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白相間的可愛睡衣加印有櫻花的和服將少女豐盈的嬌軀包裹,一頂有點粉色帶著天翼,咳,蚊香?……圖示的幽靈帽罩著少女粉色秀發,肌膚和發色比正常人淡些,少女名為西行寺幽幽子,西行寺家的大小姐,現在是身為白玉樓的主人的亡靈公主。在沒有展現其吃貨本質之時,她都是如此輾轉婀娜,幽靜雅致。 “幽幽子大人。”魂魄妖夢半跪著呼喚著自己的主人,只不過那粉色瞳孔卻沒有印出嬌小庭師的身影。
“要一起賞花嗎?渢弦先生。”幽幽子對著在地上躺屍的渢弦發出邀請,“再過不久,西行妖就要開花了呢。”
“真遺憾,本人一直對這樣浪漫的事很鈍感呢。”既然被點名了,渢弦也就不再躺著,大大方方地坐了起來,“話說,你知道我?”
“怎麽會!”妖夢不可置信地望著渢弦,中了自己的未來永劫斬,他居然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
“阿弦!”魔理沙則露出驚喜的表情。
“嗯,聽紫說過呢。”幽幽子露出和煦的笑容,讓人覺得她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大家閨秀,而不是操縱死亡程度的亡靈,“今日一見,果然是個有趣的人呢。”
“被八雲紫說有趣可不是什麽有趣的事呢。”渢弦一邊整理自己的衣衫,一邊無所謂地說道。
“這樣啊,紫被討厭了嗎?”幽幽子眼中閃過容易察覺的戲謔,然後話題突然一轉,“那麽,渢弦先生又是來幹什麽的嗎?”
“我是來比劍的,順便參觀一下冥界。”渢弦指了指自己漂浮在身邊的短劍,又指了指妖夢,“不過我輸了呢。”
只不過渢弦的臉上可絲毫不見敗北的頹然,反而隱隱帶著笑容,這讓妖夢覺得自己被諷刺了,看著渢弦的目光不禁冷了起來。
“太好了呢,妖夢,你居然贏了呢,不愧是白玉樓的庭師呢。”幽幽子好像真的相信了一般,高興地誇獎著妖夢。
“呃,這……沒什麽,幽幽子大人。”雖然妖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應了下來,不過被幽幽子大人誇獎的確讓她很愉快。
渢弦則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蹦了起來,將短劍又握於手中,連帶著劍鞘一齊指向妖夢,平靜地說道:“所以,開始第二站吧,三局兩勝製可是常識哦。”
渢弦又一扭頭,朝著魔理沙喊道:“魔理沙,你還不開始嗎?這樣愣在那裡可不像你哦,你應該還沒敗吧。”
說完,也不看魔理沙什麽反應,當即又轉過頭,向著妖夢奔去。他沒興趣與幽幽子戰鬥,或者說他贏不了幽幽子,當然是在不開時之鍵或者越界者的前提下。他的目的的確如他所說,只是想試試魂魄家的劍術而已。
“也是呢。”小手輕輕一撥,自己的掃把被輕輕拋出,魔理沙此時猛然蹬地躍起,雙腿穩穩地落在木柄之上,如同滑板一樣的姿勢,掃把尾部噴射著彗星的尾光,魔理沙向著幽幽子高速衝去。
“喂,亡靈,這一次我要將你砸下去,砸個大洞DA☆ZE。”
“可以哦。”幽幽子的秀眉不可察覺地皺了皺,接著便再次露出笑容,只是舉起還未開扇的扇子,一端遙指著魔理沙,“如果你辦的到的話。”
……
“流劍·潛夜!”
渢弦報上了自己劍技名的同時立劍用劍刃尖端向上點啄,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崩劍動作,卻讓妖夢如臨大敵,此刻她也知道了渢弦的劍技大都如同能力一般,不能以常理衡量。
樓觀劍毫無疑問地接下了渢弦的這一劍,
白樓劍也趁機揮出,不過卻被渢弦輕易地避開了。 這樣的情況妖夢已經幾次了,報出招數名卻什麽都沒有發生,當然也有幾次用出來了,而且看渢弦那不似作假的沮喪表情,妖夢也了解到了一個讓人悲傷的事實,渢弦說他是來比劍的不假,可是比劍的目的卻是為了試劍,妖夢不得不承認自己完全淪為磨劍石的事實。事實上,上一次渢弦被未來永劫斬打飛也有因為劍技發動失敗的原因。
“又失敗了呢。”渢弦不爽地怎了怎嘴,無法順利地發動劍技能力也讓他挺鬱悶的,不過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回來找妖夢比試。事實上他並不是無法發動劍技,只不過卻被局限於某些特定的架勢之中,這一次來就是為了將其完全地融匯貫通。
“你這算什麽意思,愚弄我嗎?你明明有著馬上打敗的實力,為什麽還要這樣下去。”原本清澈的劍氣中不知不覺間多了一些戾氣,看樣子渢弦這般“戲耍”算是觸怒了妖夢了。
“你很希望我打敗你嗎?這樣自暴自棄可不行呢,雖說我自己也是習慣‘之前’考慮失敗的可能,不過在‘其中’的時候可是沒有任何關於勝負的想法的哦,至少有打贏我,然後讓我後悔也好呢,隻想著讓自己擺脫這樣難堪的局面這樣可不是不適合當一名劍客的哦。”
雖然說著話,渢弦的手可是非常卑鄙地沒有停下,依舊不斷往妖夢攻去。
“我沒有自暴自棄,既然你這麽說了,那麽我一定要打敗你,然後讓你狠狠地後悔一次啊。”
妖夢樓觀劍一揮,如光似電,是為一念,白樓劍一劃,寧靜止水,是為無量,雙劍斬落的這一刻,一切都在一念無量中逝去——六道剣「一念無量劫」!
渢弦手中的短劍化為驚芒,之後便如同雷雨跳珠般炸裂開來,風如拔山努,雨如決河傾。夏天的雨籟在此流轉,驚雷劃流光,暴雨落止水——雨籟·夏歌!
“說起來,有一句話,我一直覺得很有道理呢,生活就像被人強奸一樣,如果你無力反抗,就只能閉著眼睛去享受了。”渢弦突然想到了這句話,並且絲毫沒有顧忌地說了出來。
聽完渢弦直白直接的話,妖夢臉上當即爬上一層粉紅,羞怒道:“你……無禮粗鄙之人!”
妖夢不是菜市場的大媽,就算想罵人,她也憋不出什麽髒字呢。不過就算她裝上了毒舌技能,渢弦也不會受到什麽影響。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哦,你既然無法擺脫這樣的現狀,那麽就好好享受吧。不僅我可以磨練劍技,你同樣可以哦,只有我一個進步,而你卻止步不前的話,你只會越陷越深哦。”渢弦就好似導師一般開導著妖夢,當然渢弦並不是那樣的角色,他這麽做,無非就是想更好地練劍,剛剛的妖夢可無法再為他的劍技做貢獻呢。
“……”
妖夢雖然沒有回答,不過她必須承認渢弦說的很有道理。這樣純粹的劍之交鋒,幻想鄉內可是不常有呢,劍客能從中感悟到的可不是一場彈幕遊戲可以比擬的。
“流劍·潛夜!”
雙劍非常平淡地相接了,又是讓雙方都失落的一擊,鬱悶的事情還是會讓人鬱悶。
“啊!!真是的,不搞這一招了,試試下一招吧!”多次的失敗讓渢弦完全失去了對潛夜劍的耐心,“如果‘祗園’也失敗的話,我就不玩了!”
魂魄妖夢雖然沒有被感動,可現在也想大喊“把我的感動還給我!”,李渢弦完全就是個任性的小孩子嘛。
渢弦拉開了一定距離,右手反握劍柄,猛然將短劍送入地面。
“極劍·祗園!”
這一招他是山寨了綿月依姬的神靈依憑中能將女神幽閉的祗園大神之力。以劍通神,這種事原本渢弦也只有在道痕模式下才能完成,不過這一次不知為什麽居然一次性成功了,妖夢四周地面居然冒出四把劍身,並不是以短劍的劍身呈現,亦不是以真實的長劍姿態,而是另一種劍的姿態。
明明四把劍都距離妖夢腳下有不少距離,按理說根本無法將其幽閉起來,可坐落四劍中心的妖夢居然無法動彈,恐懼在她心中無限蔓延。
不對,這不是祗園。
一瞬間,渢弦就判斷出自己所施展劍技並不是祗園,可他無法多做思考,四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力量,渢弦毫不猶豫地拔出了插在地上的短劍。可他還是晚了一步,紅光一閃,妖夢已經倒在了地上。
猶如瞬移一般,渢弦突然出現在妖夢身旁,觸手快速地舉起妖夢的一隻手,探測妖夢的情況。
“還好。”渢弦輕輕呼出一口氣,妖夢只是單純地昏了過去罷了,那一瞬間,他甚至覺得妖夢會被殺死。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還有那個劍身,我好像在哪……難道說?
渢弦突然想起那個融入自己的東西,不過為什麽那東西會發動,要知道自己可是花了將近最終機關百分之四十的計算量來解析依舊沒有結果呢,難道自己剛剛無意觸發了那東西?
渢弦搖了搖頭,先將這些事甩出腦外,他起身將妖夢抱到了一個乾淨的地方。
“轟!”
剛剛放下妖夢,天空中就傳來巨響,抬頭望去,一隻黑白正響應著重力的召喚,接著爆炸的衝擊,以稍微有點不妙的速度向下衝去。看樣子,主角被激勵以後爆發出超越自己原來水準的能力越級將反派乾掉這樣勵志的情節並沒與發生呢。
紅白到底還是沒有來嗎?難道是因為知道我來了,所以就安心呆在神社裡了嗎?我的錯嗎?
望著懷裡被自己接下的魔理沙,渢弦心裡一陣複雜,話說今天是抱女孩子的好日子嗎?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阿弦。”魔理沙說完這一句就完全沉寂了,這讓渢弦很無奈。
喂,別這樣,這樣我不是必須得管下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