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近在咫尺曾經自己愛過的死去活來的女人,高忠恨不得一把抱過她的身軀,微微問她:
“你還愛我嗎?”
但他最後還是壓製住了內心的澎湃,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如何效忠房羽澤。
不得不說,房羽澤給人洗腦的功夫確實不是一點半點的厲害。
當初,高忠因為楚若雲那事,做了逃兵,最後兵營裡什麽補助沒有,而且還差點頓幾年牢。
父母雙亡的他原本都已經沒有了負擔,卻有一種對不起父母的感覺。
對不起國家,在自己小時候瀕臨死亡的時候是國家收留了自己。讓自己去當兵,保衛祖國,可後來就因為一個女人直接讓他多年的功勳毀於一旦,去除黨籍,永遠不能再回軍營。
原本打算著十年兵當過,跟著國家分配給的地方當保安或保鏢啥的,拿著國家給的撫恤金,去買套房子,然後結婚,平平淡淡過完一生。
但……
世事無常!
命運就好似跟人開玩笑一般,讓他摯愛的女朋友離開。
那夜月黑風高的夜晚,他翻牆爬出軍營出去找她,不為別的,就想再看她最後一眼。
可……
人以離去,卻怎麽也找不到,不知是躲是藏,隻但願她能回頭看自己一眼。
一天傍晚,高忠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此時的他,怎麽也看不出像一個當兵八年的人,更像一個擺著破碗的乞丐。
灰頭土臉的。
房羽澤好心,那天散步在街頭,無意間看到他蹲在路邊,走上前遞給他一遝百元大鈔,大概有一千多塊錢。
但一個人受了傷的內心,豈能是一千塊錢能彌補的?
“喂!”
他沒有去接,而是呆呆的看著地上。
即便房羽澤叫了他一聲,他依舊裝作什麽都沒聽到一般。
“醜乞丐!”
房羽澤不怒,旁邊的那個護衛倒是來氣了。惡狠狠的踢了一腳高忠的腿,高忠這才意識到自己面前有兩個人。
其中一個人遞錢給他,一個人凶神惡煞的看著自己。
“輕你把嘴放乾淨。”
高忠沒有去管房羽澤那一千塊錢,而是衝著站在房羽澤旁邊的那個護衛隨口說了一句。
那個護衛笑了笑,就好似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但隨後這個護衛的笑聲便嘎然而止,不是別的,此時高忠以經不知何時一躍而起,以風馳電掣的速度竄到護衛的身後,一個過肩摔直接把護衛給摔傻了。
護衛趴在地上發愣,他不敢相信,剛剛還坐在地上的一個人,竟然能在兩秒鍾不到的時間就瞬間到了自己身後,五秒鍾不到直接把自己撂倒。
這是什麽概念?
房羽澤此時依舊蹲在地上,拿著一遝鈔票做遞給他的樣子,沒變。
也就證明,他的速度比人反應的速度好快!
這是什麽?
要說高忠身帶異能,護衛這是不相信的。除非,他是鍛煉過的,能成這般能力的,無非是國家培育出來的特種兵?
直到此時,高忠才感覺到,自己全身的本領完全都不亞於當代特種兵了,這也證明了他曾經學的就是特種兵練習。
這……
他自己都有些匪夷所思。
護衛看不過,站起身子,擺陣,不敢大意。
護衛,雖然說不是什麽特種兵,但起碼也有五年的兵齡,加之多年的強身健體,體格還算可以,但現在到了高忠面前完全就變了樣子。
房羽澤看著這一切,從原本蹲著的姿勢改為坐姿。
他坐在長椅上,點燃一支煙,吐出煙圈。享受的表情盡在臉上。
高忠的每一拳,每一招,在空中都化為了殘影一般,有些鬼魅,卻不乏剛毅。
過了大概兩分鍾,護衛招架不住了,但高忠依舊精力充沛,房羽澤隨即喊停。
沒想到二人竟然出其的真的停下了動作。
“都來坐下。”
房羽澤看著二人,自言自語了一句。
二人圍繞房羽澤一左一右坐下。
房羽澤遞給了高忠一支煙,也給了護衛一支。
二人接下。
“你,之前是幹什麽的?”
房羽澤沒有看他,但鬼都知道他是在問誰。
“當兵八年。”
高忠說的輕飄飄,就感覺這八年對於他來說就好似八天一般。
“哦?”房羽澤差異:“那你怎麽成這樣了?”
“成了逃兵。”
依舊是雲淡風輕,一邊說著,一邊吐出一口煙圈,好長時間沒有吸過了,都快忘記它的味道了。
“逃兵?”房羽澤心裡更納悶了:“為啥?”
“因為,她……”
後來,高忠就把他是怎麽和楚若雲見面的,相愛的,熱戀的,最後分手的,分手過後自己怎麽想的,但楚若雲他沒有直呼大名,而是化名為:她。
“可惜了!”
聽了高忠說的這些,房羽澤就說了這樣三個字,意味深長。
不知道是可惜這段愛情還是可惜他的軍銜?
隨後,房羽澤把手裡的一千多塊錢現金遞給了高忠,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洗乾淨了,明天一山文娛找我。”
隨後便離開了,事實證明房羽澤做了一個很對的決定。
第二天,但他們再次見面的時候,房羽周圍直接給他封了密衛一把手,房羽澤的貼身保鏢。
這是何等造化?
這是何等運氣?
平步青雲,一步登天。月薪百萬,年入千萬。
從那時候開始,他就在心中默默許下宏偉願望,一輩子效忠房羽澤,但也一輩子隻愛楚若雲。
雖然後面實現的幾率有些低,但他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
這件事情過了一年半,如今竟然在無意巧合下再次遇到她?
那一刻,你走遠了,再也不會回眸看我一眼。
多年後,我再回首,那時候的你還歸我嗎?
看各位都還站著,這王一弘可還受得了:“你們都坐下吧!”
“是的,董事長!”
集體坐下。
……
快到十點半的時候,房羽澤才慵懶的走進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房羽澤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是各位。朝王一弘打了個招呼:
“董事長來的真快?”
“不像你,又遲到了!”
“嘻嘻!”
房羽澤摸著頭珊珊一笑。
“快說吧,找我來什麽事?”
王一弘很想知道自己這個兄弟找自己來到底搞什麽名堂,昨天張雅打電話給他的時候只是含糊說了一句:搞事情。
可至於搞什麽,現在他還不知道。
“這就等不及了?”
隨後房羽澤把目光轉移到楚若雲身上,直言不諱:
“不想今年下半年把雲姐搞成新一代華夏天后。”
此話一出,震驚在場的所有人,特別是這句話的當事人楚若雲。
“怎麽弄?”
王一弘也沒懷疑房羽澤。
畢竟上一次房羽澤提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就沒意義,雖然到了最後尹漫漫沒能保住,還是單飛了,但這一點也沒影響到一山文娛造神能力。
雖然上一次尹漫漫的那件事,有損一山文娛的形象,但畢竟一山文娛財大臉皮後,抵擋了一波又一波輿論的強衝擊,但也在名譽上受了不小的損失。
可如今房羽澤再次提出造神要求。王一弘只能答應,但不知道這一次他會怎麽作?
自古以來,有一種死法叫作死!
(本章完)