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皆未發現一處,那便是這神秘人腳步踏過之處,每一次走動,腳下空間都會進行一定的扭曲,就行一個小石子在一個平靜的湖面引起了的波動層層散開,令得所過之處溫度急劇下降,甚至於清風吹過時都會帶著幾縷冰屑遠去...
“虛空行走。。。。。該不會是來找我等麻煩的吧?”為首幾人中一名老者深深打了個寒顫,抖聲道。
這時,神秘人已走到了離眾人不遠處的半空中,而後停下腳步,手負於身後,屹立在虛空之中,衣袍抖動,冷觀眾人。
那老者似乎看出了些端倪,向前走了兩步,和聲和氣道:“這位朋友,正道紛爭,我等現在是與青雲派進行著公平的爭鬥,老夫鬥膽請朋友莫要插手,不知可否能賣老夫一個面子?”說完,他朝其它幾人使了幾個眼sè。
除了黑老邪在一旁冷眼看著,其余幾人皆是對神秘人拱手行禮,望他不要插手其中。
“好一個公平的爭鬥!好一個正道的紛爭!所謂正道,如何而起?又該以何為邪?”神秘人冷聲道。
而後神秘人的目光又轉移到了慕容倩身上,不知在想著什麽,隨後他的目光又掃過每一個人,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是何人傷了她?”神秘人的聲音有些嘶啞,像是岩石碰撞而發出的,質問道。
“朋友你要作甚?她對我等來說是個大患,今日不除後必為其所害!”那最先說話的老者出言道。
聞言,神秘人神色大轉,眉頭緊鎖,殺機如潮水般湧出,目光陰沉無比。
“一群人聯起手來欺負一個後輩?這便是你所說的正道使為?如此說來,爾等都殺她嘍?!”神秘人站在原地不動,但目光已冷,其周身的空間登時扭曲起來。
老者的面頰上頓時冷汗直流,心中驚懼不已,未曾想到自己這一句話竟激怒了面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神秘人,然而,他為何又會對想傷害慕容倩的人如此痛恨呢?
“朋友請息怒,我等並未出過手,是這位小友自己出拳傷了我這位盟友,因運力過度,而導致經脈震傷所至!”老者邊解釋著,而後轉手指向那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
聞言,神秘人反倒是一笑,道:“傷了你盟友?你們是什麽的修為而她又是什麽的修為,又怎會被他所傷?若非是你這盟友實力太過不濟,那口大刀隻適切菜而用?”說完,他瞟了那中年男子一眼,仰天大笑,語意中充滿了嘲諷。
聞言,那中年男子頓時勃然大怒,抬刀指向神秘人,怒喝道:“休要囂狂!莫要以為我會懼你!”說完,他便運轉氣,凝聚於刀身之上,使其表面一片銀白。
“傷他之時你便已是個死人了,又何必急在這一時要入黃泉?”神秘人不動,靜立在半空中。
“喝!”
那中年男子再也忍不住,他又何時受過這等屈辱,當下便怒喝一聲,緊握刀柄橫空一斬,一股銳力顯現,刀芒飛射而出,於半空留下一道恐怖的刀痕。
神秘人似乎對這一擊並不在意,持著竹笛在指間一轉,一股無形之力便如蓄奔發,形似劍氣,鋪天蓋地,如一道匹練般,看似飄逸,隨意的一擊,卻直接將那碩大的刀芒斬滅,無所阻攔,朝那中年男子爆shè而去。
“咻...”
那中年男子神色慌亂,欲逃離而去,然而,無形之力卻封鎖了他所能逃離的所有方位,而後那股無形之力便直接立劈了他的身體,自天靈蓋開始,豎開而下,將其化為兩半,慘叫都未能發出,便被神秘人給斬滅了神魂,這一幕令在場的所有人後背皆一陣寒涼。
地面上的慕容倩見到這一切,足足驚得半晌都未有話語...
神秘人在半空中靜靜的吹鳴著竹笛,當空而立,衣袍抖動,笛聲幽幽,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他抬起竹笛指向下方的幾人,再道:“凡是有心要殺她的人,我便令其痛不欲生!”說罷,神秘人收起竹笛,而另一隻手則變為掌狀,運轉一種極其特殊的氣息,藍息衝湧,從掌心蔓延而開,令得指掌扭曲,空氣間頓時溫度劇降,冷風呼嘯,手臂於一時間湧上一抹陰寒之色。
溫度驟然降低,令得所有人如墜冰窖,身軀顫抖,那為首幾人種的老者神色陰晴不定,手指與嘴唇都在哆嗦,這種寒冷涼的不只是外表,更涼於內心。
“這...看來,此人不給我等面子,大家速速準備禦敵!”那老者面露驚懼之色,提醒眾人。
黑老邪站在原地冷眼旁觀,神色不善,手中琉璃珠幾度閃爍,這神秘人給他的感覺太過危險。
“萬物皆裂...”神秘人低喝一聲,手掌在半空橫劃,攜帶著絲絲縷縷地冰屑,於半空遊走,陰寒之意降臨,直指那地下的眾多人馬。
“嗚...”
只見神秘人手對一方人馬,五指驟然分開,天際的一處忽然刮來一陣凶猛冰風,冰屑如玻璃片閃閃發光,所過之處萬物皆化為碎片,寸草不生,一片荒涼。
“不好!”
那老者驚呼一聲,因為冰風所指,正是他的那些部下, 只見他將散氣凝聚於雙掌之上,一同拍出,頓時一股渾厚的銀白散氣衝竄而出,化為一柄利劍,被他推向了冰風的必經之地,意在阻攔。
“嗚...”
風聲呼嘯,冰風太過猛烈,那散氣化為的劍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冰風視其為無物,直接鋪蓋而過,傾刻間便使那利劍化入了空氣中,與天地共存。
“啊...”
冰風從地上拂過,頓時引來一陣驚恐的慘叫聲,接觸到冰風的人先是氣息凝固,而後體表凍僵,化為一團寒冰,最後從頭頂開裂,一段段粉碎,徹底化為烏有,隨風散去。
轉瞬間,那一片地段的數百人便消失不見,只有原地的風霜,一片淒寂。
“啊......!”那老者一聲慘呼,全身都在顫抖,他眼睜睜地望著自己的部下化為粉塵,心中滴血,可卻無能為力。
“你們所謂的正道...就像是這樣嗎?趁人之危,攻人空處?”神秘人聲音冰冷,眸中殺機凜凜,再度使一方人馬化為冰粉,這才穩站半空之中。
“你這廝!莫要以為老夫是怕了你!”
那老者終於忍不住,勃然大怒,自己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部下,就這樣給別人抹殺了,要他如何接受?此時此刻,他恨不得抽其筋,剝其骨,食其肉,飲其血,當下他便通身運氣,傾刻間身後便視野變幻,有一抹紅光自背脊衝起,發髻崩開,披頭散發,老皺密布的臉上殺機可顯,而後他又自腰間抽出一柄精細的匕首,首身冷光凜凜,有一股鋒銳之力自其中迸發,如同能斬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