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博基尼停在了KTV門前,楚若雲原本以為自己總算可以下去了,可經過……
房羽澤搖下車窗,衝站在KTV門口的兩人喊道:“上車,去一山酒吧。”
雖然二人有些疑惑,怎麽一會來KTV一會又要去酒吧的。但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聽了房羽澤的話,上車朝著一山酒吧飛馳而去。
這一次,兩輛車跟的很緊,頗有些想比試一下誰的車技好的感覺。
其實剛剛之所以會離開KTV是因為楚若雲在車上說自己討厭嘈雜的地方,所以房羽澤轉念一想KTV很顯然不行,所以酒吧地方轉到了酒吧。
其實酒吧和KTV比起來,酒吧比KTV更加嘈雜,所以房羽澤就是想把她帶去嘈雜的地方。
一路的飛馳,一路的比試,最終終於停下了。車子停在停車場上,下車後楚若雲連忙跑到李韻身邊,就好似一個受了罪的小孩子,找到了媽媽一樣。
楚若雲手勾著李韻的手臂,不知道的話還以為是同性戀呢!
這時,李韻也發現了楚若雲手上那貼了創可貼的傷口。隨即臉色大變,關心的口吻問:“這是怎麽回事?”
“沒什麽!”楚若雲連忙抽回自己的手,聲音小的跟蚊子一般,覺得很委屈。
如果要是李韻再追問下去的話,還真不好說她可能真的會淚奔。
見楚若雲執意如此,李韻也就沒有要強迫她說出來的意思,連忙攙著她的手,往酒吧裡走去。
見二女在前面開路,房羽澤和王浩也就很快跟上。
還沒到門口,門口保安眼尖的就看到房羽澤等人,一個保安負責接駕,另外一個連忙跑進去喊經理,讓經理出來賠笑迎接。
而此時的經理正坐在吧台上喝著悶酒:“經理,你心情不好嘛?”
經理搖搖頭,示意沒有。其實他是真的沒有,就是莫名其妙的有些提不起精神。
就在這時,一個保安氣喘籲籲的跑到經理面前,對他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經理,澤哥來了。”
“嗯!”
經理聽到這話,就好似打了雞血一般,連忙站了起來,不置可否的問了一句:“真的假的?”
“這我還能騙你!”保安說的很是嚴肅,怎麽看也不像是假的。
見保安的神態如此認真,經理當然是相信了,連忙笑了,對保安說:“你去叫那些人時刻注意澤哥的安全,否則的話我拿你試問!”
見經理說的這麽嚇人,保安連忙立正〔標準軍姿〕:“是!”
得到了保安的答覆,經理快步朝門口走去,也沒有去管保安接下來會怎麽弄,因為他相信人。
經理走到酒吧門口接駕,遠遠看到四個身影有些熟悉,兩男兩女,這是什麽情況?
經理的疑惑也是有道理的,因為之前每次房羽澤來這,基本上都是和王一弘或王一亮一塊的,很少有四個人,而且還兩個女的。
雖然滿腦子疑惑,但他還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麽事可以問什麽事情不能問。有時候,有些事情你問了會得到一頓批,但如果那是秘密的話,得到的就是死令了。
經理連忙跑到房羽澤面前,賠笑道:“澤哥今天怎麽沒和董事長與右輔一起來?”
俗話說:抬手不打笑臉人就是這個道理。
見經理很禮貌,房羽澤也沒有隱瞞:“董事長他們事情多,管理整個公司,沒時間常出來聚。”
得到這個回答後,經理也就釋然了,
原來如此。其實,一山集團真正累的根本就不是董事長而是內閣,大小事務即便上內閣起草,右輔實踐,董事長蓋章。 經理又把目光轉到前面的楚若雲和李韻身上,摸了摸頭腦,不明白:“澤哥,前面那兩個人?”
“她們?”房羽澤在他耳邊小聲的吩咐道:“她現在成我們一山文娛上上簽的藝人了,所以你得保守這個秘密!”
不會吧?還真是秘密?經理此時的心情很複雜,早知道是秘密的話自己就不問了,自己最討厭跟別人保守秘密了,那樣自己可是會吃不好睡不好的。但房羽澤的話他敢反抗嗎?明顯的是慫了!
一路在經理的陪笑同下走進了酒吧,一進去感覺很溫和,畢竟這時候天才乾黑所以來的客人不是很多。
除了唱台上有樂隊在唱著傷感的歌曲,婉轉的曲調。
見周圍只有三三兩兩的客流量,房羽澤不禁感到意外,在他映像裡酒吧不應該是人滿為患那種嗎?
“經理!”房羽澤朝經理揮了揮手示意過來,等他過來後,房羽澤開口詢問道:“是不是生意有些不景氣?我看也沒幾個人?”
經理朝周圍看了看,發現確實沒有幾個人,歎了口氣:“唉!我今天也在愁一天了,畢竟昨天發生那一茬事,誰也說不好。”
聽到經理這麽說,王浩慚愧的底下頭,昨天的事情都怪他自己,如果要是因為自己讓這家酒吧被集團收回的話,那自己會不會很對不起他?
收回?指的是一山集團對自己旗下的那些營業不景氣的公司收購制度,收購不需要錢,但那個公司經理這輩子別想自己再創業了。
收購下來的公司經理留集團養著,每個月的錢全部按之前自己經營的公司好壞來計算。
像常年獲得年度五大好評公司倒閉之後總經理是一個月一億的生活費不夠可以多拿,一年上線五十億。
進前二十的公司〔不算前五,就只有十五個〕倒閉後總經理可獲得一個月八千萬的生活費不夠可以多拿,一年上線二十億。
進前五十的公司〔減去前面二十,還有三十〕倒閉後總經理可獲得一個月五千萬生活費不夠可以多拿,一年上線十億。
進前一百的公司〔減去前面五十,還有五十〕倒閉後總經理可獲得一個月兩千萬的生活費不夠可以多拿,一年上線五億。
其余沒進入排名的公司,只有每個月固定一千萬,不夠不可多拿。
……(控制不住,解析一下下)
房羽澤看出了經理愁眉苦臉的原因,也看出了王浩一臉的自責。
房羽澤看看手表,現在才七點,於是乎拍拍經理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難過:“現在才七點多,我估計很快就會有人來了。”
經理也點點頭,隨即好似想到什麽似的,問房羽澤:“澤哥今天去二樓還是在大廳?”
房羽澤想了片刻,最後答道:“在大廳吧,待會我要搞事情。”
“好的!”經理笑了,曾經他可是見過房羽澤如何搞事情的,每一次都可以讓酒吧連續一個星期飽滿。
其實他這次不知道的是,就因為今天晚上搞的這個事情,直接讓一山酒吧從原本的集團前二十打進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