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底系統的任務情報雖並不會比從者的感覺靈敏多少,但是,對於星球抑製力產生的怪物,在一定范圍內出現,它可以很確定地“感知”到,並標注。有點類似於軍事上的“敵我識別”。
這個異世界裡,荒獸就是因星球這一側抑製力對靈長類使用魔劍文明的報復而產生的,故而系統可以偵測並反應。
“這是怎麽一回事!”華生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心裡很緊張。
黑貞和舊劍連忙換上戰鬥服,聚到華生身邊。舞池周邊的酒吧服務員們還以為這是在變戲法,再一次鼓掌叫好。
“禦主,雖然地圖上顯示重合,但我並沒有感覺到有荒獸的氣息。”舊劍疑惑道,“難道是因為‘太小了’?”
這時,舊劍的祖傳直感救了他一命——對超大型怪物的感知失靈時,他就應該想到的。
一只看不見的黑手從舊劍的臀部朝向他的胯下抓去。
“誰!?”
舊劍猛地一個轉身,黑手消散,放眼望去,四周並沒有特別之處。只是,酒吧裡微黃的背景色在旋轉燈的照射下與各種鮮豔的色彩相混合,顯得格外詭異。
“Saber……”忽然華生發出了奇怪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就像在夢中呢喃。
亞瑟向華生那望去,卻見黑貞正痛苦地捂著腦袋,蹲在地上一語不發。而華生則眼色迷離地“摸”向舊劍這。
怎麽回事……
亞瑟保持警戒,慢慢移往華生那邊,回應著禦主的“期待”。
話說之前在舞池就有些詭異了,禦主和黑貞小姐實在是有些太過“奔放”了,總感覺是被什麽邪物給附身了一樣……
“禦主?”舊劍平穩地走到了華生面前,途中並未生變。
可他沒想到的是,華生居然把兩隻手都放到了舊劍的胸口上,還不停地撫摸著。
“Saber……沒想到……你的胸還是這麽小啊……吃了那麽多的飯……都長哪兒去了呀……”
喵喵喵?
“禦主!?”舊劍這叫一個尷尬啊,仿佛此刻只需一陣微風就能把石化的他給吹散。
沒錯,就像滅霸打了一個響指那般。
“舊劍……快走!”這時,“抱頭蹲防”的黑貞艱難地從嘴裡擠出這幾個字,一語驚醒了舊劍。
只見上一秒黑貞還在痛苦地抱頭,下一秒就瞬移到了舊劍的背後,狠狠地用腰間的長劍刺向亞瑟的後心。
舊劍面前就是華生,他若是閃躲,華生必然頭部中劍,死得不能再死。
“喝!”
亞瑟抱緊華生,緊接著一道實力全開的魔力放出,硬生生地將黑貞的劍給震歪。
噗——
黑貞的劍插進了亞瑟的肩膀,鮮血飛濺,但是插得不深。
酒吧內發生了這種血腥事件,服務員和酒保們卻依舊圍在舞池周邊鼓掌,情態十分詭譎。
黑貞拔出長劍,隨後提劍欲再刺。
然而亞瑟一個轉身揮劍,便將黑貞手中的武器給擊飛。
“禦主!清醒一下!”舊劍用力捏著華生的臉蛋兒道。
“啊啊啊啊!疼疼疼!!”
看來華生終於清醒過來了。
“禦主,敵人十分擅長精神攻擊……”
“我的阿爾托莉雅呢?”華生一臉不可置信,“我剛才還摸著的,那麽大一個呢?”
舊劍:“……”
華生見舊劍沉默不言,遂將目光投向黑貞,卻發現黑貞現在的神態也很奇怪,
低頭的她使得額前的劉海剛好遮住雙眼,讓人猜不透她到底想幹嘛。 “你們倆……怎麽打起來了?”華生這才瞥見舊劍左肩上的傷口。
“一言難盡,總之黑貞現在應該是被敵人控制了。”舊劍眉頭緊鎖,“她的速度比我還要快一些,所以禦主,等下交戰可能無法時刻顧及你,所以還請你拿出之前那把聒噪的武器吧!至少可以起到防身的效果。”
現在雙方仍處於對峙階段,華生知道要想改變戰鬥的天平,必須增加砝碼。而增加戰力,就必須讓自己也有能力作戰。
他點開手機,進入禮裝相關,點進倉庫一看,卻發現有一件禮裝顯示的是“New”。
“嗯?我什麽時候多了一件五星級禮裝的?”
“禦主別分心!”
“不是啊,舊劍!”華生點出那件禮裝,“這是‘醉貞’啊!在遊戲裡算是超強的活動禮裝啊!”
“禦主,敵人攻過來了!”亞瑟的直感提前預知到黑貞的進攻方向,便一邊提醒華生,一邊跨步迎擊。
砰!
一陣火花四濺。
舊劍的聖劍與黑貞的詛咒之旗拚撞在一起,兩邊都在角力。
喀嚓……哢嚓哢嚓……
舞池的地面不堪重負,發出崩裂的聲響,不一會兒便寸寸龜裂,兩人所站的位置被紛紛踩出一個又一個深坑。
旋轉的燈光用不同顏色的光亮打在他們兩人臉上,忽明忽暗,劍拔弩張。
“不管了,等下再想!”華生當機立斷,將“醉貞”禮裝裝配給了舊劍。
“舊劍,撐住!”華生從手機裡“掏出”一張相片,重重地拍在了舊劍的屁股上。
啪——
一聲響亮的拍打聲“震徹雲霄”。
“禦主!我感覺……充滿了力量!”
在“醉貞”相片被拍到屁股上的一瞬間,相片融合進了舊劍的體內,緊接著,他的眼中綻放出充滿拋瓦(Power)的光芒。
原本相持的角力在這一刹那分出了勝負——舊劍體內魔力的充盈度陡然提升一半,進而感覺自己差一丟丟就能憋出一個寶具的樣子,雖然目前還釋放不出,但力量爆發的能力卻明顯有所提升。
正是這百分之十五的“暴擊威力”上升,使得舊劍舊力未老,新力已生。在格開黑貞戰旗的一瞬間,發動劍技“風王鐵錘”。
呼嘯的狂風將酒吧裡的桌椅擺設全部撕裂,附著在黑貞身上的荒獸也被這一擊給打出了體外。
那是一個黑影,沒有固定的形體,但是卻在男人眼中像美女,女人眼中變帥哥。
“嘿嘿,終於肯把我放出來啦!小崽兒。嗯?這個感覺……難道是,‘色欲’拉斯特?”
這賤賤的聲音不用想就知道,是那個會說話的“禮裝”——喋喋不休的梵逆薙。
華生果然還是聽了舊劍的建議,拿出了梵逆薙作為自己防身的武器。
他可沒管梵逆薙在說什麽,而是和舊劍交流著情報。
“舊劍,那就是入侵了我和黑貞夢境的荒獸,在夢裡,那家夥變成了阿爾托莉雅的模樣色誘我。”
“然後你小子就中招啦?”梵逆薙嗤笑道。
“閉嘴!”華生重重地敲了一下梵逆薙的重機裝部分,然而疼得還是他自己。
舊劍這時說:“我認識這種東西……是魅魔,和夢魘是同一種族的存在,不過……對我沒有用。”
“為啥?”華生問道。
舊劍勾起了嘴角:“呵呵,因為梅林就是人與魅魔的混血嘛~我可以說是從小就接觸魅魔這一種群了。一直都是在夢中學習如何成為國王。”
華生這才明白過來,舊劍的世界裡,梅林是女魔法師,而且和阿爾托莉雅世界的梅林不一樣,阿爾托莉雅的是夢魘混血,相對應的亞瑟這邊的梅林就是魅魔混血了。
“她不會逼迫你做春夢的嗎?”華生好奇地問道。
然而舊劍選擇沉默。
嗯,沉默是金,看來節操是保住了。
華生見問不出八卦,就和舊劍一起緩緩移動到黑貞那去,和還在昏睡(渾水摸魚)的她匯合。
“黑貞固有技能有一個B級別的“復仇者”,雖然受傷可以將復仇的怒火轉為魔力供給,但同樣的,她對各種負面異常狀態或精神攻擊的抵抗耐性會下降。”
華生解釋道,“因此這頭荒獸,怕不是黑貞的天敵。”
“如果是拉斯特的話,嗯……看來是一場苦戰了……”梵逆薙也難得認真了起來。
不過,他倆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