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在臨淄的道路上,方凌想去看被蘇軾評價為“抱王霸之大略,蓄英雄之壯圖,志吞六合,氣蓋萬夫。”的韓信,而且韓信是方凌極為喜歡的一個歷史人物,他的一生波瀾起伏,稱為傳奇毫不為過。
曾落魄如乞丐,靠漂母施舍充饑,但數年之後卻位極人臣;曾是個不知名的小軍官,卻一夜間被蕭何舉為大將;曾為劉邦出謀劃策,規取天下,卻沒能保全自身;曾經統帥千軍萬馬轉戰南北,卻被婦人斬於菜刀之下。
在方凌看來韓信實在是個很奇怪的人,兩種如同水火的性格卻出現一個人的身上。韓信他既有知恩圖報,也有睚眥必報。
所以方凌想去看看,去看看劉邦作為一個小混混是如何走上九五至尊的寶座。他想看看蕭何,張良。
方凌在知道是要來這個時代,方凌的心中就開始浮現一個打算,他要一一拜訪諸子百家,收盡諸子的作品。這個時代可是擁有青銅開口、木石走路的墨家機關術。
這個時代雖說除遭遇了焚書這一個災難,但是始皇帝燒的是《秦紀》、醫藥、卜筮、農家經典、諸子。
方凌來到臨淄後可是苦於沒有辦法見到韓信,於是方凌心生一計。
方凌這時身穿麻衣,手持三清玲。活脫脫是一個麻衣神算。方凌在街上亂逛,這是方凌大聲喊到。
“這位朋友,留步。”方凌裝模作樣的想捋捋胡須,發現自己沒有,不過還是順勢扶住了下巴。
中年人被方凌叫住,有些急躁的說了句:“有事快說。”
“且坐。”方凌笑了笑,看向中年人說道:“我觀你眉宇間隱藏著一股祥和之氣,必然是大富貴之命,只可惜眉角的小人痣壓住了這股氣。”
“敢問,閣下曾經有過不小的產業吧?”方凌目光深邃,看著中年人的眼睛。
“你...你怎麽知道!”本來還忙著去辦事,聽到方凌的話之後就像觸電了一般,不由自主的坐了下來。
“嘿嘿,一副白嫩肉憔悴臉,穿得這麽寒酸但都還這麽窮講究,不不是落魄貴族還能什麽。”方凌心中得意的笑著,表面上卻面無表情。
俗話說破落戶窮極不離鞋襪,看來自己蒙對了。
“我怎麽知道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打算繼續這樣窮苦下去嗎?”方凌微微搖頭,表示歎息。
此人聽了之後有些臉色一白,小聲地說道:“我...我沒有很窮啊,我還是小有錢財的。”
方凌心中咣當一下,自己好像是蒙錯了。
真正的神棍一定能圓好自己的場,而且對方所說的有錢肯定是不如其巔峰期的,還有破落戶一般都賊愛面子。
方凌站了起來,轉過身故作高深的歎氣道:“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
他被嚇得站了起來,他剛才隻是出於面子本能的掩飾了一句,沒想到卻被眼前這位高人一眼看穿了。
方凌的話讓他想起了往事,想想這些年來經歷的世態炎涼,老天的不公,親戚朋友的背離拋棄。
自己居然還在做一些荒誕的美夢,還好被高人一眼看穿如當頭棒喝打醒了自己,他頓時激動跪在了地上:“大師,請指我一條明路。”
方凌緩緩的說到:“運中既同之,命裡何改之?有些人自認為通過算命,而人為地改變了命運,殊不知,那也不過隻是命運過程的安排,一段命數的定數!說簡單點就是,你的命最後都是定格的,不可能改變,就算改變,那也不過是順著命運走的過程,命的最後,再你出生的那一刻已經有了結局!既然改命也是在命運之中,何不一切順其自然?算命不是不能性,而是根本沒有必要去算,余下可知?”
他思索一會說到:“大師,你是說讓我回歸起點,做回本行。可是...我的仇人勢力極大,恐怕我無法回到我曾經的行業。”
方凌微微一笑:“你不是可以借勢嗎?”方凌心中說到那個落魄貴族沒個親戚啊。
他心中暗自思索自己記憶中所有,有權有勢的人並且自己是否施恩與他,這時他聲說到“大師,你是想讓我找齊王韓信”
這是方凌別提有多麽高興了,方凌本想通過算命提升自己的名望從而讓韓信來找自己,可沒有想到竟然還有別的收獲。
方凌的面容卻又是一片平靜,說到:“你說的是齊王韓信,楚王這一生可以說“生死一知己,存亡兩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