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黎兒告訴他的。”白費恨鐵不成鋼道:“這黎兒鬼迷了心竅,跟白夜一個鼻孔出氣。他不光通風報信,甚至還把我、文海、文山給引走。而且這邊根本沒人能製住那小子。要不是我及時察覺趕回來,就真讓他跑了。”
白立看了白用一眼的下巴。“大長老,你這胡子……”
“跟晚輩動手嘛,總不好太認真。”白用尷尬著打著哈哈,忍不住又在柱子上蹭了起來。
猜到白用多半也是中了毒粉,但仍然一臉的嫌棄。
“哎,收拾收拾吧,能忍就忍忍。”白立看著狼藉的院子,一語雙關:“楚郡王接親的人就要到了,這樣子可怎麽迎客。”
“家主,別怪我直接,您之前那個想法就不妥。”白用現在下巴疼著,身上癢著,說話也帶著怨氣:“就算糊弄到對方上門,以白夜那脾氣,他可能為了大局忍氣吞聲嗎?現在鬧還算好,要真等人家馬接親上門,他還來這麽一出,婚事不還黃了啊。”
“無妨,綁上花轎也是一樣。”白立道:“郡王即將調任他處,郡王在南郡的影響力將會削弱。這個時候他們很需要我們家的力量,否則也不會這麽痛快談妥這門親事。白夜嫁過去只是一個形式,他們不會介意什麽。而且楚依言楚小姐也頗具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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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幾十來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行進在崇城外的樹林之中。二十名身穿紅色勁裝的帶刀騎士在隊伍最前,各個彪悍威武。後面是十輛大車,拉著各種木箱貨物。中間則是一輛纏著雕花馬車,車簾都是紅綢錦緞,極為奢華。
車簾撩著,一名二十幾歲的鳳袍的女子坐在車廂內,手裡像模像樣的拿著書卷觀讀。
“老劉,還有多遠?”楚依言放下書卷,向車夫問了句。
車夫回道:“回郡主,沒多遠了。從這片樹林傳過去便是崇城……”
“老劉,你見過我那位“丈夫”吧,他究竟是何模樣?”楚依言對老劉詢問。
車夫老劉回道:“郡主,你不是不在意嗎?怎麽現在想知道了。”
“並非不在意,而是父母之命不可違,高矮胖瘦。”楚依言道:“可現在既然去迎親,心裡自然要有個準備才好。”
就在楚依言與老劉聊天的時候,車隊後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一男子騎著一匹快馬,向車隊高速接近。
聽見有馬匹接近,老劉瞬間止笑,手臂肌肉猛然繃緊,大乘期修為直接爆發了。護衛的那二十名騎士,也集體調轉馬頭,手按腰刀。
一匹奔馳而來的駿馬,馬背上的人風塵仆仆,一看就是長途跋涉。見車隊似有敵意,男子勒住馬匹。
“你們做什麽的?”一名帶刀騎士催馬走了幾步,對來客詢問。
“過路。”騎著黑馬的青年意簡言賅。
老劉從馬車上站起,打量這一男子。
“沒事,讓他們先過去。”老劉吆喝了一聲。
不是冤家不聚頭,騎馬青年正是要搞事的方凌。
一個多時辰後,崇城,白家。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啊,怎麽還不到?”大長老白費站在大門前,有些焦躁的向街道盡頭打量。此時白費洗過澡,身上感覺舒服多了。他沾的癢癢粉不多,現在雖然還有些癢,但已經可以忍受。不過這個胡子,就沒辦法補了。胡子已經乾脆刮乾淨,光禿禿的臉頰和下巴膚色明顯與別處有異,看上去有些怪。再加上蒼老的面容,怎麽看都像是宮裡出來的。白費現在這個樣子不是很適合做迎賓,怎奈現在白家已無合適人選。
家主白立不能屈尊,二長老和大管事有情緒,總教頭看著他們。白文海這兩兄弟本來是可以勝任,但偏偏百黎現在已成了不穩定因素。所以這哥倆一個盯著白黎,一個看管白夜。白費挺鬱悶的。
成親本是喜事,怎麽鬧到現在反倒成了這般樣子。
“再去城門看看。”白費吩咐一名小廝:“看看郡王的隊伍到哪了?”
小廝很鬱悶:“大長老,我才去看完,沒人。”
“再去看!”白費斥道:“萬一現在有了呢?”
小廝沒辦法,只能又顛顛的去了。
在街道另一側的一個小茶棚下,方凌一邊喝茶,一邊向白家大宅觀望。尋思著怎麽拯救大兵白夜,和搞事情和皮皮蝦。
方凌喝著茶,懷著美好的期盼等待。可等到廁所都去了五六趟,楚王的接親隊伍還是不見蹤影。
連白立都忍不住跑到門外詢問,方凌也這也有些快失去耐心了。
“真是見鬼,難道白家被放鴿子了?”方凌滿腹狐疑的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