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就是我的徒兒諾阿吧,索菲婭陛下?”景陌試探性地問道。
面對無比熟悉的諾阿騎士,索菲婭女王卻滿眼驚愕,忘記了回答。
“你的本名是不是諾阿・索菲婭!”然而下一句,諾阿騎士的語調突然揚升,給人以在質問的感覺。
“諾阿・索菲婭……諾阿?索菲婭?這樣一個結合了兩個人的名字……對了!魔劍騎士,素白之雪!”索菲婭終於記起了自己的姓名和來歷。
“哈?你怎麽了?你腦子進水了嗎,連你的名字你都忘了?”景陌覺得無法理解,連帶著這個世界諾阿騎士的表情都顯得有些誇張。
“可是……為什麽……”魔劍騎士顯得很迷茫。
“因為你原本所在的世界,遭受到異種文明的入侵了哦。把你們的歷史攪和的亂七八糟的……”
“入侵?”索菲婭苦笑著搖著頭,一邊拉著諾阿騎士的手將她向寢宮裡帶,一邊訴說著這幾年的艱辛……
“就這樣,我的大腦只剩下在殿堂裡閱讀過的歷史,卻幾乎快要忘記我應當回到自己所處世界的目的……”索菲婭此刻的神情無比疲憊,一大段記憶重新被拾起,接近十年的時間,許多事情都會被忘卻,更何況在整日都要仿效歷史,不得出一點兒差錯?完全跟著別人的軌跡走下去,到最後你也不再是你,活下來的還是創造出這條軌跡的人。
“才九年,你就已經快絕望了?!你怎麽不想想我為了培養出一個足以糾正世界歷史的人物的難度?”景陌嗤笑道,雖在嘲笑,但她已經讓索菲婭靠在自己那並不寬大的肩膀上,以其全部的重量。
“師傅……”索菲婭將頭埋在景陌的懷裡。
“我不像你,諾阿。我自己所處的世界其實早就毀滅了……人理被撕碎的七零八落,散落在異世界的夾縫中。”以這個世界諾阿騎士面孔現身的景陌將往事娓娓道來。
“比如你現在所經歷的事情,實際上原本是我所在的世界,一個叫‘地球’的星球上發生的事。然而,由於我所在的世界,人類隻有已成碎片的過去和不斷被‘剪定’和‘改寫’的‘現在’,沒有了可以被期待的‘未來’。所以我作為世界的‘救世主’之一,不斷穿梭各個位面,搜集著原本屬於我那世界的過去。同時,也在找尋能夠幫助我拯救世界的‘外鄉人’。”
“那……師傅你是怎麽來到我所在的世界?又漂流了多久……”索菲婭心痛地望著自己的師傅,仿佛看到了她那不為人知的辛酸與悲苦。
“我所在的世界,是由於對抗高維度生命而被毀滅人理的。在毀滅的前夕,我通過回到過去的方式,與包含‘森羅萬象’、‘無限世界’的【根源】簽訂了永恆的契約。我因此而獲得了‘穿梭各個平行世界’,並可以像穿針引線似的將‘我認為合理的且屬於我原本世界的’歷史,縫補在破碎的人理之幕上。但是,代價除了窮盡一生都成為‘根源的打手’、‘異世界的警察’外,還要作為某個時空的人理存續機關‘迦勒底’用於選定異世界位面並著陸的‘錨’。”
“錨?”
“其實接近你的那名劍士和你並沒有給予過關注的小夥子,便是來自‘迦勒底’的從者和禦主哦。”
“他們?他們是要來迫害您的嗎!”索菲婭神情緊張。
“並不是……和過去、未來都被斬斷,隻留下不停奔波的‘現在’的我不同,迦勒底是某一時空位面發展出的超高度神秘文明後產生的結果,
和無能的我不一樣,迦勒底的前輩成功拯救並修補了人理。因此,他們‘拯救人理’的經驗與能力要高過我。由迦勒底選出的禦主代表和相應的從者,在前往我拋下的‘坐標’後,便可以著手進行人理的修複。因此,他們是你的幫手……” “我的幫手……那我?我的世界已經……”
景陌頷首:“是,諾阿・索菲婭。你所在的世界已經偏離正常發展軌道很多年了。你其實應該早有察覺吧?在來到這記憶殿堂,經歷我那個世界的歷史碎片之前,你和你的軍隊為了王都的和平而奮戰,但你肯定注意到了一點――那兩隻荒獸是被‘人’給引誘過來的。”
索菲婭咬牙切齒:“是的……它們進攻的時間太過蹊蹺,那一天,恰巧是選拔魔劍騎士的日子,同時新晉的迪奧騎士和灰騎士陪同塞克裡奇他們回到無盡之湖執行觀察任務……幾乎王都內只剩下我和薇爾莉特……不……不會的……這樣的話……豈非是要發動政變!?”
索菲婭思索再三,得出了讓她驚恐的結論。
“看來你在這歷史碎片裡逗留的九年成長了不少啊……諾阿……”景陌笑了笑,“其實為了促成你的成長,將這塊歷史碎片封存在你的記憶殿堂裡是我很早以前就下定決心的事。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我給你取名‘諾阿・索菲婭’。諾阿和索菲婭是一對好姐妹,她們都為拯救人理而戰過,我將這份友誼和期望寄托於你的身上。”
“師傅……”諾阿無比感動,正當她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陣劇痛讓她暈了過去。
“諾阿……天生即為強者,便永遠不會懂弱者的苦痛;而在歷史面前,你再強大也不過是擋在歷史車輪前的螻蟻,不得已選擇屈服,這是最明智的……恭喜你,諾阿……恭喜你領悟了弱者的悲慟;也理解了我……”
景陌邊說,邊動用自己的能力――臻至仙境的武功真氣,將諾阿穩穩地送入溫暖的大床。
在她用武功真氣包裹住諾阿的時候,發現諾阿身上有多處暗疾,大腿還有明顯的淤血。於是,她便毫不猶豫地決定用真氣為“索菲婭女皇”好好“調理”一番。
景陌先是摘去索菲婭的頭盔,幫她把那一頭美麗的金發理順梳好。之後又有些笨手笨腳地幫她把鎧甲、脛甲全部脫掉,這期間有好幾次把索菲婭弄到疼得皺眉,不過由於她是暈過去,這點刺激還是沒辦法把她喚醒。
褪去身上那層金屬外殼的索菲婭和普通的貴族少女沒什麽兩樣,一身藍白相間的修女騎士服作為內襯;深藍的色調如同海一般令人心醉,金色的鑲邊體現出服裝的華貴,流轉的裙角好似盛開的花朵,恰到好處的白為其增添了幾分優雅,胸前的蕾絲帶、背後的星紋章更可以看出那別出心裁的細致。
至於她那頭美麗如愛琴海之沙的金發,則由於長年征戰而乾枯,手感則更不用提了,和稻草差不多,果然,成為王的少女,其身體終究要多銘刻一些東西……
諾阿如此“不設防”,景陌並不是第一次遇到,畢竟是親手養大的姑娘。可既然久違地再相遇,那麽就沒有理由不“好好利用”;頓時,景陌大叔心作祟,各種小心思弄得心癢癢。
“治療嘛,首先當然要醫患間坦誠相對啦。”
景陌偷笑,邊笑邊為索菲婭寬衣解帶,而第一步就是解開胸口那的蕾絲帶。
只見景陌撚起那蝴蝶結下的一條白色絲帶順手一拉,索菲婭的胸口立刻袒露在外;現在天色已晚,圓月高掛,銀白的月光透過幾米高的窗戶射入房間,灑在地板上如泄了一地水銀,而索菲婭的胸在月光的侵襲下一抹亮白。
這場面就連同為女性的景陌看了都會面紅心跳,“天哪,真是妖孽般的皮膚!這就是近十年緊裹的效果嗎……”
驚羨歸驚羨,治療還是要繼續。景陌第二步要將她的外衣整個“剝下來”,而這一步更是凶險無比!
景陌發現這件衣服雖然難以脫去,但它是上下連體的,要麽從裙底向上脫去,要麽解開胸口的束帶,從裡向外剝下來。裙底連著燈籠褲,設計成這樣寬松的褲子原先是為了方便女王使用武力,如今卻成了治療的最大障礙。而且她現在身上就這一件,可以說要麽脫下來治療、要麽就這樣等她醒了百口莫辯。
景陌絕不會讓自己在她那兒落下話柄,索性把心一橫,直接一把扒掉……昏睡中的索菲婭眉頭又是一蹙,身體感到有些冷。
“哇哦~雖然不是諾阿你自己的身體,不過,現在你就是一個剛出生的小嬰兒模樣嘛,嘻嘻……”景陌捂嘴偷笑,將那身有異味的修女騎士服扔到一邊,直接幫女王擺姿勢,讓她盤腿坐在床上。
“先給你來一個整體治療,引渡真氣把你體內積蓄的毒素和疲勞排開。”景陌也三下五除二地脫掉自己的衣物,盤腿坐在索菲婭身前,與她面對著面。緊接著,景陌運起那臻至境界的海量真氣,一時間,寢宮雲霧繚繞;而隨著“仙氣”的擴散,景陌的身上還散發出無法辨識卻絕頂迷人的香味。
“仙骨遺香劍無形”前四個字自這個稱號從她原有的世界裡開始流傳以來,便沒有人非議過。
當景陌的雙掌貼上索菲婭的胸廓時,索菲婭的身體也開始冒出蒸汽。昏睡中的她面色也開始漸漸紅潤,蹙起的眉頭漸漸舒展。
真氣在女王的體內流轉,甚至讓她舒服地呻吟。
一個鍾頭過去,終於可以收功;景陌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微微喘息著。
“接下來就只剩你大腿的淤血啦~”說完,景陌就讓索菲婭平躺在床上,扳開她的雙腿,仔細地探查她那大腿內側的血痕。
“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的樣子?”景陌皺著眉,光看看不出來,她用手戳了下那裡――
“呀!”突然,索菲婭的大腿猛地抽動,兩腿瞬間並攏夾住了景陌那“罪惡的手”……
畫面在這一刻定格,索菲婭由於被觸碰到敏感點而驚醒,然後就看到“諾阿”的手詭異地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而且非常靠近……
“師傅!”
一瞬間,索菲婭就淚眼朦朧了。
景陌連忙擺出一副正經臉,立刻傳輸一股真氣給淤血部位,將其疏導至最近的、可排泄出的位置……
然後,沒有然後了……
尷尬越鬧越大,兩人在宮內追逐打鬧,累了才沉沉睡去。明天就是宣布出征之日,景陌已經感覺到“迦勒底的禦主”的到來,不過,倘若對方沒有辦法送來那把魔劍,那麽她們倆都得交代在這個唯一解的時代碎片裡……
第二天,旋轉的微風揚起女王垂落的發絲,索菲婭將再次揮師北上,挑戰歷史的車輪。
這一次,還會飲恨嗎?
……
女王起身走到圓桌前,身後跟著近衛騎士諾阿,朝著坐下的另外十一位騎士宣告她的決心:“為了正義,為了烏托匹亞,我們一定要拿下那座城堡,砍去弗拉德的項上人頭!”
終結歷史的碎片,回到真實的世界,就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