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這種東西,速來喜歡偷襲,且每次行動,都具一定規模。它們不如狼厲害,但也絕對不容小覷。
唐佳人還算鎮定,嗅了嗅身上的味道,疑惑地問“這些野狗是怎麽尋來的呢?那個小藥包裡,到底是什麽東西?”
孟天青一把拉起唐佳人,道“你樹上呆著去,我們來收拾野狗。”
唐佳人看向唐不休,道“剛才老虎來的時候,我就想樹上呆著去了。挺沒良心的,竟把休休給丟下了。這回,不行。”
孟天青急道“你背著他到樹上去!”
唐佳人慢吞吞地道“我怎麽覺得樹上更不安全?”
孟天青抽出特別佩戴的長劍,氣惱地道“野狗喜歡掏肛活吃人,你你……我不管你了!”話說如此,卻還是守在了唐佳人的身邊。
唐佳人感覺孟天青好像說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卻……有些抓不住那個點。她丟開了木棍,撿起筱茹兒遺落的長劍,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問道“你剛才說什麽?再慢慢地說一遍唄。”
孟天青橫了唐佳人一眼,道“還有這心情?!”
唐佳人眯眼一笑“有呀。”
孟天青氣得肝疼。
唐佳人對楚闌道“背起休休,我們上樹避一避。”
孟天青跳腳道“你你……你是想活活兒氣死我吧?!”
唐佳人笑道“不,我只是想到一件比和野狗打架還重要的事兒。”
野狗們慢慢靠近,瞬間撲來,卻撲了個空。
大家紛紛跳上一棵大樹,擠成了肉包子。
唐佳人問孟天青“你貼我這麽近幹什麽?!”
孟天青道“因為有人貼我身上了。”
羽千瓊道“附近就這一棵樹,樹上只有這麽一個可以站腳的樹杈,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
唐佳人斜眼看向楚闌。
楚闌道“背著不休老祖,只能如此。哎……主子,你就忍忍吧。你看,那小屁孩兒都騎屬下肩膀上了。”
小男娃“哼!”
唐佳人艱難地點了點頭,望著樹下來回走動的野狗,道“孟天青,咱們聊聊天。你剛才說野狗有個什麽特點?”
孟天青回道“它們耐力超強,團隊捕獵,一般都是咬住獵物使其無法掙脫,然後掏……咳……掏肛活吃。”
唐佳人的眼睛一亮,道“廢話挺多,不過重點也很大。掏肛活吃?野狗是喜歡這麽吃東西的?”
孟天青點頭,道“那是它們的習慣。就像人習慣用筷子吃飯一樣。個別……也用手抓吧。但總體而言,就是這麽個吃法。”
唐佳人道“這片群山,是我們唐門的避世之所。當初,休休帶著柳芙笙來此,想來是要帶她回唐門的……而我,也是在這裡被休休撿到的。”
孟天青問“你什麽意思?你當自己是柳芙笙的女兒?不不,你倆長得可不像。”
唐佳人眯眼一笑,問道“天青,如果你是野狗,面對一個生產的女子,會如何圍攻她?”
孟天青道“按照野狗們的習性,應該是先咬住她的咽喉,然後……掏肛而實。”
唐佳人又問“若那女子生出了孩兒呢?”
孟天青琢磨著回道“野狗前臼齒較大,可咬碎大型骨頭,更何況剛出生的娃娃。一口下去,那娃娃就沒命了。且,野狗喜歡撕咬,往往是兩隻一同撕扯獵物。”
唐佳人點了點頭,莞爾一笑,十分突兀地道“我想青荷了。”
孟天青驚訝地問“你想到什麽了?”
唐佳人回道“姐妹感情深,你不懂。”
孟天青翻了個白眼。
小男娃對羽千瓊道“那小子來了之後,你連說話的地兒都沒了。
”羽千瓊回道“我話不多。”
孟天青抬頭看向小男娃,問唐佳人“小屁孩是誰?”
唐佳人回道“我兒子。”
小男娃薅著楚闌的頭髮磨牙道“欺人太甚!”
唐佳人道“既然不是我兒子,直接把他扔掉吧。沒聽見這樹乾吱嘎作響,顯然承受不了這麽多人。”
楚闌問小男娃“是你自己跳下去,還是我把你扔下去。”
孟天青道“你背好不休老祖,我來,我一抬手,就夠到他了。”
小男娃見孟天青當真伸手夠他,立刻撲向唐佳人,抱住她的脖子,喊道“娘!”
唐佳人笑了,孟天青收回了手。
小男娃在心裡默默發狠,早晚有一天,他要殺了這些王八羔子!簡直欺人太甚!
小男娃剛從了唐佳人的淫威,樹乾就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哢嚓一聲,折斷了。
幾個人如同高空墜物般,直接掉了下去。
野狗們正在樹下徘徊,想著如何吃到肉。這肉就從天而降,當真是給狗驚喜啊。
每個人都身手不凡,並未摔得太淒慘。楚闌背著唐不休,無法翻滾減少傷害,只能硬挺了。幸而羽千瓊比較心細,提前想到楚闌的為難,用內力托了唐不休的屁股一下,為楚闌減少了一些重量。
唐佳人直接砸在了一頭野狗的身上,將其砸得嗷嗷直叫。她一拳頭揮出,打在野狗的頭上,結束了它多處骨折的悲慘命運。
見到如此生猛的唐佳人,眾人都禁不住嘴角抽了抽。
沒給眾人過多想法的時間,野狗們由四面八方撲了上來。張開腥臭的嘴巴,露出鋒利的牙齒,就要撲人的脖子。
楚闌要背著唐不休,不好迎戰。唐佳人抓起小男娃,直接扔到樹上,而後擋在唐不休的身邊。小男娃抱緊樹乾,向下眺望,暗道唐佳人還算有點兒良心,知道顧及他這不堪一擊的小身板。
羽千瓊和孟天青紛紛圍著唐不休站定,知道誰才是唐佳人的心尖尖。
唐佳人在野狗撲上來的那個瞬間,直接將手中長劍丟給了羽千瓊,道“接著!”
羽千瓊下意識的抓住,很有種想要還回去的衝動,卻見唐佳人一拳頭將撲上來的野狗打死,心中稍安,直接劍指野狗,刺入柔軟的咽喉!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唐佳人喊道“衝出去,到前面的樹上去!”
想法是好的,奈何這群野狗就像瘋了般攻擊眾人,前仆後繼,既不怕死,也不留任何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