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醫生,我馬上就到!”房羽澤喊道。
起床後,推開房門,發現齊靜正好也哈著氣走出房間。
哢!
哢!
兩人同時開門,然後互相看了一眼,齊靜就朝衛生間走去。房羽澤可等不起,直接不把把齊靜拽了出來,隨口貨說道:“你先等會,我先來!”
“唉!”
齊靜再外面氣的直跺腳,敢碰本姑奶奶的手,真是活膩了?
很快,衛生間門就被打開了。房羽澤走了出來。見門開了,她一溜煙的跑了進去,隨手還把門給反鎖了。
剛剛房羽澤清楚的看到她眼睛周圍那大大的黑眼圈,真是應驗了一句話:女人是不能熬夜的生物。
房羽澤也沒時間管那麽多了,跑到樓下的時候,走進一家小賣部,買了一個麵包和酸奶便開車朝醫院飛馳而去。
市一人民醫院裡房羽澤家的方向還是很遠的,但那裡醫學水平是最好的。
車子經過一會兒的飛奔,終於停在了第一人民醫院門口的停車道上。
房羽澤飛奔進來,跑到昨天的那間病房門口。對著馬上的玻璃朝裡面看去,只見一個披頭散發的短發少女抱著頭坐在床上,好似在害怕著什麽?
“房先生,您來啦!”見房羽澤飛奔而來,一個醫生上前問候一聲。
房羽澤看了他一眼,應了一句:“嗯!”
醫生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己為他報告消息,沒想到他竟然就這樣對自己的,這讓誰能受得了?
但醫生不敢說出來,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不滿二十歲的少年是什麽身份。明處是江南省作家協會會員,但一個小小的作家怎麽可能連市高官都不放在眼裡,可想而知其後台背景到底有多大。
“她怎麽了?”房羽澤隔著窗戶看著病房裡的女人,一邊問道。
醫生也不敢怠慢,竟然人家都問了,那你就必須得說:“從剛剛醒來就一直這樣了。”
房羽澤還是沒有看著醫生,就好似在他眼裡這些人都是屬於下等人,根本就不配他正眼瞧吧。
“她這個症狀應該叫做恐懼症。”醫生不完全說道。
“嗯?”房羽澤最討厭聽到應該、大概、不一定等詞匯,他所想聽到的是一定、必須。
醫生被他這一瞪,瞬間有些慌了,連忙改口道:“一定hi恐懼症!”
房羽澤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著眼前這個落魄的女人,他心裡也是一陣的心痛,畢竟昨天晚上救她的時候,他就發現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很顯然是被人糟蹋過,但他又不能在她面前說出來,畢竟這還是假設。
咚!
關門聲好似驚嚇到了她。
她抬起頭驚恐的看著走進房間的房羽澤,房羽澤見她看向自己,先是一愣,而後是抿嘴一笑:呵呵!
少女也愣了一下,他難道不怕自己嗎?自己可是殺手!
“喂,你還好嗎?”房羽澤慢慢地朝前走去,還一邊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
她沒有回答。
“喂,你感覺怎麽樣?”房羽澤問道。
她仍然沒有回答。
“喂,你感覺好些了嗎?”
她還是沒有回答。
撲通~撲通~
突然,少女感覺到好似有什麽東西壓在了自己的頭上,她慢慢地抬起頭,發現眼前這個男子正用手慢慢地摸著她那已經凌亂的發絲。
“你在幹嘛?”女子抬頭小心翼翼的問道。
房羽澤坐下,手依舊在她的頭上撫摸著。見女子問自己,他隨口一答:“幫你理頭髮啊?”
“長這麽大,你是僅次於我和我媽之外的第三個摸過我頭的人。”蔡子彤可憐兮兮的看著房羽澤。
房羽澤理開了她所以的頭髮,看著她那張還有些髒兮兮的臉蛋,摸了她一下鼻子:“那我真是三生有幸。好啦,洗洗臉精神精神?”
“嗯!”聲如蚊。
房羽澤走到門口對醫生吩咐了一句然後又回到了病房,很快醫生便蹲著一盆水就進來了。
哢!
醫生離開了房間。
嘩!
房羽澤打濕毛巾,想把她臉洗洗,可……
蔡子彤推辭:“還是我自己來吧!”
房羽澤想了想,點點頭:“好吧。”
蔡子彤慢慢的拿過了房羽澤手上的毛巾,在臉上擦拭著。
房羽澤再次把她的頭髮理了理,她呆呆的抬起頭看著他。四目相對,這是房羽澤第一次看清楚她的臉。
“原來你這麽漂亮?”房羽澤隨口說道。
蔡子彤皺了皺眉,難道所有男人都是一個樣子嗎?
見她表情不對,房羽澤也知道自己剛剛失禮了,連忙轉移話題:“你怎麽跳下懸崖了?有什麽事情想不開嗎?”
蔡子彤看著眼前這個救自己的男子,見他沒有惡意,但還是不敢把事情的原尾說出來,而是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打人的。”
打人?
房羽澤肯定是不相信了,他怎麽會休息一個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會打人。
房羽澤看著她不說話,但又好似想到了什麽,感覺這個人在哪裡見過,在哪裡呢?
蔡子彤被他這麽一看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問道:“看著我幹嘛?”
房羽澤抿嘴一笑,擺擺手道:“我剛剛不是說了嗎,你好看。”
蔡子彤這次是真的相信了,眼前這個男人也和別的一樣,都是以貌取人,自己得離他遠些。
突然,房羽澤把眼睛瞪大,好似想到了什麽。
把頭往她頭慢慢的靠去,此時他們的頭髮已經碰在了一起。房羽澤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我記起你來了。”
蔡子彤也是一驚,立即瞪大眼睛看著房羽澤,但沒有說話,心裡卻在想:不會吧,他怎麽會知道,可能是他的障眼法吧。
見蔡子彤不相信,房羽澤再次說道:“李棟天……”
雖然沒有全部說完,但蔡子彤就好似受到了打擊一般,死死的看著房羽澤。
難道真是她?房羽澤心裡暗暗想道。
房羽澤想在可以肯定的是,照片上的那個女人真是眼前這個人。說道:“把事情的原尾說出來吧,看看我能不能幫你?”
“哼!”蔡子彤冷哼了一聲,然後就好似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說:“心恆集團家大業大,豈能是你一個小小少年能惹的起的?”
房羽澤聽了她的話,隨口說道:“就怕他們不敢。”
蔡子彤將信將疑竟然失口的把事情的原尾說了出來。房羽澤聽著她的訴說,就好似在聽說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