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聽了阿甘爵士的話,頓時就萌萌了。方凌還想跟爵士說上一聲,這些只不過是一群笨蛋~( ̄▽ ̄~)~而已啦,應該不會有什麽的大事情的,這時候只聽見阿甘爵士說道
阿甘回答:“八十年前,現任教皇領下神諭,說阿裡城是阿庫婭女神的聖地,然後就出動騎士團把阿裡城攻佔下來了。”現在方凌正的沒有一點意見,現在方凌說上一聲,厲害我的智障女神阿庫婭。
按照深土城主爵士的說法,阿庫婭已經成為方凌等人繞不開的一道關卡。
除去發生在身邊的卷軸事件,他們還佔據著阿裡城,以主人自居。近幾十年,大陸對於阿裡城的開發盡在阿庫婭的掌握,事實上,佔據阿裡城後才真正成為了大陸首屈一指的強大組織,在此之前,他們的影響力還隻停留在一國之地。
“毫無疑問他們在阿裡城得到了極大的好處,傳聞是教中的某人得到了寶庫的認可,成為了類似管理員一樣的存在,雖然不能隨意調用寶物,但權限也非常驚人。”
方凌說道:“權限狗?而且他們佔據淘寶城,難道其他勢力沒有想法?就好像光明教廷那一群人”
爵士淡淡地說道:“當然有,不過被打得疼了,也就沒有了。”雖然爵士說的輕描淡寫,但也可想象當年一定伴隨著血雨腥風。而付出絕大犧牲才佔據此地的阿庫婭,自然不會輕易放手。
“他們並沒有刻意針對東方,但是在他們看來,你們毫無疑問是異教徒,是異端,而將異端在火刑架上祭獻,化為大海的一部分,是天經地義的。他們稱其為淨化。”
方凌嘲諷道:“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一般的淨化?”
爵士說道:“在他們看來,世人是汙穢且有原罪的,只有皈依海洋才能解脫。至於皈依的方式麽,跪地叩拜是皈依,在火刑架上被化為熊熊聖火也是皈依……無論如何,想要達到你們的目的,就不可避免要和他們打交道。”
方凌明白爵士裡面的意思“爵士,你是想要借助我師門力量,對抗他們?”
爵士說道:“我絕對不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只是因勢利導。他們是我們兩方共同的敵人,當然聯手抗敵才更好。你的師門一定擁有強大的力量,但缺乏本地的支援。而我們擁有西方大陸的種種地利,實力上卻不夠強大。我們正好能彌補彼此的缺陷,那麽為什麽不合作呢?當然,我知道這件事或許你也無法決定,但可以代為傳達我的誠意……不單單是我深土城,在我身後,是東部王國三十余個城邦的共同意志。”
方凌點點頭,承認他的說辭的確很有說服力。能在西方得到本地力量的支持,無疑是很有助益,但是得到助益的代價卻是得罪一個勢力驚人的阿庫婭,畢竟不是東方,畢竟沒有東方大陸的天地大道,這裡可以作為極佳的歷練之地,卻不是家,也不會是家。所以西方大陸的種種紛爭,只要冷眼旁觀就好,
西方大陸的人喜歡擴張,喜歡殖民,但東方人的興趣就沒那麽濃厚,阿道克想法雖好,卻注定是鏡花水月。
不過,聯手的思路是沒有錯的。
“想要說動師門很難,不過這些都是一些小事情?”
見爵士微微皺起眉來,方凌笑著解釋道:“他們如今一個重要根基是阿裡城,而阿裡城的統治權,一方面是多年殺伐立威,另一方面是寶庫本身對它的認可,而後者,並非沒有動搖的可能。”
爵士眉頭鎖得更緊:“抱歉,我沒有聽太明白。”
“簡而言之,就是讓王之寶庫不再認可他們就行了。獅心王留下的遺產有著自己的規則,他們成為管理員,一定是取悅了寶庫,那麽只要我比他們做得更好,不就有機會奪走管理員的位置了?傳聞中王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拋出賞金,讓麾下勇士們為之爭奪廝殺,他是極端鼓勵競爭的王。那麽按理說,聖光教的管理員就絕對不是世襲罔替的。”
爵士連連點頭:“不錯,是這個道理。但想要奪取管理權限談何容易,他們之前,那麽多年都沒人能統一淘寶城,得到寶庫的認可……”
方凌淡淡打斷:“那是因為我沒來。”
方凌等人從深土城出發,是三日之後。期間,深土城主爵士接受了方凌的提議, www.uukanshu.net 配合執行方凌的特種作戰。
半個月後,深土城主的馬車載著方凌一行人,穿越了東部城邦,進入了西夷大陸的中部地區,來到了阿裡城外。
阿裡城,是冒險者的淘寶天堂,以寶庫的遺址為中心,歷經數千年形成的一個巨大城邦,方圓千裡之內,大大小小的城鎮鄉村不計其數。而這些都是為了中心的那座巍峨雄城服務——阿裡城。
那是一座遠比想象更為宏偉巨大的城池,爵士辛苦經營幾十年,佔據港口貿易樞紐之利的深土城與之相比,都顯得格外渺小。城中人口恐怕有數百萬之多先前在淘寶城沒有絕對統治者,被多個國家分別治理時,還顯得散亂,如今被阿庫婭劃為聖地後,權勢統一,卻爆發出驚人的壓迫力。
站在城門口,方凌仿佛看到了無窮無盡的海洋……
以及,站在海洋之上,位於更高處的王。耳邊,更仿佛聽到了古代王者的笑聲。
深土城主的馬車趕到淘寶城外,阿冥開始為方凌認真介紹城的情況。
“阿裡城的核心是王的寶庫,城中一切設施都是圍繞寶庫探寶而造,而這座城市建得如此宏偉巨大,是因為寶庫的入口不是唯一一個,而是近乎無窮多個,而且是分散的,遍及方圓百裡之地,無跡可尋。在最初的時候,人們甚至會在一塊巨石,或者一顆古樹之內就發現寶庫的入口,後來才漸漸將這些入口整理歸納並標記出來,後來為了統一管理,就有了這座城市。”
方凌問道:“入口是分散的?那麽通向的都是同一個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