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霍宇光的一再請求及許諾獵獲食物都給部落的情況下,酋長才帶著不情願的疤臉等幾個族人和霍宇光他們向河邊走去。
阿普他們也非常的討厭那個疤臉,夜鶯尤其氣憤,一想起昨天疤臉打了她心愛的光哥,她氣就不打一處來。
路上,她悄悄的附在霍宇光耳邊問道;
“光哥你為啥讓非要讓酋長帶著疤臉一起來啊?”
“丫頭,我也不放心這小子,不過只要他跟我們在一起,就使不了壞。”霍宇光衝她眨了下眼。
光哥的智謀一直令夜鶯崇敬不已,她邁著兩條修長的腿蹦蹦跳跳,霍宇光連忙拉住了她。
“這河邊有鱷魚!你別瞎跑,跟在我後面!”
這是一條有近40米寬的大河,水流緩慢,等一走到河邊,就看見在一片沙地上,有七八條足有九米多長的巨型鱷魚在悠閑的曬著太陽。
阿普他們從來沒見過這種動物,一個個張大嘴巴木呆呆的看著,酋長洋洋得意,感覺這些人都是一副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進城的神態。
疤臉依舊一臉的敵意。
霍宇光是打定主意要吞並這個部落的。在這個時代,來歷不明的陌生人基本上就是敵人的代名詞,想想昨天他們的反應倒也無可厚非。雖然差點被這些人殺了,可畢竟是自己先闖進了別人的領地。
這樣一想,他就覺得釋然了。
河邊的鱷魚對他們的到來理都懶得理會,它們一動不動的趴在那兒,偶然為了驅趕蒼蠅,眼皮才動一下,露出冷漠、黃褐色的眼睛,或是張大嘴巴打個哈欠,露出參差不齊的尖牙。
要是能捕殺一隻鱷魚,這個家夥就不敢小看自己了。
霍宇光站在岸邊,朝阿普看了一眼。
“光哥,你是想讓我射鱷魚嗎?”每次需要自己效力的時候,光哥都用這樣的眼光看著自己,阿普非常清楚。
“來來,咱們商量一下!”
六個人圍坐在了一起,酋長和疤臉看著好奇,也站在旁邊看著。
“阿普,咱們今天就殺死一頭鱷魚,給酋長他們看看。”說著,他衝酋長笑了笑。
霍宇光盡量對酋長他們表示善意。心想,那個疤臉顯然不歡迎自己這夥人,酋長一看就是軟弱沒主意,要不拿出本事讓他們徹底折服,遲早他們會趕自己走,到那時說一定就會引發流血衝突。
“可是光哥,這鱷魚的皮一看就很結實,我該射哪兒?”
“嗯!阿普看的真仔細,你說的沒錯!”這就是他每次外出喜歡帶著阿普的原因,箭法好不說,還非常聰明。
“阿普,你看見沒?鱷魚有時會打哈欠,你瞅準機會,在它張嘴的時候來上一箭!”
“光哥,咱們離鱷魚這麽近,要比射野牛和昨天的石縫容易多了,你就看我的!”阿普立馬興奮了起來。
“等等!”霍宇光琢磨了一下,直覺告訴他,這事兒好像沒那麽容易。
現在離鱷魚確實只有不到40米的距離,鱷魚趴在離水面只有兩三米的地方,簡直就是個靶子,可問題是,如果鱷魚中箭,又不足以立刻斃命,受傷後它會立即逃回河中,鱷魚在水中的力氣可是太大了,一個翻身,即便這麽多人也無濟於事,那唯一一支寶貴的箭可就徹底丟失了,而且還會讓酋長和疤臉他們嘲笑.....
最好的好辦法是能讓一隻鱷魚離水面遠一些,越遠越好.....
酋長和疤臉聽不大不明白,隻感覺這幾個魔鬼山的人吹牛逼要殺死大嘴魚,他們根本不相信,隻想在旁邊看笑話。
“咱們得想辦法把鱷魚引過來。”
這時酋長插了一句話,
“你們就不要費力氣了,我活了這麽大,還沒聽說哪個部落殺死過鱷魚呢,你們可以沿著河往北走,哦,往南也行,隨便找個地方,這裡老鼠多的是.....”
疤臉站在酋長身邊,臉上露出了冷笑。
自己猜的果然沒錯,這是在下逐客令了。看來今天無論如何也得捕殺一條鱷魚,讓他們開開眼。
但是霍宇光依舊和顏悅色,他笑著反問了一句:
“要是我們殺了鱷魚呢?”
酋長面無表情,搖了搖頭。
“哼,告訴你,我們不但要殺鱷魚,還要殺.....”夜鶯氣憤不過,嗆了酋長一句,沒等她把話說完,霍宇光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丫頭,你可別亂說!”霍宇光知道她的下半句是殺劍齒虎,但是就目前而言,這確實是個實現不了的牛逼話,萬一酋長接起話把,自己可沒辦法應答,況且,一想起夜鶯那個關於劍齒虎的毒誓,就令他非常的不舒服。
“嗯,我們不但能殺死鱷魚,還要過河去殺野牛,哦,就是你說的猛牛呢!”
酋長的脾氣一下被激了起來。
“好,你們要是能殺了大嘴魚,再過河殺死猛牛,你讓我幹啥的行!”
霍宇光大喜,心說就等著你這句話呢,我要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要想萬無一失的捕殺鱷魚,那就得讓鱷魚離岸越遠越好,怎樣讓鱷魚乖乖聽話呢?
得有個誘餌。
霍宇光就不相信,這河的東岸難道只有老鼠,別的啥動物都沒有?
“酋長,這邊還有啥大點的動物?”
“你們不殺鱷魚了?”酋長的眼裡開始有了鄙夷的神色。
“當然要殺,不過我先得抓一隻小動物才行。 ”
酋長不知霍宇光想要幹啥,有些不耐煩的說了句;
“兔子,不過這兔子連我們都抓不住,你們也就別想了。”
酋長這句話霍宇光還是比較讚同的,人類天生就不是一種合格的捕獵者,如果不借助工具和智慧,隻配捉蟲子吃腐肉。
不過......他心裡暗笑,大爺我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抓的頭一只動物就是兔子啊!
“羊蛋,阿普,你們帶上人,分頭去逮兔子,我和酋長在這兒等著你們。”
阿普他們去了,霍宇光坐在岸上,一邊和酋長閑聊,一邊找了塊小石頭,悉心打磨著已經有些不太鋒利的銅合金箭頭。
“你就是想用這個殺鱷魚?”酋長這會兒才注意到這個弓弩,當然之前他也看到了,那是在阿普的一個手下的後背上背著,酋長不知道它的用途嗎,當然,他也懶得知道。
至於疤臉,他覺得弓箭這東西挺厲害,但是自己已經和這些人結下了仇,所以遲遲沒有開口問,他想,等找到機會,把這些人都殺了,這些弓箭不就都歸自己了?
一直等了將近兩個小時,眼看太陽直射頭頂,坐在岸邊的酋長腦袋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冷不丁差點一頭栽在地上,他猛地驚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在這裡跟個傻逼一樣傻等著,當下站了起來,不耐煩的說道,
“我們回去了,你們愛上哪就去哪兒吧!”
霍宇光也是非常心焦,這時遠遠看見阿普和羊蛋也回來了,但是卻兩手空空。
他大失所望,心想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