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啊!”
刑劫從湖泊裡接來一盆水,然後對著木鼇的臉全部倒下去。
“嗚啊!”
被一盆冷水灌臉,昏迷的木鼇一驚,猛地醒了過來,一臉驚慌地看著周圍。
“醒了啊,小夥子。”
木鼇尋聲望去,只見刑劫和秦夜正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
木鼇臉色瞬間蒼白,然後對著四周似乎尋找著什麽,但是卻一無所獲。
這時雲凌和蘇楠楠從遠處走來,笑著對著木鼇說:“別找了,木天琦已經逃了,至於另一個人,他好像忘了你,先離開魔鬼山了。”一邊說著,雲凌一邊攤了攤手。
木鼇聞言,先是一愣,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麽,把手伸進懷裡摸索了一會兒,最後臉色一變,凶狠很地看著雲凌質問道:“我的木牌呢?還給我!”
雲凌輕笑一聲,把木鼇的木牌拿出來,放在手上不斷地顛著。
“你這是在幹嘛?給我,我要離開這裡!”
雲凌輕笑一聲說道:“放你離開也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
“你這是在違反規則!”
雲凌假裝吃驚,問道:“哦,請問我違反了哪條規則?”
木鼇一時語塞,盯著雲凌很久一言不語。
“我雖然第一次參加這‘十宗排位戰’,但是我也聽我們閣主說過,歷屆‘十宗排位戰’都是有著那麽幾個人在戰鬥中死去,而且死無對證,最終不了了之。所以,你很有可能也會這樣哦。”雲凌說到最後,語氣明顯變得陰冷。
木鼇聽了雲凌的話,臉色瞬間大變。他也是知道有人會死在“十宗排位戰”中,更何況,他們這次就是有著這種目的。
木鼇臉色冷下來,對著雲凌沉聲道:“說說你們的條件吧。”
雲凌嘴角一翹,說道:“很聰明。”
然後,雲凌臉色秒變嚴肅,沉聲地問道:“你們是不是有計劃針對我們武賢閣的?”
木鼇聞言,雙眼一瞪,同時心跳加速,然後說道:“什麽計劃?我不知道。”
“嘭!”
“嗚啊!”
雲凌沒有任何留情地,直接對著木鼇的腹部暴力一拳,打得他眼珠凸出,滿嘴鮮血。
“你幹嘛!我說了我不知道!”木鼇氣憤地說道。
雲凌一臉認真地居高臨下地盯著木鼇說道:“你剛才回答時,神情已經暴露了一切。”說完,雲凌又是一腳踢得木鼇飛到了秦夜和刑劫腳下。
“不說出你們的計劃,你自己看著辦吧。”雲凌沉聲道。
“我不知道!”
“嗚啊!”
木鼇一開口,刑劫便是一腳踹向木鼇,踩的他眼冒金星,青筋暴起。
“我不知。。。”
木鼇還沒說完,秦夜對著他的臉又是一腳,這一腳差點踢得他眼珠子都爆出來。
“我。。。我不知道。。。”
木鼇這時虛弱地說道。
刑劫和秦夜皺了皺眉頭,然後都是看向雲凌。
雲凌嘴角一翹,然後一個提速,身體瞬間來到木鼇上方,同時一拳對著木鼇的心臟部位猛地轟去。
“噗~~”
這一拳下去,木鼇反而沒有痛叫,而是嘴巴禁閉,上牙咬住下辦唇,同時身體不斷地抽搐,雙眼更是充血,眼白全部變紅,似惡魔一般。
蘇楠楠用手捂住嘴巴,滿臉吃驚,她跑到雲凌面前,有點擔憂地問道:“這樣真的沒事嗎?你這一拳讓得他大半條命沒了。”
雲凌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木鼇。
可是木鼇久久沒有說話,雲凌似乎等的不耐煩了,又是抬起了手。
木鼇見狀,想伸手求饒製止,可是他驚慌地發現自己沒有力氣做任何動作,無奈之下,他只能在喉嚨中發出一絲絲的聲音。
“我。。。我。。。我說。。。”
聲音雖然細微,但是雲凌還是聽見了。他松開了拳頭,蹲下來將手置於木鼇的胸口處,一絲絲源氣不斷地輸入他的體內。
隨著雲凌源氣的輸入,木鼇體內的狀況略有好轉,不過雲凌很快就停止了源氣輸送,只是讓得木鼇可以正常講話。
“說吧,你現在還有一次機會,自己把握吧。”雲凌淡淡地說道。
木鼇一想到雲凌的雷霆手段,後背冷汗直冒,他顫抖著說:“我說,我說。”
“是魔影殿,他們想把你們武賢閣從‘十宗’中踢除出去。”木鼇緊張地說道。
“魔影殿?”雲凌皺著眉頭自語道。
“除了你們源木宗意外,還有什麽勢力會針對我們?”雲凌質問道。
“還有力宗,三極門,霧蛇門。”木鼇馬上回答道。
聽了木鼇的回答,蘇楠楠,刑劫和秦夜三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十宗之中就有一半的實力在針對武賢閣,這次的‘十宗排位戰’對於武賢閣是一個絕對的陰謀!”雲凌在心裡咆哮道。
“混蛋!真是一群人渣,小人!”刑劫暴怒道。
“你知道為什麽魔影殿要這樣不遺余力地淘汰我們武賢閣嗎?”
木鼇想了想,然後有點不確定地說道:“好像是要讓一個勢力替代你們武賢閣。”
雲凌聞言,微微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心裡猛地想到了什麽,臉色變了一下,然後又馬上恢復正常。
“還有什麽要說的嗎?”雲凌沉聲對木鼇問道。
木鼇竟然真的想了一會兒,然後緊張又顫抖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
然後雲凌拿出木牌,對著木鼇一扔,說道:“自己離開吧。”
木鼇一拿到木牌,臉色瞬間變得激動起來,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捏碎了木牌,離開了魔鬼山。
。。。。。。
魔鬼山外。
“周擎,你們武賢閣真是卑鄙,我們源木宗的弟子都已經被擊敗了,你們武賢閣弟子竟然還收手,對我們源木宗的弟子趕盡殺絕!”源木宗的領隊對著周擎咆哮道。
因為木寧出來後,過了很久都沒有見木鼇出來,所以源木宗眾人都認為是武賢閣的人趕盡殺絕乾掉了木鼇,因此就出現了剛才一幕。
周擎眉頭微皺,沉聲道:“木骨,你別血口噴人!沒有證據,萬事皆有可能,別全把責任推給我們武賢閣!”
“哼,木寧說了,他們剛才就在和你們武賢閣的人戰鬥,兩人都是落敗,可是木寧出來了,我們還有一個弟子卻是遲遲沒有出來,這難道還不明顯嗎!”木骨陰狠地說道。
可是,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從空中落下,掉在木骨的面前。
木骨先是一驚,然後定睛一看,發現居然是木鼇。
周擎見狀,冷笑道:“看來,我們武賢閣的弟子都是正直之士,你們說是嗎?源木宗的朋友們。”
木骨聞言,臉色鐵青,真想一拳把這麽巧落下來的木鼇打回去。
木鼇萬萬沒想到,他劫後余生竟然又會被自己人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