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高調登場的蕾米莉亞,渢弦很配合地偷偷播放了一曲《致逝世公主的七重奏》,就算是他,偶爾也會做些符合氣氛的事情。不過在現實中配上BGM,這本身就略顯怪異呢。 大小姐張開了她那紅玉雙眸俯視著大地上的人類,卻又絲毫不將他們放入眼裡,一直處於古井無波的狀態,一種超然物外又桀驁不馴的氣質彌漫開來。渢弦感知了一下,果然霸天就隱藏在附近,雖說霸天本身不行,不過他見識過的龍傲天可不少,就這方面指導一下大小姐還是辦得到的。
不過,果然是死魚眼嗎。要不是渢弦眼力驚人,差點以為那個那小姐是假冒的了。
渢弦搖了搖頭,剛轉過抬起的腦袋便發現一隻巨大的拳頭在他眼中放大,看樣子不是所有人都傻了一般看著大小姐的登場的。
面對艾爾夫曼的這一拳,渢弦沒有做出閃避動作,也沒有防禦動作,只是就這麽站在魔導巨人的手臂上。可只是這樣,獸王狀態的艾爾夫曼便停止了攻擊,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艾爾夫曼整個人保持著揮拳的姿勢靜止在那邊。仔細一看,其實就可以看見一根藤蔓狀的半透明肉質觸手從艾爾夫曼後面的鋼鐵臂膀鑽出,直接插入了艾爾夫曼的後頸,而渢弦下垂的手臂袖口明顯露出一段觸手沒入腳下,很明顯是他通過觸手鑽通地面然後發動奇襲,不過即使可以正面對決,卻依舊選擇了偷襲的方式,真是惡趣味呢。
不一會兒,艾爾夫曼便從獸王狀態變為人形,接著便無力地倒在了渢弦面前,觸手也迅速地收回。
“住手!求你放過艾爾夫曼吧,只有你放過弟弟,我什麽都會做……”見自己的弟弟再次陷入危機,而且還是接受獸王之魂狀態下被乾掉,米拉當即又陷入更深層次的絕望之中,她哭著向渢弦乞求道。
嗯?我完全成為壞人了嗎?渢弦看著梨花帶雨的米拉,反而更想捉弄她一下呢。
“什麽都會做?”渢弦曖昧地打量著米拉飽滿的身材,絲毫沒有掩飾眼中的“欲望”,話中包含的意思已經不需要多說了。
被渢弦如此注視著,米拉不禁一顫,她感到全身似乎都被舔了一遍,十分惡心不舒服的感覺,當然其中有渢弦特意施加的精神暗示。
“是的。”片刻的猶豫之後,米拉便露出了決絕的眼神,眼淚也被她收了起來。
親情真是了不起呢。將手中的兔兔丸放在一邊,渢弦彎下身更進一步地觀察著米拉的俏臉,灼熱地氣息撲打著她的面孔,雖然厭惡,不過米拉卻強忍著沒有轉過頭。
似乎是看夠了,渢弦又直起身子,腦袋似乎還很滿意地不住點頭,不過他最終卻是很惡質地咧嘴一笑:“不過我為什麽要答應你啊,得到你與殺死這個襲擊我的人似乎並不衝突呢,可兼得,為什麽要特意舍去一個呢?”
“你……”米拉怒視著渢弦,眼眸中似乎能噴出火來,就算是她,被這般愚弄也是會憤怒的。
渢弦又若有深意地看了倒地的艾爾夫曼一眼,又將目光轉回米拉身上。說實話,他還蠻期待著艾爾夫曼和米拉能爆發的,他倒是想看看,愛是不是真的能創造奇跡。不過讓他失望的是,艾爾夫曼依舊在那躺屍,剛剛姐姐流淚就爆發了,現在可是姐姐貞操大危機啊,居然這麽平靜,至於米拉,還是那副楚楚可憐的小女子樣。
說的也對,這種程度也跟不夠呢。渢弦考慮著稍微加重程度,光嘴巴說沒什麽效果呢,所以他毅然決然地決定襲胸。
啪!
就在渢弦就要將他的罪惡之手伸向那令人神往的聖女峰的時候,異變發生了。
啪!啪!啪!
事實上,也沒什麽,只是渢弦期待依舊的攻擊來到了,不過不是來自米拉姐弟,而是妖尾那些因為魔理沙而“空閑”下來的龍套們。渢弦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本來就是顯眼的位置,那些龍套們看見渢弦的所作所為之後(好吧,渢弦實際上還什麽都沒做),立即就義憤填膺,氣勢凌然地往這邊發動攻擊。
“好,確確實實地命中了。”綠長發,頭戴牛仔帽的碧絲卡看著自己命中的神槍手魔法,興奮地握緊了拳頭。
“嗯。”愛慕著碧絲卡的陽光帥氣小夥子,阿爾扎克也同樣露出了微笑,剛剛的射擊也有他的份。
“還不能大意。”棕卷發禦姐,卡娜出聲提醒道,即使煙霧還未散去,她依舊向渢弦的方向射出幾張卡片,“落雷的命運!”
配合著卡片產生數道閃電攻向了渢弦的所在地,聽到卡娜提醒的其他人也繼續攻擊。
“嗯~居然會補刀呢,真是得讓那些主角、boss好好學學呢。”黑紫色的光柱驅散了原本因攻擊而產生的煙霧,渢弦毫發無傷地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不過此刻他們已經無法再驚歎什麽了,因為黑咆哮的光柱已經湮滅了他們的攻擊往他們那邊轟去。
即使是見識到魔導集束炮亦或者魔理沙的魔炮時都未有過的心悸從他們心底蔓延,面對這細小許多地黑紫色光柱,他們竟然生不起一絲抵抗的勇氣。
“住手!”近距離感受著黑咆哮的米拉,努力擠出自己的力量大喊著。
沒有天崩地裂的動蕩,沒有震耳欲聾的聲勢,只不過那並不代表黑咆哮不強,只是因為它太過於“鋒利”,深沉大地的“抵抗”根本無法阻擋它的鋒芒,所謂的碰撞根本沒有產生。
深不見底的溝壑為大地增添一道無法掩飾的傷痕,妖尾的一眾人員以及怔怔望著那黑色光柱切開的“傷口”,他們無法想象那道光柱擊中自己後會怎麽樣,就算沒有傷到任何一人,但那份恐懼卻怎麽也無法驅散。
“真遜呢,渢弦,居然沒打中一個人。”這種時候有勇氣說出這種話的只有一人,蕾米莉亞拍打著蝠翼慢慢來到渢弦的身前,精致的小臉略帶著不滿,渢弦這麽一射,不久將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了嗎。
不得不說,大小姐那麽高調的出場,的確讓她如願地威嚴了一把,她可是難得有機會那麽享受人們那樣仰視著自己呢。當然除去不滿,實際上,蕾米莉亞還有點小開心的,因為她隻想著怎麽出場,之後的事嘛,完全沒有考慮呢,所以不知道該做什麽,在天上太尷尬了。高處不勝寒啊。
“真是讓你見笑了。”渢弦居然摸了摸頭,臉上還略帶一絲羞紅,仿佛自己真的是射偏了一樣,嘛,哄小孩嘛,“說起來,小八去哪裡了?”
雖然渢弦感知到了小八,不過卻沒有把握到小八具體的位置。
“他將作為本小姐的影子隱藏在最深處的黑暗之中。”蕾米莉亞絕對不會說出,她見霸天的龍形太過威風,怕搶了自己的威嚴而特意叮囑他絕對不要現身。實際上讓霸天不用龍形就可以了。
“是嗎,那還真是遺憾呢。”渢弦看了一眼腳下的兔兔丸,本來他還想讓霸天來拎的呢。
“這個人跟小八有關系?”捕捉了渢弦的目光,大小姐不解地問道。
“沒關系哦。”渢弦立即便否決,不過說完之後他就有點後悔了,他應該稍微編造一下緋聞的,比如說這個是為霸體抓來的男寵什麽的,悔不當初啊,自己果然還是太正直了。
不過既然已經說出口了,渢弦也大大方方地將事實說出來,本來也不是需要隱瞞的事:“我們‘幻想鄉’公會現在的人員太少了,而且都是同一個層次的,呃,霸天除外。稍微需要一些奴隸階級的人呢,這個就是新招的奴隸哦。”
“咦,‘幻想鄉’這個名字一點也沒有氣勢呢,叫‘紅魔館’如何?”
“你自己找紫媽商量如何?”
“呃~這個還是敬謝不敏了。”大小姐乾笑著拒絕道,接著便將目光轉向米拉和艾爾夫曼,“這兩個也是?”
“不是呢,那個大塊頭只是路過的瘋狗而已。”渢弦指了指倒地的艾爾夫曼,之後又指向米拉,“至於這個女的,看見我長得太帥,哭著喊著,非要給我當奴隸呢。”
其實仔細考慮下, 渢弦的話也不是完全胡謅,渢弦可還什麽都沒做,艾爾夫曼就攻過來了,嘴毒的人說他是瘋狗也正常,米拉也是,一開始也是她自己先哭喊著說“什麽都會做”的。
不過渢弦所說的話還是差點讓米拉吐血,只是這倒是讓她從黑咆哮的震懾中走了出來,當然此刻她也不可能出聲抗議呢,眼前這個這個看上去只是只有十歲絕對不是簡單角色。
大小姐看著米拉對自己的敬畏眼神,非常受用地點了點頭,小嘴扯成愉悅的弧度:“這個女人看上去不錯呢,比起管家,我果然更習慣女仆呢。”
“那麽就收下吧。”渢弦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反正已經這樣了。
轟!
整個魔道巨人顫動起來,似乎隨時都會崩潰一般。
“啊……”禁錮著米拉的機械手臂此時也被打開,米拉自然也順應著重力的召喚下墜。幸好渢弦及時用觸手纏住了米拉的手臂,這才扼殺了摔死然後便神作的可能。
“果然聖十不是那麽容易被打倒嗎?”
渢弦的目光望向了震動的源頭,魔導巨人的頭部位置,可以說完全的破碎了,憑借著肉眼也可以看見裡邊的景象,艾露莎、納茲還有格雷他們都傷痕累累地倒在地上,唯有約瑟在黑暗的簇擁中傲立於天空之下。
渢弦又放開意識領域搜索了四周,沒有發現馬卡洛夫的反應,嘛,雖說他沒有見識過馬卡洛夫,不過他沒有發現除自己人以外其他可以與約瑟相較的人。
這貨還真要逆天改命了呢,嘛,只要他自己不作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