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秘法有點熟悉啊,似乎是萬寶閣裡的三品頂峰的秘技《狂獸訣》。”徐言感受了一下雄天的氣息輕聲說道。
“好小子,這等狂暴秘法都是練成了。不過,他的氣息提升的有點高啊,難道他獲得了什麽高階魔獸的精血?”徐言認真感受了一會兒雄天的氣息略加猜測道。
“這就是秘法嗎?”雲凌以前也聽蒼天玄說過秘法,不過他手中的秘法都比較品階太高,不適用雲凌的修煉,所以沒有傳授給他。
“現在雄天師兄的實力應該是差不多是半隻腳踏入庚級了吧。”雲凌感受著雄天的氣息低聲說道。
沒錯,通過秘法的提升,雄天的實力瞬間飆升,已經半隻腳踏入了庚級。
雄天漲紅著臉靜站在場上,狂暴的氣息不斷地從他的體內發散出來,觀戰的諸多第子感受到他的氣息都是眉頭緊皺。
“雄天還真不愧瘋子這稱號,想必今日過後,他的名聲又要上一層了。”紫穎美目凝重地盯著前方的雄天低聲說道。
“我了個去,雄天他什麽有了這等秘法,我竟然不知道。”謝凌峰有點驚訝地說道。
雲凌聞言,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在內心猜測道:“我想,雄天師兄應該是知道了名額選拔的事,然後特地去萬寶閣學習這等秘法的,為了就是進入‘十宗排位戰’。”
雲凌看了一眼雄天后,無奈地說道:“真是一個瘋子師兄啊。”
徐言對於雄天突然飆升的氣息沒有過多的驚訝,他淡然地盯著雄天說道:“雄天,說實在,剛才表現已經讓我很滿意了,不過,卻還不能讓我百分百的下定決心讓你參加,所以,讓我看看你接下來的表現吧。”
雄天喘著粗氣聽著徐言說話,當他聽到徐言沒有百分百決定讓他參加“十宗排位戰”時,他的呼吸顯然加重了。
“呼~~”
雄天深呼一口氣,把右腳略微向後移動了一步,同時一股及其狂暴又猛烈的氣息以雄天為中心向四周散開。
“這氣息。。。”謝凌峰皺著眉頭認真地感受著這股氣息低語道。
同時,雲凌在感受到這股氣息後一絲驚疑出現在他的眼睛中。
“雄天這架勢看來是施展《狂獸訣》的附屬戰技《狂獸嘯》。不過,讓我疑惑的是這氣息,似曾相識。”徐言也是在心裡暗道。
徐言縷縷思索了一會兒後,終於雙目一亮,對著雄天說道:“好小子,很會玩啊,你這《狂獸訣》的指引精血是虱猊樹妖的虱猊樹乳吧。”
雄天沒有回答,不過徐言從他的眼神中已經知道了答案。
“沒錯,這氣息我不會記錯,絕對是虱猊樹妖的氣息。”雲凌在場外十分肯定地說道。
“虱猊樹妖?!雄天怎麽會得到它的精血?不對,虱猊樹妖沒有精血,只有它的虱猊樹乳。難道,身上有著虱猊樹乳?”
眾弟子聽到徐言的話,都是感到不可思議。要知道,虱猊樹妖雖然等階不是很高,但是一手劇毒讓人望而卻步。
然而,雖然虱猊樹妖難纏,但是虱猊樹乳對於他們的吸引力卻是太大了,此等寶物放在外面拍賣絕對是有價無市的。
一想到雄天身上擁有著虱猊樹乳,一些弟子的眼神中便是不自禁地出現了貪婪,不過礙於場和,他們最終還是把這貪婪目光壓了下來。
“雄天應該是要施展《狂獸嘯》,大家都用源力把耳朵保護起來,免得被波及。”紫穎見狀對著眾弟子提醒道。
所有人也都對紫穎的話很相信,用用源力把耳朵包裹了起來。
在雄天的氣息漲到一個層次後,他的雙眼充滿著學絲,臉頰與脖頸漲紅,脖子上更是青筋暴起。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狂獸嘯》有幾分威力。”徐言對著雄天淡淡說道。
“吼~~”
徐言的話剛落下沒多久,雄天的嘴巴猛地張開,一股狂暴又燥熱的音浪瞬間從他的嘴中爆發出來。
“我的天,雄天的指引精血有點強啊,這股《狂獸嘯》的音浪即使是在有所準備的情況下,也讓我體內的氣息開始紊亂起來了。”謝凌峰暗道。
離雄天最近的徐言最先受到音浪的衝擊,並且他受到的音浪衝擊也是最強的。
徐言沒有刻意地將自己的耳朵包裹起來,他需要親身感受一下雄天的狂獸嘯有幾分威力。
“嗯哼~~”
一聲悶響出現在徐言的喉嚨處。
徐言可以說是把雄天的狂獸嘯全部接下來了, www.uukanshu.net 因此他的體內還是有著一些氣息翻滾的症狀。
不過,他雖然感到有點輕微地暈眩,可是他的眼神中卻是滿是激動和滿意。
“很好,很不錯。”徐言大聲地對著雄天說道。
施展了《狂獸嘯》後的雄天,此時已經有源氣枯竭的症狀了,他的雙腿微微發抖著,不過他還是艱難地站立在那,沒有倒下。
徐言看著雄天的狼狽樣子,輕笑一下,然後左手一揮,雄天便是如同死人一般被他甩到了前面兩人旁邊。
雲凌和謝凌峰見狀,都是不忍直視。
“師伯還真是會玩,都這樣了還要戲耍一番。不過,看剛才師伯的態度,雄天師兄應該是可以拿到‘十宗排位戰’的名額了。”雲凌在心裡默默說道。
雲凌一邊想著,一邊往雄天身邊走去。來到雄天身邊,他簡單感受了一下雄天體內,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唉,雄天師兄真是為了這個名額拚了啊。他現在體內的狀況真是太糟糕了,內髒多處出血,氣息也紊亂不堪。”
“不行,我要先帶他去醫療室。”說完,雲凌便是想要背起雄天準備離開。
然而,徐言突然開口道:“唉,你幹嘛,別動他,我還沒宣布最終結果呢,先讓他躺在那裡吧,等結束了再說。”
“可是,雄天師兄他。。。”雲凌還想說什麽,徐言卻是甩了甩手便是不要多說話。
雲凌無奈,隻好放下雄天躺在地上,不再管他了。
“師伯,你這心眼,我服了。”雲凌對著徐言無奈地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