早出手,槍彈早一步打在了渢弦身上。順著彈道的軌跡望去,一個身穿西服的男人,好吧,他穿什麽並不重要,關鍵是他自身長得太過奇葩,整整齊齊,棱角分明的臉龐讓人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人類,此刻他正慢慢放下原本指著渢弦的槍。
“沃利麽?你也會魔法了……”曾經共患難的夥伴一個個出現,讓艾露莎的精神陷入了巨大的精神波動之中。
“啊~真是罪孽深重呢,我居然朝著女孩子開槍了。”沃利故作憂鬱地搖了搖頭,最終歎息道,“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呢,這一切都是為了拯救同夥啊。請務必原諒我,girl。”
至於他所說的女孩子、girl,不用說一定確定以及肯定是在說渢弦啦。這也是他心情惡劣的原因了。這裡既然是賭場,渢弦幾人自然少不得賭一把了,可是這賭場中又有多少人能與他們交鋒呢,就算不用千術,光是敏銳地洞察力和超強的記憶裡便讓渢弦他們無往不利,最終幻想鄉眾還是只能選擇內戰了。於是就有了渢弦現在這副樣子。
自然,他們都嚴禁使用能力,否則還有什麽意思,又不是搶便當,賭這種事果然還是求那種人算天算共同造就的刺激。本來渢弦的勝率還是很大的,畢竟他的人算可以說是幾人中最強大的,可惜他忘記了天算,紅白的吉利,即使什麽都沒想,甚至連規則也不怎麽清楚,就直接秒殺了渢弦。渢弦的不幸還在於,他在靈夢的對面,也是離靈夢最遠的。
順帶一提,他們賭的籌碼並不是錢,而是國王遊戲、羞恥play這類有趣的事,否則憑紅白那糟糕透頂的黃金律怕也贏不了。這麽建議的自然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紫媽是也。霸天和戰天同樣苦逼,渢弦只是被逼穿女裝,而他們則顯出了貞操,有一局紫媽勝利之後,居然要戰天去吻霸天,賭品與人品一樣真男人的戰天毫不猶豫地強吻了霸天,一時間基情無限。
賭這東西害人不淺,贏了的人想賭下去,輸的人更想讀下去,堅信著人定勝天渢弦、戰天、霸天三人愈戰愈勇,當然也愈戰愈傷,渢弦的女裝已經換了不下十套了。
大概是時來運轉,最終渢弦總算拿到一副好牌,可以說是勝券在握也不為過,甚至他已經規化著怎麽懲罰那些惡毒的女人了,打紫媽的屁股呢,給靈夢刷牙,替大小姐梳頭,舔依姬的眼球……一時間,他都難以取舍。
之後,也就是所謂的樂極生悲,修這幾人就突然製造起騷動,必勝之局戛然而止,最重要的是有人趁黑暗將他的牌撞翻了,這如何不讓渢弦不怒,當即脫去了腹黑小受的偽裝,一出場便直接將某黃毛踩在了腳下。
“那就下地獄細數自己的罪孽吧!”伴隨著猶如九幽厲鬼的嘶吼,劍光化為此世的唯一。
方塊臉一瞬間都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即使劍光消逝,他依舊無法擺脫死亡的陰影。雖然劍痕很小,甚至不細心看都找不到,只是毋庸置疑的,這座賭場已經被劈成了兩半。
“嘛,別這麽生氣啊,生氣是會長皺紋的哦。”這個時候還敢這麽調戲渢弦自然不是艾露莎她們亦或者樂園之塔的幾人,而是我們敬愛的親愛的可愛地紫媽。
“難得我們小仙這麽可愛~”猶如火上澆油一般,八雲紫對著渢弦露出優雅的笑容。
“皺紋問題,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紫老太婆。”渢弦也毫不留情地回擊回去,尤其是最後幾個字,特別地加重了音。
“討厭啦,人家才十七歲,肌膚光滑緊致,根本不需要擔心哦。”在渢弦長期的精神汙染下,八雲紫總算成功地蛻變為永遠十七歲的少女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眾人似乎看到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擦出耀眼的火花。事實上,並不是錯覺,兩人針對性地氣勢在空中真的交鋒,然後摩擦出火花。
火花閃滅,卻帶走了原本的光明,變成兩半的賭場再次陷入了黑暗。這次依舊是同樣的原因。
“黑暗,暗刹那!”
一名頭上包著白巾,下巴則裹著鐵鉗形護具的高大男人趁著黑暗悄然潛向渢弦。可惜他到底還是低估了渢弦,這種黑暗對他而言根本算不上障礙。在潛行者就快要碰到渢弦的時候,渢弦突然揮出一拳,他身上還有米莉安娜的貓咪拘束管,可拿東西在渢弦身上就跟一條松弛的橡皮筋似地,根本無法拘束他動作。
眾人只聽到以及悶響然後便是呼嘯的風聲,當光明再臨之時,潛行者已經被鑲在了牆壁之上。
“西蒙!”這一次艾露莎總算成功地換裝,雖說只是一身普通的盔甲,也就是平時穿的那身,可精氣神方面卻有著明顯的上升。她快速地奔向西蒙了,如果西蒙此時腦袋清醒,怕是會感動地哭吧。
這倒不是艾露莎真的偏愛西蒙,只是西蒙的傷勢最重,至少看起來是這樣。沃利只是被那一劍震懾了,實際上沒有收到傷害,米莉安娜還好好地坐在桌上,至於修,艾露莎也想將他救出,可是明顯,看對方的實力,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嘁,沒有鑽頭也好意思叫西蒙。”渢弦鄙視地對著西蒙樹了根中指。他可不管那個西蒙是不是好男人、真漢子,要論好男人他比得上霸天嗎?論真漢子比得上戰天嗎?能為所愛的女生犧牲的男人多得是,只是配角死了,主角則成功地把到妹子。
再者,現在他還沒死呢,要感動還太早,所以西蒙對渢弦而言只是今天讓他受盡屈辱的罪魁禍首而已。
艾露莎將西蒙從牆上扣下來的之後,整堵牆就完全化為了碎片,而且還是那種被切得很細很密的那種碎片,這讓艾露莎更為擔心。好在,探查了西蒙的大致情況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麽大礙,內傷、外傷都沒有。渢弦到底還是留手了。
“還好沒事。”艾露莎輕呼了一口氣,將其移到了一邊,這才將目光投向了渢弦,實際上,最主要的還是修。
這時候,踩在修身上的人已經變為了兩個,八雲紫似乎也覺得很有意思地在修身上踩了幾腳。如果修是M的話,怕是會很享受紫大人的高跟鞋底吧。
“將修放開!”換裝成天倫之鎧的艾露莎雙手持劍,擺出了架勢。
“哈?”老實說,渢弦有些怒了,沒看到小爺腳下有人質嗎,居然還這麽囂張。
“你說放就放,那我都沒面子啊。”
“就是,就是。”八雲紫也煽風點火地符合著渢弦,一臉興趣滿滿的樣子。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妖精女王上前一步,作勢就要衝過去。
“等等!你難道不管你弟弟了嗎,再上前一步,我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渢弦非常卑劣地說道。
“嗯,在那之前,我還會讓我的罪袋狠狠爆他的菊花哦。”紫姐姐笑吟吟地說著可怕的話。
“何等卑劣啊。”艾露莎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便露出憤怒的表情。
好吧,她被渢弦這麽一威脅,才意識到修現在還是他們的人質,大概是因為她認為這種程度的強者是不屑於人質這種手段的。只是她錯了,在這個世界,渢弦和八雲紫都是當之無愧的強者,可依舊改變不了他們無下限、無節操地本質。
“那個……”終於,掉線依舊的露西終於鼓足勇氣出聲了,“艾露莎,沒事的,雖然隻相處了半天不到,幻想鄉的大家都是非常好的人,他們並不會真的傷害你弟弟的,那個叫西蒙的也是,實際上並沒有受傷吧。”
作為難得有普通人認知的女主露西一下子說出了關鍵點。
“紫小姐你們也別再玩了,難得大家相遇。”露西說著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女主的光輝閃耀。
“啊啦,小露西也真是的,怎麽直接將謎底揭曉了呢。”八雲紫無趣地搖了搖頭。
渢弦也聳了聳肩,加在修身上的力道也撤了下去。
看兩邊都和平起來,露西向著渢弦他們鞠了一躬,感激地說道:“非常感謝,紫小姐,還有渢弦先生……的姐姐?”
好吧,多說了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