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我的比你的牛逼!”
這一句話直接壓了王浩一頭,任憑他再怎麽猖狂,再怎麽無所畏懼但他起碼也得清楚SVIP卡異味著什麽,只有那些集團大佬才能擁有的重量級身份的象征,也可以說是名片,但是不能隨便送人。
“這……”
王浩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也許這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吧,否則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了。
“老大,今天讓他發現了,我估計我們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你看……”
一個護衛隨即湊近到王浩的耳邊,低聲說道。
王浩聽了他的話後也是一驚,沒錯,既然都被他看到了,接下來也不會有好果子吃,難道真的就只能破罐子破摔了嗎?
房羽澤很顯然是看到了那個護衛的一舉一動,他完全不用擔心王浩會大逆不道到把自己都不放在眼裡的地步。
“怎麽了!不同意?”
房羽澤戲謔的看著王浩,倒好看看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子到底會怎麽辦。
王浩想了想剛剛那個護衛的話後,心裡好似下定決心了一般,指著房羽澤喊道:“呵呵,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個外姓,我真不知道我那個叔叔到底怎麽想的,一個外姓也能給SVIP卡!”
房羽澤呵呵一笑,表示這小子說話還不算太死,起碼沒說一個外姓根本就不配坐鎮一山文娛。
“怎麽了!不服氣?”
房羽澤依舊還是那副表情,看的王浩都想罵娘了。
“俗話說的好,人狂架不住人多,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我這邊的護衛,你以為你能把她帶走嗎?”
說著,王浩還用手指了指趴在房羽澤身後的楚若雲,一副齷齪心理。
房羽澤看他依舊還是那副死不悔改的樣子也無話可說了,隨即轉頭朝經理看去:“你去給我搬個凳子。”
對於這種命令,王浩也沒心思管,不就一個凳子嘛,無所謂。
很快,經理就帶著兩個保安上樓就下來了,搬下來的是一張小沙發,放在房羽澤的身後。
“好了,澤哥。”
“嗯。”房羽澤指了指還在地上的SVIP卡,隨即又吩咐道:“把我卡拿來。”
經理照做,拿過卡片卑功屈膝的朝房羽澤遞了過來。
“給,澤哥。”
“嗯,很好。”房羽澤示意很滿意。
剛剛周圍那些客人看到有人上台救這小姑娘了,本以為這個人後果會很糟糕,可現在看來那些人很明顯有些怕他,這個人到底是誰?
“這人誰啊?”
“不知道,我看這人待會就要倒霉了。”
“好孩子啊,只不過……唉!”
……
就在周圍那些人的議論聲中,房羽澤拿過經理遞過來的卡片在手上轉了一圈,好似在自言自語:
“一山集團SVIP卡持卡人一山集團旗下一山文娛科技有限公司房羽澤。”
這一句話說完,周圍離的比較近的客人很明顯是聽到了,然後就是一傳十,十傳百了,再到後來整個大廳裡的人都在議論著。
“SVIP卡哎,這個可比VIP卡厲害多了。”
“就是,看來這個什麽王浩的要倒霉了。”
“看來一山集團好似有好人的。”
“就是,剛剛我們不應該就直接否定他們的。”
“有可能是做戲呢?”
……
周圍人的議論聲絡繹不絕,
但可以從中得出這些人開始對一山集團慢慢改觀了。 “咕嚕!”
王浩咽了口唾沫,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麽,但可以猜出他有些後悔了。
“早知道的話我就不應該聽他的話了,現在好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看來只能一跳道走到黑了。”王浩心裡暗暗的想著。
周圍那些護衛一聽到房羽澤這話,身上頓時冒出一陣冷汗:這下完蛋了。
見王浩低著頭不說話,房羽澤收起卡說道:“你們想怎麽著?”
剛剛說那話的護衛很顯然現在也有些蔫了,畢竟如果自己要是真的動手的話,可能自己連明天的太陽都會看不到了吧。
王浩聽到房羽澤這句話,在想想剛剛自己做的所作所為,開口說道:“話都已經說了,弟兄們,我們已經回不了頭了,只要讓他消失我們就沒事了,上!”
話一說完,剛剛那個最活躍的護衛隨意衝著上前恨不得一拳把房羽澤乾趴下讓他永遠都站去起來。
“我看誰敢!”
就在那個護衛以為自己可以把房羽澤一拳斃命的時候,一條黑影直接從前面飄過,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
那個護衛先是一愣,隨後抱著自己那個殘臂跪在地上嚎叫。
“啊,我的手!”
“啊!”
就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之際,大家可算看到來人的真實面容,大概四十多歲的年紀濃眉大眼一看就不是個善茬,周圍那些人再看到他胸前勳章的時候也就釋然了——一山特衛。
這個人就是剛剛開車的司機,房羽澤見來人也沒意外,就是隨即抱怨了一句:“有些慢。”
“實在抱歉,澤哥,下次不會了。”哪個特衛隨即賠笑道。
嘭!
就在周圍人發愣的時候,酒吧門被踹開了, 這一腳十分給力,如果不是訓練過的硬漢一般人想都別想。
只見從門口走進來五個穿著鬥篷的神秘人,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把陌刀,給人一種非常神秘的感覺,若要是在古代這些人一定會被認為是江湖遊俠之類的。
來的五個人一言不發,但周圍那些護衛差點沒被瞎說。因為他們看到他們胸前的勳章——一山密衛。
密衛基本上都是特種兵之類的人,而護衛就是一兩年的雜兵下崗這簡直就不在一個重量級上面,這能不嚇人嗎。
“啊~”
一聲慘叫還沒叫完就嘎然而止,那個護衛昏死了過去。
見人都來了,房羽澤也有些站累了,想坐下,直到這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後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少女抱著自己。
房羽澤剝開她抱著自己的手,說道:“還不放開?”
楚若雲也是一愣,隨即想到自己剛剛也是一時衝動怕這根救命稻草跑了,所以就果斷的抱住房羽澤不讓他走。
可現在事情好似過去了,一想到剛剛自己做了事情她臉上就泛出一陣紅暈。
放開抱著房羽澤的手,她果斷的走到一邊站好。
直到這個時候房羽澤才第一次正視她,一張精巧到極致的瓜子臉,一雙可愛的桃花眼已經哭的通紅,一張櫻桃小嘴也時不時的在抽泣著。雖然她現在沒有哭,但一肚子的委屈應該找誰訴說?
“你……”房羽澤看著有些失魂落魄的楚若雲緩緩說道:“沒事吧?”
楚若雲不敢相信的抬起頭,那一刻,一肚子的委屈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