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頭聽了大佬冰夷的話後,方凌搖了搖頭對著大佬冰夷說到:“大佬,我隱隱約約的感覺修神並不適合適合我的只有好像(?▽?)我隻適合修肉身修神通之類的東西”
冰夷點了點頭說到:“小崽子,你總算是找到你的路子了,而且你面對的那群人你還是了解一下就行了,不要深究。你的道在於肉身,在於神通”
突然間冰夷大佬說到:“不好有人來了現在我們只能走了”冰夷大佬說完就抓著蟠龍方凌兩隻皮皮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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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天之後一個衣衫襤褸的人伴隨些許月光出現在青雲派山中。這一位正是方凌。
方凌自言自語的說到:“原來大佬們也是這樣的不靠譜,這麽的皮。大佬害我如此狼狽的回來這個仇我一定會報復回來的,不過我居然好好的活著回來,真是老天爺保佑啊!不對天已經死了”方凌看了看自己的衣著不由的笑了。方凌打算自己換好衣服在拜訪師兄師姐,畢竟自己還沒有抱平安。
方凌換好發現,在一處的庭院中,似有一個人在舞劍,身子奔竄,“嗖嗖”的破空之聲不絕於耳,他好奇地走近了一些,發現此人與他年齡相仿,是一個少年,面容清秀,頭扎銀束,身著碧青華雲袍,眼眸中清澈如溪,通身透發出一股書生的文弱氣質,但此刻卻是在手中揮舞著一把精鐵打造的長劍,月下劍光凜凜,庭院中的落葉隨風飄絮,劍鳴破空定格,每一次舞動,皆是剛勁有力,又不輸流痕之態。想了想自己的遭遇瞬間就明白此人是自己的師弟。
“師弟好劍法!”方凌從行廊中走出,拍手向前笑喝道。
少年一驚,回眸一望,見來者竟是自己不認識之人但是一想師父對自己說的話,急忙停止舞劍,收袍匆匆上前行禮。
“師兄!”少年鞠身行禮,低頭道。
見狀,方凌急忙阻止了他,自己也好生鬱悶,他並不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尤其,他感覺這像是在仗勢欺人,他生憑最厭惡的,便是如此。
“師弟為何夜晚還在練劍?”方凌一抖衣袍,笑問道。
“抱歉,師兄,都怪我如此夜晚還在練劍,打擾了您的休息...”少年低頭道。
“師弟你千萬不要對我客氣,我這人最怕別人對我客氣了...”方凌見狀,急忙擺手道。
聽見方凌這一時口不擇言所說出來的話語,少年這才當下拘謹,清秀的面龐上有了一絲笑意,點頭後,少年便將長劍反握,負於背後。
“敢問師弟名諱?”方凌笑問道。
“回師兄,我姓李,叫我牧笛...”少年答道。
“牧笛...好名字,如人一般,非同凡響啊...”他輕點頭顱,當即笑道。
李牧笛不再見外,走向庭院中的一棵老樹下,樹下擺有一張石桌和幾張石凳,且石桌之上還擺有幾個玉杯和一個玉壺,玉壺中泡有茶水,壺嘴處有一縷縷清氣升騰,貌似未泡上多久,悠香四溢,醒人心神。
“師兄快來品嘗我家鄉的名茶...”李牧笛笑著招呼方凌過去品茶。
他點頭上前,坐到了與方凌對立的一張石凳上,見方凌坐下,他便抬頭仰月,悵然呼吸。
“師弟好雅興,如此夜晚還泡著茶水...”方凌回眸笑道。
李牧笛笑了笑,開口道:“這茶名叫憶從前,每逢雨季,家鄉的人都會忙著收作,說是初雨時節的茶葉中有一種獨特的香味,故此,摘茶也被聚集成了一種學問...”說罷,李牧笛先給方凌盛上了一杯茶,而後又給自己盛上了一杯,邊品味,邊細細解說著茶葉的歷史。
茶香四溢,這憶從前很是獨特,茶香中包覆著另外一種淡淡地芬芳,沁人心脾,若是再品上一口,那股芬芳更甚,隱隱間竟還仿佛觸及到了自身的情感,令人回味無窮,流連忘返。
“好茶...好香...想不到,世上竟還有這樣的妙茶,初雨時節的茶葉,果然是獨特非凡...”那股芬芳深入鼻息,放下茶杯,他靜靜地閉眼品味, 口中嘖嘖稱奇。方凌但是從茶味裡卻品嘗到自己世界的氣息。
“這是我伯父從家鄉捎來的精茶,之所以立名為憶從前,就是品嘗間,甚至能感受到一些從前的種種...”李牧笛持起杯飲了一口,仰月輕聲說道。
過了片刻,杯中茶水已盡,方凌放下杯,怪笑道:“牧笛師弟,我本無心品茶,幾日間我未進一食,腹中空空如也,只因此茶太過奇妙,我忍不住便多喝上了兩口...”說完,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聞言,李牧笛淡淡一笑,旋既起身走近老樹後,從其樹乾下拿出一個小木盒,而後又坐回石凳上,將小木盒放置石桌面。
“原來是師兄餓了幾日,若是師兄不見外...我這有些桂花糕,是我伯父同茶葉一齊捎來的,可解些饑餓,味道也還不錯...”李牧笛揭開小木盒的盒蓋,頓時一根根白如雪的桂花糕便出現在了眼前,令人眼嘴皆饞。
“師弟,以後你就不要再叫師兄...我心頭不自在,叫我阿凌,行吧?”方凌也不客氣,當下便從盒中拿出一條桂花糕來,放入口中嚼了嚼,頓時連聲叫好,又道:“真香...牧笛師弟你知道麽?我越來越喜歡你那伯父了...凡是他捎來的東西,都必定是一番絕味...”說罷,他開始狼吞虎咽起來。此刻的方凌就和王某人一模一樣,王某人的的話你應該懂的。
“師兄,慢點!”李牧笛見方凌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心中大悅,當即笑道。
接續吃下了半數桂花糕,一股飽足感便自腹中傳開。方凌頓時打了一個飽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