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黑臉人讓趙金剛幾人相當驚訝,尤其是朱老頭,他本人很警覺,但他不知道這個黑臉人是什麽時候進來的,進來後躲在了哪裡。
黑臉人就這樣站在幾個人眼前,來者不善。
趙金剛幾人本能的往後退,黑臉人一聲不吭,慢慢向趙金剛幾人靠近。距離不算遠,但幾人卻分辨不清這貨是人是鬼還是其他,這貨臉全是黑的,像是戴了面具又像是中了黑相印。
“你是誰?!敷我媽媽的黑色面膜幹嘛?!”賈天日衝黑臉人大聲喊道。
趙金剛和賈春差點被賈天日的話雷翻在地,賈春用手勢示意賈天日閉嘴,趙金剛則側頭小聲問朱老頭:“認識嗎?”,朱老頭搖搖頭。
趙金剛和朱老頭說話間,黑臉人突然向他們衝了過來,賈春大喊道:“賈天日,到你表演的時候了,展示你的肌肉男力量吧!”
沒有回應,賈春趕緊回身看,賈天日已經跑了,跑得很專注,一點兒都不分心,就像新水村跑贏趙不怕那樣,速度極快。
“我日你爹啊!你妹的慫貨!”賈春指著賈天日的背影罵道,罵聲還未落,黑臉人把手中的斧頭扔向賈春,趙金剛趕緊把賈春推開,斧頭“哐”的一聲砍在了賈春身後機器的鐵板上,斧尖足足嵌進去幾公分。
原本還準備對抗一下的趙金剛見此情景徹底放棄了這個念頭,拉起朱老頭和賈春轉身就跑。
“我們三個還怕他一個?”朱老頭邊跑邊說。
“就算他是人,我們也打不過!”趙金剛頭也不回地說道。
三人向廠房外跑去,可跑到門口才發現廠房門被鎖了,賈春慌張地撿起一根鐵棍猛砸掛在鐵鏈上的大鎖頭,可用了吃奶的力氣都砸不開。
黑臉人追了上來,手中拿了一把銀白色的刮臉刀,幾個人看著就發怵,尤其是趙金剛,因為這是他隨身帶著的,此刻卻出現在了黑臉人手中。
“我的刮臉刀怎麽在你身上?!”趙金剛衝黑臉人喊道。
黑臉人依然面無表情,左右扭了兩下脖子後向三人衝了過來。
“跟我來!”朱老頭說著向廠房左邊跑去,趙金剛趕緊跟上,賈春卻腳底一滑,摔倒在地上,等趙金剛轉身看到,已經來不及了,黑臉人已經抓住了賈春的右腿。
賈春驚恐間看清了黑臉人的樣子,根本沒有五官,臉就是一個平面!
“你是人是鬼?”賈春仰面掙扎著喊道,黑臉人沒有任何反應,用刮臉刀在賈春大腿上劃了一下,血立馬從褲子滲了出來。
賈春痛苦的大叫一聲,黑臉人又舉起了刮臉刀。
“放開他!”朱老頭此刻舉著一把鳥銃指著黑臉人。
鳥銃也叫鳥槍,是一種打鳥的槍,很多住在九領山下的居民都有,後來相繼被沒收,朱老頭顯然沒有主動上交,但不管他出於何種目的,此刻確實用上了,這種槍射程在一百米左右,射程越近,威力越大。
黑臉人看著朱老頭,扭了扭脖子,放下了賈春的腿,趙金剛趕緊上前扶起賈春向後退去。
“開槍!打死他!”賈春痛苦地喊道。
這句話激怒了黑臉人,他拿著刀竟然無所畏懼地衝了上來。
“砰!”
朱老頭真的開了槍,黑臉人倒在了地上。
就在朱老頭想上前查看時,黑臉人身體動了起來。
“別管他,快跑!”趙金剛喊道,朱老頭意識到了黑臉人沒死,轉身去幫趙金剛扶賈春。
朱老頭帶著趙金剛和賈春來到了米粉加工廠的貨倉,一進貨倉朱老頭便反鎖了門,趙金剛放下賈春,把貨櫃推到門後擋住,就在幾人忙活堵門的時候,貨倉的一個舊箱子突然打開,一個烏黑的頭冒了出來,三人見狀又開始慌張地推櫃子。
“哈哈哈哈...”
賈天日把套在腦袋上的黑色塑料袋扒下來,笑彎了腰。
“我他媽就是丟了工作,今天也要揍死你!”賈春說著欲站起身去打賈天日。
“來大姨媽了嗎?流了那麽多血!還有力氣嗎?!”賈天日毫不示弱,擺出防守造型。
“算了,算了,他只會窩裡橫,別理他,你不要亂動!”趙金剛按住賈春,脫掉外套包在了賈春腿上。
“嘩嘩嘩...”
門外突然傳來聲音。
“不好,他把門鎖了!”朱老頭驚慌地喊道。
“這裡有別的出口嗎?”趙金剛問道,朱老頭搖搖頭,趙金剛聽後趕緊推開貨櫃,使勁兒撞門,門被鎖得很扎實,撞不開。
“我手機呢?!我靠,一定是勒賈天日時掉了!”賈春翻著口袋說道。
“你手機放哪了?”賈春拽著趙金剛的褲腳問道。
“我從來不帶那玩意兒,除了聽廣播一點用都沒有!”趙金剛說完繞著倉房看,因為以前是存放米粉的,倉房相當於冷櫃,是一間完全密封的房間,只有門上有四個拳頭大小的通風口。
“現在怎麽辦?!現在怎麽辦?!”賈春捂著受傷的腿自言自語道。
趙金剛歎了口氣坐了下來,朱老頭也坐了下來。
“你說那個記者陷害了你們?”趙金剛又回到了之前的話題。
“是的,她為了出名,為了什麽收視率。大家最後只在電視上看到生產車間裡米粉上的蟑螂,可不知道蟑螂就是那個記者放的,唉,有些人做的事比蟑螂還惡心!”老頭無奈的搖搖頭。
“那個小貨車司機是誰?怎麽就那麽巧撞了那個記者一家人?”趙金剛又問道。
“世界上可能就有這麽巧的事兒吧,那個小貨車司機也姓朱,和我們是本家,人老實本分,所以雇他的時候,我們一家人都沒有多想,感覺和他很親,小夥子也沒讓我們失望,他開小貨車每天滿城送貨,沒有一次違章。”朱老頭說話時眼神中滿是對過去安寧生活的美好回憶。
“一次違章都沒有?”賈春湊上前來重複道。
“是的,他開車很小心,跟他性格一樣,所以那次車禍,我也覺得很奇怪,可能是那個記者的老公酒後開車,速度很快吧!”朱老頭猜測道。
“對了,他兒子有白血病,花了不少錢。”朱老頭突然想起來這個事兒。
“我好像猜中點什麽!”賈春眼睛一亮。
“可我怎麽把我們知道的這些線索告訴趙不怕啊!”賈春有點崩潰地敲打著地面。
“我相信他可以查出真相,找到這裡來!”
趙金剛把所有的寶都壓在了趙不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